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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把衣服脱掉》 作者:木子辉 全书完

[转载]《把衣服脱掉》 作者:木子辉 全书完

内容简介:

  周哲在书店遇见沈小茹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陷进去,尽管如此,他还是义无返顾的走上前去。这个在外貌像极了宿晓明的女孩,从此便在周哲的心里和床上扎了根。周哲自以为自己梦寐以求的爱情终于还是来临了,然而宿晓明的影子却依然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老贾、高原、吉仔和周哲几个狐朋狗友各自的工作和爱情,以及各自面临的选择交织在一起,究竟是事业有成,还是情场失意?当周哲突然收到宿晓明就在这个城市的消息,那份压抑在心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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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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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一节

  自序
  我不知道该怎么向大家介绍我的作品,以及我这个社会主义社会中的垃圾。说是垃圾,因为我总被人们抛到九霄云外,他们说这样可以给他们自己留下一片明朗的天空,清新的空气,好让他们自由的呼吸。
  当我不自觉的从人群中被挤出,我最终沦为社会的蛀虫,本着“见缝插针,无孔不入”的原则,在文明人的掖窝和裤裆下生活着,还时不时在他们最为放松和得意的时候叮上那么一口。闻着他们身上发出来的腋臭,我大吐特吐,用各种尖酸刻薄的语言吐在他们脸上,就像他们以前吐我一样毫无保留。
  我曾经以为我是一个有修养的人,到后来我发现我竟然连矜持都学不会。每当遇到漂亮的女人我就会手足无措,样子显得十分滑稽,还猴急的把自己展示一番,再低着头尴尬的离开。
  我曾把自己看作一匹千里马,寻找可以让我平步青云的机会,可是伯乐始终没有出现。我把自己当作伯乐,却怎么也找不到千里马,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千里马即是伯乐,伯乐即是千里马。鲁迅先生曾经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我在他这种精神的鼓舞下,勇敢的在唾沫四溅的人群中突围,想要像他说的那样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可走了一段时间我才发现,原来像我一样标新立异的大有人在。后来我又听很多自称是“过来人”的人说:世上本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没了路。我瞻前顾后,回答我的是进退两难。
  我的低调并不是源于我的消极,而是源于我对生活的自我认识。我并不要求读者朋友接受我的这些浅薄的认识,只要大家知道在这许多垃圾中,有我这么一号,大家权当是深入生活即可。
  这个社会分了太多的层面,没有人可以面面俱到,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甚至是最不起眼的那部分,那么,我也只有做我这一部分该做的事,尽可能完整的把我这个层面的世界展现给每一位读者。我会再接再厉,将反叛进行到底。如有意见相左者,尽可把我的话当作放屁一笑置之。我只希望能让读者朋友看到我们,包括我们背后的那片黑暗。
  初次执笔,仅以此为序
  木子辉
  我今年23岁,23岁——一个充满活力的年龄,这个年龄的人斗志昂扬,无所畏惧,只是我不是。不知从何时起,我渐渐遗忘了那个曾经被我称之为“理想”的东西,开始在茫茫人海中漂流着。我喝着可乐,抽着雪茄,甚至学人家在女人堆里出没,并且乐此不疲。我渐渐忘记了自己为了什么来到这个世上。每天所做的事都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为了做事而做事。每当新的一天到来,就会不记得前一天做过什么。
  我喜欢写作,在每天不停的工作后,为了向人们证实我是有思想的,不管在别人眼中我这算不算胡思乱想,我都要写作。甚至于写一些俗不可奈的东西,比方说爱情。
  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也不想知道,因为这个年代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更喜欢情爱,打心眼里喜欢,因为现实是悲哀的。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我读书时的影集。我无聊时总会翻看以前的照片,这也是唯一能够让我记起曾经做过什么的东西,包括曾经和哪个女人谈过恋爱、上过床。在感情方面,如果用世俗的眼光看,我自认不是一个专一的人,当然我也不随便。
  专一是什么?在我心里它的解释是:在某个时间段对某个人的感情的一致。在我的理论里我认为自己应该属于专一的一类人,因为我每一次都当真,都非常投入,分手的时候也是非常的痛苦。不过我很快就会使自己相信“分手总是难免的”。我就这样在分分合合、若有若无、半睡半醒之间生活着。既无聊又快乐,既喜欢又恐惧。总之,没有人会理解,我也不想被人理解。
  在这个人人都在呐喊“理解万岁”的年代里,理解就好象把衣服脱掉,站在所有人面前,理解就是赤裸裸,任别人去碰触你的每一条神经,去撕磨你的每一寸肌肤。
  打开影集,我信手翻了一页,一个青纯亮丽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张晓颜——我的人生第一个女孩。不知道是一见钟情还是什么别的,只是一次眼神的接触和一个天真的笑容,我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16岁的我感觉应该和她发生些什么,在我还没有想到答案的时候,我就稀里糊涂的在不知不觉中给她写起了情书:
  亲爱的颜:其实老早我就已经注意你了。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好吗?
  爱你的哲
  我居然在不久后就收到了回信:
  亲爱的哲:谢谢你的爱!!!你的颜
  一切来得那么容易和顺利,于是乎我恋爱了。我和她来回传递着信息,也写了一大堆情呀爱呀之类的。或许当时的我们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她在信里写着“我听过你的歌,我的大哥哥。”,我写着“我一定尽力用最美好的旋律伴你左右”。顺便说一下,当时我的歌已经唱的不错了。
  接下来的学习开始变得乏味,在老师口水四溅的课堂上,我寻找着自己最喜欢的歌词,用在给张晓颜的信里。现在想起来那简直不是恋爱,而是在对歌词,只是我们那时还不明白,而且还很陶醉于这种可以说是无聊的行为。
  就在我和张晓颜“对歌词”的时候,另一个女孩;也就是我的第二个女孩;到最后对我的未来起到一定决定作用的女孩——宿晓明出现了,那是很简单也很直接的一次眼神的碰撞。听人说:“爱情不是一颗心去撞击另一颗心,而是两颗心相互撞击迸出的火花。”。我似乎感觉到了这种火花,可是我并不知道这对我而言是对是错。
  我想我应该先介绍一下我的同位章祥吉,我和朋友都叫他吉仔。吉仔是一个忠厚老实的人,不太喜欢玩心眼,为人率直,也就是没有多少花花肠子。如果我猜得不错,当时他应该是喜欢宿晓明的,因为他要求我陪他看宿晓明。结果我陪他看了,因为我们是兄弟。只是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因为宿晓明从此喜欢上了我。
  我不知道对我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只是从那以后我见到宿晓明、张晓颜、章祥吉中的任何一个都有些不自在。我不知道是我见异思迁还是真的像张晓颜以后的信中所说“见一个爱一个”。总之,我的心里很烦,烦的同时又似乎有些高兴。乱了!我知道这真的乱了!我是一个经常在女孩子中间出没的有着多种爱好和特长的男孩,但我自信没有处理多个女孩的经验。
  张晓颜走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就没有说。
  我记得当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张晓颜的眼神和笑容,也梦见了宿晓明的眼神和笑容,两者极为相似却还有些不同。笑容是美丽的,心却有些冷。自始至终我都亏欠了宿晓明很多东西,因为我什么都没有为她做,甚至连我喜欢她都不曾对她说过。我和张晓颜至少是在平等的交往,而宿晓明却是被动的。
  我其实很喜欢她,只是不愿意接受我是个见异思迁的人,或者说我很在乎别人把我当作见异思迁的人。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宿晓明也走了,确切的说是离开了我,跟了一个追了她很久而她却并不喜欢的人。
  我想我当时一定是很难过的,因为那晚我睡得非常早,或者说早早的就躺在床上了,也没有多说话。她也许真的决定放弃我,也许是气我,更有可能是借此引起我的注意,最后的结果是我退缩了!
  理由是我要更好的向前走,理由是天涯何处无芳草,理由是我是个男子汉大丈夫,理由是我要拿的起放的下,其实我根本没有拿起来。
  我找了千万个理由,也渐渐相信理由是客观存在的,决定是正确的,可她却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抹不去。
  我握着张晓颜和宿晓明的照片,回忆着过去的种种遥不可及的生活片段,已经不象以前那么让人心潮起伏,反而平静了许多,平静得似乎那些事根本就与我无关。
  我不是君子,也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我从来不喜欢亏待自己。尽管当时为了惩罚自己的错误,我选择去了部队。生活中的痛苦有时可以靠肉体的折磨来宣泄。
  我不想见到张晓颜和宿晓明,我躲的地方也绝对安全,然而直到我退伍时,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躲的是自己。
  现在我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张晓颜有了新的男朋友,宿晓明进入高等的学府进行深造。只有我这个老师眼中的“尖子生”还在做着一些漫无目的的为了生活而不得不去做的无聊工作。生活的无聊吞噬着我的灵魂,也使我的灵魂在疼痛的刺激下,片刻的清醒。
  作为大千世界中一个平凡的工作者,没有目标、没有追求,每天的生活就象一塌糊涂,却还能寻找各种撩以自慰的借口使自己快活,使自己有理由活下去。比方说,在女人堆中混。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我想我正是在女人堆中寻找在沉默中爆发的力量。也许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但至少我知道我是这样子的一个人。
  我喜欢被女人爱,也喜欢被女人恨,因为不管她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她都会记住我。我讨厌被人们遗忘,尽管我经常遗忘很多东西,尤其是一些男人最不应该忘记的东西。比如:自己的女人的生日;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女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她总是在意那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否则就是你不够真心。所以要欺骗一个女人,只需要把握一些小问题就可以了。
  女人很少考虑大局,她们更迷信自己的感觉。所以男人要得到一个女人,只需要让她有感觉,至于你自己,只要假装很有感觉就可以了。
  酒,是一种奇怪的东西。听人说当你越不想醉的时候越容易醉,越想醉的时候却越清醒。我喜欢喝酒,只是每次都喝不醉。即使喝不醉也要喝,因为除了喝酒我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找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吃饭、唱K。
  说到这里,我就不得不提一下我的一个死党,他叫贾顺德。在我的狐朋狗友里他被称作老贾或者博士,说他是博士因为他戴了一副三百多度的近视镜。
  我跟他是唱K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坐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上,而我则亮相似的站在人群的最中间,我们唱的都是摇滚,只是他唱得比较惨。其实他本来不需要坐在角落的,因为他只要一开始唱歌,所有人就会不约而同的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就是那些人脸上内急无法排泄时的表情。
  老贾是一个生活不太讲究的人,他的这种不羁也为他赢了不少女人,甚至后来我身边的女人的增加,也是在他身上获得的一点启发。记得我在离开所有的以前的女人后,一个人跟他在一块混。因为他有女朋友,因为我没有了女人,至少是身边没有。他很语重心长的劝我找个女朋友,还给我介绍了很多可能的途径。
  其实他当时还不太明白我也是花丛中的好手,看着他跟他那位陆云娜卿卿我我,我着实有些生气。在女人方面我是清高的,所以我很快就有了几个女朋友。这或许刺激了他,他曾经很长一段时间跟我没有太多话,当我一一跟我的女人分手,他的话明显的多了起来。我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非常标准的男人,包括男人的虚荣心。
  因为离开部队以后忙于寻找工作岗位,几年的部队生活又和从前的朋友失去联系,现在的我几乎是寡人一个,为了有私人空间,为了不影响工作,我自己租了间房,还找了份业务的工作,原因是业务的时间机动灵活。业绩不是很好,只能够我一个月的花消,当然中间也有一些小文章赚到的一点稿费。
  刚开始的生活平淡无味,房间里只有桌子、椅子、沙发、床、电视、电脑。我每天只有四件事可以做:出去吃饭;回来上厕所;在床上看电视、休息;在桌前写作。既枯燥又乏味,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月,一直没有什么改观,直到我认识了沈小茹。
  说心里话,认识沈小茹只是一个意外,也许用现代人的语言来说应该叫做缘份。每个人的知识量都是非常有限的,尤其对于写作。写小说要掌握各种知识,所以我也经常去书店找寻我需要的资料,沈小茹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她头上扎着两个小辫,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让我心动不已。
  我当然不是君子,我只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心理和生理都非常正常的男人。在很多时候我都这样看我自己,所以我没有让辫子离开我的视线。
  她和另一个女孩选着小人书,我有时真怀疑她的年龄,或许这跟女人总希望自己年轻有关系。她的小辫子让我以为她是单纯的,这或许是我对自己说的最大的一次慌。是我先开口的,因为男人应该先开口。
  “你好!”她的声音很柔、很轻。我本来想好的许多借口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怎么了?不想说话吗?”她冲我眨眨眼睛。
  “哦!不是!是不知道说什么!”我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只停顿了一下,便恢复了原来的健谈。
  “不会吧?我看你是有话想说呀?”她的笑总是让我感觉她很小。
  “本来想说的,只是突然忘了!”我干脆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的记忆力很差吗?”她半开玩笑的说,我发现她的女同伴也在笑着看我。
  “不是很差,只是刚才有些差!”
