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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把衣服脱掉》 作者:木子辉 全书完

第三部分 第二节

  已经是一个月了,沈小茹始终没有给我电话,我也没有再给沈小茹宿舍打电话。我的意思是每次拿起电话经过一番思想的挣扎,我最终选择了放下。主要挣扎的内容是:我是不是个大男子主义者?是!如果我再给她打电话是不是有失男子汉的尊严?是!我是不是喜欢她?是!我是不是因为喜欢他就可以放弃男子汉的尊严?不是!这一系列的问题问完,我也就放弃了给她打电话的念头。我喜欢有个性的女孩,却不能接受女孩在我面前玩个性或者拿她的个性玩我。
  我始终认为我和女孩的相处属于相对融洽的。
  在百无聊赖中,我继续上网,继续聊天,继续和网友约会。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对见网友的麻木与冲动,无聊与激情。我从中体会着无聊的快感和冲动的失落。
  文静,我又见到的一位网友,她的家在郊区。我认为偏向落后点的地方,人的思想可能较为单纯些。我第一次提前到达了约会地点等她,大概过了半小时她才出现。她穿着一身运动装,显得体形有些模糊,这让我更加相信,偏远点的地方,女孩的意识比较单纯。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是一个反叛的人,只知道从我生下来那天起,我总喜欢从事物的背面思考问题。我坚信一些东西,也可以说是坚决不相信一些东西。例如在人人都在呐喊处女已经不存在的今天,我仍相信自己会碰到处女。就像几年前我还在学校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淡漠了所谓处子之身的重要性,而我却还坚信自己会把初夜留给我最爱的女孩,并且坚信我那个最爱的女孩也是处女。
  直到有一天我的处男之身被一个我不太喜欢的女孩夺走,而她却真的不是处女,我才意外的发现原来处子之身不过如此。女孩的都已经不要了,我何苦还留着它呢?而且事实是对方根本不是处女,这就是不等价交换,如果自己也不是处男,反倒心平气和多了。
  文静,人如其名,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看上去就让人有种去关心和照顾她的错觉。这是男人的第二种犯贱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总会自觉不自觉的想承担起女人所有的一切负担,却不考虑自己的肩膀到底够不够结实,就可以把一切劳动和一切消费等等全全报销。怪不得张宇会唱《爱情条约》,里面所说的“提款机”对男人的诠释是那么形象,只是提款机也要有人往里面存款才行,不存只取的提款机我还没有见过。如果真的有我就没有必要写这些俗不可耐的东西跟读者换那点干粮钱了。
  我和文静整整玩了一天,所做的工作当然也是诸如逛公园、上网吧、餐厅、超市等等,一切还是重复着俗不可耐。除了人不同外,心情基本没有什么分别,但我仍然是乐此不疲。
  在闲逛和闲聊中,文静跟我说她的父母很早就离异了,现在她和姐姐在一起就是这个原因,除了按时给她生活费外,父母各有各的工作,很少过来看她们姐妹,她性格不太好,所以没有多少朋友,因此想到上网。
  傍晚我决定离开的时候,文静把我送到路边的站牌处等车,并跟我作别。车一辆辆驶过,我们的话却总是没有结束。时间越来越晚,车辆越来越少,夜越来越深,空气越来越冷。
  “阿哲!你不要走了吧!”她见夜已经很深,便关心的对我说。
  “没事!”我坚定的回答,充分的显示了男人的无所畏惧和不惧辛苦。
  “已经很晚了!又很累,你回去恐怕也没有时间休息了。不如就在这边休息吧,反正你又不用上班。”她说得非常诚恳。
  我一想也是,就对她说:“也行!你先回去吧!”
  “那你住哪儿?”
  “我好说!哪儿都行!我自己找个地方!你先回去吧!”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正好再约个其他网友。
  “要不这样吧!你去我家住吧!”她的话并没有让我震惊,这样的客套话我也说过许多次。我曾经带一个女孩回我家,当时老贾也在,我就很客套的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老贾只是暧昧的冲我挤了一下眼睛,便推辞了我的“好意”。
  “不用了!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家就我自己!”我心说:正常情况下,就你自己当然会不方便,但对我而言是再方便不过了。
  “这样不好吧!”说实话她的话很有诱惑力,也着实让我心动不已。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假装不同意,最后我被她完全征服,跟她回家。两室一厅的房子,两个房间每间一个双人床。她说她姐有时会和男朋友来她这里住,我的脑子里立刻闪现两个模糊的人影在其中一张床上翻云覆雨的景象和撕心裂肺的叫声,然后就是胡思乱想她在隔壁房间听到声音后可能做出的反应。她的反应我作了很多假设,并且让这些假设在脑海里慢慢成像。我不知道自己这些丰富的想象力是怎么来的,自从我感觉现实社会很无聊;自从我喜欢浪漫却总得不到浪漫;自从我对现实生活无可奈何,它就出现了。
  她把房门锁好后,跟我一块进了房间。
  “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一个错误?”我对她说着,顺便往后一倒把自己埋在沙发里。
  “什么错误?”她问我。
  “你不该把一个陌生的异性带回家!”我强调事件的严重性。
  “那又怎么样了?”她满不在乎的说。
  “怎么样?难道你不怕我对你不利吗?”我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
  “我会看人!你不是坏人!”我简直要笑到吐血而亡,更笑她的所谓识人之能居然这么差。
  “假如你刚好真的把我看错了呢?”我还不依不饶的希望她对我的话表示重视。
  “可是你并不是那种人,不是吗?”她开始反问我。
  “你居然把门都锁了,万一我要对你不利,你连跑都跑不掉!”
