《山河社稷图》作者:笑看风云
内容简介:一份名单,一张地图。
两个国家,两对情人。
“五色教”再次掘起。
国仇家仇,如何选择?
我续《纵横江湖》后,再次改自游戏《新剑侠情缘》的一部拙作。 [align=center]引子 [/align][align=left]
公元一一二六年秋,金国大举入侵,一举攻克北宋的都城开封。
铁蹄践踏中原,战火纷飞,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人神共怨。
次年四月,宋徽宗、钦宗二帝为金人掳走,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靖康之耻”。
五月,徽宗九子康王在赵构在南京(今河南商丘市)称帝,后定都临安(今浙江杭州市),依仗半壁江山,苟延残喘。是为南宋王朝。
金人屡屡挥戈南下,意图吞灭南宋,一统中国。
朝廷昏庸,国衰民怨,奸佞弄权,陷害忠良。
在这内忧外患,民族危亡之际,岳飞,韩世忠等民族英雄率部浴血奋战,保卫山河,气吞天地。
罕为人知的是,不和武林志士,江湖豪杰也在这段历史上写下重重的一笔。他们为保卫家园,捍卫河山,上演了一幕幕可歌可泣的诗篇。
公元一一三九年的某一夜。
月黑,风高。
一个人影在金兵大营里掠过,闪到一名快要睡着了的金兵身后,悄无声息的结束了他的性命。
金国丞相鞑懒正在帐外观看金兵操练,一名金兵探子勿勿跑上前来,告诉丞相说有要事禀告。
鞑懒向前几步,准备听探子的紧急军情,只见那探子飞身而起,一刀将鞑懒刺死。
众金兵大吃一惊,忙团团围住那名探子。原来那探子正是刚才杀金兵的人,他见刺杀鞑懒已获成功,就转身向营外逃去。可还没等他逃,从一个角落里转来了得意的笑声,真正的鞑懒从一个营帐后现身,原来这都是一个引君入瓮的计谋,被刺客杀掉的,是他人假扮的鞑懒。
那刺客大惊,欲再刺鞑懒,可已被金兵重重包围,无奈,只好冲出一条血路,杀将出去……
我们的故事从这开始……[/align] [align=center]第一章 下山(上)[/align]
衡山,衡山派大弟子独孤剑正在练武场练武,可他心不在焉。这几天来他都是如此。为何?他一直担心着师傅刘轻舟的安全,他感到师傅这次下山是凶多吉少。
无心再练,独孤剑干脆坐下来休息,又再次回忆着师傅下山前说的话。
当时正是午后,师傅将独孤剑叫进书房,看师傅的神色,独孤剑就知道是大事,正要问,师傅摆摆手,道:“为师这次下山,是有一件要事要办,生死难以预料。你一直问我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我现在就告诉你。”刘轻舟停了停继续道:“你的父亲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天心飞仙”四剑客中“仙剑客”独孤云,十年前他和“飞剑客”张风一起去金国想救出徽钦二帝,结果张风被金国高手“天剑客”南宫灭收买,父亲也也因此惨死他乡。数年前,张风护送秦桧回国,现官拜殿前都指挥使。江湖同道怀疑张风是个金国的奸细,但一直没有掌握到证据。此次为师如果有命回来,自然和你起调查此事;若我遭遇不幸,你得肩负起衡山剑派掌门的重担。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凭你现在的武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切记切记……”
每当独孤剑记起这段话,都会混身热血沸腾。只见他紧咬钢牙:“张风老贼,国仇家恨,不共戴天,此仇不报非君子。”独孤剑骂完,一跃而起,施展所学武功,将四周的树林当成张风,只见利剑所到之处的树木纷纷断裂,断裂面光滑如镜。
正打得兴起,“大师兄大师兄。”一身穿蓝衣的年青在远远就喊着,他边喊边跑,神色慌张。独孤剑一看原来是师弟卢青,便收起剑,迎了上去:“师弟,发生什么事了?”
“师……师傅……师傅回来了,身……身负重伤,大师兄……你快……快去……”
独孤剑大惊:“什么?师傅身受重伤回来了?”