  “原来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她把小人书递给她的同伴,回过头来,好象很认真的看着我。
  “是吗?我只是觉得两个人要成为朋友总要有一个先开口!”
  “假如那个人不愿意呢?”她略带捉弄意味的望着我。
  “那至少总要问过了才知道!我想你不会拒绝我吧?”我喜欢有趣的女人,有趣的女人就有情调,有情调的女人就不会让人感到乏味,我喜欢和有情调的女人聊天,沈小茹就是一个这样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哦!”
  第二次与沈小茹见面是星期六的下午,沈小茹没有课。接到她的电话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扮了一番,然后叫了个“的士”,直奔她电话里说的地点。
  其实沈小茹下午有自习课,她是逃课出来的。我见到她的时候,也见到了她的那位同伴,她的同伴叫燕子。然后就是去商场购物;去餐厅吃饭;去公园瞎逛;还有在大街上轧马路,就这样重复着,其实就是在消磨时间。
  我抽着烟,提着她们购买的东西,其实是零食居多。看着她们边说边笑边吃着刚买来的零食,我突然想改行去卖减肥药。有的人不吃都会胖,有的人怎么吃都不会胖。沈小茹的身材不错,我真替她庆幸,她属于不会胖的那种人。
  我没有吃零食,因为我没有吃零食的习惯。我跟她们聊了我的写作,她们跟我讲她们学校发生的趣事,以及一些旅游胜地的情况。我听的很乏味,却还饶有兴趣陪着笑脸,我想她们也是,只是听到我写的几首歌时才显得很投入。然后就是我稀里糊涂的成了他们的偶像,又稀里糊涂的成了她们的哥哥。
  提到“哥哥”我就来气,因为我并没有做哥哥的思想准备。所以在她们提出这个可怕的要求时,我并没有表示我的意见。我怀着“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心情,辞掉了搬运工这份尴尬的职务,回到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里。
  我为自己倒了杯茶,打开电视机,然后一头扎进乱七八糟的书堆,很快又从里面钻了出来。喝了口茶,望着电视的屏幕发了会儿呆,然后又拿起笔扎进书堆里。过了一会儿又出来,只是一个字也没有写。我点了支烟,斜躺在床上,把枕头压在身下,闭上眼睛,沈小茹的影子便出现了。
  夜里9点30分,我的手机响了,我在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摸索着按了手机的接听键。是沈小茹,我睁开眼睛,屋子里很暗,我什么也看不见,就连电视是怎么关掉的我也不记得。
  沈小茹告诉我,她同伴和男朋友看电影去了,现在就她自己,叫我过去,顺便送她回家。我洗了脸,把衣服整理了一下,梳了梳头发,便去了她说的那家“飞翔”网吧。刚到“飞翔”,我就看到了那两条小辫子。
  她还是白天那身衣服,也许是太单薄,她看上去有点冷,两只胳膊抱在一起。见我从车里出来,便又送上她那招牌式的笑容。
  “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你很急吗?”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等得那么急。
  “没有啊!只是一个人很无聊的!”她一边往车里钻,一边说着。进了车里,我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肩上。
  “想不到你还满会关心人的嘛!”她将衣服裹紧了些。
  “我只对美女这样做。美女是应该受到保护的。”我笑得很开心,我看到她也笑的很开心。据我的另一个死党高原说:
  “如果一个女人肯对你笑,就说明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对她说:“你朋友就这样把你丢下了?”
  “不这样怎样?难道你女朋友找你,你就可以心平气和的和你那些朋友吃喝玩乐吗?”我突然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和她聊天了,原来她也这么幽默。“说不定哦!我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我说得是实话。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也对!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这个世界上最难让人相信的就是实话。”我很赞同这句话,因为这句话是我说的。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去哪里?”我看到司机在等我们说地点。
  “华侨圆11座。”我到现在才知道她的住址。
  “华侨圆11座。”我对司机重复了一遍。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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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二节

  “的士”沿着笔直的柏油路穿行着,沈小茹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有在“的士”遇到红灯停车时她才会睁一下眼,然后又闭上。
  “华侨圆”终于到了,司机拿了钱二话不说便绝尘而去。沈小茹跟我道别,当然说的都是俗不可奈的话,就象“有空我给你电话”“我先回去了”“拜拜”等等。我望着她将要转过去的身体突然伸开了双臂,我想她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结果是她果然明白我的意思。
  她向我走了过来,将她那带着少女气息的身体贴到我的胸前,我用力抱紧她,我突然有种很充实的感觉,或者她真的就是我想要的那种女人,至少现在我是需要她这样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投入我的怀抱,是妹妹;是感激我送她回家;是把我当作偶像;还是其他的——那个我最希望她抱着的心情。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又好象十分投入的低头吻向她的嘴,直到我和她都透不过气来,我们才分开。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太反抗,有时虽想避开,但最终还是接受了。
  “你……我可是叫你哥哥呀!你也对我这样!看来你不是什么好人!”她一脸的严肃,可是听口气又不象真的那么回事,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站在那里。
  女人的思维有时候是不正常的,高原曾经告诉我:女人说讨厌就表示她喜欢;女人说不要就表示请继续;女人说你坏就表示你很可爱;女人说恨死你就表示她已经爱死你了。根据他的这种理论,沈小茹应该是在说我是什么好人。我是什么好人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高原也说过:女人的话有些是不需要听的,因为连她们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由始至终,我可答应过做你哥哥吗??;说这样的话不单脸皮要厚,而且还要使自己像一个无赖,我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一个脸皮厚的无赖。
  “不做哥哥你想做什么?”高原说:女人有时会问一些很愚蠢的问题。我不得不相信他的眼光和理论。
  “你说呢?”高原还说过:女人都是喜欢幻想的,幻想的东西永远比现实更美好,所以对女人永远不要有太明确的答案,况且有些问题本来就不需要回答,因为它的答案是尽人皆知的。
  “哼!你想得美!”在她脸上我实在看不出生气的成分。
  “我想什么了?”女人的问题有时很难回答,所以男人要把提问题的主动权握在手里。
  “原来你还很坏!”我想她已经喜欢上我了。高原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想该介绍一下高原了。
  高原是一个为人非常随和的人,随和就是比较容易被人接受,也比较容易接受别人。酷爱音乐是他的本性,生活尽可能富有浪漫色彩,从不胡搞。其实确切的说,我和他属于两个类型。就说在女人堆里混吧!我很大程度上是物质的,而他则强调精神的东西较多,所以我和他比起来,他更像个君子,就是那种偷心而不偷人的君子。我呢?比较实际,最好是人心并获。
  我从来不崇尚精神恋爱,精神恋爱有时让我感觉那简直是自欺欺人。说得再赤裸一点就是:把爱给了你,把身体给了他;或者说把上半身给了你,下半身给了他。
  高原就是这样一个人,很有人缘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君子就是这样,有了人缘以后就会什么事也不敢做了,因为君子从来不做小人做的事,至少表面上是不会做的。换句话说就是“小人可以欺骗君子,君子却不能欺骗小人”。
  有人说这样不公平,但我认为这很公平,因为每个人的选择不同,选择什么角色就要为什么角色付出相应的代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哪有那么好的事。事实上有些女人是这样子的。
  送完沈小茹回来,我突然没有了睡意。冲了个凉,构思了一下写作提纲,却怎么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入睡。关掉灯,躺在床上,然后就是不停的想沈小茹。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子给我的感觉那么特别,那么模糊,那么飘忽。想到和沈小茹发生的事,我突然想给高原打个电话。电话一打就通,这是高原的一个特点。他的电话永远都是24小时开机,因为他有人缘;因为他朋友多;因为他随时都会有朋友找他;因为他是一个随时准备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因为他很忙。忙着和男人赚钱;忙着和女人花钱;忙着赚男人的钱;忙着把钱花在女人身上。
  在他眼里,钱和狗屁没什么两样。
  高原跟我说他正和几个女人在酒吧里,问其他的他怎么也不肯说,只说要我没事的话就去。
  我是一个不善于拒绝诱惑的男人,我准时到了“梦中情”酒吧。听酒吧的名字就知道这种地方未成年人还是少去为妙,而我和我的狐朋狗友都是那里的常客。因为我们这些为上半身而辛苦劳作的所谓作家,很多时候都需要进出这种场所寻找所谓的创作灵感。说的好听些叫深入生活,说的再赤裸一些,把衣服脱掉来说就叫做借题发挥,至于发挥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夹在两个女人中间的高原见到我后,从座位上站起,扒开两个女人的纠缠,把那只沾着水果汁的脏手伸向我。
  “探花郎!最近好像规矩了?怎么?改邪归正?弃恶从善?”高原跟我说话的时候从来不斯文,别人叫我“探花郎”就是他的杰作,当然这跟我喜欢“小李飞刀”也有一定的关系。
  他是能人,是什么高尚和低俗的事都能做得了的人,只不过他更喜欢高尚,也就是做一个君子。
  “哦?是吗?你好像也变了?只不过变的不规矩了而已!”我虽然半开玩笑,说的却是事实。“我记得你是从来不胡搞的?”
