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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全)我和妓女的合租生活(转) 作者不详 全文完 ........

二十八:
有人曾用这样的一连串的过程来形容现在那些处在恋爱中的青年男女们,女人为钱,男人为色,没有所谓的爱情,也没有所谓的责任,只是在做着一桩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

  谈恋爱是一件很奢移的事情,也是需要付出很多的成本的事情,所以,在一个人还没想好是不是真的一生一世要选择你所爱的人时,请不要说出不管将来是贫穷还是饥饿,我都愿一生一世去照顾你这样的旦旦誓言。

  也许我对欣平时作出的承诺太多了,所以,她才会觉得我很无聊,甚至认为我的这些承诺只是哄她开心而已,到最后我才明白过来,其实她要的不是我对她的承诺,而是对她真真正正的实际行动上,但是我对她的承诺却是最后拿起刀子一点一点的去割她心上的肉,让她伤心,让她难过,我不知道我当初明明心里爱她,但为什么还是拿着盐往她的伤口上撒。也许我真的太爱她了,也许我太自信了,自信她这一生一世就是我的人了,所以就对她无止境的进行精神上的伤害,可最后,当我看到欣那伤心绝望的眼神时,我似乎读到了一些什么,爱情不是占用,也不是长期的占有,而是相互理解信任与支持、尊重。

  不过,我有时又感到欣她妈的特虚伪,虚伪的最后就像是一个的冷血动物一样。平时在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不向我提出任何的条件,总是凡事都纵容我,而我又总认为她这样做是爱我的,可最后她却说她平时从来没向我提过任何条件,是因为看我可怜不想给我增加压力,她容忍我是想考验我,是想看我一个人怎样去表演,她就是想在我和我的父母面前平时是人模人样的做个好人,以表明她是一个清纯可爱的人,一个值得让我去爱的人,一个至高无尚的人,在我和她一起吃饭时,她也总是挑捡最便宜的,在我的父母面前她总是表现的那样的矜持,在吃水果是,她总是在我面前说这种水果不好吃,其实她是虚伪,她是想给我以及我的父母留下一个好人的印像,她想吃那种最贵的菜,可是又怕我说她是一个不会过日子的人,她想吃这种水果,却口里说不喜欢,其实她是想在我面前表现出她是多么的一个高雅而有品味的女孩。

  可惜,她的这种虚伪我到最后才发现,到最后也正是她的虚伪才让我误认为是她的优点,其实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现像,也是我和她最后分手后无可挽回的最重要的原因。

  女人呀女人,千万别活的太虚伪,太爱面子了。

  自从李文姬那天晚上情不自禁的在我的面前第一次掉过眼泪之后,我的心情也一直都十分的沉重,水儿看李文姬的情绪都一直的无法安宁下来,本来说要多留下些日子来照顾她,可水儿的公司里的业务又十分的繁忙,所以最后也无奈先行离开了,而且在走之前还再三的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的照看好李文姬,看水儿说的是有板有眼,事情好像是十分的严重的样子,我也对李文姬看的十分的紧了,而且有时晚上回到家里来就连平时擦地板和桌子这些锁碎的细活儿我也一并的包揽了下来,还有,我还多了几个心眼,把家里的阳台上的护栏也找人给固定了一下,生怕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个李文姬想不开做傻事,总之,家里面能我能干的活儿全干了,一些存在着安全隐患的地方该修整的我也修整过了。

  不过,也难怪,每次回到家里我手里拿着拖把干的是满头大汗时,李文姬总是轻轻不语的拿着一个毛巾递给我,看着我总是甜甜的一笑,那笑就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一样的美丽,让我每次心里面甜的就像是泡了蜜一样。而这也是我之所以能够坚持下来的原由,有一次,当李文姬拿着热过的毛巾递到我的手里时,我眨眨眼深情的看着她道:“文姬,你嫁给我吧。”

  丫丫的,我那次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心血来潮,居然说的是那样的深情和投入,让我自已都感到我有点像似在白日做梦的欺骗自已。

  没想到李文姬也眨了下眼,用手托着下巴壳也深情的看着我道:“那你愿意娶我吗?”

  我迟疑了下脱口道:“当然愿意。”

  “哈哈,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愿意你个大头鬼呀。”说着,她竟野蛮的把毛巾甩在了我的手心里,顿时,我感到我的整个手心都有一股的透心凉。

  有时我就觉得我这个人特不会向别人求爱,居然在李文姬最不高兴的时候向她这样直截了当的抛锈球,如果换作欣,也许她会很娇羞的故意道:“难道你不娶我还想娶别人不成吗?”

  我真的想拿起手中的拖把朝李文姬甩去道:“你个丫丫的,也太不懂风月、解风情了吧。”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还是没敢对她过分的声张。

  在晚上吃饭时,我有些伤心悲望的坐在那里是默然无语,李文姬也好像意识到了我的不高兴,她有点撒娇的突然偎依在我的身边道:“大懒虫,是不是生气了呀?”我却装的很不在乎的样子道:“我哪里敢生你的气呀?”

  李文姬笑了下,用那粉圆的手指轻轻的捏了下我的鼻子道:“哼,我就知道你心里面打的什么鬼主意,你嘴上说不的时候,就证明你一定生气了。”

  我扭过头看了看她道:“是吗?那你说我心里现在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呀?”

  李文姬看我一脸坏相的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犟了下鼻子道:“呵,没想到真让我给猜中了呀,那我倒真的要看看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

  看李文姬一脸认真的样子,我把脸又近一点的贴近她的前面道:“我想——我——”我吞吞吐吐了几下始终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时我看到李文姬的脸色像冰一样的凝固了,她的眼神也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的迷离和忧郁过,就像有一层薄薄的雾笼罩在她那凄离的眼睛里面,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心动。

  “欧阳,你认为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长地久的爱情吗?”我们两个人的眼神就那样像冰一样的相持了好长时间,李文姬终于拉下眼皮来问我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问我的都是一些的敏感的问题,是呀,越是在这个表面上看似缺乏真情的社会里,所谓的爱情就显现的越来的越珍贵。

  “当然有。”我的回答是那样的直白和诚肯。

  “如果你遇到了一个你爱的人,你真的会愿意一生一世都照顾她一辈子吗?”李文姬深深的吸了口气又道。

  “如果这个人值得我去爱,我想我会的。”我婉言回道。

  “如果她根本就不爱你呢?”李文姬的口气有些的拙拙逼人。

  “那我会等待,因为真爱需要等待呀。”我不知道我会一下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吗?”李文姬口气更加冰冷的反问道。

  “是的。因为我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存在。”我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道。

  “真的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呀,呵呵,欧阳,是不是每一个男人在结婚前都会说这样的一番话呀?”李文姬用轻蔑的口气道。

  我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自已该怎么去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李文姬有些自我解嘲的笑了下道:“呵呵,你不敢直接回答我这个问题,那就证明你默认了。”

  “可我已经爱上了你,真的不骗你的。”我觉得我说这句话时我的脸都像把火在烧一样的滚烫。

  李文姬依然是冰冷的看着我道:“我知道你没骗我,可你在自已骗自已呀,呵,欧阳,我说过了,我真的不配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她的这句话就像锥子一样深深的刺痛着我的心。

  我的整个心都在哭泣。

  看我像木头人一样的僵硬在那里了,李文姬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的来安慰我,而是也像冰雕一样僵硬在那里是丝毫未动。

  我感到我体内的怨气像喷射而出的火焰一样,令我焦燥而又不安。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的对我,为什么?”我开始有些情不自控的说道。

  李文姬依然未动。

  “文姬,你知道吗?你知道我为什么平时忍让着你,事事都迁就着你吗?因为我已经的开始在乎你了,我已经的爱上你了。”

  “可你却爱上了一个你不该爱的人呀。”李文姬突然语气冰冷的回击道。

  我觉得我就像一个傻子一样木讷的望着她那绝望的眼神不能自拔。

  “欧阳,你别再骗自已了好不好呀,我说过,这个世界并不像你想像中那样的干净的,包括爱情。”李文姬的这番话顿时就像有人在我的脸上煽了两耳瓜子一样难受。

  我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她,感到我的整个心都被她给一下子撕的粉碎粉碎的。

  “你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那是你的事,但请你不要沾污了爱情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有些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对她发泄着。

  我不知道爱情这东西是不是在我的心中真的就那样的纯洁和美好,但是,自从和欣分手后,只要有人在我面前沾污到爱情这两个字,我都会失去理智。也许就像欣说我的那样,我这个人是一个唯美主义者,只要在我心中认定是美好的东西,我都不会允许别人去毁坏它的。

  李文姬的眼里这时明显的噙着泪水,只见她起身站起,抽泣着回到自已的房间里砰的一声把门给重重的合上了。

  我抱着沙发上的沙包怅然绝望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想到了欣,我的心里在流泪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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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这些日子以来,李文姬却一直没有再出现在我的眼前过,好像一阵风消失了。她没有一个电话给我,也没有再在我下班回到家里时看到她那忙碌的背影,一切好像都又回到了原始,我和李文姬就好像是孤魂与野鬼,从此谁也不再认识谁,谁也不再有谁的消息,但唯一能给我留下希望的是,李文姬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走,甚至连支言片语都没有留下,我虽然不知道她的不辞而别是因为那天晚上我的言语过于激烈还是她有什么新的打算,但是,有一点使我不能自信,我不能确信她是不是还能再回来,再回到我和她共同租住的这片小天地中来。

  可几天没有她的消息,我的心里面却是乱如麻,每天一回到家里面,我都心绪不宁的不知该做些什么,心里又好像总少了些什么,烦燥不安让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担心李文姬,开始心疼她,开始满脑子都缠着她的影子,每当这时,我就在努力的告戒自已,千万别想她,千万别爱上她。

  可我的不安和烦燥让我又不得不承认,我的的确确已经爱上李文姬了,而且爱的是那样的投入而不可自拔。

  是呀,该来的还是来了,既然爱上了,我连我自已也躲避不了,可是,现在她连人影都不见了,我又拿什么来爱她呢?

  眼看就要到年关了,公司里的业务开展的也是异常的顺利,而且我的那几个大的策划方案也得到了公司里几乎所有人的认可,给公司在新年里增加了不少了利润,所以,不但得到了公司里老总的认可,也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可。一转眼,我和欣已分手将近一年了,而我也在这座城市里呆了将近一年了,可一切还是那样的陌生,在这一年中,我只和我的父母们打过几个电话,大都是问侯的话,年关来到时,当我把电话打回家里时,我的父母的言语显得是躲躲闪闪,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虽然他们不愿意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担心,但是,从她们那躲躲闪闪的话语中,我从中却读出了一些什么。不过,既然他们不愿意告诉我,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听到父母在那座城市里还都一切的安好,我的心里也总算的踏实了下来,虽然我和欣的一切都在这恍若隔世间成为了永远的过去。

  为了庆祝公司一年来取得的成绩,公司决定举行一次的狂欢会,以此来激烈公司里的所有员工在新的一个里能够再接再厉,干出更加出色的成绩。而且为了慰劳一下公司里的员工,公司还决定找来一些的陪舞小姐们到场助兴。

  不过,公司这次如此的兴师动众的搞大联欢,这对我这个初来乍道者来说,还是第一次,而且听说还要找什么陪舞小姐来助兴,这对我来说就更是第一次了,这个平时是铁公鸡都一毛不拔的公司老总,这一次是大发慈悲,居然出手这么大方和奢移,这也让公司里所有的员工们都有一些的兴奋不已,因为用找陪舞小姐来缟劳大家的年终总结大会,还是一件新鲜的事情。

  这天晚上,公司里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开始提前身着节日的盛装开始粉墨登场了,这对他们来说,辛辛苦苦的忙碌了一年了,也该是彻底的放松自已的时候了,所以,大家彼此间也都不再的拘束,整个联欢会的场面显得气派而又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公司里的一位平时喜欢打热闹开玩笑的员工在场下是吆三喝六的要找陪舞小姐,其实这个消息虽然到最后才公开,可在没举行大联欢之前,几乎公司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一出戏的。所以,就在公司老总,也就是那个脑袋壳上稀稀疏疏的漂着几根头发而又锃亮的老男人刚做完年终总结大会,台下就开始乱哄哄的要求找陪舞小姐助兴。

  一阵的骚动过后,果然,见从前台走出来几位漂亮而又性感的美眉。她们这几个女孩子显得脱俗而又不失妩媚,高雅而又不失性感,个个都是身材高挑,双腿浑圆而又修长,身段也是一流的,给人的感觉就是性感、大方、有气质和女人的韵味。