“……是……”
“师傅现在在什么地方?”独孤剑拉起卢青就走,边走边问。
“在……在偏厅。”
偏厅内现在很静,刘轻舟躺在床上,用力将眼睁大,希望这样可以让自己不这么快就离去,他要在生命中最后一刻看到心爱的大弟子独孤剑,那是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对他交待。
独孤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偏厅门口,分开众师弟师妹,来到刘轻舟的床前,跪下问道:“师傅,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刘轻舟想用手摸一摸爱徒的头,可手根本就无法举起。咳一声道:“我被五色教的杀手追杀,勉力脱身回山……我把一份很重要的书信放在山下的……一块石头下,咳咳……”话还没说完,又开始拼命地咳嗽,每一次,都在血从嘴里喷出。独孤剑刚想说话,就被刘轻舟用眼神止住,继续道:“这封书信事关重大,你快去、快去找来……交、交给……武夷山柳……柳中原……”他见独孤剑没有起身的意思,有些怒了:“咳咳……快去……”
独孤剑现在最急的事是先将师傅的伤治好:“师傅,您受了伤,我这就下山去给您找大夫……。”
“没有用的……我一路遭遇无数五色教高手劫杀,恶战数场,咳咳……如今体内的奇经八脉均已被震断,即便是杜神医在世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独孤剑的双眼布满泪水,摇着头道:“不会的,师傅!”
刘轻舟轻叹一声:“剑儿,你是衡山派的大弟子,咳咳……为师死后,执掌衡山派的重任就落在你肩上了……。”
两行眼泪夸框而出:“不!师傅,你不会死的!剑儿自幼父母双亡,是师傅抚育我长大成人,师傅,你对我恩重如山!剑儿不会让你死的!”
刘轻舟笑了:“傻孩子,生死有命,何必强求?只恨,咳咳……外寇未……灭……”说到这,就永远地闭上双眼。
“师傅!”独孤剑失声痛哭。众师弟师妹也一一跪下,大哭。
刘轻舟死后,独孤剑继承衣钵,成为衡山派的新掌门。
打理师傅后事时,卢青边哭边道:“师兄,师傅死得太惨了,我们一定要给师傅报仇!”
独孤剑强忍泪水:“不错!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只是眼下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要办,师傅临终前反复提到一封重要的书信,说是事关重大,我们必须尽快把它找到,以免落入歹人之手。”
师弟马涛道:“师兄说得对,这么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能落在坏人手中。”
“所以我打算即刻下山找到书信,然后依照师嘱将书信交给武夷派柳中原前辈。下山期间,山中的事务就麻烦卢青师弟代为处理了。”
卢青眯咪头:“师兄放心。五色教阴险诡秘,师兄此行一定要多加小心!”
卢青想起一件事,问:“杀害师傅的凶手会不会真是五色教的刺客?”
独孤剑应道:“师傅说凶手象是五色教这个暗杀组织的人,但听说这个组织早就从武林中消失了。”
卢青:“难道是这个组织死灰复燃了?掌门师兄,你一定要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为师傅报仇。”
独孤剑点点头。
一个简单的灵堂很快就摆好,独孤剑在师傅的灵前双膝跪下:“师父,你安息吧,徒儿一定为您报仇,将衡山派发扬光大。”接着就行起三拜九叩的大礼。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离独孤剑而去,是父亲一把把他拉大,可在自己九岁那年,父亲说要出远门办一件事,四个月后就传来父亲的死讯,幸得父亲的老友也就是刘轻舟收留。刘轻舟对自己可以用“慈你严师”来形容,在生活上视如己出,而在练武上极奇严格。师傅不但传授自己衡山派武功,更督促自己练习家传剑法“诛仙剑”。独孤剑早已将刘轻舟当作自己的父亲,古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独孤剑已经下定决心,这次下山大仇不报绝不回山!
卢青:师兄,你一路上要多加小心!", 独姝剑开始收拾物品准备下山,师妹曲霞走过来:“大师兄,不,掌门师兄,师傅吩咐过丹心剑留给你,我给你拿来。”
独孤剑摇摇头:“我现在武功低微,怎么敢使用师傅留下的宝剑?”