  “是吗?难道我就不能改变一下吗?”说话的同时将两个女人拉到怀里,冲我耸耸肩。
  “唉!世界真是好!木头也会开窍了!难得!难得!”
  “怎么了?我很死板吗?”
  “至少以前是!”
  通过聊天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堂,其实高原现在是走运了,那两个女人并非我心中所想的“小姐”。高原最近接了一部戏,叫《逢场作戏》,高原当然就是故事的男主角,那两个女人叫思思和琪琪,是跟他唱对手戏的。刚才那一幕也是他们接到我的电话后预先设计的。这两个女人看来也够疯的,只是勾不起我的兴趣。
  两男两女凑到一块也没有什么好聊,开始时聊他们的戏和我的写作,接着就是聊一些正常人难以启齿的成人话题。我的作品名字叫《把衣服脱掉》,这倒是引起了两个女人的兴趣,非要找时间拜读一下,我当然也表示愿意。
  现在两个女人大概是喝得太多,一起去洗手间了。高原也不再是刚才那付吊儿郎当的神情。
  “探花郎!”
  “恩!”
  “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废话!当然是这两个女人怎么样了!”
  “不错啊!”
  “想不想要一个?”
  “她们可是你的搭档?”
  “你是我的兄弟呀!再说你小子也该选一个固定的了,你难道真的做探花郎啊?”
  “这倒不是!只是还不到时候!”
  “呵呵!你小子也别来这套,这两个妞可不错,你不可能不动心!除非……”
  “什么?”
  “你不用瞒我!是不是已经有目标了?”
  我始终认为高原是个能人,事实上他真的是,我站在他面前有时候就像是把衣服脱掉般赤裸裸的让人不舒服。不过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我一直这样认为。
  “差不多吧!”
  “差不多那是差多少?”
  “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好吧!有机会大家一起吃饭,我看看她什么样,居然能让你对思思和琪琪不感冒!”
  “以后再说吧!”
  “不过,你要是对思思和琪琪有意思我可以帮你一下,她们目前可都是影视圈的红人!”
  “那又怎么样?”
  “你还不知道她们的来历吧?她们一个是飞跃集团老总的女儿,一个是侄女,无论是在社会上还是影视圈都是有影响力的。这部戏我还靠她们来拉收视呢!”
  “那你这个男主角也太逊了吧!”
  “我只是出道晚而已!新人嘛!你应该明白呀!”
  “我是明白!我更明白这两个女人绝对不是靠单纯的实力成名的。没有人捧是不行的!你有人捧吗?”我最讨厌客套,尽管有时为了社交我不得不和人客套。但有几个人是例外的,高原就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
  “喂!你说的蛮有针对性嘛!现在我和她们排戏算不算是借她们来捧自己呢?”高原是很会社交的人,也就是很会客套的人,但对我也是一个例外。
  “哦!我现在才突然想起来。快说!你到底和她们中的哪一个有一腿?”
  “什么叫有一腿?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呵呵!那你还把她们介绍给我这个探花郎?”
  “那你觉得思思怎么样?”
  “不错呀!你们可以狼狈为奸了!这下你的身价可是倍增了——董事长的女婿,你这简直是在钓金龟妻嘛!”
  “这你就太小瞧我了!飞跃还不足以满足我的胃口。”
  “怎么?还是坚持你的音乐?”
  “每个人一生中难得有个追求,岂能就这样放弃了?”
  “我真接受不了你这种和音乐谈恋爱的方式!”
  “这是一种精神,成功者必须具备的精神!”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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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三节

  为了能够有空闲的时间找沈小茹,为了沈小茹找我可以随时赶到,我提前完成了我的小说,顺利交给了出版商,接着计划怎么利用剩下来的时间和等待稿费。
  就在我沉醉于美好的幻想之中时,吉仔打通了我的电话,告诉我他计划开一家广告公司,要我找几个朋友帮忙。尽管我心里惦记着沈小茹,但为了不至于被人说是“重色轻友”,也只好硬着头皮拨了老贾和高原的电话,约定了时间。
  “天马”广告公司,真有种天马行空的感觉,不过现在的“天马”只比废墟好点。我不懂广告,贾博士毫不客气的充当了博士的角色,对公司的布局,以及一些装饰品的摆放指手划脚,大有高谈阔论之势。老贾自己也是做广告的,给吉仔提了许多建议,他们的交流多是采用专业术语,听的我几乎一塌糊涂却还煞有介事的陪他们点头哈腰,做着各种莫名其妙的假设和图案。
  吉仔和老贾是因我才认识的,吉仔交朋友是很正统的,只有我这种人才会三教九流乱交一气,我跟老贾一直把我们这类人看作下九流,我和他从不谈专业,我们更多的是谈女人。看他们那么谈得来,我反而有些意外,两个不同风格的人居然第一次有了共同的语言。
  直到“逍遥居”的门口停了吉仔的车,我们已经点好了要吃的菜,在菜还没有上来前,先每人喝了两瓶啤酒,高原才珊珊来迟。身边还带着两个美丽的姑娘——思思和琪琪。
  两个影视圈的明星今天一改耀眼的装扮,换上一身看起来朴素的红、紫色长裙,肩上披着白色和棕色的纱布围巾,仪态庄重的出现在“逍遥居”门前的人群中。
  其实明星在艳丽的背后也想过一种平常人的生活,这种需求就想平常人想成为明星一样,生活是波浪式前进的,也就是这种此起彼伏才使人类的生活有意义,没有高潮和低谷的生活是空乏的。
  “高原!你是来吃饭的吗?”我没好气的说。
  “这你可不能怪我,我是在为吉仔制造轰动效应,特意去找了两个活广告。”高原很理直气壮的说,同时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两个女人。
  “哦!算你有诚意!吉仔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找这两个活广告吧!包准能给你解决!”我调侃的看看高原,和思琪二人我们根本不需要拘束,因为我们都不是拘束的人。
  “高原!你不是说请我们来吃饭的吗?”思思疑惑的望了一眼高原。
  “思思啊!快收起你的艺术细胞来吧!现在又不是让你演戏,吉仔可是真的需要你们的广告效应,要有人知道你和吉仔是朋友,对吉仔的生意一定有很大帮助!”
  “哦!你个没良心的!就这么把我们姐俩给卖了?价格还这么便宜,简直是无偿嘛!”
  “都是自己人嘛!当然要算最便宜的啦!”
  “哼!我不干!看你怎么样?”
  “喂!你们两位能不能不要演戏呀?”我终于忍受不住他们的打情骂俏开口进行阻止,就在我将要继续说话的时候,吉仔却先开了口.
  “各位!不好意思!”边说边看了我一眼,“其实请各位来最主要不是什么轰动效应,更不是要活广告,这一点我跟‘探花郎’也撒了个谎。我找各位是想请各位帮忙弄一批电脑。”吉仔的话让我的头一个变两个大。怪不得人家说“老实人不骗人,要骗人骗死人。”,像我这么一个虚伪的人居然也有遭人算计的时候。这时我就听到了高原和老贾的笑声。
  “笑!笑!笑!有那么好笑吗?你们以后也要小心了!我这是前车之鉴!”我回头看看吉仔,“果然是个标准的商人!”
  “说我是奸商就直说嘛!何必拐弯抹角的呢?”
  “呵呵!‘探花郎’也有被人摆上一道的机会!真是难得!难得!”高原也加在里面起哄,还有那两个女人笑得不能不露齿的表情,对我简直就是一种挑衅。
  我只有苦笑。
  我们最后敲定由高原负责弄电脑,当然主要是那两个活广告的实力让高原没有理由推脱。
  吉仔的公司办的非常顺利,且很快就步入正轨。高原则和两大美女拍那部《逢场作戏》。我以为可以有时间找沈小茹,却突然收到老贾的电话,说陆云娜要和他分手。他们五年的感情宣告结束。
  老贾正一个人专注的喝着啤酒,手里还有半根烟没有抽完,他的三百多度的近视镜就摆在桌子一角他的烟盒上,烟盒已经有一半被水浸湿,镜片上不知拈着什么东西,黄黄的。桌子上一塌糊涂,水果汁、啤酒泡沫、烟灰、烟嘴混合在一起,他喝的不快,但却一杯一杯的不停。我坐在他对面,我想他已经看见我了,但是他没有说话,也许这个时候他只是需要有个人在他身边。
  我夺过他手中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麻麻的,涩涩的,我不知道啤酒的味道怎么会和我以前喝的不一样。他看了看我,又把酒瓶夺了回去。
  老贾和陆云娜是大学同学,读书时就在一起,离开学校后虽没有一直在一起,但感情一直很稳定,说起来也真有五年了,所以我从不相信他们的感情会亮红灯。
  陆云娜是个性格活泼且非常外向的女孩,虽然老贾和我都属于不务正业者,但她也理解我们只是不希望自己过多的被生活所累,从而丢掉自己的个性。所以我和老贾有时候花天酒地,她也知道我们不会太过分,很少跟我们计较这些东西。她一直在充当善解人意的角色。
  “怎么回事?”
  “她居然背着我约男网友见面!”
  “我以为什么呢?至于那么悲壮吗?那是她的自由啊!你总不能让她为了你不交朋友了吧?”
  “自由?我可以接受,但当一个人有了男朋友以后就不能那么自由了。况且你也知道上网的都是些什么人,‘一夜情’你不会不懂吧!”我懂。几乎是会用电脑的人都懂。我平时上网也就是看看一些书籍,偶尔也进聊天室看看,因为发现里面很多人聊的话题连他们自己都不知所云,所以我以后就不进了。
  “也许是你多疑了呢?”