  “你这人真怪!干吗非要我相信你是坏人呢?再说坏人怎么会说自己是人?”我感觉她真的比我以前见过的其他几个网友要单纯。这是心理攻击,大多数的人都把真正的正经看作伪善,真正的邪恶看作伪恶,他就是误以为我是一个伪恶的人,因为我总说自己邪恶。
  尽管我对她也有男人本能的冲动,但想到以前的网友对性问题和伦理认识的亵渎,我又好象提不起精神。如果把他们这种像“小姐”一样的性观念与我相比较,我感觉自己差点把自己变成了“男公关”。我只想追求性爱和情爱带来的肉体和灵魂的愉悦,却不希望自己变的像动物,而且是专门给异性动物播种的那种。那样我会看不起自己,我相信“风流而不下流”才是真正的潇洒。
  在我心里风流的人是处处留情,而下流的人是处处留精。就像“性交”和“做爱”一样,初听到时认为是一回事,但我却把它从本质上区分开了。性交是指两性的接触和交合,就单纯的肉体的交合,而做爱却加入了“爱”的成分,只有“做爱”才能是人类彼此身心的结合。而“性交”的作用只是解除某种欲望,释放某种饥渴,我和以前的几个网友几乎就是如此。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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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第三节

  晚上我和她一人睡一间房,我突然感觉我规矩了很多。就在我将要入睡的时候,沈小茹打通了我的电话,是文静拿给我的,我放她那边忘记了拿过来。
  “喂!”我躺在床上接电话,文静穿着睡衣站在我旁边看我接。
  “是我!”沈小茹像是要给我惊喜般突然放大声音。
  “有事吗?”想到她的销声匿迹,我的心有种触动,说话也有些不自然,甚至有点窝火。窝火就是窝囊的想发火或者为自己发现自己窝囊而发火。
  “你怎么了?”
  “没有!”
  “是不是这么长时间没有给你电话生我气了?”她的善解人意让我感觉我在她面前像一张白纸,而我却无能到对她一无所知。
  “没有!你有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生什么气?”我不知道我的修养到那里去了,怎么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我是一个很会撒谎的人,只是不知怎么这次撒的不如以前那么让我自己满意。
  “还说没有生气?我向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她越这样说,我越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心情就更加烦躁。“你现在在家吗?我马上负荆请罪!”
  “我不在家!”
  “在哪儿?”
  “市郊!”
  “跑那么老远干吗?”
  “见一个朋友!”
  “该不会是网友吧?”我发现原来真正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是我,沈小茹居然对现代社会生活中的很多东西都那么了解,而我却刚刚介入,我又围绕我是走在人前还是跟在人后困惑起来。
  “恩!”
  “女的?”
  “恩!”
  “她现在还在吗?”
  “在!”
  “你自己租的房子?”
  “我在她家!”
  “你去她家里做什么?”
  “爱!”
  “你的意思不会是跟她做爱吧?”
  “是!”
  “那怎么没有动静?”
  “正准备开始!”
  “那我不打扰你了!”电话中断,我把电话丢在一边,文静一直站在一边说话。我的手机声音很高,我和沈小茹的对话她应该可以一字不差的听到。我在缩进被子的一瞬间对她说:谢谢!晚安!
  “你女朋友吧?”文静并没有离开,我只好又把头从被子里顶出来。
  “……不是!”
  “还说不是?”
  “就不是!”
  “那你们还谈的那么直白?”
  “我跟很多女孩子都这样!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好人了。”
  “那你怎么就没有和我这么说呀?”我再次被女孩子的话搞的莫名其妙。现代的女孩子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居然会有这种论调让我目瞪口呆。
  “你很希望我说吗?”
  “你刚才跟你女朋友……呃……那个女孩说我们在做什么?”
  “你不是听的很清楚吗?”
  “我想知道你怎么会想到说我们在……做……爱呢?说其他的谎话不是一样吗?”一针见血,我也意识到我对沈小茹的表现有些气愤,为什么气她,也许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把。
  “因为我在小说中四这样写的!”
  “什么小说?”
  “把衣服脱掉!”
  “当时女主角是怎么说的?”
  “她说她想试一试!”
  “我也想试一试!”
  “别开玩笑!”
  “真的!”
  “我的抵抗力很有限,你最好规矩点,不要引诱我。”
  “我还从来没有做过!听她们说很刺激,你教我吧!”
  “她们?”我的头一个变两个大。这就是新时代的女孩,可见在没有男孩时,她们在讨论些什么。
  “就是我同宿舍的同学呀!”哦!原来男人和女人真的没有什么分别。
  我的电话又响了,还是沈小茹。
  “怎么样了?开始了吗?”
  “已经结束了!”
  “怎么你这么快的?”
  男人在经济发达的今天,在信息化、效率化、速度化的今天,唯一不和别人比的就是在床上的速度。沈小茹的话如果放在以往我一定会很生气,但今天我居然很平静。
  “你以为我应该以什么样的速度?”
  沈小茹那头静了一会儿:“那个女孩漂不漂亮?”