  当那个老男人一边鼓着掌声一边要大家今晚好好的玩的话音刚落,场下顿时像开了锅乱作一团,不过,这几个漂亮的美眉只陪跳舞,可全公司那么多的男人,这一个接一个的陪下来也够她们受的了,但对于这种场合,也有一些的公司员工唯恐躲闪不及呢,表面上看着是一个便宜,其实也占不了人家多少的便宜的。公司此举就是让员工年终过一个好年,而那几个被招来的女孩也只是陪舞不陪其它的。

  当缓缓的舞曲响起时,整个场面终于恢复了安静。

  几个早已是急不可待的公司员工早早的来到那几个漂亮的美眉面前开始大献殷勤去了,他们笨拙的身体和那些漂亮的身段扭在一起,咋一看,就像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在风中来回的飘舞着——

  我和几个同事则选了一个最偏的角落坐了下来,我的眼里却是一片的迷茫,不知怎么了,我又想到了李文姬,不知她现在是否过的安好,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能的再回到我们共同租住的屋檐下,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就有一种无言的刺骨的痛。

  舞曲优雅的响着,我的心却如一潭的死水般沉寂。

  “你们看站在我们的老总身边的那位漂亮的美眉是谁呀?”就在这时,和我坐在同一桌上的一位同事指着不远处的老总道。

  我也下意识的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的心这时是扑腾的一下,一股揪心的痛撕裂着我的肝肺,比有人现在拿着一包的毒药喂我还要的难过。

  没错,那个站在我们的老总身边笑盈盈的向公司里的一些员工们敬着洒的女孩儿不是别人,就是我梦里寻她千百度的李文姬。

  我真的不敢想,也不相信,她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为什么会是她。

  “我操,好漂亮的美眉呀,太美了,这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吗?”我身边的另一位同事也睁大了眼睛用赞美的口气道。

  没想到这位同事的话语刚落,我身边的另一位同事瞪了这位同事一眼道:“你说话可要注意点了,我听说我们的老总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读书,说不定是放假回来了,想到这里也跟着凑热闹来了呢。”

  这时那位同事却收敛了一些,不过,他还是两眼放光的啧啧道:“真的长的太美了,清新脱俗,容光唤发,气质如兰,简直就是仙女呀。”

  我有些不相信的又朝他们那里看去,没错,就是李文姬,她穿了一件颜色鲜艳的晚礼服,一席长发自然的飘在肩上,白皙的脖颈再配上她那姣好的脸蛋,显得更加的成熟稳重了许多。

  接下来,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我的心里面像做贼似的有种说不出的痛,眼看她挽着那个老男人的手就要的到我们这个桌子上敬酒了,我真不知我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我甚至不敢去猜测李文姬看到我时是什么样的一种表情,更不敢猜测她和那个老男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当李文姬正笑盈盈的挽着那个老男人的手来到我们的桌子前时,我一直不敢正视她的眼神不知为什么,却怔怔的看着李文姬,就像是在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李文姬正笑着欲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目光正与我那冰一样的目光对接在一起,我本想躲过她的目光,可是我却倔犟的迎合着她的目光。

  李文姬的脸色突然间像冰雕一样的凝固和扭曲了。

  她的目光里全是怨恨、无奈、凄凉和忧郁,没有一点的温度。

  我想她的心里面这时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那老男人一边扯着李文姬的手一边对我身边的同事道:“小陈,今年干的不错,一会让媚儿小姐陪你跳支舞。”他说着竟色迷迷的看了看李文姬。

  我听得出,他叫李文姬的时候称她为媚儿,也把我给搞糊涂了,忽然间我也感到我和这个李文姬之间陌生了许多许多。

  我看那老男人肥胖的手紧紧的攥着李文姬那娇嫩的小手,我的心里更是有股钻心的痛,可再看李文姬却好像并没有的在意这些,等到那老男人与我碰杯时,李文姬脸上那凝固着的表情却变得异常的坚定。

  “媚儿,我给你说,这可是我公司里的大才子呀,我的得力助手,你一会可要好好的陪陪他。”那老男人是一脸的横肉,笑的眼睛都迷成一条缝了。

  李文姬这时却苦笑了一下,我看得出,她笑的很勉强,好像不在乎我的瞟了我的一眼道:“是吗?那一会我可要好好的陪他跳一支舞了。对了,不知这位先生会不会跳舞呀?”

  我感到这时就像有人拿着刀子在我的脸上深深的划了几道疤痕,我真想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哈哈,那一会要看你的本事了。”那老男人哈哈一笑又道。

  李文姬还是装作不认识我的轻蔑的瞟了我一眼道:“那好呀,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肯不肯赏我这个面子了?”她的言语明显很刻薄,不过,也带有几分的忧伤。

  我的眼睛这时都有一些的湿润了,我感到我真的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更不应该看到这样的一个场面。

  我湿润着红红的眼睛看了李文姬一眼,什么话也没有说,举起杯子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我真的无法说出这杯酒是苦的还是其它什么味道?心里只想着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既然这位先生酒量这么海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再敬这位先生一杯。”李文姬好像这时故意和我过不去,说着竟自已又举着酒杯是一饮而尽,不过,我看得出,她的眼睛里也红红的有点湿润了,只不过她比我掩饰的高明点罢了。

  我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二话没有说,端起桌子上的另一盛满酒的杯子,一仰头,是一饮而尽。

  我红着脸站在那里,没有说一句话,心中的酸楚与难过冰冷麻木的我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一点的温度了。

  那老男人一边还打圆场道:“没想到欧阳真是好酒量呀,哈哈,一会媚儿你要好好的陪陪他了。”

  李文姬潮红着脸看了我一眼道:“没问题。”

  我半低着头,真的没有一点的勇气再去接李文姬那冰冷的目光了。

  在场的人这时也都跟着起了哄,可是他们又有谁可曾知道,这个站在那老男人身边的年青貌美的女孩儿就是我心中的红颜与知已。

  就在李文姬转身走开的那一瞬,我的泪水居然已经湿润了我的整个眼框。

  “操,我还以为是一个多清纯的女孩儿呢?原来也是一个做鸡(妓)的。”这时我身边的一位同事都口无遮掩的道。

  “我说你别在那里信口胡说呀,那么清纯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是干那个的呢?”另一位同事道。

  “你没看刚才她的那副娇滴滴的样子,不是做那个的又是什么呀,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多了,别看表面清纯,其实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

  “我说你说话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

  “那又如何,本来就是的呀,如果真是我们老板家的千金小姐,他会舍得让自已的女儿当作玩物一样的随便施舍给我们这些员工吗?你没看刚才我们的那个老总看这女孩子那副色迷迷的样子,难道还会有错吗?”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我的心里更是乱如麻,就像是六月有飞雪一样冷的我心里面直发颤。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是一杯接一杯的独饮,真的好想把自已给灌醉,最好是一醉方休,不醒人世。

  就在这时,有人从我的后面把我手中的酒杯夺了过去,我朦胧着有点微醉的眼神看时,原来是我的顶头上司,那个三十多的女人。

  她看了看我,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责怒的道:“欧阳,别喝了。”

  我看了看她苦笑了下道:“没事儿,我今天心里挺痛快的。”

  我是牵着鼻子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看有人来劝我,我倒是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又一口下肚。

  那女人还是劝不住,这时同桌上的其它人也一并的在劝我,我还是拿酒精在刺激我。

  “这位先生既然想喝,那我就陪你。”李文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虽然我已体力不支,但李文姬那细细的滑滑的声音我还是能听得出的。

  我半低着头没说话,其实是我根本不愿的去面对她的眼神和表情。

  “刚才王总说了,如果我不好好的陪你们,像是我照顾不周了,所以,我不能让大家玩的不痛快呀。”她的声音显得有些的凄楚酸涩。

  “你个丫丫的,这个世上谁怕谁呀,喝就喝,别以为你激我我就怕你了。”我心里暗自的骂道。

  我端着酒杯与李文姬连连对饮了几杯,看李文姬红着脸却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而我却是体力不支,早就站在那里有些的摇摇欲坠了。

  “呵,不知这位先生醉成这样,一会还能不能跳成舞了?”李文姬故意用挑衅的口气对我道。

  我红着眼看着她装得却是稳如泰山的样子,而李文姬却把自已这时伪装的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那个女人,也就是我的上司这时是最洞晓这里面的原委了,所以,她看我和李文姬还要的斗酒,便挺身挡在了我的前面,看了看李文姬道:“既然你这么有兴趣,那我今天陪你,呵,不要以为我们公司里面在喝酒方面没有人才?”

  李文姬当然也认出了这个女人,不屑一顾的看了她一眼道:“好呀,不过,你们王总真的了不起,不但培养了一批这么能干的人才,还培养了喝酒方面的人才。”李文姬的话语显得是那样的成熟和老练,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李文姬了。

  两个女人是互不相让的你一盏我一杯的对饮了起来,她们都各不相让,似乎像是在斗气,根本不是在比酒,不过,一边的人也插不进去嘴,就任这两个女人纠缠在一起。

  酒到中熏,两个女人都有些体力不支的身体微微发软,这时,那个老男人走了过来,他看李文姬和那女人相持不下,便劝解,但这二人好像根本没把这老男人放眼里,那老男人先是劝这女人,不过,这女人根本不领他的情,也许是这个女人和这个老男人上了几次床有了资本的缘故,所以没理会他的劝解。无奈,这老男人又去劝解李文姬,虽然我不知道李文姬和这个老男人是什么关系,但是,看这老男人看李文姬那严厉的目光,我就觉得不一般。

  “媚儿小姐,我今天可是让你陪大家高兴的,不是让你在这里给我斗酒的,伤了和气的话,我可要为你是问了。”那老男人的话虽然不是很严厉,但是,从他这几句轻描的话语中,我已从中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我的心里像有人拿着锥子捅了几下,是揪心的疼。

  李文姬这时收敛了许多,她有些略带歉意的看了看这老男人,又换了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看了看那女人,冷傲的道:“对不起了,刚才多有得罪。”不过,我看得出,李文姬是在强打起精神作欢颜笑。

  那老男人这时哈哈的笑着,说话时竟又将他那只肥胖的粗手紧紧的搂在了李文姬的腰间。

  接下来,我已记不清我都混混沌沌的说了些什么,也不知自已是怎样回到家里去了,我更无法说清我当时的失态到底引来了多少人的嘲弄,我只闻到了一个女人一直陪着我回家时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女人香味,我虽然记不得这个送我回家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到底一路上对我做了些什么,可是,这天晚上在情感的王朝中,我却彻底失眠了。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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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第二天早上,直到天色有些朦朦亮的时候,我才昏昏沉沉的睡着,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我揉了揉有些发麻的眼睛,两手无力的撑着床,本想站起来,可却突然感到整个头脑里面一阵的玄晕,两眼也火辣辣的直冒金花,还有一种想往外面呕吐的感觉,胸中甚是的难受。

  我心里咯登的一阵乱跳,知道不好,这一次自已肯定是又要的有一场的大病来临,因为我心里十分清楚,只要我平时出现这种不良好的感觉时,我是肯定不会躲过一场大病大灾难的。

  我本想下床去找点药吃,可是,我试了下,全身上下软软的没有一点的气力,刚一坐起,就觉得心里面恶心,有一种想往下面倒的玄晕感。

  真的是病来如山倒呀,我甚至不敢想像今年这个年我一个人还能不能的挺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我躺在那里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而且喉咙也感到异常的干裂和难受,还发着高烧。等我醒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的昏暗了下来,幸好公司昨天晚上大联欢之后给了我们几天的休息时候,要不然,我真不知该怎么带病去上班。

  我已经一天没有进一滴水和一顶点儿的食物了,虽然这时全身心都很难受,但是我还是尽力挪动着身子,下了床,来到厨房里面,却发现什么都是冰凉凉的,就连冰箱里也是空无一物,看到这里,我的心里面不禁是一阵的凄凉和难过。

  这时,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强撑着身子在房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点药和吃的东西,这时,我想到了李文姬的房间,说实在,平时我很少去她的房间里的,我本来以为她不在的时候都是锁着的,可没想到当我忙忙跌跌的去推她的门时,却是开着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在她的屋子里面胡乱了翻腾了一番。最后,在她的床头柜里总算找到了一点的治感冒的药物,而且还在她的床头上找到了一些吃的东西,我当时心中是一阵的暗喜。

  也许是我刚才胡乱的折腾了一番的原因,所以,这时却感到了全身心的放松,不过,当药和食物进到我的肚子里刚一会儿,我就又有一些的体力不支的想躺下来休息,全身心还是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别人都说感冒后只要吃过药,然后多在自已的身上盖几层被子,只要自已身上这时出的是大汗淋漓,那这病就好了一大半了。

  想到了这些,我也只能传统一回,按照这些祖传下来的老方法在自已的身上又加了两层厚厚的棉被,不过,这两条被子我都是从李文姬的床上给搬过去的,事以既此,我也没有想那么多。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在昏昏沉沉中感到有一只细腻而又光滑的手在我的额前轻轻的抚摸着,而且还有一点冰冰凉凉的感觉。

  也许是我被烧的昏了头的原由,所以,这时感到那只手虽然有点冰凉,但是却让我的心里总算有种温存的依靠感。

  我这时腥忪着眼睛睁开看时,简直有点不能的相信自已的眼睛,原来是水儿。

  虽然我不能立马断定水儿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是什么时候坐在我的身边的,但是,她那副姣好而又白皙的鹅蛋脸却始终无法在我的脑海里抹去。因为她看起来始终都比李文姬还要的性感和妩媚。

  虽然我满脑子这时一片的昏沉和空白,可看到水儿坐在我的床边那副细致如微的照顾我的样子,我还真的是有些的不好意思的想试图撑着身子站起来,但水儿马上轻轻的摁住了我的肩膀,并示意让我先躺下,还给了我一个浅浅的笑。

  我的心里顿时感到有种阳光和煦般的温存感,更多的是一种满足感。

  “大作家,怎么会把自已搞成这样的呀。”水儿有些心疼的看着我道。

  我显得面色憔悴的看了水儿一眼,有气无力的道:“人有祸福单兮,天有不测风云,人吃五谷杂粮,哪里会有不生病的呀。”

  水儿剜了我一眼道:“呵,真不亏是写过小说的人,就连在病床上还能说出这么一大堆新鲜的词来。”

  我眨巴着眼苦笑了一下道:“哪里呀?其实昨天还好好的,不知怎么了说倒就倒下了。”

  水儿却竟自的叹了口气道:“我看你这一次还真的病的不轻,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呢?”