曲霞:“大……掌门师兄什么时候需要宝剑就吩咐一声。”
独孤剑点点头。
马涛:“师傅的“丹心”剑真是一把好剑,当年师傅带我们俩在泰山玉皇顶观看“天剑”南宫灭和“心剑”方勉比剑,南宫灭凭借宝剑之利连断方大侠三口名剑,好在师傅以“丹心”剑相借,才抵住对方的宝剑之利。我有一次无意听师傅说“丹心”剑中好象有什么秘密。”
独孤剑:“不错,听师傅说此剑有些来历。”
收拾好一切,独孤剑向众师弟师妹告别,众师弟师妹一直将独孤剑送到大门口。都说着“早去早回”“一路小心”的话,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出去所走的路绝不好走。曲霞更是深情地望着独孤剑,轻声道:“大……掌门师兄,一路上多加小心,早去早回……”在她的心中,早已是芳心暗许。 [align=center]第一章 下山(下)[/align]
独孤剑来到山下,师傅在临终前只是说他将血书放在了一块石头下,山下石头这么多,会是哪一块呢?看来唯有慢慢地找了。
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阳光灿烂,现在突然阴云密布,紧接着就“哗”地下起倾盆大雨。独孤剑一边打开雨具一边加快寻找的速度。独孤剑知道,一旦那信被雨水淋湿,信必定受损。终于,信被独孤剑在一小堆乱石中找到。连忙拿起看看是怎样的一封信,原来是一张名单:柳中原、顾枫、无虚、韩……可惜,名单被撕去了一角,“韩”后面的字和另外一个人的名字看不到了,会是谁呢?独孤剑左想右想,就是想不出是谁,更想不出这份名单有什么特别的含义,看来还是赶快去找柳前辈了。独孤剑想到这,刚收进怀中,就发现已经被十多人包围!只见这些人个个都黑衣黑裤,头也用黑布罩住,只露出眼睛,手拿刀剑。
一人从当中走出,大笑道:“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没找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原来那老家伙将东西藏在这里!小子,乖乖地把信交出来,说不定我还会饶你一死。”
独孤剑双眼喷出怒火:“就是你们害死了我师傅?”
那人得意地笑道:“不错,不过老家伙两条腿还跑得挺快的,不知你这小子有几条腿跑?”
独孤剑气得发抖:“你们是五色教的杀手?”
“怎么,脚开始发抖了?”
“为什么要杀我师傅?”独孤剑一字一字问道。
“哼!你想知道答案的话,我可以送你去问问你师傅,快把信拿来!”
“你休想!”独孤剑说完,剑便出鞘,并一剑刺向那人。
那人侧身闪开,冷笑道:“不识抬举的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这人时刻提防独孤剑出手,独孤剑每一个动作地干什么的,他都清楚,因为,他是一名杀手,而且是杀手中的头目。如果他不懂得时刻留意对手的动作,那他根本就不配做杀手,更不配做杀手的头目。他一见独孤剑一剑刺来,略向左一闪身同时一剑刺向独孤剑右腰。
独孤剑也不指望这样就可以伤了他,只是希望可以将他逼开,而自己先冲出包围,到前面的树林中,只要一进树林,自己就有更多的把握灭了这些杀手。独孤剑早就料到杀手头目会这样出剑,并不理会,而是向左一看上去武功弱的杀手扑去,那名杀手见独孤剑来到,长剑一举一转,直刺独孤剑左肩,同时,其他杀手也围了过来,那头目也在后面追了上来,并狞笑道:“小子,你这是找死。”
原来,那个看上去武功弱的杀手其实是个诱饵!眼看就要被围住,独孤剑用最快的速度,身一杀手扑去。独孤剑看出,这名杀手已经受伤!只有将他放倒才可以突围。果然,那杀手的行动慢,独孤剑来到眼前才将剑举起,独孤剑一剑将他的剑击落,接着顺势一挥,那杀手一声不出就倒下。独孤剑大喜,直奔树林。
“不要让这小子跑了。”杀手头目大急,边喊边追独孤剑而去。他很清楚,要是那封信丢了可是件大事,而且是在自己的手上丢了的,回去可能连命都没有。
独孤剑已经进了树林,进了树林独孤剑的胜算大增,那是因为独孤剑对这儿太熟了。可以说,即使独孤剑闭着眼睛在这树林中走也不会碰上一树一石。而这些杀手,也明显经过相应的训练,不过,他们对这儿的地形不熟悉,又下着大雨,更阻碍着他们的行动。反而现在的独孤剑时如灵猴般敏捷时如猎豹般勇猛。独孤剑在树林中和这些杀手玩起捉迷藏的游戏。