  我转头看了一眼文静,文静很紧张的看着我。
  “漂亮!”我不太喜欢让关注我的女孩失望,文静听了我的话明显松了口气。
  “比我呢?比我漂亮吗?”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你不穿衣服时的样子!”我发现我很喜欢刺激她。
  “混蛋!你要是想看!回来你找我吧!我脱给你看!”
  “我不找你!你还是找我吧!”
  “为什么?”
  “我找的到你吗?”
  “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
  “好吧!我找你!”电话再次挂断,我把手机放下,就看到了文静赤裸的身体。
  “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是跟她说你看过我的身体吗?”我再次头大。
  “你把衣服穿上吧!”
  “你不喜欢我?还是我的身体不好?”
  “没有!你误会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你跟我没有什么好的结果。”
  “我没有要结果,我只是要体会一下而已。”
  我把手伸向她的身体,手的指尖刚刚碰到她的乳头,她的身体就是猛的一颤。她很敏感的往后面一躲,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一次没有过,只不过考虑到她的家庭出身,我实在不想跟她发生什么关系。不是我在乎她的家庭,而是我觉得对她做出某种行为,实在玷污她受过伤的心灵,也会让我丧失掉赖以生存的大男子主义精神。要我帮助或照顾她我或许可以,要我侵犯她我可实在做不到,尽管她是自愿,而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我与以前的女孩的交往,已经使我有些讨厌单纯的性交了,我希望有机会和真正的女人真正做爱。
  我回到自己的生活空间后并没有去找沈小茹,甚至忘记了沈小茹说过要找我,心情的突然放松让我重新拾起我的写作。《把衣服脱掉》,写这么一本书单看书名就会让人想入非非,很多我周围的读者在看到书名的时候总会对我投来暧昧的一笑,不言而喻,他以为他明白了我小说的实质,而事实上他的笑让我明白了他的实质。在今天这个世界下,很多人在嘲笑别人的愚蠢与不智,低俗与平庸的时候,自己却本着“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原则,把这种事做到极限,做到隐秘。
  在他们眼里“能够做”并且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人才是智者。也就是君子,不仅如此,还要勇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光明正大的讽刺、批判、诅咒那些在黑暗不会隐藏自己的人,最后自己再回到那些黑暗中。
  李寻欢说过:世人眼中的小人未必真小人,世人眼中的君子又有几个真君子。
  人,应该是小人和君子的集合,究竟君子与否,就看他把那一方面展现在大众面前,或者你会不会更好的藏匿你小人的一面。就像黑帮一样,一个真正的黑帮老大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守法良民,而往往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却偏偏是些小瘪三。不管是狐假虎威还是狗仗人势,他们都以自己能够成功的扮演自己“手下人”的角色感到骄傲。就像龙年在《王朔辞典》中提到这种人:当碰到比自己软弱的人时,他就说“谁敢惹我呀?”当碰到比自己强大的人时,他就说“哥们儿!你说!谁敢惹咱俩呀?”
  我经常被这样的矛盾问题左右着,生活的困惑便无法摆脱。我不知道他们的原则是什么,却经常听人说他们的原则是什么什么。当处境一改变,他立刻又说他的原则是什么什么。我问我自己我的原则是什么,答案是以不变应万变,那么这所谓的不变的又是什么呢?我坚持永远不变的就是以万变应不变。当看到这里你是不是也会像我一样头大?我渐渐发现原来我也是个没有原则的人。就像我对待沈小茹的态度,在沈小茹销声匿迹的时候我发誓忘了她,即使她来找我也不去理她;可当沈小茹再度出现时我又想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得到她,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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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第四节

  沈小茹本着“言出必行”的原则在我回家后的第二天晚上准时出现了。我正趴在电脑前写作,旁边烟灰缸里满是我想不出情节时抽剩的烟头,还有只抽到一半还燃着的烟。茶杯里是我喝剩的茶根,床上乱的一塌糊涂,电视机因为长时间没有看,屏幕上布满了灰尘。我身上只穿了件短裤给她开了门,她进来后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回头就把自己扔在我的床上。
  我回到我的电脑前,不是我没有想法,而是我强自压抑着,尽管面对着电脑,可心里满是乱七八糟的念头。念头一是,她“言出必行”要脱给我看她的裸体;念头二是,她想脱光后跟我做爱,这都是往好的方面想;念头三是,她又有了新的花样要我陪她玩,玩完后再一次销声匿迹,这是坏的方面。尤其念头三,我越想它就越烦,越烦越怕面对沈小茹,或者说是怕面对她所作出的决定。
  “怎么了?你不是想见我吗?”她躺在床上,侧着身,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我。
  “我不是已经见到了吗?”我不希望自己在面对她时显示我的软弱。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我说过有话要对你说吗?”
  “那你又说想见我?”她生气的从床上坐起来。
  “难道我就不能和你做点什么吗?”我的口气开始软了下来,我只是气她却还舍不得让她走。
  “你想和我做什么?”她问我。
  “算了!没什么!”三十六计“欲擒故纵”应该就在此时使用吧。
  “你……你该不会是想和我做爱吧?”
  “……”
  “哼!那天你不是刚和一个女孩做过了吗?”她还在生气。
  “我们没有做!”我一急之下说了实话,我想也许我又不想让她把我想成那样了。
  “你想和我做?”