  我看着她还装作无所谓的道:“没事儿的,我刚吃过药的,这点小病不算什么,过了今晚就好了。”

  水儿看我有些是如此的倔犟,拉下眼皮来不再作声。

  我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又水儿道:“对了,现在几点了?”

  水儿用手掖了下我的被子道:“都快十一点了。”水儿的语气好像这时很是有些的埋怨的样子,而我这时才想起自已吃过药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了。

  “其实我也是今天刚回来的,本来想在我自已那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没想到文姬刚才十点多的时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都没接,她不放心你,所以说什么也要让我亲自跑你们这里一趟让我看看你,没想到还真让她给猜着了,你还真的是出事儿了。”水儿好像要一股脑儿的把什么都要的说出来。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知怎么了,是一阵的酸楚,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和难过。

  “看你现在脸色是黄皮瓜瘦的,一定还没吃饭吧。”水儿这时站起身来语气有些娇慎的道。

  听到这些,我这时才感到自已的肚子里真的是有一些的叽哩咕噜的一阵发慌。

  我无力的朝水儿点了下头,水儿朝我两手一分作出无奈的样子道:“唉,好吧,谁让我和文姬是最好的朋友呢?你小子,这辈子遇上文姬这么心肠好的人算是你真的走运了。”

  我看着水儿转身走开的背影,心中有种怪怪的味道,这种味道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总之,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去怎样看待李文姬在我心中的形象和地位,我也不知该把李文姬在我心中当作成一个好女孩儿看还是当作成一个坏女孩儿来对待。

  但我真的是不能接受她是一个做妓女的实事。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水儿却已经做好了一碗热腾腾的面端到了我的跟前,还没等她放下手里的碗,我二话没说,就急不可待的从被窝里钻出来,其实,这时我也没怎么感到自已的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水,不过,全身上下倒是轻松了不少。

  看我这样,水儿赶忙把手里的碗放下,走到床前就去给我盖被子,边盖边道:“唉呀,我说大作家同志,你还是快回被窝里去吧,免得到时说是文姬让我来照顾你,可我却不但没照顾好你,又让你病上加重,那到时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了,文姬也不会饶过我的。”

  听到这些,我怔怔的看了水儿好久,没有作声,我只是重新缩回身子去,接过水儿递过来的碗,双手紧紧的捧着它,就像一个可怜兮兮的乞丐瞅着路人施舍的东西一样眼放绿光的盯着它,感到眼前的这碗热腾腾的饭就是我的救命稻草,说实在,这时这碗饭对我这个已饿了一天的人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和实在,其它的一切再重要的事情在我心中都不是什么事儿了。

  看来,饥饿有时真的能让人忘记烦恼,忘记伤感,忘记发生在自已身上所有的不悦和不快的事情,所以,当一个人想忘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最好的是先饿上自已几顿,到那时一个人只会想着生存吃饭的问题,他也肯定不会有更多的心思想什么忧愁和烦恼这些玩艺儿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一抿嘴,知足的看着水儿傻笑了下道:“好了,谢谢你呀。”

  水儿接过碗是莞尔一笑道:“你呀,不用谢我,你应该谢文姬才是。”

  我不知为什么,水儿从今晚来到这里之后,口里始终都把李文姬放在第一位置,可我一听到她这样的说,我的心里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且我还特怕别人再在我面前提到李文姬这个名字,也许李文姬现在在我的心中已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完美,最起码她如今所从事的职业都让我想起来心里就压抑和恼恨。

  水儿把碗洗刷过之后,便来到我的身边,在我床前坐了下来,还为我削了一个苹果,这水果是水儿在来这里的路上带来的,看上去还很鲜嫩。

  她一边的削苹果一边道:“大作家,现在感觉好了点吗?”

  我朝她点了下头,不过,这时,我还是眼神不老实的看了看她那凹凸均称的美丽的曲线,还有她那极尽清纯的天使面孔,说实在,在这样的一个深夜里,有这么一个漂亮美丽的大美女陪在我的身边,我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的想法,但再看看自已病的一塌糊涂的样子,想做点什么也是不可能的了,可是,水儿也的确是太美了,凡只要与她近距离接触的人不可能不对她动心或有非分之想,从她的身上能给人以想像不到的魔力和吸引人的诱惑力。

  “水儿,今天真的辛苦你了,你不瞌睡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水儿却笑了下道:“我今天刚从外地赶回来,你说会不累吗?不过,现在也倒不觉得瞌睡了。”

  看她一边认真的削着苹果,一边轻轻的说着话,我觉得对我这个旁听者来说真的是一种的享受。

  “如果我能娶到你这样一位漂亮贤惠的女孩做妻子都好了。”我还是半开玩笑的道。

  水儿这时停下削苹果的手瞪了我一眼道:“胡说,我看你真的是被烧糊涂了。”我也听得出水儿也是在拿我的话当玩笑话,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我看了一眼她不再说话。

  “其实,文姬对你真的挺照顾的,有时就像一个做姐姐的照顾自已的弟弟一样的细心入微。”水儿还是提到了李文姬。

  也许水儿还并没有的觉察到我已经知道了李文姬现在正在外面做什么的事情,所以,她还是像以前那样把我和李文姬当作成一对的死冤家来搓合。

  我苦笑了下道:“是吗?”其实我真的不知这个时候该对水儿说些什么,我也不想破坏我和李文姬之间在水儿心中的形象,我更不愿提及我现在对李文姬的感受。

  看我是一阵发楞的坐在那里,水儿这时将削好的苹果往我的手心里一塞道:“大作家,别想了,文姬可是个好人,你小子遇上她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去眯一会了,你好好休息吧。”

  水儿说着便起身看了我一眼,随手关上门走开了。

  我手心里紧紧的攥着水儿削好的苹果,心里苦涩的自言道:“妈妈的,一个做妓的会好到哪里去,你也太高看她了。”不过想到这里,我的脸上又是一阵的发烫,我觉得我心里说这话又委实太对不起自已的良心了。

  我狠狠的咬了口苹果,真的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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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次日清晨,水儿早早的起床并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后就匆匆的离开了,我还是感到全身心的不舒服,看来还是没有彻底的去除病根。不过,比起昨天好多了,最起码我有自已料理自已的气力了。

  说实在,大过年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挽留水儿来照顾我了,但水儿走后,我就感到一个人是多么的孤独与寂寞,一种凄凉的感触顿时又情不自禁的涌上了我的心头。

  吃过早饭后,我又下楼去看了医生,打了一小针,弄了点药,当我又回到家里看到一个人凄凄楚楚的场景,我心里是股揪心的疼,我默默的坐在那里,实在想不起自已该做些什么。我只希望自已的病赶快的好,看来,这俗话说的好,人有啥就别有病。

  我晕晕沉沉的坐在那里,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我看了看是家里打来的,接起电话,听到的是我母亲那关切的语言,我无力的回应着母亲说的话,虽然我这时没有一点的想说话的气力,可为了不使母亲挂念起我,我还是装着一副很坚强的样子,母亲在那边说这些关心体贴的话足足唠叨了有半个小时才作休,问我这个年一个人怎么过,问我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问我在这边冷不冷等等的疑问让我有些无言以对,可这毕竟是母亲的一片心思呀,儿行千里母担忧呀。

  末了之后,我明显感到母亲好像心里有什么事儿要对我说,又不敢的说出来,她的语气在电话那边显得很沉重,可我是一个急性子,所以,没等母亲说出来,我就急不可待的追问道:“妈,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母亲在那边迟疑了一下道:“欣要结婚了。”那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却像一块石头一样重重的撞击着我的心灵。

  其实,我知道,母亲之所以告诉我这些,从骨子里来说,母亲比我更喜欢欣,而且还经常的夸奖欣将来一定是一个好媳妇,母亲在说这些话时,心里其实比我还要的难过。

  毕竟,是因为我的错才给她老人家失去了这么一个她心中的好媳妇,母亲心中此时的痛我想也并不亚于我,否则,她是绝口不会在我面前提及欣要和别的男人结婚这样的一个事实的。

  我沉默了好久,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挂了电话后,我无力的坐在那里,感到我的整个世界突然间轰然倒塌,我的生活已变的是一塌糊涂。

  我服下药后,脑子里面就一片的空白,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承受住这样大的压力,躺在床上,在病魔的折磨下,感到身心疲惫,但更多的是心里委实一下子承受不了这样巨大的压力,我满脑子都是欣结婚时的场景,满脑子都是欣和那个男人在结婚奠礼上的场景,满脑子都是欣和那个男人在新婚之夜缠绵时的场面,还有那个男人压在欣的身上发泄兽欲时的场景,一想到这些,就有一股热血直涌上我的心头,我多么想对那个正在对欣施展兽性的男人大声喝道,快给我住手,欣是我的,她是我爱了五年的人,是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人,可是,当我又想到欣在她的身下尽情的享受时的情景,我才感到发自我内心的这些真切的呼喊却是那样的软弱,欣现在毕竟已为人家的妻子,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阻止他们尽情的享受那良辰美景呢?这毕竟是欣自愿的选择,她心甘情愿的乐意把自已的身体连同自已一生的幸福交给那个压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我现在又算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一个爱情的失败者,一个懦夫,一个连同我灵魂一起被葬送在爱情的深渊中的哭泣者,我真的是什么都不是,现在欣已属于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有权力行使做丈夫的权力,因为那个要陪欣过一辈子的人不是我,可是,在这个黑漆漆的夜晚,我真的想对欣说一句:欣,我真的好爱你,你真的好狠心。

  我躺在床上,满脑子是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心里是根本无法的平静下来,从我和欣相识到现在,五年的感情,我又怎么可能说忘就能忘的呢?而现在我却在另一座城市只能远远的、无力的望着自已心爱的人和别的男人牵手,我又怎么能承受得起如此沉重的打击呢?

  想着想着,我又想到了和欣在一起的日子,那时,我总会认真的看着欣那美丽的面孔道:“欣,你爱我吗?你会嫁给我吗?”欣总是很俏皮的道:“等毕业后我就嫁给你,到时你想甩也甩不掉了。”我笑着道:“是吗?”她却有些生气的一脸庄重的看着我道:“天,你怎么老这样的不自信呀?人家的心都是你的了,除了你,我还能嫁谁呀。”每每看到欣这样的生气的样子,我总是像吃了颗定心丸知足的道:“谢谢你的爱,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牵着你的手一直到老的。”欣听到这些,总是轻轻的把嘴贴到我的耳根上道:“我到时还要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呢?”然后高兴而又自豪的在我的脸上轻轻的一个长吻。

  而现在也许欣会把这些话说给那个男人,因为她的一生已决定要与那个男人牵手,最起码她和他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婚姻。

  我努力使自已的大脑能够的进入到睡眠状态,可是,我试了下还是没有效果,于是,我便翻身起床,却发现我的枕边已经的湿了一大片。这时我用手抹了一把眼睛,我的眼角边却全是泪水干过后的泪渍。

  我真的不敢想像我的一次无意的伤害居然会是我和欣之间分道扬镳,而且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她已为人妻,想到此景此时,我真的不敢再相信世间还有什么所谓的爱情和真情了,几年的感情难道真的不如两个刚刚认识没多久就牵手走向婚姻的殿堂的闪电式的爱情吗?