  “可是她当晚一宿都没有回来!”
  “你有没有问问她当晚做什么去了?也许是另外有事呢?万一误会了娜娜,岂不成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
  “可她现在想跟我分手啊?”
  “这你就没辙了?五年的感情你以为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高原才劝我找个固定的,你就想回到从前,过单身贵族生活了?你行吗?五年了呀?”
  “那你说我怎么办好?”
  “把这件事忘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找些你们以前最难忘的事说给她听,女孩子嘛!感动一下就好了!恩?先给我说来听听!”
  老贾放下手中的酒杯,开始回忆,他突然笑了,笑的我莫名其妙。
  “呵呵!探花郎!你猜我最刻骨铭心的记忆是哪一段?”
  “你没有毛病吧?傻了?你的记忆我怎么知道?”
  “不是!不是!你刚才那么一说,我才发现我最难忘的竟然是我们第一次上床。”然后就是他给我讲了当时的经过“当时我们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中间就靠电话和书信联络。我对计算机的进修终于宣告结束,我当晚就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她知道我回来在车站等我。先是一个久违的拥抱,然后是决定晚上谁也不回家,接着就是租了间房。进了房间,我丢开沉重的包袱,反手把门锁死,蹬掉脚上的鞋,解开上衣脱掉,解开腰带,把裤子拉到脚跟,把内裤也拉到脚跟,总之,把自己脱到赤裸裸,把她也脱到赤裸裸,在我迫不及待的扑向她的时候还差点被脚跟的裤子绊倒。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我把她压在身下,像一匹野马在草原上驰骋,听着她忘乎所以的欢叫声,我也忘乎所以,只知道这一刻是美丽的。由于过度兴奋,我们当时根本没有想到要避孕,我很快就一发而不可收拾,她才发现她的阴道里已经满是我的精液。她问我怎么办,她当时应该是害怕怀孕的,我也不想让她那个时候怀孕,我那个时候才算真正知道快乐真的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让她去厕所蹲了一会儿,好让精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最后石沉马桶之中。我有时不得不佩服自己,那个方法真的管用,她真的没有怀孕。”以上皆是老贾自述,我则只是代笔。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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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第四节

  看到老贾的情况,我突然担心起我和沈小茹来。五年的感情都无法彼此相信,我开始怀疑我是否真的能把沈小茹变成我的女人。我给沈小茹宿舍打了个电话,对方说她不在,不一会儿,我又打了一边,结果还是不在。我发现原来我并不了解沈小茹,我甚至连她的人都找不到。沈小茹在我心里越来越模糊了,这种抓不住的感觉让我有种不安,甚至于不自信。
  找不到沈小茹,我干脆找了陆云娜,毕竟老贾是我的朋友,而且看得出老贾还是很在乎陆云娜的。这也难怪,很多人都习惯于用外在的行为去掩盖内心真实的自己,老贾是这样,我也是这样。而且从我的经验里发现,一个人越是强调自己不在乎什么,越是最在乎什么,我和我的朋友都是这样的一类人。这样很累,有时却也有种不为人知的快乐。平时吊儿郎当的老贾,有谁会想到他也有酒吧里的一幕,恐怕陆云娜也不会想到吧。
  “娜娜!你们这是唱哪出戏呢?”我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就是装也装得不是很像,让人一眼就能识破,所以我干脆不正经,用以对抗被人识破时的尴尬。
  “我们之间已经没戏了!”她的话冷冰冰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她这么生气。
  “有戏!有戏!老贾还是很在乎你的,就算他做错事也是因为紧张你嘛!都老夫老妻了,就不要斤斤计较了!”
  “紧张我?难道紧张我就可以做错事了吗?”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还爱不爱他?”
  “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你们这些狐朋狗友就知道相互找台阶!”
  “喂喂喂……娜娜!你这话可是言重了!我可是清白的!”
  “你清白?你清白还会有人不清白吗?你可是‘探花郎’!”
  “那都是高原那小子瞎取的!害得我现在都还没有女朋友!”
  “是太多了吧?”陆云娜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女人就是这样,她一旦笑了出来,就意味着什么事都好解决了。
  “就算没有也是你自找的!你说你们几个吧,都有自己的特长,可就是不好好干,就知道混日子。”
  “这话说得虽然不错,可我们是以另一种形式去上进呀!”
  “得得!泡妞上进倒还差不多!”
  “我承认我是泡妞上进,但老贾可不是啊!”
  “蛇鼠一窝!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好好!你现在说什么都成,男人都比较爱面子的,你好歹也给老贾个台阶下嘛!”
  “我给他台阶下,他给我台阶下了吗?”
  “看来你是一心一意要和他分手喽?”
  “是又怎么样?”
  “那好!咱们一言为定!你不救他,那就只好我救他了,我可不想看他整天昏昏沉沉的。”
  “你想干什么?”
  “我听说要一个人摆脱失恋的痛苦,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再恋。”
  “他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陆云娜的事情还没有过去,高原那边已经帮吉仔把电脑的事情办成了。吉仔的“天马”顺利开张,加上两个活广告的影响力,场面着实气派,吉仔那张忠厚的脸上时刻保持着在老贾脸上才会看得到的笑容。
  而老贾此刻正躲在厕所的马桶上抽烟。烟每吸几口就被熄灭,过一会又重新点起,点了再灭,灭了再点。或者干脆把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捡起来丢进厕纸篓,站起来又坐下,就又点上一根,如此反反复复。
  陆云娜也来凑热闹,她没有多说话,只站在一边陪着笑脸。等活动结束她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喝茶。有意无意间还会向厕所方向望上一望,望的时候是那么若无其事,让人感觉她真的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但我知道不是,我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
  “忙完了?”她好象是很自然的问我。
  “差不多吧!我一向是一个懒散的人,这你们是知道的,我只会越帮越忙。”
  “别那么谦虚吧!其实我觉得你们几个狐朋狗友里你是最厉害的!”她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么一句让我惊心不已的话。
  “别!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但凡女人要突然称赞一个男人多半有两种可能,一是讽刺,二是要利用这个男人的什么东西。不知你是哪一种?”
  “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保不准越厉害的杀手锏越显得平静无波,您还是有话直说吧!”
  “其实也没有什么,是你自己多心而已。我只是觉得他最近越来越怪,越来越难以琢磨了。你是他的好朋友,应该知道他最近有什么事吧?”
  “说到底你是第二种目的!”我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话呀!傻愣着干什么?”
  “我只是在考虑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在问你话,谁让你考虑那些了?”
  “都说重色轻友,我不能对你重色,你却让我轻友,这简直是件毫无意义的事嘛!”
  “阿哲!”
  “好好好!我说!他没有什么不正常啊!”
  “可是他怀疑我!”
  “你也没有解释啊!除非……他得了更年期综合症!”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25岁得更年期综合症?亏你想的出来!”
  “呵呵!正经事都是那些正经人干的,我本来就不是正经人,再说装正经很累的。”
  “唉!”
  “叹什么气呀?怀疑是没有安全感造成的,没有安全感并不是你们感情出了问题,而是现代社会玩另类、找刺激引起的。他心里装了太多见网友的负面信息,所以他紧张你,没有安全感。你心里装了太多男人背叛妻子的负面信息,所以你紧张他,只此而已。这说明你们都很在乎对方,那就不要再固执了,怄气也解决不了问题。以我看,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着?”
  老贾和娜娜和好如初,过着甜蜜的二人世界,只是谁也没有对我说声“谢谢”。他们认为那是多余的,尤其对我这种人,因为“谢谢”是对正经人说的,我不是正经人。他们丢下我狼狈为奸去了。我喜欢把男女之事说成狼狈为奸,因为无论多文明的人一旦到了床上,都会像动物一样,赤裸裸的身体勾起来自动物本身的兽欲。通常这个时候文明的人总会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做着与动物一般无二的动作,寻找着令他不寒而栗的那点刺激,而不文明的人则会找个墙边解脱出双手,把文明人所做的动作用站立的形式表达出来,为了向人们证实他已经进化完全,可以直立行走,他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围着床边走上几圈,直到自己大汗淋漓。
  高原和两女的戏才拍了一半就已经开始利用剩余时间做广告宣传了,他们经常出席各种形式的见面会和公益活动。当然这样的结果是吉仔又把他商人的本能展现出来,不断在幕后煽风点火,推动局势的发展,他的生意也有了新的突破。
  现在知道吉仔与《逢》剧男女主人公是朋友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人想透过吉仔了解三位主人公的隐私,其中还包括一些名头不是很大的记者,他们当然是想借机成名。吉仔也毫不客气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并一再强调不要把他泄露秘密的事说出去。
  究竟他说了什么秘密,他是这样对我说的:我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告诉他们象“高原穿什么袜子;什么鞋子;什么内裤;睡觉穿不穿内衣;喝什么酒;抽什么烟”之类。如果让那些记者之流知道高原是一个不拘小节,除了追求精神以外很少关注吃穿的人,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关于吉仔,我还是要说,他是一个标准的商人!不!奸商!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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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第一节

  迟迟没有沈小茹的消息,我索性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强制性的把自己那些漫无边际的思绪拉回来。回到现实中的我看着闪烁的电脑显示屏,突然有种冲动难以克制,我吃惊的发现我竟然没有了耐性,显得烦躁不已。
  此刻的我很需要一个女人,随便什么样的女人。我不得不再次强调现实是悲哀的,为了沈小茹,我竟然忘记了给自己准备下一个女人。我想让时间过得快些,我想摆脱这种烦躁的情绪,我想到唱K,想到蹦迪,想到喝酒,可我只有一个人。我想到高原,想到老贾,可我突然很讨厌看到他们双双对对的。最后我想到去看电影。
  我来到电影院,其实只能叫放映厅,我没有去正统的电影院,因为那是文明和高尚的人去的地方,那里的人太正经,我不习惯。我只适合黑暗、潮湿的地方,这像寄生虫,我就是寄生虫,寄生在大千世界、茫茫人海中。每天都在算计着把那些自命高尚和文明的人兜里的钱变成自己的,还挖空心思想要从这些人身上找到什么与高尚和文明不一致的东西,然后抖搂到世人面前,让他们洋相百出。我则偷偷收拾从他们身上弄来的钱,挥霍一空后再寻找新的载体寄生。
  放映厅里一片昏暗,只看得清屏幕附近少许地方,我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摸索着找了靠前排的一个座位坐下。我先点了支烟,心情稍定,抬头就看见了任达华和温碧霞赤裸的身体。任达华吻向温碧霞,温碧霞推开任达华,脱去上身的衣服,白色的乳罩,丰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无一不让人热血沸腾,任达华吻遍温碧霞的全身,温碧霞自己除去乳罩,丰满的乳房便跳了出来,火热的吻,晶莹的汗,让人荡气回肠的愉快的叫声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周围不时传来男男女女哼哼唧唧的接吻声,我那颗平静的心不自觉的激动起来。
  “先生!现在几点?”在我后面的一位女士问我。
  “呃!现在是……十一点”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我向来是不带手表的,因为那显得多余。
  “能给我一支烟吗?”