  “……”
  “你凭什么要我和你做?”我还是找不到语言回答她的问话,只好充耳不闻埋头写作。我突然很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那些卑微的念头,讨厌自己不知道说什么。本身的烦躁情绪更强烈了,强烈到把我自己淹没。我想把房间里的一切毁掉,肆意的摔砸,但我没有动,脑海里已经把这件事做了很多遍。
  我听到身后有细微的动静,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我也没有回头,声音一小会儿就停止了。
  “你不是要看我的裸体吗?我脱好了!你来看吧!”
  我的心猛得一紧,我的烦躁开始转为紧张。我知道她一定已经脱光了衣服,我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头。龙年曾经这样解释“按摩”一词:按摩,通常情况下,开始时全身发软,一处发硬,最后的结果是全身发硬,一处发软。沈小茹的话就像按摩,我倒不怕全身发软,一处发硬,我怕的是沈小茹不让我寻求最后的结果。
  “怎么?不敢看……那做爱你要不要?”
  “你说什么?”我还没有回头。
  “我是说…做…爱…”
  “要!我要!”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直接回答了她的话,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站起。她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着的脚正好对着我悠闲的抖着,她的一只手搭在肩头自在的摆弄着她的辫子。我毫不犹豫的向床上扑去,她翻身躲在一边笑呵呵的看着我。我再次扑向她,饿虎扑食般把她按在身下,霸道的吻住她的嘴。我使出浑身劫数,用我所知道的所有方法亲吻着她。直到我吻遍她的唇、脸、颈、胸、腹、腿,甚至连脚趾都不曾放过,而她只是不停的笑。这更让我兴奋和冲动,我疯狂的侵犯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沈小茹,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要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我要把我揉进你的身体里。我是你的,一辈子是你的。”我在心里胡乱的呐喊着。
  沈小茹真是个可爱的女人。她不但会叫,也会说。而且她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更能刺激男人的欲望。我在她身上彻底的宣泄着自己。忘掉过去,也忘掉未来,只知道宣泄、宣泄再宣泄,直到最后我抱着她睡去。
  “探花郎!”早上我被琪琪打来的电话吵醒。
  “你在哪里?”
  “在拍摄现场!”
  “忙吗?”
  “还可以!”
  “找我有事吗?”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
  “不是啊!”
  “你在哪里?”
  “在床上!”
  “大懒虫!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起床?”
  “昨晚搞了搞运动!”沈小茹被我吵醒,用手掐了我一下。
  “什么运动?”琪琪听得莫名其妙。
  “没什么!高原呢?”
  “他们在那边!你找他吗?”
  “不用!我就不打扰他了!”
  “哎哟!怎么这么规矩了?”
  “突然想改邪归正了!”我真的有点那种感觉。
  “这可不像你呀……对了!我跟你说的那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儿?”
  “你呀你,纯粹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啊!当然是要你写剧本的事啊!”
  “哦!我看还是算了吧!写剧本要考虑表演效果,我对表演又不太了解。”
  “不懂可以学嘛!我对你有信心。”
  “我看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得!当我没说过好了!”
  “改天我请客!”
  “这可是你说的!”
  挂了电话,沈小茹松开抱着我的手。准备去洗澡。我一把把她拉回。
  “急什么?让我再抱会儿!”
  “切!你想得美!探花郎还愁没有女人抱吗?”她假装生气的样子很美。
  “那都是我朋友跟我开玩笑!这你也当真?”我搂着她,一只手还不停的摸着她的胸部。
  “去!讨厌!拿开你的手!”她用力拍开我的手,“昨天晚上,是不是很过瘾,很刺激,很爽?”
  我点点头。
  “还想不想再来?”
  我又点点头。
  “想你的大头鬼!我要洗澡了!”她再次让我见识了她的原则性,无论后来我用什么方法或者怎么可怜兮兮的软磨硬泡都无济于事。她洗完澡后把我的衣服丢在我身上,开始上学去了。看到我依依不舍的样子,她在关上门的一瞬间说了句让我欢喜到跳高的话:
  “不赶紧起床,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我跟沈小茹快活了几天,几乎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她天天晚上都来,我们疯狂的做爱,疯狂的折磨对方和让对方折磨自己。我百般克制兴奋带来的喜悦,然而我面临的却是百般的兴奋。于是,我把兴奋传给了其他人。这其他人,其实就是老贾。吉仔和高原都不适合,而且他们也都忙的要命。还好老贾不忙,我打电话给他,他只说他在和娜娜鬼混,我便毫不客气的去了他们所在的迪厅,于是也看到了那些摇头晃脑的男男女女。他们疯狂的摇着头,也许他们和我一样感觉到了脖子上面那个东西的沉重,想把它摇掉。
  “探花郎!满面红光,莫非有喜?”老贾贼贼的盯着我看。
  “靠!你不也一样红光?莫非有孕?”我可是心情好的不能再好。
  “你们一见面就要斗法了,是吧?好长时间没有一起泡妞,是不是又闷了?”
  我们都沉默下来。老贾刚和好,我可不想破坏她们,只得闷着兴奋点了根烟吸了起来。
  “娜娜!别那么小气了!看探花郎的得意样儿就知道他不是来找我干坏事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已经把坏事做完了。只不过找我发泄一下他的愉快心情而已。”
  “是吗?探花郎!”娜娜问我,我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同时也为老贾了解我而高兴。
  “还用问吗?他指定是把某个未成年少女给糟蹋了。你还是进去舞池蹦迪吧!给我们男人个聊天的空间。你要想知道情节,我回家做给你看好了!”