  也许人世间的变数真的太多,也许我当初不应该太在乎这段感情,也许在乎一个人太多的时候却总怕失去她,可最后还是失去了她,也许人世间的伤害可以分作两种来看,一就是无耻的伤害,另外就是无意的伤害,而我和欣就是一次无意的伤害,却铸成了今生永远的遗憾。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望着窗外寂静而又漆黑的夜晚,心里怅然一阵的喟叹和绝望,我觉得我的泪水这时已经的哭干,我的心也在这座已生活了一年的城市里迷失了方向。

  又是一个不眠夜。

  直到第二天天色朦朦亮时,我才合衣昏昏沉沉的睡去。

  熟睡中,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欣有一次在学校里生了一场大病,我急匆匆的抱着她往医院里跑,我把欣抱在怀中,就像抱着我的希望,她在我怀中是那样的沉甸,可又是那样的重要,一路上我都在对自已说,欣,你不会有事的,但当我看到欣病的两眼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真的好想当时上天能赐予我一双翅膀飞到医院,等跑到医院,欣已经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的气力了,脸色像纸糊了一样的甚是煞白。我把她放下后,开始在医院的楼上楼下跑来窜去,我的心都已吊到了嗓子眼处,等到欣打上吊针,安然躺下,我还是忐忑不安的静静的看着她,我的心里是一阵的隐隐作痛,看着她那憔悴的脸色,还有她那有些的瘦骨嶙殉的手,我情不自禁的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轻轻的贴在我的脸上,泪水几欲的夺框而出,心里颤抖着道:“欣,我爱你,今生今世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你知不知道,我看你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真的好疼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把欣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头埋在床边已经睡着了,等到护士来换药时我才被惊醒,这时欣的脸色看起来明显的红润了许多,也有了一点的血色,我紧紧的抓着欣的一只手还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欣这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我,用手轻轻的捋了下我额前的头发甜甜的笑了下道:“天,我没有事情的,你不要担心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眨着有些发涩的眼睛看着欣安慰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你知道吗?刚才真的把我给吓死了。”欣却坚强的笑着,反过来安慰我道:“真的没有事情的,你不用担心了,我想你也一定累坏了吧?”我看着她摇摇头,没有说话。

  “天,你真好,我这辈子要嫁人一定嫁给你。”欣认真的看着我道,眼框里面都布满了泪花。

  我幸福的看着她,看着她那红润的面孔,真的好想轻轻的吻她一下,正当我起身去吻她时——

  这时我却感到有人在我的额前轻轻的抚摸着——

  梦醒了,我睁开眼睛看时,却是李文姬,只见她正依在我的床头,眼睛温存而又悯怜的看着我,我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又故作少气无力的样子,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其实,我是不愿再面对李文姬。

  但李文姬却并没有立即离开我,而依然坐在我的身边。为我掖了下被子,轻声道:“欧阳,好点了吗?”

  她的这和风细雨般的话语却并没有打动我,我还是装作很痛苦的样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你现在心里很难过,真的是我对不起你,没想到你在感情上也受过这么大的伤害。”李文姬却突然这样说道。

  我当时心头一震,把刚才的梦连同我内心的忧伤全部的抛到了脑后,我真的很疑惑,这个李文姬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欧阳,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很让你失望,我也知道你很看不起我,但我还是要说,刚才我回到家里时,我看你躺在床上还没醒,所以就没有敢打搅你,我听水儿说你病的挺厉害,所以刚才你父母打来电话时,我就没有打扰你,电话是我接的,你在家里和那个女孩的情况你母亲刚才在电话里都给我说了。”李文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这时我才想起刚才我在做那个梦时,我的手机响起,看来李文姬早就回来了,而且就我母亲的那个唠叨劲,准没少告诉她我和欣之间的许多事儿。

  听到这里,我转过身,背对着李文姬,心说:“你个丫丫的,原来我心里面想什么你现在都知道呀。就连我和欣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只可惜你只是一个妓女。”

  我挺不怀好意的想到这里,又在被窝里蜷起了身子,心里这时却是冰一样的凉。

  “其实,怎么说呢?我听你母亲说,你很爱那个女孩儿,是吗?是呀,越是太在乎一个人,往往最后伤的就越深,听说那个女孩儿今年要结婚了,你们相爱了五年,真的不容易呀,可最后分手也让人感到有些的遗憾,在这个世上,找到一个自已相爱的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我也知道你现在心里面比谁都难过,这事情别说是放在你的身上,我想放在任何一个把自已的感情都全部的投入到里面的人的身上都接受不了的,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你能正确的看待你和她之间的这段感情,每一个人都有选择自已的爱情的权力,也许她那样做有她的目的和生活愿望,既便是你现在心里难过,人家已为人妻了呀,感情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不要的太勉强自已了,更不要的太勉强对方了,我还听你母亲说是因为你的原因她才不肯原谅你,其实,也许是你真的伤人家太深了,也许这就是别人说的缘份吧,你们也许只能说是有缘无份吧。”李文姬的话语依然显得是细雨化春风般的温暖。

  不知是李文姬的话语感染了我还是我的思想开始有点的动摇,我一翻身看着李文姬道:“可是,如果她要是找一个一生都不爱她的人怎么办呢?”

  我感到我看李文姬的眼神是那样的苍凉,但她的眼神里却充满了关怀和温暖。

  “呵,欧阳,你想的太天真了,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男孩子对她好吗?如果那个男人对她不好,她也不会嫁给他的,你呀,把这世上的女孩子想的也太简单幼稚了,你没听人说吗,爱情是一个女人的全部,可却只是男人的一半呀,每一个女孩都会在决定要嫁给一个人之前考虑自已将来的一生的幸福的。”李文姬这时说的很动情的样子。

  我看着李文姬,轻轻的摇着头,嘴里念念自语道:“欣不会这样想的,她是因为我才这么匆匆的结婚的。”

  李文姬冷笑了一声道:“呵,我说你呀,真的是想的太简单了,难道现在的女孩子会为了一个她自认为不会给她带来一生的幸福的男人而去做这样的事情吗?现在的女孩都很现实,如果她决定爱你时,她会投入全部的精力,她会容忍你所有的一切,她会愿意为你去做任何的事情,但如果这个女孩根本就爱你或者她已决定不再的爱你的话,她会莫名的对你发怒,会把你说的一无是处,会当着你的面把你骂的狗血喷头,会暴跳如雷的让你忍受不了她的坏脾性,她会把她所有的怨怒发泄到你身上,会把她所有的弱点一览无余的全部暴露在你的面前好让你彻底对她灰心丧气和放弃她,会把你对她的爱和感情当作烟蒂一样无情的踩在她的脚下而不屑一顾。”

  但我还是轻轻的摇着头自言自语的重复着刚才的话:“不会的,我不相信,欣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呵,你以为你爱别人,就要要求别人也要的爱你吗?当然了,我不否认你和那个女孩之间的感情,也许你口里所说的那个叫欣的女孩真的不是这样的人,可世上的事情都是变化无常的,人都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的,世上没有亘古不变的完美爱情,所以,现在人都对爱情这东西不敢有太多的奢望,爱情都是有功利性的,我问你,如果现在你要和那个叫欣的结婚,你们下来得需要多少开支,就你这个小资白领能承受得起这样的负担吗?”李文姬越说越来劲了。

  “可我和她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你无法理解,也理解不了。”我有些对李文姬想发怒。

  李文姬苦笑了下道:“是的,在感情上钱这东西有时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可是,人总得现实的活着吧,你到时总不能让别人跟着你露宿街头喝西北风吧,当然了,你们是爱的很深,我听你母亲说,你是因为她才来到这座城市来的,欧阳,我真的为你而感动,其实,现实就是现实,这个社会就这么残酷无情,你不承认也不行,就像我,呵,怎么说呢?”李文姬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她的眼圈这时明显有点红红的,好像有很多的苦楚和无奈。

  我这时从被窝里爬出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李文姬,我顿时感到这个坐在我身边的人不是我想像中的那种妓女,反倒是一个有过很多经历的人。

  李文姬也一脸严肃和认真的看着我,好像有很多的话要说,可是,又欲说还休。

  “你真的是妓女?”我的话语显得很赤裸的反诘道。

  其实,到了现在我还是无法相信李文姬真的是做那个的。

  “是的,我是妓女。”李文姬的语气显得是那样的坚定而又毫不含糊。

  她的眼神始终是忧郁而又略带悲凉。

  此时我与她就那样并肩的坐在床头边,可是,对她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可再看她的样子的装扮,显得依然是那样的清纯而又漂亮,天使般的面孔,一身合体的雕皮大衣,还有那自然搭在肩头上的软滑的长发,高挑的身材,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这一切看上去,谁也不会想到她居然会是一个做那个的。

  她的装束与打扮,还有她那优雅的气质,只能让人认为她应该是一个小资或者是一个白领,很难让人将她与妓女这个职业联系在一起。

  “你长这么漂亮,为什么要干这个?”我诧异的问道。

  李文姬却叹了口气轻声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自古红颜多薄命这句话,我怎么给你说呢?唉,真的是一言难尽呀。”

  “是为了钱还是为了虚荣和富贵?”我是一针见血的直入正题。因为我知道,一般像李文姬这么优秀和漂亮的女孩子都是因为爱慕虚荣才走上这条道的。

  李文姬的脸色这时却变的煞是的难看,她冰冷着眼睛看了我一眼道:“欧阳,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以为我真的是因为贪慕虚荣才干这个的吗?”

  我不相信的看了她很久很久,心说,你丫丫的,别再我面前冠冕堂皇的给自已找借口了,你如果不是贪慕虚荣,你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已送到那些个的长的是猪头狗脸的老男人们的床上任他们蹂躏?

  “那是因为什么?”我不相信的瞟了她一眼道。

  “我说过了,一言难尽,也许在你眼里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女孩,可我现在已经的走到这条道上了,我也没什么期望和要求了,只希望自已趁现在还年青,吃几年的青春饭,然后等挣够能足够养我自已一生的钱,我就决定洗手不干了。”李文姬在说这话时,好像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听到她说这些话,我的心里是一阵揪心的痛。

  我真的想不明白这个世道到底是怎么了,是呀,李文姬说的没错,等挣够了可以足以养活自已一辈子的钱就洗手不干了,就可以一个人去独自的过逍遥自在的生活了,可是,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我真的想问她一句,你到底挣多少钱才算是能够的养你自已一生呢?

  是呀,曾有一妓女如是说,等自已挣够了可以供自已上完大学的学费就不再做妓女了;还有一妓女如是说,等自已挣够了可以在大城市里买一套房子的钱就回家和丈夫一起安度后半余生;更有一妓女如是说,等自已挣够了可以供养自已甚至是将来自已的儿子长大成人的钱,自已就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嫁了,也算是功德圆满,老后有所依靠了。

  人都说现在的人都现实,依我看如今最现实的人就是妓女了。

  李文姬看我怒着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她挪却了下她那芳香的身体,神色抑郁的道:“欧阳,现在我的一切你已经全部的知道了,如果你要是觉得有一个做妓女的和你天天住在一起,你心里觉得不舒服的话,那我这几天就搬出去住。”

  看李文姬一副像似做出了决定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知为什么竟然是咯登的一下,是钻心的痛疼。

  看着她那副伤心不已的冰冷的面孔,我一时之间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可我的心里这时在不住的哭泣着——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怎么老走背运,一个是欣的结婚,另一个就是这个我已经爱上了的李文姬,居然是一个做妓的,我真的想对上苍说,你真的对我太惨忍了,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要这样的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都这样无情而又冰冷的来伤害我。

  我转身看着李文姬,李文姬也并不回避我的目光,她也一样在疑惑的看着我,其实,这时她是在等我给她一个答案。

  我真的好想对她说,文姬,你知道吗,欣现在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已经喜欢上你了,可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你是一个妓女呢?如果你当初想隐瞒我这个事实的话,你为什么不一直的把它当作成一个秘密隐瞒下去呢?