左边一个,独孤剑闪到那杀手的身后,那杀手凭多年经验知道靠近自己的不是自己一方,刚想一剑刺出,可惜独孤剑的剑更快,先一步升了天。杀手就是杀手,对周围的事特别敏感,离这最近的两名杀手冲了过来,独孤剑先下手为强向当中一个一剑刺出,那杀手急忙一闪命是保住但已经重伤,杀手就是杀手,另一名出的剑又快又狠又准,一剑直刺独孤剑太阳穴。独孤剑就地一滚躲开那致命的一剑顺手一剑将那名重伤的结果掉。
好快!独孤剑刚将那受重伤的解决掉,旁边那个的剑尖离手臂只有五寸!独孤剑急忙避开同时一跃而起并一剑刺出。那杀手想不到这小子不但可以避开跃起还可以向自己出剑!而且动作流畅快速,不由一愣。
要知道,高手过招,根本就没有一愣的时间,那一愣的时间,说不定边命也丢掉。他那一愣,给了独孤剑时间,独孤剑就是抓住他那一愣的时间刺出致命的一剑。看来,这名杀手并不合格。
这边的打斗声惊动了众杀手,有四名杀手向这边走了过来。这些杀手可以将师父打成重伤,那武功肯定不低,一想到这,独孤剑于是悄悄地溜开,先消灭那些单个活动的。
“什么,他们死了!”从独孤剑的身后,传来那四名杀手的惊呼。他们的惊呼,将更多的杀手引了过去,其中一个迎面向独孤剑走来,当然,他没有发现独孤剑就在前面。当他走到离独孤剑三尺时才发现,可那已经太晚,伏在那儿的独孤剑一跃而起一剑直刺,那杀手仰天倒下,重重地摔倒在草丛中。一个想法从独孤剑的心中升起,他飞快地解下那杀手的头罩和黑衣,再穿在自己身上。一切完成,独孤剑大大方方地走向那些三个一群两个一伙的杀手。
雨,越下越大,那些杀手这几天都没休息过,而现在要在这树林中玩捉迷藏的游戏,更要命的是遇上这少见的雨,开始小声地骂起娘来。
独孤剑大方地走近他们,尽管这些杀手在怨气,可警惕性还是有的,不过,待他们明白过来一切已晚,很多都是手中剑刚动就上了天。等他们明白过来时,树林中的杀手只剩下三个,这剩下的三名杀手,交独孤剑包围了起来。
先下手为强,独孤剑向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杀手刺去,那杀手一蹲举剑直刺独孤剑腹部。独孤剑料到他会出这招,灵巧闪过,剑划个弧线,那人便倒在地上。
那人刚倒下,两把剑分上下两路攻到身后,独孤剑急向右一步闪开下面那把,再回身手中剑一挥挡开上面那把再一剑直刺站在自己右侧那名杀手的脸。那名杀手向后跃开,而另一名杀手攻了上来。独孤剑并不理会,而是追前一杀手而去。因为独孤剑发现,那名杀手武功略低。
他并不是武功低,而是同样受伤。一连几天的追杀,这群杀手非伤即累。要知道,这些黑衣杀手是五色教中的精英,他们若不是忙了几天,独孤剑想如此轻松地解决掉这么多可不容易。
衡山派的轻功是天下一绝,可用快、轻和灵三字概括,独孤剑的轻功只是略逊师傅刘轻舟。因此,独孤剑轻松地越过那名受伤的杀手,回身用力一剑挥出,“当”的一声将那杀手的剑击落,再顺手一剑刺出,那杀手便倒在地上。
杀手的剑法其实很简单,因为杀手的目的就是杀人,因此,杀手的招式是以进攻为主,极少防守,在他们看来,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他“唰唰唰”地猛刺独孤剑,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狠,每一剑,都是刺向独孤剑的要害部位。
一个杀手,对于独孤剑来说,是件非常容易的事。要知道,可以接任衡山派掌门,武功当然不低,无论认识不认识,凡见过独孤剑武功的都说,当今少年一辈中,无几人是他对手。
对付这样的杀手,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抓住机会,以快打快,以狠制狠。在那杀手刺出第六剑时,独孤剑往左一挡接着闪电般刺出一剑,那杀手根本就来不及变招便倒在地上。
事情还没完,独孤剑知道那杀手头目和另外两个在外面的路上守着。现在只有三外,独孤剑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独孤剑懂得什么叫“先下手为强”,再不放在心上,先下手总是好的,特别是对这些杀手来说。独孤剑看准离树林最近的一个杀手,一下子从树林中窜出,用离弦箭的速度直扑那杀手。独孤剑此时还穿着杀手的衣服,加上下着大雨,等那杀手明白过来时,已经没有挥剑之力。
杀手头目和最后一个杀手一左一右扑了过来,独孤剑向后退开,二杀手紧跟。
独孤剑的身后是一棵大树。只见独孤剑一跃而起,接着脚尖轻点树干,落地、转身、挥剑,一连串漂亮的动作过后,只剩下那杀手头目。
二人对剑而立,相距只有半丈。