  我给了她一支烟,顺便给她点上。
  “就一个人吗?”她问我。
  “是的!心情不好!”
  “我也是!我也心情不好,手机丢了!”
  “哦!”我不知道自己该对她说什么。
  “我还在上学,学计算机,你呢?”
  “工作!”
  “哦!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写稿子!”
  “你是作家?”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作家不一定能写出好的文章,即使有一手好的文章,没有机遇也不定就能成为作家!
  “恩!我明白!就像实力派和偶像派一样,对吧?”
  “差不多吧!”
  “那你一定是实力派的喽?”
  “每个人界定的标准不同!”
  “你都写什么样的作品?”
  “各种类型都尝试,创作是没有界限的。”其实我已经不希望这样的谈话继续下去了,既没有实际意义又影响别人看电影,我已经听到有几个人对这边的聊天表示不屑了。就算这些人本意不在看电影,但搅了人家做其他事的兴致也是不好的。
  “能给我讲讲你写的故事吗?”
  我实在没有兴致,也实在不能不阻止她继续她的问题。
  “对不起!我们这样聊天会影响到别人看电影的。”
  “那……那要不你坐后面来吧!我是第一次遇到原创作家呢!”
  “请你不要作家作家的称呼我好吗?”
  “那你坐后面来吧!”
  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样东西是我永远学不会的,那么这样东西就是拒绝。我有一句口头禅叫“来者不拒、多多益善”,可想而知,我和她坐在了一起。我点了一根烟,顺便给她换了一根,在厌烟雾中我们开始聊天。
  现在的女大学生,天知道她们骨子里究竟被注入了什么,抽烟、喝酒、蹦迪、唱K、吃零食、骂脏话甚至光明正大的和男生开着各种暧昧的玩笑,更有甚者把同居当成家常便饭,你要是看不惯,他们就会说你思想不纯,说你“少见多怪”,回过头来她们还是将同居进行到底。
  透过细微的光线我吃惊的发现她竟然是个漂亮的女人,请原谅我称呼她女人,因为她实在已经不能再叫做女孩了。不管她的声音多细多甜,她绝对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
  陪女人看电影本就是件快乐的事情,尤其是陪一个漂亮的女人,然而此刻屏幕上全是惹火的镜头,而身边却是个如此陌生的女人,是男人的,你就无法快乐起来了。偏偏她又不知收敛,边聊边比划着各种手势,每当她的手拂过我的面前,一阵女人特有的香气便透鼻而入,熏的我一阵眩晕。幸好周围的光线很暗,否则我那过分激动的兄弟便再难隐身。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我实在想打断她的手舞足蹈,更害怕她不小心碰到我即将崩溃的前沿。
  “怎么了?”
  “这种地方不太适合女孩子来!”
  “有什么不合适的?瞧!”她用手指向周围成双成对哼哼唧唧的人们“她们不是也来了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保守?”
  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保守,也是第一次被人说成保守派人士,从心底里我一直认为自己新潮。
  “可她们是和男朋友一起,你一个女孩子……”
  “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了?”
  “……”
  “要不这样!你做我男朋友好了!”我第二次被女孩子轻描淡写的话震惊,尽管她的话在此刻很有诱惑力,我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怎么?不愿意?”见我不说话,她又问我。
  “这倒不是!”我本就“来者不拒”,怎么会不愿意呢。听到我没有反对,她很自然的用力抱住我的胳膊,我的胳膊立即失守,陷入她深深的乳沟里。软绵绵的感觉让我差点把持不住自己。我不敢抬头看屏幕上那些惹火的镜头,就这样过了一会儿,她许是累了,干脆趴在我身上。她的尖挺的双乳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终于放弃挣扎把她抱住。
  我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心情和一个陌生的女子寻求作为男人的快乐,一种征服与被征服的快乐,但我知道当时的我真的是快乐的。唯一让我不快乐的是,在快感袭向我的最后一刹那,沈小茹的名字出现了,我心里也因此产生了一个疑团:沈小茹会不会也这样?结果是无从查起的,我只能把我应该做的最后的工作做完。在此之前,我一直把自己当成是个理性的动物,可是最后我不得不承认老贾的一句话: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我的生理反应最终将我战胜。
  有人说:阴影总是挥之不去,而快乐却总是转瞬即逝。当我醒来,那个女大学生已不知去向,唯一留给我的是我的白衬衣上鲜红的唇印。现代的女大学生真让我莫名其妙,他们这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生活态度,让我再次对我的意志产生怀疑。我怀着若有所失的心情离开了宾馆的房间,生活再一次陷入困惑中。
  从我开始认识自己到今天不断给自己定义,我的生活始终是混沌的。我有时想知道挣脱什么东西,有时又极力想要抓牢什么东西,但是这两样我都没能做到。这使我更加对自己的处境莫名其妙、不知所已。当我发现自己终于守住某种东西,却跟着发现我所守住的居然是个错误的东西,或者已经过了时的东西。面对如此悲哀的生活,我手足无措,得过且过。
  真理是什么?也许真理就是没有真理,也许是没有物质即没有精神。作为一个有思想的人,我应该去寻找真理的存在。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沿着一片漆黑的索道往前攀行,像红军行军时那般壮志凌云、风雨无阻。我跌跌撞撞的穿过一道道险阻,终于到了真理的门口。成功在即,我强压下内心无比的兴奋和激动,走上前去,扣响了真理的大门。大门突然打开,分向两旁,中间站着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的男人。身背后是一些金属物品,我向他问路,他证实我已经到了真理的门口。我心下暗喜,他指着墙上一副画告诉我,真理的钥匙是黄金打造而成,并且只能使用一次,每次都是即造即用。我摸遍全身,极不情愿的在真理门口徘徊了很久,最后前功尽弃、无功而返。回到现实中来,我马上在我的电脑打下一行字:“金钱不是打开成功之门的唯一钥匙,但是只要你有金钱,你完全可以凭它打造一把钥匙。”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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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第二节

  我站在新世纪广场的喷泉处,望着陆续喷向空中的泉水,在泉水到达至高点向四周撒去时,我眼前闪现蘑菇云的景象,好象此刻火箭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长空,直飞天际。
  小时候,我习惯把所有遥不可及的欲望称作“理想”,长大了,我开始把欲望叫做“梦”,是一种只有在意识脱离现实时才会偶尔做一做的东西。
  我喜欢做梦,因为梦中的我无所不能。我在梦中挥霍着我所有的欲望,把所有不可能变成可能。把我接受不了的一切事物撕裂,让他们支离破碎、皮开肉绽。然后在伤口上撒上一把盐,提醒他们这就是跟我对立的后果。我不愿从梦中醒来,一旦醒来,我对他们的所有诅咒就会无情的加注在我身上。这是生活的另一种悲哀。就因为人类有了梦想,所以围绕人们的痛楚也就越来越多了。总之,欲望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为了欲望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在人们面前表演小丑,一直到我对尴尬没有了感觉,也就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
  记得那是我从南方呆了五年后回到北方,因为已习惯了南方人的语言方式,我在购物时很礼貌的把商店的服务员称作“靓女”。在南方,很少有人把一个女人称作“小姐”或是“服务小姐”。结果那个服务员回答我的是“流氓”。我莫名其妙又哭笑不得,还要厚着脸皮迎接周围人暧昧的目光。
  我喜欢古龙的作品,所以在闲暇之余也模仿古龙写武侠小说,只是仅供自娱自乐。一次偶然的机会看了石康的作品,他的“痛并快乐着”的论调着实让我振奋,让我感觉生活原来可以是这样的,其实真正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于是我才决定写《把衣服脱掉》。
  有一次,我在书店购买古龙的书,听到旁边有位小姐向书店的管理员大赞古龙,我很礼貌也很正经八百的向她打招呼,并且问她对古龙作品的看法。当时我真的是史无前例的正经,还天真的以为故事的情节应该是我们投入的谈论古龙的作品,并且最后我们因为这样的偶遇而成为朋友。结果她只是问了我一句“你是跑保险的吧!对不起!我还有事!”然后匆匆离去。
  我不得不说女人是个奇怪的动物,固然陌生人有失可信度,也没有必要把所有陌生人一棍打死吧。还有一些“恐龙”级女生,对陌生人的警惕性简直超乎寻常。好象周围是个男人的,是个有勇气跟她说话的男人的,都会对她怀有某种目的。当然这某种目的,主要是指性幻想、性冲动、性骚扰。对“恐龙”级女生而言,她们这种警惕性就我个人认为,多半来自她们自认身上除了性之外,真的再也找不到可以吸引男人接近她的地方了。她们所以行为表现激烈,也正是因为她们想要借此来吸引男人的注意力。难怪路遥会在自己的小说里写下具有总结性的五个字:丑人多作怪。
  在“恐龙”级女生眼里只有两种男人,一种是和她们有接触的,一种是没有接触的。有接触的被她当作男人,而且是对她怀有的“某种目的”的男人、正常的男人;没有接触的简直就不是男人,至少是个不正常的男人。
  我想说“恐龙也是需要爱的”,我郑重的呼吁全世界有爱心的男人,给“恐龙”些爱吧,免得她们整天胡思乱想,把男人想的那么邪恶,其实是她们心中对男人的渴望模糊了她们明辨是非的能力。
  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掩藏自己真正的内心世界呢?经过我的细心研究,它大致有以下几个原因:第一、人本身以为自己的真实想法是肮脏的,是不足以见人的,说出来会令自己尴尬;第二、人本身对自己非常不自信,认为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一旦说出来会招来别人的轻视和取笑;第三、人是软弱的,所以他总是试图摆脱什么令她不安的东西,越软弱越怕伤害,越怕伤害越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其实有些人连他们自己都在嘲笑自己的想法,当然更相信别人也会如此了;第四、人错误的以为被别人看不透是自己成熟的表现,固而顽固的坚持藏而不露;第五、人害怕过分表达自己会暴露自己的很多缺陷。
  那么,在人们掩藏后,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方法来释放和表达真实的自己呢?这就是自古至今人人皆知的一句名言: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必为。翻译成现代语言就是做事的四种原则:只说不做、只做不说、不说不做、说了就做。这也是男人在女人身上经常使用的一套保身秘籍,据调查用“只做不说”的男人占绝大多数。一个男人如果连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分不清楚,他离死在女人手里已经不远了。
  有了与女大学生的接触,我告诉自己现代的女人是多变的,不能控制自己感情的结果就是面对伤害。有很多女孩也不是真的想伤害谁,只不过因为她自己想得开,以为男人也和她一样想得开而已。有了这种新的认识,我反而不去想沈小茹,居然心平气和的开始我的小说的写作。
  “把衣服脱掉”我想这个名字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至少会吸引一些像我这样的无聊男人打开来观看。这是我的小说采用的第一战略,因为不管多好的小说要走的第一步都是要读者肯去观看,其次才是小说内容丰不丰富的问题。空有好的文章,名字不吸引人,又怎会有人知道他的作品呢?