  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可是我却没有作声,只是半低着头,我感到我这时和李文姬离的是那样的近,我们的肩几乎都是肩靠着肩的。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声,还有从她的鼻孔里呼出来的微弱的气息。

  过了一会,李文姬起身站起,哽咽着喉咙酸酸的道:“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可不可以再留下来为你做最后一顿饭?”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更是一阵的酸痛,可是我却始终低着头没有说一句话。

  我看了下表,时间已快中午了,李文姬在厨房里面叮哩哐铛的忙碌了足有一个多小时,才叫我下床吃饭去,当我洗刷过来到客厅里,李文姬却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她换了一件枣红色的毛衣,头发也盘了起来,还在脑勺后面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儿,不过,脸色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忧郁,但我看得出来,她这副欢颜相是强装出来的,就像那天晚上她和那个老男人一起敬酒时一样。

  我还是坐到了以前我和她一起吃饭时原来的位置上,不过,我却不敢去正眼看她,而我感到她的目光从我坐下来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我,就好像她马上要立开这个地方,要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一样的用心的专著。

  “你能不能别那样看我呀,我——”我忽然抬起头,迎着她的目光吞吐道。

  “欧阳,你还记得我们当初刚认识的时候吗?”李文姬像似处在回忆当中道。

  可她的这句幽咽的话,却也勾起了我对往昔的一些事情的不尽遐想。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感到这种场景有点那种生死离别的感觉。

  李文姬看我很木讷的样子,竟然自已又爽朗的笑道:“那你一定还记得有一天我歇斯底里的对你发作,说你是一个大色狼,一个变态狂,其实,我那时是在拿你出气,我本来以为你会反击我,可是你没有,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坏人,所以才放心和你合租在一起。”

  我感到我的脸色像冰一样的凝固了,我还是没有说话。

  “欧阳,你的名字真好听,我真的想今天多叫你几次,也许以后想叫都叫不上来了,对了,你为什么叫天呀,是不是将来想找个地呀?来,为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先干一杯,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地。”李文姬还是装作很心胸开阔的道,其实,我听的出她话语中的意思,她的内心深入此时也是很不好过。

  看着她举在半空中的杯子,我只是看着,却没有回应。

  李文姬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悬了好长好长一会儿,她的眼睛里这时明显带有一点的酸涩和湿润,这一点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但她还是努力的克制着自已的情绪对我道:“欧阳,怎么了?你是不是真的看不起我呀?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这里烦你很久的,这也许是我们能在一起最后一次吃饭了。”

  听到这些,我只感到心里一阵的空虚和发慌,可我还是装作哑巴一样是默然无声。

  李文姬自讨没趣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显得很有感触的道:“欧阳,其实,我知道,你还是看不起我,是的,我是妓女,你可以看不起我,但现在最起码我不是,我的时间和我的身体属于这里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来支配,我只想过一点正常人的生活,如果我在你眼里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无耻妓女,那我现在就走。”李文姬说着说着,竟然声音显得低咽而又苦涩。

  看她一副动情而又难过的样子,我不知为什么,倒起了恻隐之心,于是想都没想是脱口而出道:“你能不能再留下来陪我几天?”我又感到我说这话我又显得是那样的自私,没有一点的风度。

  李文姬却笑了笑,那笑是冷笑,简直让我是不寒而栗。

  “看来你还是把我当那个来看了。”

  我知道自已说错了,忙为自已辩解道:“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能不能留下来,我是说长远,还像以前那样。”

  李文姬这时才有些的眉开眼笑的道:“好吧,那我就暂时住在这里几天,等我找到地方了我不会在这里烦你的。”

  我没有回应她,而是埋头吃起了东西,有点的狼吞虎咽,但李文姬却好像并没有一点的食欲的样子,她依然像平时那样,是托着腮,一副的沉思状,静静的看我吃饭。其实,我心里也十分清楚的很,李文姬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就是想激起我的同情心,然后将她挽留下来。

  吃过饭后,李文姬默默的坐在我的身边陪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我看着李文姬文静安然的样子,倒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只是感到了一种亲切,一种无以言之的温暖。

  当我想起欣和那个男人正在无休无止的缠绵时,我就会看着李文姬,努力让自已的脑子淡忘掉欣。

  这时,当李文姬伸开温存的臂弯让我的头埋在她的怀里时,我居然没有拒绝,甚至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只觉得那是一个可以让我的心灵暂时得到安慰的避风港。

  当我把头埋在李文姬的怀里感受着那种久违的温暖和幸福时,我有点陶醉了,可我却感到心里还是撕裂的痛——

  因为我做梦也没想到,当我最爱的人正躺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温存之时,陪伴在我身边的却是一个妓女。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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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世上有很多的事情有时真的无法的说清,当你真正的开始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也许这时她就是让你感到出奇,当你真正的爱她的时候,她也许会让你很吃惊,吃惊的让你无法的接受,我不知道这还是一个有没有爱情的年代,是不是可以真的去谈恋爱,也许爱情只是转瞬之间的事情,也许爱情根本就不会的那么的完美,她有时就像一个与你擦肩而过的天使一样让你觉得美好,但又让你垂手而不可得,爱情就是那样的茫然而又充满了冒险,我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爱情的完美,但它的不完美性却让一个人是那样渴望而不可及,这就是爱情的遗缺性。

  这两天以来,李文姬一直的没有出去,而是一直留在家里,在她的悉心照料下,我的病也很快的恢复了健康。打心眼里来讲,我还是很感激李文姬的,毕竟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她一直的坚守在我的身边,而我心中那个所谓的最爱的女人却在伺侯着别的男人,我有时就感到人这种东西就他妈的特别的现实,我居然这两日来在李文姬的热心照料下,我已渐渐的忘记了欣,忘记了她已为人妻,甚至也不再去想我与她的过去所经历的一切,因为现在最起码还有李文姬这样的一个既漂亮又对我甚是的体贴的女孩子守在我的身边,李文姬或许这时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的代替了欣,虽然她是一个妓女。

  李文姬看我这两天恢复了正常,就试探性的故意问我道:“欧阳,这两天你还难过不难过了呀?”

  我对她笑笑道:“不了,因为有你呀。”其实,这是我知道李文姬是做那个的以来第一次对她笑。

  李文姬有些的忧郁的道:“那是不是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呀?”

  李文姬说这话明显的带有一些的心中悲凉的样子,不过,我却是心里一颤,则有些的不正经的故意道:“是不是我这两天误了你的生意呀,我听说干你们这行的,这到了年关生意最好了。”

  李文姬听我说到这里,有些生气的冲我道:“欧阳,你怎么这样呀,看来你还是接受不了我是做那个的,要不,就算了,我想我还是离开为好,免得脏了你这个正派的人。”

  说着她居然起身就要的走,我倒是有些的慌了神,站起来挡在她的前面道:“我说错话了,以后在家里我不提这个了还不行吗?”

  李文姬这时却想了会,看了看我道:“欧阳,其实我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相遇后的这段缘份和生活的,所以我平时尽量在你的面前表现的像一个淑女一样,尽量的不让你知道我的事情,尽量的让你和我在一起过的开心一些,而我也尽量尽自已最大的努力去做一个好女孩,因为你是一个好人,我很珍惜这种生活,真的。”

  说到这里,李文姬眨了下她那有些的忧郁的眼睛,像似有很多的感触似的道:“欧阳,你知道吗?当我和你刚开始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真的想放弃做妓女这种念头,可是,我有时又不甘心,既然入了这个行,真的退出来是太难了,就像是吸大烟一样,上了瘾了。不管你怎么看我,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和你合租的这段生活里,我真的很幸福,所以我也很珍惜这种幸福,所以,我就在你面前装作很开朗,很有个性,很让你无法的接近的样子,其实,我是怕你到时知道我的身份后,我怕你受到伤害,我怕你会因此而不会的再理我,我更怕你会说我欺骗了你,所以我不想接受你,总与你保持这样的距离是有原因的。”

  “可你已经的欺骗了我。”我有些的不理智的打断了她的话。

  李文姬看着我,动了动唇,没有再说下去。

  我看她不再说话,也自嘲的反诘道:“呵,这么说你还是一个好人了呀,我应该感谢你才是呀?”

  李文姬听到这里,却不但没对我发火,反道很平和的道:“欧阳,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我是一个妓女后,你会不再的和我一起合租下去,因为你是我今生遇到的第一个好男孩儿。”

  李文姬说到这里,很庄重,很认真的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给看穿、看透。

  “呵,是吗?那这么说我应该感到很荣幸呀。”我还是语气很生硬的回击道。

  李文姬翻了下有些红肿的眼皮看了看我道:“欧阳,如果你要是觉得我是真心的想隐瞒你的话,那么我想我现在是真的该离开这里的时候了。”

  看李文姬又这样的说,我一时又急了,不知为什么,我一听到李文姬提到要搬出来,我的心里就一阵的发慌发乱,见此状,我换了副笑容对李文姬是和声和气的道:“我说李姑娘,我可没有那个意思呀,不过,如果你要是真的要在这里住腻了的话,我也不反对,可我要说的是,这里永远都欢迎你。”

  李文姬看我有些的着急了,竟扑赤一下的笑了起来,她像平时那样,很温情的瞪了我一眼道:“你呀,心倒是好心,就是你这脾气改不了,老是会故意气人,哼,不过我现在想通了,你想撵也撵不走了。”

  李文姬说到里竟摆着架式做出了个无赖的样子。

  我也意被她的这副神色给逗乐了,可是我的心里面又是一阵的痛,是呀,当我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曾经这么的说过我,说我是长了一副好心肠,可是就是脾气太坏了,有时还会气人,气的别人拿我没辙了我才高兴,我想这大概也是我和欣最后分手的最主要的原因吧。

  李文姬看我这时一脸的愁容,试探性的问我道:“欧阳,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那个叫欣的女孩呀?”

  我有些出奇的望着她看了许久才点了点头。

  李文姬用安慰的口气道:“可现在人家都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你再怎么伤心也于事无补呀?还是面对现实吧,好女孩子多的是呀。”

  “可是如果你要真正找到一个属于自已最爱的那一个,真的好难呀。”我深有几分的感慨的道。

  “可你这样想也未必有些的太悲观了些吧,你现在很伤心,你很爱她,可她在那边也不知道呀,她也更不会来同情你的,也许这时她还在想是你当初伤她太深,她这样做是一种理智的选择呢?人家还说不定现在过的很好呢,你这样牵挂她,为她伤心难过,我问你,你值得吗?”

  李文姬显得是口齿伶俐的道。

  我却看着李文姬的眼睛深情而投入的道:“可是,她是我最爱的人,是我今生爱过的第一个人,她的一切在我的心中是那样的美好,再说了,是我当初伤了人家呀,我觉得很对不起她,所以,我现在很为她担心,我担心她会跟着那个男人过的不好,我更担心那个男人会欺负她,担心她会跟着那个男人受苦受累,真的,我不想让她过的不好,虽然我今生不能照顾她,可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别的男人受苦受累。”

  李文姬看我有些激动的说着,竟然用手在我的眼前晃了下,又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脑袋道:“欧阳,你是不是真的中邪了呀,我感到你就像是在写小说一样,你的这些想法我真的以前只在爱情小说里看到过。”

  我轻轻的晃着头道:“不是的,我真的是爱她的,我真的希望她能过的好一些。”

  李文姬这里竟双手交叉抚在胸口无不动容的道:“mygald,真的太令人感动,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我看李文姬那副惊讶的表情像发现了处女一样,轻轻的问她道:“你相信这个世上有真的爱情吗?”

  李文姬这时恢复了刚才的平静语气淡淡的道:“以前相信过,可现在不了。”

  我心里还是疑云重重的道:“为什么,是不是这是你之所以走上妓女这条路的最主要的原因?”

  “原因?呵,怎么说呢,是和感情方面的事情有关,到时有时间的话我会好好的说给你听的。”李文姬悻悻的道。

  我心说,像你这些做妓的,都他妈的一个样儿,说自已如何的苦命,感情上遭遇到了多大的伤害,所以才选择走这条路的,其实,都是你他妈的瞎掰,难道自已命苦就去做妓呀,难道和男朋友分手了就要去坐台出卖自已的肉体呀?难道这个世上就你们是最不幸的,不幸就要去当妓呀,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想到这里,我竟然红着脸不敢抬头去正视李文姬,李文姬却蹙眉故作沉思状的道:“欧阳,其实你也没有必要这样的自责,每个人都有一条自已要选择的路,既然那个叫欣的女孩选择她要走的那条路,就证明她有她的理由,可是,你又何必在这里杞人忧天呢?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会过的不好呢?你又凭什么说人家会跟着那个男人到时候吃苦受累呢?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不过,我真的很为你而骄傲,不管你和那个女孩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分手的,不管这里面是你的原因还是她的问题,我都为你这样的痴情和用心专一而自豪,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我没看错你。”

  李文姬激动的说到这里,两眼竟然盯着我一动不动的,我却故作冷静的又拿她寻开心道:“李姑娘,你干嘛这样的看着我呀,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呀?”