“好武功。”那头目说出三个字便向独孤剑刺出闪电一剑。
独孤剑不和他直接硬碰,而是闪到左边一剑刺出。那头目脚步一移右手剑向独孤剑横劈过来。独孤剑用剑一挡左食中二指点向杀手太阳穴,杀手头一低,剑尖向下刺向独孤剑右腰。独孤剑向上起,剑一划,直刺那头目右肩。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打了二十回合。那头目攻得猛烈守得严密,独孤剑发觉如不用绝招好难取胜!于是,独孤剑抓住一个机会,剑一抖,大喝一声“着”,使出一招“牧野流星”,一道白光闪过后,独孤剑的剑尖已经刺在那头目的咽喉处,那头目根本就不相信,他不相信会败在一少年手中,这少年还是败在自己手下的刘轻舟的徒弟!他“你”字还没说完,便倒了下去。
终于到了武夷山。
俊峰秀谷、碧树葱茏,与衡山相比,果然别有一番景致。独孤剑边赞叹着武夷山的景色,边沿着小路而上。
“请问你找谁?”独孤剑来到武夷剑的山门,一名守门的弟子拦住独孤剑问。
独孤剑一拱手:“在下衡山独孤剑,有急事拜见你们掌门。”
那名武夷派弟子也一拱手:“哦,原来是衡山派的师兄,请进。”说完,便让开路。
一路和认识的武夷派弟子打着招呼,独孤剑来到武夷山大厅。在大厅门口,独孤剑看见武夷派大弟子张林正在和几名弟子说话。独孤剑和站在门口的两名弟子说明来意,便走了进去。
张林一见来人,大喜,迎了出来:“原来是衡山派的独孤师兄,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二人早就认识,可现在独孤剑无心说笑,:“在下有要事求见柳老前辈。”
张林还不知刘轻舟已死,但从独孤剑的神情可以看出,知道事情极急,便道:“不巧得很,师傅前几天去了临安,已经不在山上了。”
独孤剑急问:“令师去了临安?”
张林:“是的,听说临安有不少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师傅去看看,顺道拜访一位朋友。独孤兄,有什么事吗?”
独孤剑:“在下有一封重要的信要亲手交给柳前辈。”
张林:“如此的话,独孤兄得立即赶去临安,晚了师傅就不一定在临安了。”
“多谢张兄。”
“有劳独孤兄了。”
独孤剑告别张林,下山而去。 [align=center]第二章 重建(上)[/align][align=left]
独孤剑遇到的,的确是五色教的杀手。
这是几十年前武林中的一个邪教组织,他们以杀人为乐,手段残忍。于是,三十年前,中原武林高手聚在一起,攻破五色教总坛,杀了教主和核心人物。从此,五色教从江湖上消失。
三年前的一个夜晚,长安城外一个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民房里,一个中年人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周围站着四个大汉。这个中年人在等一个来自远方的贵客。
三更已过,一个黑影乘着夜色来到民房的门口。房中五人明显是高手,听到外面有动静,都拿起自己的兵器。正当他们紧张的时候,外面传来三长两短的猫头鹰叫声。听到这声音,五人才定下心来,因为来的,正是要等的那个贵客,中年人于是以三声咳嗽作为回应。
门,被慢慢地推开。五人齐眼望去,来者身材略矮略瘦,一身夜行衣。
中年人连忙起身迎接:“欢迎欢迎,哈哈。”
来人笑道:“本来约好二更来,因一些小事耽误,前辈别见怪。”
五人一听声音,全一愣,来的竟然是个少女!那位中年人之前已经得知来人绝非等闲之辈,而且从接头人口中得知,来人会让自己很意外,中年人于是心想来的武功必定奇高。见了来人后,中年人的确很意外,因为来的是个约十七八岁的少女!
那少女一看这情形,就知道他们不信任自己,一笑道:“怎么?怀疑我的身份?”说完,又再一笑,接着从怀中取出信物。
中年人一看信物,知道无假。道:“非常对不起,我们不得不防。”
少女一笑:“我可没怪责你们,这是很有必要的。”
“多谢您的体谅,请。”中年人说完,侧身将路让开,并手一指,意思是请少女坐中位。
少女一笑:“这个位是前辈坐的,我怎能坐?”
“好,那……”
“前辈,怎么就忘记了,你是我的前辈,坐首位的当然是您了。”
“好,好,我们说正事。”
六人分主次坐定,少女先道:“前辈肯出山助我大金国,不知为何?”
“南宋软弱无能,灭亡是迟早的事情,老夫不过是顺天意罢了。”
那少女笑笑:“不错,不知前辈有何详细计划?”
“重建五色教。”
“重建五色教!”