  故事发展到这里,我的心情是模糊的,也许是在无聊的快乐着。我希望读者朋友看到这里,能够从我的文字中体会到某些东西,也希望在我无聊的快乐、混沌的生活中,能让你感受到我卑微的内心世界。
  “喂!是谁?”就在我苦苦构思不出故事应该继续的情节时,我的电话响了。对方是沈小茹。
  “是我呀!呵呵!”她还是保持着她的笑。
  “你在哪里?”她的销声匿迹让我第一想到的就是问她在什么地方。
  “你说呢?”这种回答方式明显表示她是在逗我。
  “我不知道!”我对她的恶作剧置之不理。
  “你打开窗子看看楼下!”
  我的第一反应是她在楼下,但我很快又告诉自己不可能。我仍然打开窗子向楼下望去。“楼下什么都没有!”我有点生气了,我感觉自己在被一个小女孩摆弄着,不管这个女孩我曾经是多么的喜欢,我仍然感觉自己赖以生存的男子汉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我根本不在楼下!”她好象根本没有听出我的口气不对。
  “你耍我?”我有点上火,说话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辞藻更合适。
  “看见车了吗?”
  “没有!”
  “我是说自行车!”
  “看见了!”
  “我的!”
  “那又怎么样?”
  “还不开门?今天我要你骑自行车带我兜风!”
  “不会吧?”
  “会!快点开门!”
  “我是说你该不会真的让我骑自行车吧?”我一边开门一边对她说。
  “怎么不会?我喜欢!这样浪漫!”
  与其说是浪漫倒不如说是流行。美国人制造出一个“cool”的单词,中国人把它翻译成“酷”,接着一大帮祖国未来的花朵便很快将其活学活用,使它的意义更为广泛。例如:在打火机日趋高档的今天,那些酷男酷女们却干脆玩起火柴运动,我真担心中国的文明在几百年后重新步入“钻木取火”的时代。
  什么是“酷”呢?就是把上身的衣服穿在下身,下身的穿在上身或者把内衣穿在外面,把外套穿在里面,把内裤点缀上唇印,把乳罩做成足球的摸样,更有甚者模仿牛鼻子上的鼻环给自己也做一个戴上,或者干脆给乳房也做个乳环等等千奇百怪。
  扮酷好不好呢?因人而异吧!但关键是扮大众能够接受。虽然现在讲究“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那也不能勇敢到“拿着肉麻当有趣”的地步,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有些人就是这样,骨子里本就没有那种反叛或叛逆的气质,却盲目的追求所谓的新潮。其实是跟在人家屁股后面,把自己整的人不人、鬼不鬼,让人恶心不说,自己还整天被自己的装束不像别人所困绕。
  沈小茹就是一个特别会掌握分寸的人,所以她的装束从来不会让我感觉太过,就象现在她穿的虽是短裙,却还到不了超短裙那种动一动就暴光的程度。男人也从不喜欢过于暴露的女人,至少我这种男人是,我喜欢让一个女人把衣服脱掉,或者我亲自为她把衣服脱掉。沈小茹的发型也改成了学生的发型,看起来是那么青纯。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块美玉,让你不忍碰她,生怕你一碰而使她沾了污迹。
  “看什么?色咪咪的!”她的新打扮让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看你这个地方!多差!多脏!多乱!你平时就是这样寻找创作灵感的吗?如果我是读者,我真怀疑你的作品有多少可读性。还有这……”她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说这么长的话她的呼吸居然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么均匀。怪不得听人说女人死的时候,最后停止颤动的就是舌头。
  “读者没有机会进入作者的房间!再说我写作已经够忙了,哪有那么多时间?”我为自己辩解着。
  “你很多时候,不就坐在那里什么事也没有做吗?”
  “我那是在构思,被打乱思路就不好了!”
  “懒就懒!干吗找那么多理由?”
  “你既然知道干吗还问?”
  “看看你老不老实不行吗?……哎!有我帮忙,你自己是不是也该动一下手啊?就让我一个弱女子来做,你看得下去呀?……哎!你听到没有?你可真是铁石心肠,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我半推半就的参与到工作当中,在沈小茹的帮助下,对房间搞起了大扫除。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就在这里,虽说都是为了享受,只不过男人喜欢无拘无束,而女人却喜欢干净整洁罢了。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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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第三节

  晚上八点半,我骑着沈小茹的自行车,沿着芙蓉街上昏黄的灯光走着,沈小茹坐在自行车的后坐上,一只胳膊从背后伸到前面把我的腰抱住。我心里有些发慌,这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应该说我以前从来没有骑自行车带过一个女孩,沈小茹给了我很多新鲜的刺激,她的举动让我又惊又喜,当然更多的是欢喜。
  “你怎么会想到做我们的哥哥呢?”她又一次在我面前显示她的青纯。
  “我是被逼的!“我是个不正经的人,而且不正经到把不正经变成一种生活习惯和必需品,无论是面对多么严肃和正经的问题。
  “你是说我们姐妹差喽?”
  “你们女人怎么总是这样!明明知道答案是什么,却偏偏问来问去!”
  “我只是女孩,请注意你的措辞。作家先生!”
  “总之,你明白我的意思就是了。”
  “明白又怎么样?你这叫自作自受!”她的语气简直幸灾乐祸已极。
  “你们女……孩就知道落井下石!”我没好气的说。沈小茹抱着我的胳膊明显紧了紧。
  “别生气啦!好不好?你说我究竟哪里好?你究竟喜欢我哪里?”
  男人当碰到这样的问题一定不要轻易回答,要慎之又慎。据我所知当一个人真的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爱往往延伸为一种感觉,是不容易用语言来表达的。凡是回答问题出口成章的男人多半不是真心的。
  我迟疑了一会儿,又好象下了决心如实交待般对沈小茹说:“我只觉得我很喜欢你,至于喜欢你什么,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如果说喜欢你的眼睛、你的笑容、你的可爱、你的漂亮,我又感觉自己好象太肤浅了,那是对美的一种玷污。”
  “行了!行了!一看就是写东西的,就知道油腔滑调的没正经。你是不是经常欺骗小女孩的感情?”
  “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啊!再说要欺骗也得欺骗像你这么漂亮的啊!”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她跟我半开玩笑的说,“哎!你说……”
  “说什么?”
  “你说什么是爱?”
  我再一次被沈小茹难倒,我也再一次承认了高原的话:回答女人的问题是件很累的事情。我想他既然能总结出这么一句,应该也有对策,可是我没有问过他答案。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当时真想发誓把高原肚子里和脑子里的东西全部掏空。
  “感情这种东西本身就没有什么定义。我个人认为真正的爱不是拿来用语言去形容的,而是用心去体会的。”
  “你这根本就是没说嘛!你是做的哪门子作家嘛?”
  “你在哪本书里见到有人把爱具体化了?还不都是抽象的?”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口才好!我说不过你……骑这么久累不累?”
  “不累!”
  “真的?我都快坐累了!你真的不累吗?”
  “有一点!”
  “那你送我回家吧!”
  “……”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决定送沈小茹回家,但我们所走的路是往她家去的。
  “这是我第一次骑自行车带一个女孩!”我说。
  “哦?感觉怎么样?”我感觉她对我的话没有当回事。
  “我的感觉是……幸福!”
  “那我就让你感觉更深刻一点吧!”她干脆斜过身子用两只胳膊将我紧紧的抱住。
  从总体上说,沈小茹绝对是个可爱的女孩,她的举止虽有时让你感觉她很大胆,但又让你感觉她真的是个天真无邪的学生。似乎对人都没有最起码的防备意识,也许就因为她不防备别人,别人也往往对她疏于防范。
  我把沈小茹送回家后,又一次对写作提不起兴趣。我不知道我的这本《把衣服脱掉》究竟要脱到什么时候。我几乎整天都在盼望着与沈小茹见面,好象在我的生命里她已不自觉的沦为一切,我大脑的空间几乎被“沈小茹”三个字所占满。
  作为业务员我几乎很少有时间真的去跑业务,公司终于明白我充其量不过是个混饭的,我很快被公司辞退。辞退的理由很简单,说我是个工作狂,不过不是对业务工作,而是对写作和追女人。说实话对此我没有太过沮丧,因为结果是可以预料的。于是我只有写作来满足我的生活所需,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稿费的补充,将意味我必须节省开支了。可当时的我,由于沈小茹的刺激,根本没有了这种本该存在的危机意识,甚至没有了工作的心情,一股脑的想和沈小茹在一起。
  由于按奈不住对沈小茹的胡思乱想,按奈不住枯燥、单调的写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在我心中也不在是它原来的样子。我最终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拨通了沈小茹宿舍的电话。这是沈小茹回来后的第二天晚上,让我惊喜的是这一次居然一下找到了她。
  “你在哪里?”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在我家!”我强压兴奋镇定的回答。
  “在写作吗?”
  “没有!”
  “怎么不写了?”
  “不想写!”
  “为什么?”
  “想你!”
  “你骗我!”
  “没有!”
  “鬼才相信你!”
  “你在干什么?”
  “听你电话!”
  我哭笑不得。
  “怎么了?我的作家!”见我没说话,她又问我。我第一次被人称作自己的。
  “你晚上做什么?”
  “没事!你呢?”
  “想你!”
  “少跟我肉麻!”
  “真的!我想见你!”
  “改天吧!”
  “你不是说没事吗?”
  “我是没事!可没有说要见你呀?”
  “真的不见?”
  “真的!”