  李文姬却用手捶了我一下道:“看把你臭美的,我只是尊重你的为人,喜欢吧,现在还说不上,再说了,你现在业已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你也肯定不会喜欢上我的,反正我这一辈子都这样了,我也没什么奢望了,只希望自已能开心的过好每一天就努力去过好这一天的时光。”

  说到这里,她竟然一踌不展的皱着眉头。

  我心里倒是对她油然而升起来了一种莫名的同情心,我上前扶了下她的肩膀鼓励似的道:“你不是还有我这样的一个知心朋友吗?你如果愿意在这里住的话,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是我可有一个条件,你不准把你的客人带到家里面来。”

  李文姬听到这里,竟然用手狠狠的捶了我一下道:“如果我想把我的客人带回来,我早就带回来了,不过,我的那些客人也不会看上我们这样的地方的,我带他们来他们也不会来的。”

  其实,我一直对妓女这个职业都是赤之以鼻,甚至是蔑视它,看不起这个职业里的那些女性们。可面对李文姬,我却有时忘记了她是一个妓女,甚至更多的时候把她当作成了与我合租在一起的一个非常要好的合作伙伴。

  不过,过了一会,李文姬还是把话题移到了我的事情和问题上来,她略带忧郁和深沉的道:“欧阳,你和那个叫欣的女孩认识了多久?看你那么的伤心难过,不像是认识了一天两天了呀。”

  “我们认识五年了,五年的感情呀,你说那是说忘记就能忘记得了的吗?”我语气坚定而又低沉的说道。

  “也许对方是感到你们认识的太长了,彼此对对方的性格都太了解的缘故,所以在一起就失去了当初的新鲜感和刺激感,而那个女孩也说不定很爱你,她怕有一天会失去了你,所以就选择了和你分手,这样最起码你们可以做朋友呀,给彼此对方都能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也不是没有可能呀?你说是吗?”

  “不,我和欣不是这样的,她当初对我很绝情,要不,我也不会选择到这座城市里来了,我们不是那样的,再说了,难道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好吗?你的这种理由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也许别人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合适呀,欧阳,我是女的,你相信我的话吧,我说的没错的,就算你们的分手不是这个原因,但是,现在的女孩子不像过去那个年代了,她们是很现实的,至于爱情这种东西你应该去回到上个世纪去找六七十年代的人谈还行,现在的女孩子对爱情也不太那样的感冒和执著了,她们这一生也不可能只能去选择你这一个人的,她们也许今天可以和你爱的死去活来,明天也许会和你说拜拜,她们也许今天还投入到你的怀抱中和你温存,也许明天就会和别的男人手挽手走在大街之上,她们已不需要的再只对你一个人负什么责任,她们高兴时就对你好点,不高兴时就对你雷霆大发,也许她在电话里对你说她很爱你,当她挂了电话会说你是什么东西,也许她当着你的面会说她今生今世只爱你一个人,可当转过脸背对着你时,会对另外的一个男人说她今生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她们要的是现实,是物质和功利的爱情,不是你心目中那样的完美无缺的所谓的感情,感情只是一些女孩子用来戏谑你这样的诚实的男孩子们的挡箭牌,如果这样的女孩子真的讲感情,真的爱你,她就不会像你说的那样的绝情了呀,你没听说过,女人都是水做的吗?如果你说的那个叫欣的女孩真的是爱你的话,她绝对不会对你那样的绝情的,她还是要慎重的考虑你们走过的这五年的经历以及培养起来的这么深厚的感情的呀?”

  看李文姬说的有声有色,寻根究底的,我倒是不屑一顾看了她一眼心里自言道:“丫丫的,你不要把你做妓女的那套思想用到这里面了,也许这只是像你这种没有真正爱过和被别人爱的妓女的看法,我还是坚信,欣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的女孩子。”

  看我这时迷着眼睛没有作声,李文姬又自我解嘲的笑了笑道:“欧阳,难道你以为你爱别人也要的勉强别人去爱你吗?当然,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很难过,但是,有很多的事情现在已经的过去了,你这样自责有用吗?没有用,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好好的活着,你的伤心与难过只能说明你的懦弱,那样如果那个叫欣的女孩看到你是这个样子的话,她也会更加的鄙视,更加的看不起你,因此,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坚强,不但不能被这段失败的感情所打倒,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坚强,这才是你现在需要去做的,你这样消沉下去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她说到这里,情绪显得比我还要的激动。

  我却只是轻轻的向李文姬摆了下手道:“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真的好累的,如果时光再能的倒流一次回到从前,我宁愿不要现在的一切,也不会再去伤害她的。”

  李文姬却口里冷傲的吐着气道:“呵,人都是这样的,等失去了再知道她的珍贵,既然知道最后会伤自已这样的重,那你又何必当初伤害人家呢?”

  “你是在怨怒我吗?”我反问道。

  “不,我没那意思,我只是在感叹。”李文姬也反诘道。

  我一时无语,李文姬却意犹未尽的道:“是呀,其实世上有一些东西都是相互的,你那时伤害到了人家,人家要和你分手,而当初也许你并没有想到过要和人家分手,所以最后伤的最深的那个人应该是你自已,你以为伤了人家你心里就高兴了,呵,我想现在心里最难过的人应该是你吧。所以说,如果一个人真正的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故意或有意的去伤害人家,因为最后你自已也同样会受到伤害,如果要爱,那就好好的去爱,轰轰烈烈的去爱,既然爱了,就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既然选择了爱,就要大胆的去爱。”

  李文姬好似在慷慨万千。

  我也半低着头在思索着她说的这些话,过了一会,我看着她的脸,有些无助的道:“你相信这世上有真的爱情吗?”

  李文姬两眼也一直看着我的脸语气坚定的道:“有。只是特别的爱情就要放在特别的时候和环境去看待,唉,这个问题真的很难说的,欧阳,说实在的,我真的不想再破坏爱情在你的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了,其实这里面的味道还是你自已去慢慢的品味最好不过了,别人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情这东西不是我陪你到商场去买东西,可以为你参考一下。”

  她说到这里,便低下头来不再说话。

  我也半低着头没有作声。

  我和李文姬就这样从早上一直聊到晚上,再从晚上聊到深夜,第二天我们又这样的继续下去,而我们从来都不觉得什么叫做困。

  所以,我和李文姬就这样又一直聊到了将近半夜时分,看李文姬确实有些的困了,我就要她先去睡觉去,可她却揉了下疲惫的眼睛道:“你不睡,我就不睡。”其实,李文姬知道,这几天来,我晚上一般不到3点钟,我是不会睡觉的,而李文姬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心疼我,所以她也就那样坐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可我一想到她是妓女,我就不想与她有过近一步的接近,但她又有着内在的气质美和温文而雅的淑女气,让我感觉到她又不像是一般的做妓女的,我感到她就是一个冷傲而又美的让我无法接近的女孩子,因此,我对她还是心存一点的温存的感觉的。所以,当我们谈的很累的时候,我有时会不由自主的把自已的头放在她的怀里,和她促膝长谈,有时她也会把头贴在我的肩上,显得小巧玲珑而又可爱味十足的依在我的肩上微微的小憩着。

  可不知为什么,虽然她离我这样的近,又是在那个孤男寡女的深夜,在这样的良辰美景的诱惑下,我居然对李文姬没有动过一丝的歹意,反倒把她当作成了我的倾诉的对像,也许是因为欣结緍的事情让我这些日子伤心过度了,也许李文姬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一个妓女。

  看李文姬像个孩子似的努着小嘴不肯的作休,我笑了笑,用手轻轻的捋了下她额前的几根头发,动情的道:“你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可要下逐客令了。”李文姬一听这,却用手在我的脸上狠狠的掐一下道:“人家在这里陪你,你还想的撵人家走,你真没良心,你知道如果我要是陪一个客人,就这样陪一晚上得多少钱吗?”说完,她有些神秘的把手缩回去看着我。

  我看着她没有作声,但我的脸色却变得非常的难看。

  李文姬这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她忽然转身来到我的身后,用她的背紧紧的贴在我的背后有些异想天开的道:“欧阳,你说这男人与女人间如果都这样背对着背生活,那真的太没意思了。你说是吗?”我听得出她是在给我说一些不三不四的浑话。

  所以,我也装作很色的样子转过身看着她道:“那我们今晚就面对面的生活,那不就有意思了吗?”说到这里我是一脸的坏笑,李文姬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却反问道:“那我问你,你敢吗?”

  我心里却是一阵的恐慌,有些心绪不宁的故作镇定的道:“有什么不敢的呀。”

  “那好呀。”李文姬不屑一顾的看了我一眼,便翻身下床,刚走到她的门前,又转过身来道:“大懒虫,我今晚的门就开着呢?看你有没有这个贼胆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不是窃喜,反倒是一阵的紧张,心说,你个丫丫的,不就是一个和那么多的男人上过床的妓吗?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如果你有什么病我还怕惹的我一身骚呢?

  我心里面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我还是对李文姬有着色心的。

  看李文姬迈着轻盈的步子回到了自已的屋子里面,我才回到自已的房间里,把自已修正打扮一番,然后是聂手聂脚的来到李文姬的门前,我本以为她会在里面把门给上了起来,可是,当我轻轻的推开门的时候,门却开了,李文姬竟正坐在床边修脚指甲,还摆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的心里倒是打了个冷颤。

  “看你那副傻样儿,还楞在那里干什么,你不是很想吗?我今天可以对你免费哟。”李文姬的话语像是在故意的挑逗我,又好像是有种的难言之隐。

  从她的言情中,我感到我和她就像是在做着一笔交易。

  看她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我的心里不但对她没有一点的欲望和激情,而是一片的冰冷和失落。

  “此话当真?”我还是像做贼似的轻声道。

  “呵,你以为还会有假吗?”李文姬语气很坚绝的道。

  这时我才觉察到她是动真格的了,所以又问道:“那我是你的第几个男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说过了,我对你是免费的,再说了,我们做这个的是最反感被人问及这个的,你为色,我为财,两厢情愿,没有那么多的理由。”李文姬轻淡的说着。

  “那你不会有什么病吧?”我还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想到,李文姬竟然从身边拿起一个枕头一下子的朝我砸来,口里还气愤不平的对我道:“你才有病呢?”

  看她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我不再作声,过了一会,李文姬竟自叹了口气道:“是呀,我是妓女,可是,我真的没有病的。”

  我站在那里还是没有向前挪动一步,李文姬这时却走到我的身旁,却主动的将头靠在我的肩上,温存的道:“欧阳,我不求别的,我只求你能把你对那个叫欣的女孩的爱给我一半就行,可以吗?”

  看李文姬动容的这样一说,我的心一软,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平静的道:“虽然你只是一个妓女,可是我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的对你的,因为我们是对很好的朋友呀,你说是吗?”我不知为什么,我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李文姬这时看了看我,朝我用力的点了下头。

  “欧阳,你是不是长这么大还没有碰过女孩子呀?”李文姬忽然又对我道。

  我看了看她,没有回答。

  “那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呀?”李文姬这样的直截了当的话委实让我的心头猛然一震,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我看着她,还是没有回答。

  李文姬这时竟然紧紧的面对着我抱着我,我感到这是和她的第一次最亲密的接触,所以,我心头此时一热,竟然没敢去回应她。

  说实在的,面对这么一个大美女的诱惑,而且与我又紧贴的这么的近,我是无法自控和自制的。

  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慌乱中,我居然一把推开了李文姬,李文姬这时却疑惑的看着我,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欧阳,你怎么了?”李文姬不解的反问我道。

  我吱吱唔唔的道:“没,没什么,只是我觉得有点很不舒服,我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呀?”

  我不知我会说这样的话,在我的眼里,李文姬就像是我的初恋情人一样,我觉得我很珍惜她,她在我心中不是那中随随便便就能让我唾手可得的女孩子。

  李文姬这时却哈哈的笑了起来,并咧着嘴冲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哼”

  我反问道:“为什么?”