“是。”
“为什么?”少女知道,五色教已经早就从江湖上消失,现在重建当年这个江湖公敌,风险好大。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大家都认为五色教已经被消灭,没了戒心。我们正好利用利用。”那中年人冷笑道。
少女微微摇头。
中年人见少女摇头,道:“小姐大可放心,我们建立的五色教和当年的五色教不一样。当年的五色教是为了杀人而存在,而我们的五色教是听命于金主,为金主效命。所有行动,都是为了金国。”
“原来是这样。”少女听到这,略为放心。
“那由谁来当教主?”
“我们还没定下。”
“不如就由前辈担任,前辈意为如何?”
“这……万万不可,我觉得,小姐更合适。”
“为什么?”少女好奇问。
“小姐来自金国,新建的五色教又是听命于金国,因此,教主之位,由小姐担任才合适。”
少女心中暗笑:我怎么可能?我来这儿根本就不是当什么教主的。其实你想当,而又不好说才推我上吧?你这话太假,看来,我以后要小心点。想到这,少女道:“小女子一无江湖经验,二来武功低微,更主要的我这样当上教主可不能服众,到时有谁听我的话?”
“小姐放心,小姐是从金国来的,他们哪敢不听?何况有我们在,不听也得听。”
那我这个教主岂不是个空架子?少女一笑:“我可不行,不过我有一人选。”
“不知小姐选谁?”
“当然是前辈了。”
“这……”
“前辈武功过人,江湖经验丰富,而且根本就没人想到你就是五色教教主,恐怕说出去也没人信。这就是我觉得前辈当教主的理由。”
“这个……”这结果在中年人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不知四位觉得如何?”少女问另外四人。
“没意见。”四人齐答。
“小姐,我无……”
少女知道他要说“无德无能”一类废话,打断道:“前辈,就这样定下了,我是绝对不会当的。不过,我倒想在教主手下当点事。”
“这个……”中年人心想,最后还不是你说了算?我这个教主不过是个名号罢了。老江湖就是老江湖,心中想的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想了想道:“之所以叫五色教,是因为教中分为五个堂,红剑堂、白剑堂、青剑堂、黄剑堂和紫剑堂,每个堂都有把不同颜色的小剑作为各堂的令牌。小姐肯加入让老朽深感荣幸,如小姐不嫌弃,就任紫剑堂堂主如何?”
“不知这个紫剑堂是干什么的?”
“按照以前的,紫剑堂主要是执行特别机密的行动,这样,正好避免小姐在江湖上露面。”
“在这里,我可要多谢教主了。”少女嘴上这么说,心中暗骂:你已经安排好了,还假惺惺地推我做教主。
“小姐没意见,那就最好不过了。”
“教主,天已亮,我有事要回去,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在什么地方见面,我再通知你。”
“也好,老朽恭候小姐的消息。”说完,中年人便站起。
“不必送了,教主,要是被过往的中原武林人士看到就麻烦。”
“那就恕不远送了。”
“等我的通知。”
少女已经走远。
“呸,一个丫头,算什么东西。”那四人中的一个早就忍不住。
“她可是金国派来的。”另一个道。
“要派,也派个象样的,一个丫头,十来岁,武功高到哪?”第一个道。
“就是,我两只手指就可以将她捏死。”
“那有什么办法,她是金国派来的特使。”
“找个机会,杀了她。”
“你疯了,要是被金国查出……”
“查个屁,我要金国连人也认不出。”
中年人连连皱眉,听到这儿,忍不住了:“住口,你们懂什么?小不忍乱大谍。”
“大哥,金国这不是小瞧我们吗?派一个丫头来。”
“除非金国找不到第二个了。”他的话引来一阵哄笑。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清楚她的武功吗?”中年人冷冷问。
“管她是谁,杀了她就推说是中原武林高手干的,这么小的年纪,武功高到哪?”
“就是。”
“你们又可以保证没有另外的高手保护着?”
“可是大哥,这样一来,你这个教主岂不是个空架子?”
“一切见机行事,没我允许,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是。”
四人嘴上这么应着,可中年人从他们的神色中看出不服。的确,何止他们不服,自己也不服,还有点恼火。[/align] [align=center]第二章 重建(下)[/align]
时间和地点都约好了,时间是下午,地点在一树林中。
这一次,少女来得比中年人他们早。少女见他们来到,便从树上飘了下来。那五人全是当今高手,发现有人从树上下来,连忙作好打架的准备,当看清是少女时,才放下心来。五人都是高手,见少女无声无响,只是扬起微小的尘土,暗暗心惊。很明显,这少女是故意的。
“教主,我的武功怎样啊?”
“好,好,哈哈,小姐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武功。这就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教主,过奖啦,我就是轻功好点而已。我很想和四位过过招,不知四个赏脸不?”