  沈小茹匆匆忙忙挂断了我的电话。她的有些人生信条是我所不理解和无法接受的。我不知道她那些所谓的原则究竟有多少实用性,只知道她一直坚持的很好,可以说是雷打不动的,任何事都无法让她改变。
  听人说男人碰到女人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征服对方,要么被对方征服。就象金钱,你要么做它的主人,要么让它做你的主人,除了那些纯搞艺术的人以外。我想我不是那种纯艺术的人,因为我要吃饭,我写从没打算为写作献身,更没有准备抛开漂亮的女人和花花的世界慷慨就义。所以我还是一个为了金钱而工作的穷人,人穷志不穷的人。我羡慕文明人的奢侈,鄙视文明人的伪善;我同情基层人的处境,又嘲笑基层人的无志,看到他们像我一样为金钱而苦恼,在市场买菜为了五毛钱和菜贩争的面红耳赤,我就会烦躁不已,恨不得立刻倒在地上,胡乱拳打脚踢一番。
  在现实生活中,我经常充当局外人的角色。不是我不想融入社会生活,而是社会生活根本不允许我融入。就像“食物链”一样,社会需要生态平衡,而我一旦融入其中就会打破这种平衡,这是一种不智。
  读书时我是个“尖子生”,在老师心中还算是有些位置,但这种位置并没有给我优越感,而是让我感觉自己被抛弃。看到其他同学逃课出去玩耍,我也想去,可即便是我出去了,他们也以我是“尖子生”为由将我拒之门外,不准我入伙。
  我想做一个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学生,可老师为了拿到高的分数为学校争光,剥夺了我参加体育课的权利,那时的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工具。除了生活的混沌不堪外,我还要面对无休止的孤独。
  现在沈小茹又是这样,我想进入她的精神世界,她好象也没有拒绝,当我以为可以和她正常沟通时,却发现我其实还站在门外。这种感觉使我越来越对生活没有信心,简直是厌烦生活给我的一切。
  我吃惊的发现,沈小茹越来越难以琢磨,可怕的是我越感觉抓不住她,她越是抓我抓的更紧。也许这就是男人的犯贱性,容易得到的永远不是值得珍惜的,不容易得到甚至注定不会得到的,他反而能找出各式各样的理由使自己坚持下去,并且使自己相信他会成功。
  我对沈小茹的感情也许就是这样,如果从一开始她就顺从我,也许我早已经和她分手了。现在的问题是她的态度过分暧昧,简直扑朔迷离。她的忽远忽近、忽冷忽热,加上若隐若现,让我始终没有把握她到底是不是已经和我发展到某种程度,还是我自以为我们已经到了某种程度。
  我原以为故事的情节应该是男女主人公相会,然后擦亮爱情的火花。我终于承认现实和故事还是不同的,我和沈小茹之间似乎隔着什么东西,让我总对她琢磨不透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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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第四节

  我第一次上网不是为了寻找资料,而是纯粹为了消磨时间。所以在网吧不在家里,是因为一个人上网也是很无聊的。就算自己不上网,只坐在电脑前,能看到听到周围其他网民边上网边相互的高谈阔论,尽管他们谈的毫无意义可言,也是件有趣的事情。
  我旁边是一位藏香还算可以的女孩,说长相还可以是针对“网上无美女”说的。在诸多的网络恐龙中,能够找到这样一位应该市很值得庆幸的了。她所以在我身边是因为我在网吧转了一圈,最后选择坐在她的旁边。我斜眼观瞧发现她在聊天室里,网名叫“富婆”,因为无聊,我便取了个“找个富婆傍一傍”的网名进了她所在的聊天室。我说你是富婆我可以傍你吗,她说那要看我的条件,我说我条件很好,还是个处男,她说切,这年头处女都不好找,到哪儿找那么多处男去。我无话可说,茫然的从侧面看她。这就是21世纪的女孩吗?我不免又想到沈小茹,如果是她,她会怎么说呢?也许她根本就不屑一顾,这么无聊的东西只有无聊的人才会做,就像现在我一样。尽管心里这样想着,可我的心里还是隐隐有种不安。
  这时她向其他几个角落的女生摆摆手,那几个女生便围了过来,接着她翻出我们刚才的聊天内容与其他几个女生分享,然后他们都暧昧的笑了起来。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手舞足蹈的做着各种古怪的姿势,好象不这样不足以证明她们已经乐坏了,乐歪了。最后她们假装窃窃私语的大声商量,他们分别以不同网名,不同性别进入聊天室,同时找那小子聊天摸底,那小子就是聊天室里的“我”。面对即将来临的轮番轰炸,我知难而退。
  我开始对现代社会的学生产生厌恶,看看他们在网上取的那些不解风情的名字,看着现实中的他们扮着深沉的样子,我想起龙年在《王朔辞典》里对深沉的解释:深沉就是对事物弄不明白时的表情。他们在网络里玩着感情游戏,结婚生子,离婚,不负任何责任。建立了这样的人生信条后,他们还有没有对事物的责任心?我真怀疑那些家长怎么把家庭的重担交给他们。那些酷男酷女们在游戏里口口声声喊着“老公”“老婆”的时候,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假如生活中的他或她是个已婚的人,那么在现实和游戏之间,他或她能不能处理好这种关系。我发现他们也是和我一样喜欢幻想的。凡是写作的人都是喜欢幻想的,他们和我一样喜欢做梦,也许他们也认为只有梦中的他们才是伟大的。
  我曾经写过一篇似歌非歌、似诗非诗的文章叫“夜玫瑰”,主要是反映社会中人们最不去关注或最为关注的一类人——“小姐”。所以当这个名字出现在网上时,我毫不客气的和她聊了起来。她告诉我她叫孟菲,在卫生学校读书,“夜玫瑰”是她看的一本书的名字。我把我写的“夜玫瑰”给她发了过去,最后我们约了个时间见面聊。
  在新世纪广场外的一个亭子里,我见到了她。她穿了一身的学生装,那是和沈小茹不同的一身学生装,却使我的思维活跃了起来,因为她是丰满的。我想起“婷美”内衣的那句广告词:做女人挺好。当时老贾跟我争辩说:做男人也挺好。
  “菲菲?”我希望一切从亲切开始,否则聊天就会像谈判一样无聊。
  “周哲?”她没有回答我的问话,反而反问了我一句。
  “我是!你来很久了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迟到,我总把等待的机会留给女生,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次例外,那就是和张晓颜的一次约会,不过已成为过去。
  “就一会儿!”
  “不好意思!有点事耽搁了!”
  “迟到就迟到!我又没有怪你!解释什么?”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谢谢!”
  “谢什么?”
  “现在像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女孩已经不多了!”
  “那是你对女孩有偏见。”
  “也许是吧!”
  “你的文章写的不错!就是对女孩不太尊重。”
  “我没有啊!”
  “你的文章总是强调大男子主义居多,根本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跟古龙似的。”
  “我喜欢古龙,所以手他点影响。”
  “你的歌词挺伤感、压抑的,受陈小春的毒害也不浅。”
  “他是个好男人!”
  “男人太自卑了就不是好男人了”
  “那是爱的太深了不是自卑!再说,你总得给他点时间从里面走出来吧!他后来不是唱了首不再苦吗?”
  “我想问你个问题!”
  “什么?”
  “你写那么多歌词是你的亲身经历,还是你自己编的?“
  “你说呢?没有体会光靠编就会很空洞,但光靠体会,你以为我有那个本事谈那么多次恋爱吗?“
  “呵呵!你这个人满有意思的嘛!那你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真正的爱情不是靠一句誓言来维系的!”
  “这是你的言情小说里的一句台词,是男主角说的!”
  “这也是我和你的故事里我的一句台词!”
  “你和我……什么故事?”
  “随便什么故事。”
  “你愿意和我发展故事?”
  “你愿意吗?”
  “我愿意!”
  我将她抱在怀里,她的双手攀过我的脖子互扣在一起,我们忘乎所以的吻向对方,我的手老实不客气的伸向她的双乳,隔着衣服对双乳揉捏挤压着。她发出轻微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我在这种刺激下显得迫切起来,她迎合着我的动作,身体一起一伏的尽情享受着。我脑中闪现我和沈小茹接吻时的情形,接下来的吻显得有些单调和乏味。看到菲菲动情的样子,我的动作慢了下来。我迟疑了,我再次面对一个我思考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答案的问题。我到底是什么人?我开始考虑我做这件事的动机。以及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在做某些事的时候也会有心虚。
  “原来你并没有你小说中说的那么不羁!我还以为你真的那么个性呢!”
  “谁说我不是?”
  “我说啊!你没有感觉你自己放不开吗?你一定有其他的女人,所以你放不开。这不会也是因为古龙吧?李寻欢是这样困住自己的,莫非你……”
  我不知道沈小茹算不算我的女人,对菲菲的问话,我也不知如何回答。我像不像李寻欢,我想我没有他那么大的胸怀,我也不希望自己做某个人第二,我要做我自己。我不想接受没有个性这样的评价。我再次将她抱住,疯狂的进行着还没有完成的工作。
  早上醒来,我觉得昏昏沉沉,只记得昨晚我把菲菲带来了我家。从床上一塌糊涂的战绩,我基本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我刚要起床,就见菲菲赤身裸体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你醒了?”她毫不避讳的在我面前拿毛巾擦着身子,我被她的大胆弄的楞在当场。
  “怎么了?看了一宿还没看够?”她在我面前摆了几个造型。
  “你怎么不穿上件衣服?”
  “反正哪儿都被你看了,穿不穿又有什么分别?”
  “……”我无可奈何的望着她。
  “说实话,你昨天晚上真的很强壮。”
  “……”我开始头大。怪不得老贾说过: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多么矜持的女人,一旦她对你完全敞开自己就会变得什么都不在乎,甚至忘记所应保持的矜持。
  面对这样一个女人,我不再有昨天的迟疑和矛盾,更多的是对安全感的迷惑。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所以总是在冲动过后才会考虑冲动带来的后果,以及自己面临的现实。我想我犯了老贾一样的错误就是没有戴安全套,我感到事情可能来不及了。就在我猴急的时候,菲菲看着我笑了。
  “笑什么?昨天晚上我和你已经……”
  “是啊!怕什么?我又没说要你负责!”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喜欢啊!这样刺激!”