  李文姬却故作乖巧的翻起眼皮想了会道:“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呀,我想你不会也像那些的嫖客一样对我是蛮横无理吧,如果像你这样的人也对我是粗暴无理的话,那这个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好男人了。”

  “呵,是吗?”我口里轻轻的吐着气道。

  “欧阳,你能今晚陪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吗?”李文姬这时竟深情的看着我道。

  我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因为此时我看到李文姬那副可爱而又让人悯怜的样子,我实在想不出她居然会是一个妓女。

  就这样,李文姬紧紧的偎依在我的怀里,我则环着双手紧紧的抱着李文姬度过了漫长的一夜,奇怪的是,我居然对她没有一点的非分之想和邪念,一整晚上,我满脑子都是欣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缠绵的情景。

  我真的想用千里传音的功能和办法对欣说:“欣,你知道当初是你真的误解了我吗?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的惨忍呢?”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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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钟了,可再看看身边,李文姬早已是人去久矣,在我的身上还盖着李文姬的被子,这时我才发现我昨晚躺在李文姬的床上睡了一晚上,当我的鼻子闻着李文姬被子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时,我又陶醉似的迷着眼小睡了一会儿,等我再次醒来,看到李文姬在床头边给你留了一张的便条。

  便条上清晰的写着:

  大懒虫:

  我又要暂时离开你几日,真的是对不起呀,在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又要走了,你不会怨怒我吧?和你认识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我又不能的天天陪在你的身边,有时我也很失落的,但我又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我不相信命运,也许我这样说你一定很看不起我,一定认为我很俗,是个贱女孩儿,其实,这里面是有原因的,我有很多很多关于我的故事还没有的告诉你呢?我真的很珍惜和你合租在一起的日子,其实我每天回到家里的时候,我都在担心,担心你会突然有一天离开了我,担心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事事都容忍着我,更担心有一天你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我更怕你会像一个匆匆过客一样是来也匆匆,走也匆匆,甚至在我回来时你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了我。实际上,这些日子以来,有一句话一直的埋在我的心中很久了,只是没有机会向你表达,有时也很害怕,很自卑,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你爱上我,也没有资格去爱你,可事至今日,我不得不向你说出来埋藏在我心中这句很久的话来,那就是,我——,唉,还是留着下次说吧。

  不过,有你,真好,真的。

  还有,这几日你吃的用的我都全部的为你准备好了,你想吃什么就自已做吧,但要记住,我不在的时候,可千万别苦了自已,那样我会很挂念你的,我知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自已照顾自已。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不知你什么时候的内裤放在你的床下都几天了,是我今天一大早收拾你的床时发现的,我已经给你洗好了,你别忘记了到时候收了它呀,不过,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的话,绝不轻饶你个大懒虫,哼——

  你的李姑娘

  看完之后,我的心里是一阵的温热,心里暗自说道,既便是我的母亲现在陪在我身边也不会对我的生活和起居如此的细心呀,而一个妓女居然会对我如此的好,想到这里,一股热泪一下子的涌到了我的心头之上,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搅乱了我的整个心菲。

  更让我吃惊的是,以前她在跟我留便条时,从来不用你的李姑娘这样暖味的称呼来最后落笔的,而这一次她却很突然的用这样的称谓,我真的是有些的玄晕。

  我弄了些东西吃过之后,在若大的房间里面转悠了几圈之后,觉得实在没有意思,就去整理自已的房间,并把自已该洗的东西全部的弄到了一块进行大洗特洗一次,说实在的,我还是对自已和一个妓女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一些的不大放心,所以,就对自已该洗换的东西进行了一个大的整理和拆洗,并来到李文姬的房间里,将她的房间也打扫一番,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有翻过李文姬的房间,特别是她个人的私人物品,但是,我却今天对她的个人物品却特别的感兴趣。

  于是乎,我就在她的房间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荡,包括她的床底下也翻了个底朝天,不过,对于那些不需要进行整理的我还是按原样放回到了原处,也许我这样做,还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好奇心,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有着正当职业的人,所以我也从心里对她有着一种的高度的警惕心理。

  不过又一想,我也挺不是东西的,人家那样的对我好,我却在家里居心叵测的对她的私人东西图谋不轨,我真有点混蛋。

  唉,对不起,谁让你是妓女呢?

  就在我翻找她的床头的柜子时,却发现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小盒子,我原来还以为装着什么好玩的东西呢,没想到,当我打开盒子时,却发现里面却是一个信封,看信封的颜色,好像已在这个盒子里面放了很久很久了。

  我迟疑了一阵,一时拿不定注意,我不知自已是该打开这个信封还是不应该打开它。

  最后,我一咬牙,还是决定打开这个信封。

  当里面的那些东西毫无遗漏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几乎惊呆了——

  在信封的里面,有两张医院开的证明,其内容都是:你已有身孕。

  我心里一颤,继续往下看,是一张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的字。不过,字迹已看起来有些的模糊不堪的样子,看样子是被放在这个盒子里面放了很久很久了。

  但我还是忍不住念了下去:

  潮:

  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为了你,我已经打胎两次,为了你,我放弃了做母亲的机会和权利,为了你,我和我的父母亲现在恩断义绝,为了你,我现在被逼的无家可归,为了你,我现在一无所有,而你却背着我和别人女孩子——,我真的对你忍无可忍了,你太没良心、太无情无义了,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居然对我是如此的残忍,我本来想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因为这是我们辛辛苦苦爱的结晶,可是,当我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我们曾经缠绵过的温床上那副下流相,当——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你了,你是有钱,你是生长在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可你不该把我对你的那片真情视为无物呀,你更不该把我不当回事儿呀,我真的好想和你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已的温馨的家,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能让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有一个风流成性的父亲,我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样一出生就失去了父爱。如果时光再能倒流,我真的希望你不是生长在一个有权有势又有人把你当作皇帝来捧的家庭,我真的希望我们都是平凡的,都是平淡的,我真的希望我们都穷的一无所有,然后靠我们的智力和能力去争取属于我们自已的真正的幸福,可是,你太让我伤心了,我会永远记着我们分手那天你说的话,我会永远记着你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人,我会永远也忘不了你的无情,我更不会忘记你拿着冰冷的刀子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心撕的粉碎时那种冰酷的表情,我会记着第一次打胎时是你像疯狗一样的逼着我去做掉我们心爱的孩子的,我也不会忘记第二次你把我赶出你们的家门时狠狠的扔下的那句话:你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没必要对你负责任,你应该找孩子真正的父亲去。

  我的天呀,潮,我真不知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我真的想拿出刀子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而我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是你这个刽子手,感情的骗子,把我的青春,我的所有的一切成为了你极时行乐的工具和牺牲品——

  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一切记录下来,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没有你,我一样活的很好,没有你,我还要过的更好。

  看完之后,我站在那里楞了很久很久,脑子里突然间竟然是一片的空白。

  就在我有些的无助的站在那里发呆时,门这时开了,我心里一惊,原以为是李文姬回来了,所以,赶紧把这些的东西放在原位放好,然后假惺惺的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走了出来,只见水儿已反锁上门走了进来,我先一怔,后又一阵的窃喜。‘

  我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水儿道:“你怎么会有我们房子里的钥匙呀?”

  水儿放下手中的包,很优雅的道:“呵,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呀?”

  我对水儿点头称是。水儿这时叹了口气道:“唉,我说你个欧阳呀,真是遇到好人了,实话给你说了吧,文姬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不会的照看自已,让我来代她照看你,呵,你够幸福的了吧。”

  看水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将信将疑的反问道:“是吗?”

  水儿自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看在文姬的面子上,我吃饱撑着了呀。”说着又朝我犟了下鼻子继续道:“哼,亏人家文姬还那么的信任你。”

  我自知理亏,便讨了个没趣让水儿先坐下,独自一个人去洗衣服去了。

  “哟,我说大作家同志呀,你还会干这活儿呀。”我刚进洗手间把需要洗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水儿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有点扯高气昂的冲我道。

  我转身看了她一眼道:“以后别这样叫我了,我挺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我挺喜欢你们这些搞文学的人的。”水儿还是不服的道。

  我笑笑道:“是吗?可是我写的那些烂文章你会喜欢吗?”

  水儿这时好像来了精神似的道:“你可别小看自已,像有很多的大家不是到最后死了之后才成名成大器的吗?只要你觉得自已行,你放心好了,乌云是终久遮不住太阳的,是金子迟早会有你发光的那一天的。”

  我低头苦笑了下没有说话,水儿这时看我在忙,也便没趣的独自一人回到了客厅里,我把水放好,洗衣机拧开后,也回到了客厅,在水儿的身边坐了下来,我感到水儿比前些日子更加的容光换发,更加的妩媚多姿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贵妇人,很成熟也很性感。

  “你又长漂亮多了。”我看着水儿道。

  水儿有点不高兴的道:“是吗?那这么说我以前看起来就很丑了呀。”

  我迎上去笑道:“没有,你一直都很漂亮。”

  “呵,你嘴还真甜,怪不得文姬被你给迷惑住了。”水儿撇了我一眼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沉默了良久道:“水儿,你实话告诉我,你觉得文姬——”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水儿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有些的疑惑的看着我道:“怎么了?文姬对你真的很好的,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呀。”

  我无力的叹了一小口气道:“可我不能一辈子和一个妓女生活在一起吧?”

  就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我竟然会对水儿出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水儿这时也是用带有色彩的眼神疑惑的看着我,很久很久,她才反问我道:“文姬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我淡淡的吐了口气道:“是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呀。”

  水儿这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是呀,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苦笑了下道:“我还能怎么想呀,说实在的,我心里挺难过的。”

  水儿这时眨了下有点黯然伤神的眼睛道:“是呀,文姬也是一个重情重义,可又很苦命的人。”

  听水儿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的暗自道:“呵,苦命?难道命苦就要去做妓女呀?表面上看似多么合情合理的借口呀。”

  “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欧阳,你为什么不急着找女朋友呀?”水儿怱然又转了个话题道。

  一听到她问到我的病根处,我看都没有看她应称道:“事业为重呀。”

  水儿将信半疑的看着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却故意对她道:“水儿,你为什么没有找男朋友呀,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如何呀?”

  水儿的脸这时沉了下去道:“我以前倒是谈过一个,可是两个人合不来,说分就分了,后来又谈过一个,因为两个人的志向不同,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又吹了,再后来,唉,连我自已也不记得谈了几个了,有别人介绍的,也有我无意间认识的,可都一个样,让人很失望,有时我觉得你们这些男人都挺自私的,就像和我交往的那些男的吧,一部分是看重我的青春和美貌,有一部分是因为寂寞无聊随便玩玩,当然,也有一些是真心的,可又太俗,没一点的情调,一天三个电话,每次电话里都是那几句的老套话,唉,真没劲。”

  我笑着道:“什么话呀?”

  水儿叹了口气道:“还不就是你吃过了吗?吃的什么?你现在在哪里?你在干什么?唉,你说这样的男人让人反感不反感,你说我一个大活人的我能干什么,除了上班我还是上班,这些男人这么做,有时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真的爱你,还是在监督你,好像对你的人格和人品总有很多的怀疑,总是对你不放心,还没结婚都这样,那如果要是真的结了婚了,那他们还不把你天天关在家里面呀?我有时就想不明白,这有的男人是越来越小男人心了。”

  水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竟自叹了口气道:“不过,想想这样的男人也够可怜的,一天几个电话,你不接吧,觉得挺对不住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可就怕他天天这样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呵,是吗?那你看我怎么样呀?”我故意逗水儿道。

  水儿知道我是在拿她开玩笑,便笑了笑道:“你呀,我不知道。”

  “要不要试下?”我脸皮还是很厚的道。

  水儿一愣道:“试什么,你还是找文姬试吧,不过,你想试也可以,只要文姬愿意。”

  “我想这不管她的事情吧?”我还是不依不饶。

  水儿看我在较真起来了,忽然起身道:“我说大作家同志,你摸下你的良心,你还讲良心不了呀?”

  我有些莫名的看着水儿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水儿这时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道:“没什么意思,只是——”

  我看水儿好像有话要说,也有点忍不住道:“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就直说吧。”

  水儿这时终于平静的又坐下来,看着我道:“你知道吗?文姬为了你,每次在外面回到你们这里之前,都要到我那里把自已重新的打扮清洗一番,她也知道自已做这一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染上什么病了,所以,自从她和你合租在一起时,她几乎每次在回到你们这里之前都要在医院里做下检查,为了不影响你工作,为了能让你留下来和她合租在一起,文姬总是有时晚上在工作了很晚时不敢回家,怕误了你休息,她总是先到我那里休息一会,然后就回来给你做饭,还给你洗衣服,我问你,如果是你的妻子或其它的什么人,她会像文姬这样体贴如微的照顾你吗?文姬为了你从来不敢在你面前穿最好的衣服,从来不敢在你面前化装或用香水,从来不敢在你的面前在穿着上过于的扎眼,从来就是小心翼翼的,用她的话来说,你在她心中就是一个好人,她不想把自已平时生活里的一些坏习惯影响到了你的生活,她从来就是按照你的生活习惯来严格的要求自已,她更害怕自已有一天染上什么病会祸及你,所以她才到医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且为了多陪你几天,她连到外面做事的时间都留给了你。”

  水儿有些激动的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则有些的不解的反问道:“可我不明白,文姬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水儿却语气淡淡的道:“是呀,有时我也不明白,文姬她完全可以一个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没有必要这样的折磨自已,更没有必要为了迎合你的生活方式而把自已天天弄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也没有必要在你的面前把自已要求的那样的严格,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已的生活方式去生活,可是,她的这些反常表现有时令我也很奇怪,所以,我最后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文姬已经的爱上你了,是真爱。”

  水儿的语气显得很铿锵有力,就让我也有一些的感到来的太突然。

  “这是她亲口对你说的吗?可是,她如果真的是因为爱上我了才这样的来改变自已的生活方式的,那她为什么平时在我面前又装的好像要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呢?”