“这……”四人一齐望向中年人。
“不妥吧?刀剑无眼。”
“又不是拼命,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武功有无进步而已。”
“那请问小姐,怎么个比法?”
少女眼光一闪,笑道:“当然是一对一啊,点到即止。”
“好,那就让我先向小姐讨教几招。”说话的,正是上次少女离开后第一个开骂那位。
“前辈,可要让一让小女子啊。”
“放心。”声停剑出,此人相貌平平,可剑势如虹,很多时候,他所出的第一剑已经将对手压倒。
“好。”少女一声轻喝,剑一划一转,便将来剑化解。对方见少女可以如此轻松化解,微微一愣,手一翻剑横肉扫过去。少女轻灵跃起,手中剑顺势下刺。对方身一侧剑尖上挑,直刺向手腕,少女剑一挡,借力向后弹开。对方一笑,追了过来。少女右脚轻点身后的大树,闪到对方的右侧,同时一剑刺出。
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三十回合瞎眼就过。少女身如轻燕,忽高忽低忽左忽右,而对手越打越不对劲。他感觉到,这少女在戏弄自己。自己的武功不能说是绝顶,可也是一流,三十回合一点上风也占不了好少遇到,更何况对手是一少女?还有一点就是,是自己先看不起这少女的。
高手过招,分心是大忌。只听少女一声轻喝“着”,躲避已经来不及,少女的剑尖已经刺进右肩半寸。他一声不出,左手拿起在地上的剑,回到那五人当中。
少女依然脸带微笑,道:“前辈,承让了。”
为什么输,自己非常清楚,他一声不出。
中年人到现在,还看不出这少女是谁的女儿。
中年人自然不会出手,余下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上前。
“不如让小女子试试和两位前辈一起打一架如何?”少女望着当中二人道。那么巧,她指的就是那天夜里不服的另外两个,当中一个还说可以用两手指就可以“捏死”她的。
“好,那就让我兄弟二人讨教小姐的高招。”话一说完,二人一左一右攻了过来。
此二人正是江湖上有名的“轻重二剑”。为何叫“轻重二剑”?因为他们的剑一轻一重。名字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俗到不能再俗,可只要二人联手,要胜他们,好难好难。
两把剑眨眼间就到了眼前,少女一下子就感到不一般,其中一把剑如泰山压顶,而另一把轻灵飘忽;重剑绝不能轻易去碰,而轻剑剑招复杂多变,少女一退再退。
五十回合已过,双方都占不了半点便宜。
以不变应万变,对!少女还发现,重剑虽势重,可不灵活,而麻烦的是轻剑。少女想到这,开始寻找轻剑的套路和弱点。很快,少女就发现,这两人之中,重剑才是真正的主攻,轻剑主要任务就是保护重剑,一计从少女心中生起。
十回合又过,突然少女招式一变,使出家传绝招,一剑直攻重剑,轻剑大惊,急忙去救,谁知少女剑一划一挑,轻剑右手虎口处中剑!手中剑,“当”的一声落到地上。
“我和你拼了!”那重剑大吼一声,一剑横扫过来。
少女微笑着向后退去。
那重剑正要追上,只听在旁边观战的中年人大喝一声:“住手!”为何?因为刚才少女那一招让他想起一个可怕的人!重剑从来没有听过中年人用这语气,急停脚步。
中年人向少女走来,道:“小姐,令尊是不是……”
“难得前辈还记得家父,家父也很想中原的武林朋友。”
“她是……”重剑的话被中年人用眼神打了回去。
“小姐这一路上可顺利?”中年人无话找话。
“很好,多谢前辈关心。前辈这几位朋友的武功其实不错的,只是没用真功夫罢了。”少女边说边笑,笑得有点怪。
“令尊是当今武林第一高手,小姐的武功乃家传,长江后浪推前浪,我等甘败下风。”
“教主,我是紫剑堂堂主,不知另外四个堂的堂主有定下没?”
“到现在还没定下。”这个教主所说的是假话,其实,哪四个堂的堂主就是身边的四人,可现在说出来觉得不妥。那是因为这四人中有三人败有少女的剑下,看少女刚才的神情,明显不屑,再听少女这么问,难道金国已经有了人选?
“为什么?”
“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要成为堂主,武功就一定要高,还要可靠。”
“不错。”
“正因为这样,我们还没定下由谁来当另外四个堂的堂主。”
“我听说,教主早就有重建五色教的打算,而且已经开始准备了。”
“是的。”那教主背后发冷:“其实,当年五色教的部分余党早就有重建五色教的打算。”
“教主想重新用回他们?”