  我突然想到沈小茹说过“我喜欢!这样浪漫!”,难道这个世界只要你喜欢就可以为所欲为的做任何事吗?我胡思乱想起来,所想的问题并不具体,所以也没有什么头绪。
  “有些事我会处理好的!别忘了我是学医学的!生理问题我比你懂!作家同志!我得上课去了!”穿上衣服留下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关了门就走了。我后来在网上见到过她,只是跟她聊的越来越没有话题。
  我约了老贾和高原去“缘去来”酒吧喝酒,顺便告诉他们我与网友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都是喜欢针对现实说话的人,所以我们都喜欢对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发表个人的看法。只是我们的文字和角度不同,所以就会各有各的风格。
  “探花郎!高原真没给你取错外号,能够一分钱不花把小妞搞定,居然还不会缠上你,我自叹不如!”老贾永远都是最沉不住气的那个。
  “去!什么话一到你嘴里就他妈变味!”我骂了老贾一句。
  “哇操!你可别不信!我认为这个女孩不是处女!”
  “切!这我不比你清楚!”
  “其实你不该这样做的!”高原说。
  “为什么?”
  “作为小女孩,对异性充满幻想,再多看点偶像剧,有寻求刺激的想法并不能算错。再说就算她认识不清,你作为成年人应该有理智才对!应该知道适可而止!”高原的话总是让我有种找不到理由拒绝的感觉,似乎一切本就是这样子的。
  “高原!你尽说的好听,像这样的女孩,探花郎不搞她,她就不会找别的网友?要我说反正跟谁搞都一样,她就是要刺激,到嘴的肉不吃是傻逼。”
  “虽说事实如此,可别人做和我们亲自去做还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各取所需而已!”
  “其实我当时也很矛盾,最后也就顺水推舟了。”我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探花郎!像这样的现象你完全可以写进你的书里,看社会各界是如何评论的。站在辩论的角度上只能是东说东有理、西说西有理。到时你看看社会对此现象的认同率就好了。再说,你写的把衣服脱掉刚好可以把她添进去,她不就是一个社会现实吗?”
  “我看认同的多半是男人!”我说。
  “以我看,还是遵循探花郎的格言‘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经过我们七嘴八舌的争论,我最终决定各听一半。按照高原说的我把菲菲写进书里,按照老贾说的我继续我的探花郎生活,就是肉到嘴边张口吃。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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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第一节

  我要见我的第二个女网友,她叫婷婷,在一家工厂上班,具体职务不清楚,我按照她说的方法在“逸想”网吧找到了她。她扎着一根长辫,这让我想起沈小茹的两条小辫子。不过,我很快就回到现实中。她个子不高,瓜子型脸显得十分可爱,皮肤很好,白白的。我们找了个座位随便坐了下来。
  “你不像你书中写的那么不羁!”她看着我说。
  “也许是我穿了西装的缘故吧!”我认为一个人的行为跟衣着也有关系,比如你要一个人穿着西装做下流的动作,他多半就做不出来。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我认为一个人的衣服可以遮住很多东西,我把衣服脱掉。再看那些还穿着衣服的文明人,我有种回归的感觉,回归到最初刚刚来到这个肮脏的世上,我记得最初我还是很干净的。
  “你看起来有点拘谨!”
  “我想这是因为我穿着衣服的原因!”
  “你该不会整天算计着把衣服脱掉吧?”她半认真的看着我。
  “我算计着把别人的衣服脱掉,而不是自己的!”
  “这才像你书中的自己。”
  “是吗?到了床上我更像。”我半开着被人们称为“不健康”玩笑。
  “你是不是整天想上床?“她也随着我开起玩笑。
  “只有碰到漂亮的女人我才会想!”我肯定的回答。
  “你见网友多吗?”
  “不多!”
  “我是第几个?”
  “第二个!”
  “第一个也是女的?”
  “是!”
  “你们是不是也上床了?”
  “是!”
  “你见我是不是也想上床?”
  “不一定!我说了不算!”
  晚上婷婷陪我来到我的住处,她说要看看我的创作环境。以及我那些乱七八糟的灵感的发源地。进了房间她就大发感慨,和沈小茹对我的房间的说法差不多,只不过她并没有想过收拾,而是直接走到床边,跳上席梦思床,压在我的大枕头上。
  “这才像是个搞艺术创作的。起码属于个性派,也符合你的另类小说风格。”我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在当时我差点把她当作伯乐,我的欣慰是可想而知的。
  “说实话!你有没有带女孩来这里胡搞过?”
  “有!”
  “那一定很刺激!”
  “你想不想试试?”
  “去!别引诱我!”
  “我朋友说过:强奸不如顺奸,顺奸不如诱奸!”
  “果然一堆狐朋狗友!”
  接着我为她讲了石康书中关于“我爱你”的解释:“……一个不想说谎的人,倒是很容易在中国通过谈感情学习撒谎的本领,比如,如果你对一个姑娘说‘我想操你’时,她多半会大惊失色,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因为她想听你说别的,除了操她。不幸的是,只有‘操’才是真话……”很多现实中的男人经常对女人说“我爱你”来代替“我想操你”。
  “我可以爱你吗?”
  “呵呵!不可以!你这么坏!”根据高原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认为我有戏,可爱的女孩不只沈小茹。
  我把她压在身下,摸着她的辫子,鼻子靠近她的衣领,一股女人的体香立即传来。
  “你干什么?”她样子有点生气。
  “你说呢?”我厚着脸皮说着,因为不厚着脸皮我会很尴尬。
  “不行!”
  “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
  “我不想现在做?”
  “那要什么时候做?”
  “不知道!”我从她身上下来,她起身走到我的电脑处看我打的文章,我坐在床边抽烟。
  “哎!你说一男一女在一块会不会有纯正的友谊?”她看了一会儿文章突然问我。我长长的吸了一口烟,再让它一圈一圈的从嘴中吐出来,最后跟着飘出来的是我的回答:“也许吧!我好象没有接触到过,据我观察一男一女在一块总会干些友谊以外的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说男孩有自慰的现象,女孩会不会有?”
  “不知道!……看我干吗?我可没有啊?”她的话换来我的一阵怪笑。
  “那你说两个女人从小到大都在一起,睡在一起,如果她们又都没有机会接触异性,她们会不会同性恋或者相互抚摸对方之类?”
  “会吧!你脑子里怎么那么多不健康的东西?”
  “这是正常的心理活动,有问题就要不耻下问嘛……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是不是处女?”
  “没礼貌!这是可以问的吗?讨厌!”
  “那你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
  “乖!告诉我吧!”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把她抱过来丢在床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她身上和我身上的衣服。她的叫声非常大,那简直不能叫呻吟,是比呻吟还要激烈的一种叫声。我被刺激的异常兴奋,忘乎所以,同时还带着一种有可能被邻居发现的偷欢的快感。她的叫声有些做作,这有种假装的嫌疑,我想我已经证明了她不是一个处女。
  “我不可能做你的男朋友!”一切平息之后我对婷婷说。
  “我也没说要你做我的男朋友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生活太浮躁,这对你不好!”我是真心的,或许也夹杂着我对她不是处女的不快。
  “我们到底是知己朋友还是性伴侣?”
  “随便你怎么想吧!”
  “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我会的!你也一样!”
  婷婷走后,我的生活就好象一滩死水,我突然觉得生命竟是如此毫无意义,活下去竟成了简单而可怕的三个字。人之所以活得快乐就因为有所追求,然而追求什么呢?无论是写作、唱歌还是其他等等的一切,我都没能实现。精神的,爱是什么呢?性又是什么呢?我吃惊的发现我的生命竟是如此的脆弱,简直到了无力应付一切打击的程度。
  当我迷失在与网友的约会中时,我的一切也混沌不堪起来,我明显感到自己的堕落,然而却没有想到阻止自己继续下去。我喝酒,不停的喝酒。人究竟是什么?人和动物又有什么样的分别?想起我和婷婷最后的对话,如果说最后的对话使她像一个“小姐”的话,我的回答就使我像一个嫖客甚至于男公关,这让我有点看不起自己。
  难道我们真的是为了性的饥渴才走到一起的吗?难道她只是我排除性饥渴的工具,亦或我是她的工具,只此而已?我惊恐自己的这种认识,更惊恐所有和我一样的人的这种在新形式下蠢蠢欲动的意识。原来我不是我自己,我是一类人,一类被生活冲昏了头脑的人,几乎把握不住航向的舵手,虽然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却换不到等价的物质,只是在郁闷里生活着。唯一证明我们还活着的就是我们还在吃饭,还会张大口去骂人。我把自己灌醉,然后活生生的把自己丢在马路上,就像丢掉一堆垃圾。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床上,跟着发现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这个女人是琪琪。
  “探花郎!怎么真的喝醉了?”她给我拿了一条毛巾过来。
  “你是怎么来的?”我对喝醉后的情形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她是一宿未走还是早上又来,我只穿着内衣,我想可能是她帮我脱的。我松了口气,估计自己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我和导演一起吃饭,发现你倒在路上。”
  “你们的戏拍完了?”
  “没有呢!导演说要为下一组镜头选外景,给我们放假休息。”
  “你导演对你们不错呀?”
  “什么呀!还不是因为我伯父的原因!不过,导演也不太苛刻!”
  “我听高原说过他很讲合作也很有头脑。”
  “恩……你怎么了?喝这么多酒!”
  “没事!有些事想不通就和自己过不去了!”
  “你没听说难得糊涂吗?该认真时认真,不该认真时认真就成较真了!”
  “也是……你还没有吃饭吧?”
  “那你还不起床?”
  我们在楼下不远处的小吃店弄了些吃的。明星也不过如此,吃惯了大鱼大肉,吃起小吃来也一样赞不绝口。
  “探花郎!“
  “恩!“
  “你有没有兴趣搞演艺呀?“
  “我不是那块料!”我不敢妄自菲薄,只得如实交代。
  “不是啊!你挺好的!我们梁导跟我一块送你回来,我把你写小说的事跟他说了,他还在电脑上看了你写的一写东西。他很满意你的作品,他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写写剧本!或者到时候你出演剧本的主角也可以。”
  “我没写过剧本!”
  “想推辞就直说嘛!难道你生下来就会写小说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高原已经从影了,我就没有必要再挤进去抢朋友的饭碗了吧!”
  “要不这样,你写他演!”
  “我还是考虑考虑吧!你导演留你下来就是当说客的吧?”
  “你想哪儿去了,我是关心你嘛!”我第一次看到琪琪撒娇的样子。她撒娇的样子很美,就像春天一样温馨,我的心情也变的开朗起来。这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人,只有生活在人群中才能更好的活下去,无论是高尚还是低俗的人都离不开友情的温暖。感到别人的关心是件让人无比愉快的事情。此时的我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曙光。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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