  水儿摇头道:“不是的,是我猜的,据我了解文姬的性格,如果要不是她爱上这个人了,她是不可能为他心甘情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的。”

  “可她平时为什么要远离甚至逃避我呢?”

  “也许是她怕你知道她的身份后,怕会伤害到你,也许是她还有顾虑?”

  “什么顾虑?”我反问道。

  “文姬曾经受过伤害,也许是她不敢再爱了,也许是怕自已再受到伤害。”

  听水儿这么一说,我倒又想到了我刚才看到的李文姬床前的那封信。

  “欧阳,我问你,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你会娶文姬做你未来的妻子吗?”水儿忽然两眼盯着我很认真的问我道。

  我躲过水儿目光,没有正面回答她。

  水儿这时看我很为难,也不再追问我。

  “其实,文姬有时也很脆弱的,可我看的出,她在你的面前显得很坚强,所以,我今天都觉得自已的话说的都有一些的多了,不过,既然你现在知道文姬的身份了,这些给你说了倒也无妨。”

  水儿说到这里,很忧郁的叹着气,我也没有作声。

  “欧阳,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水儿又道。

  我狐疑的看着水儿道:“什么事情?”

  “在你和文姬共同合租的日子里,你能不能不把文姬当作成一个妓女来看待?文姬说过,能和你这么一个大好人合租在一起,那是她的幸运和福份,我希望你也能这样想。”水儿的语气很是肯切。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水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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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李文姬再次回来的时候是在大年三十的这天早上,我还未起床,她已经的在厨房里面叮哩哐当的开始忙碌了,虽然我知道是李文姬在忙,可是还是心里不舒服的自言道:“看来做妓的都是他妈的白天在家晚上出来做事儿,还真是两不误事儿,既赚了钱,又能满足自身生理上的某些需求,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我的门被李文姬给推开了,只见她手里拿了一个布娃娃,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女生模样的娃娃,笑盈盈的看着我道:“生日快乐。还有,再祝你节日快乐。”

  看她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我倒是一阵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她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呀?”

  她装作一副很神密的样子道:“大年三十是你的生日,这我早就看过你的身份证了,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年三十过生日的人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今天是大年三十了,我不屑一顾的扫视了她一眼,这时才发现她的眼睛里面已布满了血丝,但再看她看着我一直都那么的乐观豁达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心酸。

  “大懒虫,你干嘛那样看人家呀,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快起床?”李文姬还是笑着对我道。

  “你是不是一会还要走呀?”我面带疑惑的道。

  李文姬却两手在胸前一叉,笑道:“呵,如果我一会要走的话,就不会今天一大早就乘飞机回来了。”

  我更是有点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心说,一个做妓的还乘飞机去做业务,难道这妓女们还分他妈的等级不成呀?不过,看来,这个李文姬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妓女,难怪平时她来去匆匆,若隐若现的神神秘秘穿梭在这个城市里面。

  李文姬也许这时觉得自已说错话了,赶忙又道:“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就——”

  她说到这里是欲言又止,我则看着她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神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文姬则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我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到你值得让我这样做吧?”

  我深情的望了她很久,脸上浮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李文姬把手里抱着的布娃娃放到我的床前后,便径直走开了,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并洗了个热水脸,等我从洗手间里出来,李文姬却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停当,还做了一大桌的饭菜,我当时就有点的傻了,我看着李文姬道:“我说这早上的饭你干嘛做的这么的丰盛呀,这不是在浪费吗?”

  李文姬却道:“我说你真是一个大大的懒虫,你没看现在都几点了,都到了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我这时看看表,也的确如些,于是我坐了下来道:“看来,和你在一起合租,还真挺划算。”

  李文姬不解的问我道:“为什么?”

  我笑下道:“你把早上的饭和中午的饭合到一块吃了,这不是证明你挺会过日子的吗?”

  “呵,谁让你那么懒的呀?不会照顾自已。”她像是在怨怒我又像是在抨击我。

  我还是死皮揣脸的道:“不是有你的吗?”

  李文姬这时却瞪我一眼道:“你呀,快吃吧,别贫了,反正我昨晚坐了一晚的飞机,到现在还没吃一点的东西,我可是要吃饭了,不和你贫那么多了。”

  看李文姬埋头吃了起来,那样子有点狼吞虎咽的,我倒是有些很可笑,便道:“看来美女吃起东西来这样子也很有意思呀。”

  李文姬抬起头,嘴里嚼着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食物冲我道:“你这是在故意的笑我吃东西时的样子不好看还是什么意思呀?”

  我坏笑道:“没有,我只是说这美女狼吞虎咽时的样子也别有一番的风景呀。”

  李文姬这时却瞪着我道:“看你副小样儿吧。你就给我贫吧。”

  我赤赤的笑着,乐呵呵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文姬并没有要继续和我理论下去的意思,而是埋起头来又吃了起来,我感到她和我合租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狼似虎过。

  我则没有一点的食欲,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完了之后,我看她也吃的差不多了,便笑笑道:“吃好了吗?要不,我的那一份也给你吧。”

  李文姬一边端起手边的茶杯往嘴里倒着,一边对我摇头,喝完后,冲我道:“唉,真舒服,这些食物真丰盛,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饱汉不知饿汉饥了。”

  看她一脸的轻松,我却道:“你看过水浒传吗?”

  李文姬一阵的迟疑,不解的反问我道:“看过呀,怎么了?”

  我低头想了一会道:“你知道里面有一个叫李师师的名妓吗?”

  李文姬听我竟然无缘无故的提起了这些的事情,有些不高兴的冲我道:“呵,当然知道,你问这些什么意思呀?”

  我还是不顾她的一脸的无奈和不高兴,又道:“我很仰慕这个李师师,真的,她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妓女?”

  “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在这里指槡骂槐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说这些没用的。”李文姬对我的警戒心好像很强。

  “你别生气好吗?我只是觉得最后那个叫浪子燕青的小子捡了个便宜,竟然把李师师这么一位当时连皇帝老儿都为她的花容月貌竟折腰的佳人给弄到了手,成就了一段爱情神话。”我还是有些的手足舞蹈的绘声绘色道。

  李文姬却道:“什么给弄到了手呀?连个话都不会说,那只是证明人家燕青有魅力,最后夺走了李师师的芳心。”

  看李文姬画龙点晴的这么一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口中称是,可心中不服。

  李文姬这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冲我又一笑道:“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做那个浪子燕青呀。最后带着皇帝的心上人私奔。”

  我有点讪讪的看着李文姬,目瞪口呆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是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呀?”李文姬有些的冷傲的看着我道。

  “可人家李师师可是一代名妓,你和她相比差远了。”我没好声好气的看着她道。

  可我刚说完,李文姬却拿起手里的筷子就朝我用力的袭来。

  “你在挖苦我,是吗?”李文姬不依不挠的道。

  我唬着脸,不敢再抬头看李文姬,过了一会儿,李文姬好像也消了气,有些平静的道:“欧阳,我知道你还是无法的接受我,既然这样,我看我还是搬出去住好了。”

  说到这里,李文姬好像有点的怨怒了。我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道:“那个叫潮的男人是谁?”我不知道我会问起这么样的一个问题。

  听到这里,李文姬用不相信的眼光看了我好久好久,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变得有些冷冰冰的看着李文姬道:“你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告诉我潮是谁?”

  李文姬却一甩头道:“你别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不想提这个人。”

  “可我想知道。”我还是用近似于威逼的口气道。

  “可我不想说。”李文姬的口气也越来越强硬。

  但我却并没有因此而住口,仍然带有一些的不平的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没想到李文姬这时却怒着红红的眼道:“呵,我怎么骗你了,你又是我什么人呀。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儿?”

  看着李文姬那副冰冷无情的脸,我的心掠过一阵的痛楚与冰凉,但我还是有些的无法克制自已的情绪道:“我就是要管你的事儿,怎么了?是的,你不是我的什么人,但是,我——我——”

  我说到这里有些的吞吞吐吐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李文姬这时突然站了起来,有些怒目可睁的看着我的脸道:“我是妓女,是那个男人把我逼的,所以我不想提他,可没想到连你也这样的不相信我,欧阳,我错看你了,既然这样,我还是搬出去好了,免得脏了你的人。”说完,她竟红肿着眼睛就要的到自已的屋子里拿东西去。

  她在自已的屋子里,只听见是唏哩哗啦的忙了一阵子后,接着便甩门而出,留下的是一声刺耳的关门声。

  出奇的是,在她回到自已的屋子里收拾东西的这段时间,我完全可以站出来去阻止她,但是我却没有,反倒显得非常安静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看着李文姬走后留下来的满屋子的狼籍,我的心里是一阵的悲凉和难过。

  不过,这时我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一次李文姬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她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我双手抱着头,心里在不住的自我埋怨道:“是呀,李文姬说的又何偿不是如此呢?我算什么呀。我凭什么来管她的事情呢?她既不是我的老婆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只是一种合租关系,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对她的个人事情进行干涉呢?”

  可是,我还是刚才多么的想对李文姬说,我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上你了,爱上你这个妓女了。

  傍晚时分,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感到甚是的郁闷和难受,所以,就独自一个人到外面走走透下气,虽然表面上我对李文姬是无所谓的样子,可这个时候还是心里面挂念着李文姬,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虽然我这时会猜到她会到水儿那里去,但是我还是不敢的保证,兴许她现在正在哪家的酒吧里和一些的客人们玩的正欢呢?想到这些,我都感到心里有些的不舒服,可更多的还是对她的一种莫名的牵挂。

  我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冰冰的冷风吹过我的头发,我不紧打了一个冷颤,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冷意,也许今天晚上是大年三十的缘故,所以,整个街道上显得甚是的冷清,只有在我租住的这座公寓楼的对面的那家商场显得是灯火辉煌,但却显得格外的冷清和门可罗雀,不过,在紧靠着的这家大商场的饭店的生意却显得十分的火爆,虽然是年关,但还是有许多的人家把年夜饭设在了外面的饭店里,因此,这些能够在这个时候继续的开门营业的饭店的生意就格外显得火爆,当我顶着迎面扑来的寒风从这家商场前路过时,让我吃惊的是,在那家饭店的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乞丐正坐在地上,伸着手向过往的行人乞讨,他瑟瑟缩缩的绻着一团,在寒风的吹袭下,显得甚是的可怜,就连嘴唇也冻的有些的发紫,看到此,我竟然动了恻隐之心,本想过去施舍一点给他,可是又一想到自已也正在烦恼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穿过冷清的街道,想着刚才的那个在这个时候还躲在寒风中乞讨的乞丐,我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发酸,心想,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在这个除夕夜里,那些富人们却坐在舒室的家里或高级宾馆里吃着上好的佳肴,喝着上好的酒液,而那些穷人们却只能躲在寒风中伸手向人乞讨。不过,又一想,在这些的向路人乞讨的人当中,也有一些人并不是迫于生计,而是一些的好吃懒做的人为了不劳而获,竟想起了这样的勾当,所以,曾有一些的乞丐们因为这些日日夜夜的乞讨,最后竟然发了家,致了富,因为这些乞讨者大都来自农村,有的还在家里盖起了小楼房。想到这些,我又对刚才的那个在寒风中乞讨的人又多了几分的厌恶。不过,这些人之所以乞讨,还是因为一个穷字惹的祸,反过来想想,如果这些人非常的富有,谁也不会在寒风中、在人们鄙视的目光中这样低三下四的生活着。

  我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情在大街上转悠了几个来回后,感到心中是那样的落莫,不知为什么我又想到了去年的大年除夕夜,欣和我坐在我的父母的面前,虽然那时我和欣还没有正式的结婚,可是我们坐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家人,谈笑风生中,那气氛是那样的和谐与融洽,而当我看到欣紧紧的握着我母亲的手亲昵的样子,我感到她不只是我的母亲的未来的儿媳妇,看她和我母亲谈的十分的投缘的样子,她们简直就像是一对的母女,甚至比母女还要的亲,当时,我都心里乐的像开了花,毕竟,那时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为我的父母们娶到了这么一个贤淑和孝顺的儿媳,而我觉得欣将来一定会是一个能给我、还有我的家人带来幸福的女孩儿。

  当一阵冷风掠过我的心头,看到自已一个人孤独的流浪在这个漆黑的雨夜里,我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伤心与绝望。可我的心里还是在默默的为欣祈祷着,欣,但愿你能过的比我好,但愿你现在也不会像我这样的孤独,但愿你的选择没有错,我真的希望那个男人能真心的爱你,对你,给你幸福。

  我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这时竟然又重新的迂回到了家里面,而且在我经过那家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