  “去!没修养!”娜娜说着离开座位向舞池走去。
  “哎!怎么样?正不正点?”老贾色色的表情终于显露出来。
  “废话!我什么水准?”我不屑的回答。
  “骚不骚?”我没有回答,我不希望用“骚”来形容沈小茹,她是美丽的。
  “你该不会要人不要逼吧?你有没有操她?”
  “你能不能说的好听点?”
  “你不会是来真的吧?”他的表情既吃惊又好奇,简直就是在表示我的话难以置信。
  “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我看是差不多了!”他的话不容置疑。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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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第一节

  像我们这种人,多半没有多少朋友,因为多数情况下都处不了多久。因为自己太理想化了,却忽略了一个事实:你可以理想化的做事,也可以把你的事做得尽可能理想化,但你绝对无法让别人理想化,让别人像你理想中的样子。所以这就是一个我们这种人最大的苦恼。这种苦恼就是我们根本无法左右别人的任何东西。这使我联想到这个世界,人和世界的关系,以及人和环境的关系。有人说环境改造人,有人说人改造环境,于是就出现一个类似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这种扑朔迷离就可想而知了。
  当你置身在一个环境,你去适应环境就有可能变成随波逐流,你一旦背叛环境就有可能变成你四处碰壁,直到你明白什么叫“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面对如此可悲的世界,我真的到了一筹莫展的地步,甚至到了发疯和抓狂的地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去坚持什么。就像写作,我每天都是尽心竭力的宣扬社会的某个角落的某个特定的人物,这个人物多半像电影里的周星驰,即小人得志。我不敢写的太夸张,太胡说八道,别人会说我哗众取宠。我只有反映真实的社会现象,也就是单纯的描述一个故事的时间、起因、经过、和结果,这就成了单纯的记叙文,而不是小说。于是,我开始融入我对生活中各种现象的认识,当然个人情绪比较重,可是笔墨一多就有点象议论文,直到最后我的文章彻底的混乱不堪,几乎分不清是什么体裁。朋友安慰我说把我的文章叫做散文或者随笔,我倒觉得应该叫做杂文。就是由记叙文的精子和议论文的精子混合的杂种精子,再经过作者思想的孕育而产生的一种变种文章。虽然说的都是些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废话,但却能理直气壮的把他们说的有理有据、无懈可击,让你找不到话反驳,还渐渐被他的思想所感染,承认他的同时还要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为他呐喊。
  对于写变种文章的人而言,他们相互之间还会互相捧场。这一点王朔和石康就做的很好,天衣无缝。石康说谈文学就不能不提王朔,而王朔则说非常欣赏石康的作品。至于龙年则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果把王朔和石康看作骂完别人骂自己或者同时骂别人和自己的痞子,那么龙年就已经高到只骂别人就可以了。龙年在《王朔辞典》中说:王八旦,不是王朔的话,就是王朔的子孙。开始时我想写些斯文的东西,让别人知道我是念过书的,最后我还是抗拒不了石康和王朔的蛊惑,渐渐迷失了自己,居然差点把自己的口号“将反叛进行到底”改成“将石康和王朔进行到底”。可是我再想就发现这是个病句,因为我根本无法把他们进行到底,他们是人,不是事件,所以根本无法进行,就算要进行,也是他们进行。这又回到我前面说的,我根本无法左右别人的任何东西。
  从根本上说爱情是美好的,但它的背后还有很多不美好的东西,比方说为爱埋单。这是我和沈小茹疯狂了一段时间后想到的,因为我突然发现我的帐户里已经没有多少可以让我疯狂的资本。沈小茹是爱我的,我也是爱她的,可我们的感情好像也就停留在爱和做爱上,好像无法做到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往更高的层次发展。最实际的问题是她要吃饭、购物和美容,我要有钱。可现实却有一个矛盾,那就是我没有钱,可她还很需要吃饭、购物和美容,而且她根本无法做出让步。这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事实上我也不希望她放弃购物和美容。我是个讲究内涵的人,主要是要求别人有内涵,但外表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要我和一个内涵很好,而外表却让人望而生畏的女人做爱,我恐怕还没有那个胆量,也没有那个勇气和爱心,更坚信最后的结果不是我射在她身上,而是我吐在她身上了。
  可想而知,沈小茹的一切都是应该和必须的。那问题又回到我没有钱上,也就是我应想办法让自己有钱。可这是我从小就在想的问题,而到今天都没有得到答案,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所以我基本上是手足无措。
  我和沈小茹鬼混的事,他们学校的很多同学都知道了。当然也有很多因为沈小茹而变成我的情敌的人,不过,我也不去招惹他们,更不屑去招惹他们。我很看不起那些跟在女人屁股后面的男人。你赶他不走,骂他不走,为了能够得到某个女人,或者为了把某个女人哄到床上,为了能让某个女人变成只供自己操的工具,他们可以忍辱负重,直到有一天他真正做到了,才显现他本来狼的面目,除了把女人操的精疲力尽外,还要骂她下贱。而我不是那种人,我喜欢让女人来找我,因为我感觉这表示她的真诚。用某种手段骗到手的女人,一旦她知道了真相,也许得不偿失。很多电视剧或电影都有男人为争女人而大打出手的片段。这是男人最无知的一面,除了表示男人没有头脑、暴力倾向外,就是让女人高兴和看不起。当一个人使用拳头,就表示他已经没有其他招术或者他那个低能的脑袋只能想到这么一个招术。这就未免太动物化了,根本不能显示人的高级性。有的女人根本不爱某个男人,她爱的只是暴力或者征服,爱的是看到别人为她玩命,为她退化到动物的阶层里去。那些傻逼大老爷们儿还以为自己很勇敢,能够保护自己的女人,真正有实力的男人是让别人折服到不会有任何想法,而不是拼命阻止别人的想法。真正的强大是让别人不去想,而不是让别人想却不敢做。因为只要一个人心里有了某种要求,他总会找到让自己敢做的机会和理由。想想那些跟在沈小茹背后却不能像我一样和她上床做爱的男人,我真替他们可怜。
  燕子是沈小茹最要好的朋友,在很多时候我都是这样认为的,所以我从不避讳她什么东西。就在沈小茹和我胡搞后不久,燕子便知道了,所以她很多时候为了不至于当我们的电灯泡,只有给我们让出空间。不过,她总是投来一些暧昧的笑容,让你明白她对你了如指掌。
  沈小茹还没有回来,我无聊的要命,就上网了,在网上我见到了燕子。
  “近来好吗?”