“是,这些人对五色教绝对忠心,只是武功高的没几个。”
“这么说来,另外四个堂的堂主我们只能另外找了?”
“是的,经过一番寻找,终于找到四个武功高强的。”
“他们分别是谁?”
那教主说出四个人的名字。
“是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他们会听我们的话吗?”
“他们都是有野心的人,而且对现在的掌门帮主不服,不满于现状。”
“教主想让他们当另外四堂的堂主?”
“不是。”
“为什么?”
“担心他们变心,我只是想成为我们的棋子。”
“我有一个建议。”
“哦?什么建议?”
“不是另外四个堂还没堂主吗?就让他们四人当吧?只是不知他们的武功如何?”
“这个……”那少女的话在这个教主的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我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用了,就要重用。”
“小姐想的比我更周全。”
“好,那就请教主尽快联系上他们。当然,教主不能让他们看到真面目。我想,教主应该做得比小女子更好。”
“小姐请放心,联系上他们后就通知小姐。”
“好,我等教主的消息。后会有期。”
少女远去。
“不如直接让她来当教主算了。”
“你们懂什么?”
“我是不懂,我知道大哥你想说什么,她打败了我们是不?可大哥你没出手啊。”
“你们可知道她父亲是谁?”
“谁?”四人异口同声。
一个人的名字从教主的口中说出,那四人身一震。
“可是……”那重剑还是不服。
“哼,放心,我在眼中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管她父亲是谁。”说完,杀机从眼中一闪而过。
深夜,满天繁星。
这个宅院,从表现上看属于某个大财主或某个富豪,其实,它是五色教的一个秘密据点。
这个繁星满天的夜晚,五色教的核心人物第一次在这个宅院聚集。
红、白、青和黄四位堂主早就相识,只是想不到会在这个宅院里见面,意外得很。四人在客厅里静静地坐着,他们在等紫剑堂堂主,好在等教主的接见。
“出示信物。”门外传来声音。
“原来是紫剑堂堂主,请。”
很快,一个白净少年被带了进来。带路人向五人道:“五位堂主稍后,待小人去向教主通报。”说完,转身出门。
“你是紫剑堂堂主?”问话的是青剑堂堂主。
“小女子在这里见过四位堂主。”
竟然是个少女!四人更是一愣。
“怎么了?”
“你真的是紫剑堂堂主?”现在问的是白剑堂堂主。
“承蒙教主看得起,让小女子任紫剑堂堂主一职,以后还望四位多多指点。”
这时,黄剑堂堂主突然出手,一掌拍向少女。其他三位先是一愣,接着一惊,因为,这一掌用了七成功力!他们都为少女捏一把汗,可没人上前阻止,因为他们都想见识见识少女的武功。
只见少女一笑,向后滑出紧接着寒光一闪,少女手中便多了一把剑,剑尖对着黄剑堂堂主掌心。黄剑堂堂主招式突变,欲用拇食二指夹住剑尖,同时左掌拍出。少女一声冷笑,剑一划一挑,就将黄剑堂堂主的双掌。黄剑堂堂主正要继续,被一声“住手!”喝住。
五人望去,门口站着五人,带头的戴着一个分别画着红、黄、白、青和紫色小剑的面具。来人正是五色教教主,后面跟着的是那四个随从——不对,现在是五色教的四使者。
“你们在干什么?”
少女抢先一步应道:“回教主,我们只是在切磋一下而已。”
“切磋一下而已?”教主当然不信,他看出黄剑堂堂主所用招式利害之处。
白剑堂堂主问:“请问教主,这们姑娘是谁?”
“她的身份先保密,你们还没有必要知道,只需要知道她是紫剑堂堂主就行了。”
“是。”四人齐声应道。他们不敢多话,他们都因为之前不服而领教过这位神秘教主的武功。
进内堂,坐定。教主道:“各位,今天重建的五色教,和以前的五色教不一样。”停了停,继续道:“大金国统一中原是迟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中原武林是阻挡大金国统一中原最大的绊脚石。古语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今天的五色教,就是要帮助大金国铲除中原武林中抗金的人物。等中原统一后,整个武林都要听我们的。”见众人不说话,教主继续道:“对于本教的规矩,本教主简单地说一说:一,四位使者代表着本教主,见使者如见本教主;二,四位使者和五位堂主都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三,下面的必须无条件服从上面的话,否则,杀;四,泄露本教事情,无论大小,杀;五,和自己无关的教中事情,不得打听讨论,否则,杀。大家听到没?”
“听到了。”
“很好。五位先回去,下一步如何行动,使者会通行你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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