  “还可以呀!除了上课就是上课!就这样!”
  “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
  “是啊!你可是忙的不亦乐乎啊!”
  “哪有啊?”
  “还不承认!沈小茹的事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啊?”
  “说的也是!”
  “你有没有交过网友?”
  “有啊!”
  “交到什么程度?”
  “你说呢?就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的那种程度!”
  “那还好!”
  “什么叫那还好?”
  “或许没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不能!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跟沈小茹说的!”
  “谢谢!”
  “不用客气!”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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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第二节

  我有时感觉自己太了解女人了,有时又觉得因为太了解反而变的不了解了。比如和一个女人说上床这档子事儿吧!我问她行不行,她说不行,根据高原说的我应该将动作继续下去,可是我又想,万一这个女的是说真的,我这样做不是让她对我反感吗?于是我又放弃。这种经历是让人痛苦的,身为一个男人,竟然管不住自己的老二,整天被它整的头昏脑胀,实在糟糕透顶。和女人说话,有时后就像在猜灯谜,她抛出谜面,我去猜。猜对了不一定有奖,猜错了却一定挨罚。这很不公平,可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男人却非常喜欢这项活动。
  燕子的话我左思右想得不到答案,和网友做爱这样的事情很少有人说好,更何况说好的人还是个女的,也许只有以后自己去论证了。
  我和沈小茹过着愉快的同居生活,当然主要是沈小茹愉快,而我时不时被囊中的羞涩所困扰,虽然快乐,但快乐的不自在。
  为了摆脱困境,为了更好的和沈小茹同居,我找到吉仔,确切的说是我找吉仔借钱。也许很多男人都有过为了和女人鬼混而去借钱的经历,但这是我的平生第一次。
  这让我想到那句“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的名言,更想到古人对女人见解的精辟性。正因为如此,我对封建社会才没有那么多的偏见,相反的,我反而比较喜欢封建社会。主要是对“一夫多妻”制比较赞同。
  在封建社会里的男女爱情要么女人徇情,要么男女一起徇情,总比现代社会一个个男人为爱徇情要容易让我接受。封建社会的男尊女卑就好像父系氏族社会,那么现如今的社会就成了母系氏族社会,男人多数情况下被女人呼来喝去,就是如此,那些女权主义着还口口声声喊着男人侵占了她们的利益。
  天马广告公司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废墟了,也不是刚开业时的那般一鸣不闻了,当然这跟高原他们是分不开的。看到天马员工有条不紊的工作秩序,我又想说吉仔是个标准的商人,不过,我自然是不会和他的那些员工说这种毫无意义可言的东西的。
  在进入吉仔的办公室前,我被一个穿着潮流的女人拦住询问我和吉仔有没有预约,我哭笑不得。为了尊重她的工作,我向她介绍了我自己。
  “你就是周哲?写小说的那个?”她轻描淡写的说。
  “你看过我的小说吗?”我对关注我的作品的人一向很关注。
  “我经常听我们经理提起你!”她答非所问。我不明白吉仔在他的员工面前提我做什么,像我这种人除了吊儿郎当外,根本没有什么特长,至少不能做榜样或者模范。
  “现在的感觉呢?是不是见面不如闻名?”
  “那倒不是!人嘛!还不错!不过看样子你的人比你的小说要规矩的多。”
  “呵呵!”我自认口才还算不错,不过,听她这么一说,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女人见我没有说话,转移话题对我说:“听说你还有个绰号叫‘探花郎’?”
  “那是朋友们开我玩笑取的!这该不会也是你们经理告诉你的吧?”
  “是啊!”
  “你们经理怎么什么都跟你们说啊?”
  “不是跟我们!是跟我!”
  “跟你?”
  “对!我是他的秘书兼女朋友!”
  吉仔有女朋友的事我一无所知,跟没有想到他的女朋友居然会是他的秘书。而两个人看起来简直不是一路的性格,吉仔较沉稳,而他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秘书——刘睫则活泼的很。
  现在他们就坐在我的对面,面对女友在旁的吉仔,我竟然不知如何提出借钱这件让我丢脸的事情。尤其我还是为了和女人疯狂而借钱,这简直丢尽了我男子汉的脸。初次见面,我更不想吉仔的女朋友把他的朋友看扁了。
  吉仔用他那商人特有的眼光在我脸上扫过,若有所悟的把他的女朋友兼秘书骗去工作了。看他女朋友那个不太情愿的样子,好象还有什么难题要为难一下我,还好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吉仔!真有你的!神不知、鬼不觉就弄了个女朋友!”刘睫一走,我明显自在多了。
  “不是神不知、鬼不觉,是就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是吗?”
  “你现在眼里只有那个沈小茹,哪里还有我这个朋友啊?”
  “我是商人,自然要掌握信息了。”
  “怎么?我和沈小茹还能是什么商机吗?”
  “说不定哦!你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吧?”我被问的不知如何开口。吉仔却暧昧的望着我,不紧不慢的说:“探花郎在女人身上下的功夫可真不小啊!简直快把自己出卖了。”说完起身回房中去了。
  我正不知他搞什么名堂,他已不慌不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拿去吧!”
  “谢谢!“
  “谢谢?探花郎!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汉语的,‘谢谢’是可以随便跟朋友说的吗?”
  吉仔的话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同时又感动不已。朋友就是这样,他不是你会不会说华丽的语言,而是相互之间的理解。
  我想做一个高尚和文明的人,可我的朋友并不需要我的这些,我说过要做一个深沉的人,可是我却总是被别人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我的那些朋友。
  “里面是5000块钱,如果站在我是个商人的角度上,我认为你应该去工作,而不是和女人鬼混;站在朋友的角度上,我认为你不应该让那个女孩感觉吃定你了,至少你该让她明白,她对你来说是一部分,而不是全部。”
  “没有那么严重!”我尴尬的说。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那个女孩吃掉了!”
  沈小茹突然心血来潮要我陪她去她们女生宿舍,然后我就见到了那些女生和她的朋友燕子。女生宿舍最丰富多彩的就是挂在床头床尾那些胸罩和小内裤。各种花样、款式应有尽有,透明的,半透明的不透明的样样俱全。
  沈小茹把她的女同学安排在床的周围,在我的旁边留下自己的座位,然后就开始对她的室友介绍我。
  “这位就是我经常跟大家提起的哥哥——周哲!”怕大家不够吃惊,又补充说“他是写书的!”
  “我们早就知道了!这都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其中一个女孩逗弄着。
  “哎!你怎么就喜欢说实话打消小茹的积极性!”然后就是一阵哄笑。
  “得!你们别吵了!给你们这么一搞,什么气氛都没有了,这样吧!你们就跟我一块叫他哥哥吧!”沈小茹一边摆手制止别人的喧闹,一边对她的室友说。
  “恐怕此哥非彼哥吧?”燕子瞅准时机说了一句暧昧的话。说实话,在沈小茹介绍我是她的哥哥时,我心里不是很舒服,听了燕子的话,我心里反而顺畅了许多。
  细说起来,我也许大不了她们几岁,可偏偏我感觉跟他们之间好象拉开好远的一段距离,他们好象还完全停留在被幻想编织着的世界里,而我也许面对的现实多了一些。看着他们玩的各种游戏,我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成了一个“过来人”。我好象生活在未来的世界里,却突然回到过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从未来走到过去,就只是在里面随意的附和着她们要我唱歌我就唱歌,要我谈我的小说,我就谈我的小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到了离开的时间。
  沈小茹的同学仍意犹未尽,非要我改天再去。我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就和沈小茹从那堆乳罩和内裤中走了出来。
  “你今天的表现真好!”沈小茹在我前面蹦蹦跳跳。
  “你这帮同学真让我吃不消!”
  “什么吃不消?你没看她们多羡慕我呢!”她越说越来劲“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这可是你说的!”听了她的话,我突然多了几分神采。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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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第三节
  我和沈小茹做爱完毕,我侧身楼着她,勃起的兄弟还留在她的阴道里。她的身上还保留着高潮的余热。我突然想给她一个承诺,比方说我将要爱她一辈子之类。可又感觉这种承诺很无力,除了证明我的肤浅外,并不能给我带来什么。
  “等你毕业了,我们结婚好不好?”我等待着她的答复,样子显得非常迫切。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她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身子,使自己睡的更舒服。
  “这怎么能是突然想起呢?我想很久了,我们结婚后,我全心全意的写作,我一定给你一个好的生活。”我向她保证着。
  “现在不好吗?结婚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你也不想想看你现在的处境,结婚还要面对一系列的问题,资金呢?房子呢?”她略显不乐意,我想女人想过得舒服是应该的,女人能更多的考虑组建家庭面临的实际问题也是正常的。
  “这些都可以慢慢争取,我向你保证我一定可以做到。”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做到,时间呢?多久?”
  我无话可说,一直抚摩着她头发的手也停了下来。
  由于沈小茹想过一种稳定的生活,可以衣食无忧,不必像我似的一朝撑死,一朝饿死,动不动就被饥荒困绕,我决心到一些单位看看,权当碰碰运气。
  我想说一下“跳槽”,这个词目前还算跟得上时代。它的意思是把一个人的工作岗位比作动物吃东西的槽,跳槽自然是由一个工作岗位换到另一个工作岗位,可这跳来跳去的却始终在“槽”里。而我现在还没能找到那个吃饭的槽,就已经有人跑来吃我了。
  琪琪找来要我实现我请她吃饭的诺言以证明我是一个守信之人,我也只好乐观的把自己看作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这种言而有信通常就表示你要勒紧裤腰带痛痛快快的宰自己一把。更为不幸的是高原和思思居然跟琪琪同时出现,这就不是简单的被宰,而是大卸八块了。
  我们在“金生缘”酒吧选了一间KTV作为他们宰我的案板。先上来的零食、甜品基本上被两位女士消灭了,我和高原两个只有看着的份。
  “探花郎!最近有没有新的约稿?”高原问我。
  “没有!”
  “还在写《把衣服脱掉》?”
  “恩!还需要点时间!”
  “高原!你就劝劝他!他这人清高的很!梁导想请他写剧本,我怎么劝他怎么不肯!”说这话的自然是琪琪。
  “你怎么还为那件事耿耿于怀呀?”我立刻反驳琪琪的看法。
  “不是我耿耿于怀,事实就是如此,你要早写剧本说不定早就成名了,可你偏偏无所谓的样子。”她的话简直成了责怪我的意思。
  “探花郎!”高原看准时机插了进来,“我突然发现一个秘密!”
  这下我们全都静了下来,我也猜不出高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我认识琪琪以来,我还没有见过琪琪这么关心一个人,探花郎真有你的!”
  他的话说的我一楞,思思却暧昧的看着我,再看看琪琪,而琪琪只是用她那动人的眼睛望了我一眼,但并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她是以沉默表示抗议还是默认。
  “关心怎么了?大家都是朋友!哪像你?一工作起来连朋友都忘了!”我开口打破僵局。
  “什么一工作起来就把朋友忘了?你这是怪他还是夸他呀?”琪琪又娇又嗔的反驳我对高原的说法,思思只在一边偷笑。
  “没办法!谁让我交了个他这样的朋友呢?”我故作无可奈何状。
  “看来你们真的很都朋友啊!”琪琪调侃的说。高原好象根本不在意她的调侃,依旧故我。他坐在沙发里的样子简直轻松已极,好象事情本就应该如此一样。
  相互逗弄一会儿,高原突然坐正了身子对我说:“探花郎!其实琪琪说的一点不错!像你这样写书未免太被动了,既然梁导看中你,你就写嘛!”
  “不是我不写!是我以前也没有写过,而且,还需要考虑现场的效果。”我提出我的看法。
  “这不是理由!以你的学习能力,我根本不把这样的问题列入考虑范围。”
  “我……”
  “我什么我?就当帮我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高原胸有成竹的样子就好象在对我说:“小样!放马过来吧!”而旁边的思思和琪琪则摆出一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没事偷着乐”的表情,但还是让我看出了些端倪,显然他们又来了一出《逢场作戏》。
  “唉!你们的演技越来越高了!看按理我真是交友不善呢!”我冲他们摊了摊手。
  “这么说你答应了?”看琪琪的样子,似乎非要我许诺不可,我真佩服她坚持不懈的精神。
  “你说呢?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朋友本来就不多,这小子偏偏就是其中的一个!”
  高原把每个人的酒杯倒满,我们四人一饮而尽。
  在高原他们的安排下,我很快和梁导面谈了写剧本的事,梁导首先带我去了拍摄现场让我参与一下现场的布置,以及角色的入戏,便于我以后的写作。高原说的不错,没多久我便对演艺有了初步的轮廓。
  梁导跟我聊过后把《逢场作戏》的片稿交给我参阅,并要求我以《把衣服脱掉》的风格写《逢场作戏》的续集。如果说我之前是对新的工作方式没有兴趣的话,现在似乎又增添了好奇和新鲜的成分在里面。这使我有点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完成一部自己的作品。如果说《把衣服脱掉》的写作过程一直是停停写写的话,那么这段时期应该是停的最久的。
  由于在忙于写作和构思《逢场作戏》后续的内容及情节,所以已有几天没有和沈小茹见面了,尽管我非常希望抱着她做爱,可我总感觉那只是眼前的美好而已,可我想和沈小茹过一种永远的生活。
  这使我想起周星驰的那句经典对白,我想对沈小茹说:曾经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摆在我面前,我没有去操,直到有一天她不让我操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操你!如果一定要在这种事情上面加一个数量的话,我希望是:一万次!
  就因为我想她变成我的女人,想永远的得到她,包括她的身体,我选择长痛不如短痛的方式,那就是尽快使自己生活稳定。同时具备和她一起稳定的能力。为了我这个还没有实现的梦想,我甚至在写作当中会突然笑出声来。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我更没有告诉她我目前的工作。
  沈小茹也许是想我了,或者想我回去操她,所以突然打电话给我要我回家。我带着异常的喜悦回到家中。沈小茹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就冲下楼钻进早停在楼下的的士里。
  “什么事?这么急!”我不明所以。
  “开车!”她没有先招呼我,而是先叫司机开车,然后才对我说:“我们宿舍的同学想见你!”
  “我能不能不去?”我那些天真的幻想和莫名的冲动,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不能!”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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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 第四节
  我跟沈小茹痛痛快快的吵了一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吵。我们争吵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她说我不去就表示我不爱她,其实我想拼命工作还不是为了和她长久吗?所以我坚决反对她的说法,可是她好像并不领情。
  这让我大为恼火,也开始生起自己的气来。我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对她束手无策;为什么表现的这么软弱。我已经非常厌恶我的这种差劲的表现。她最后气冲冲的从车里出去,一手甩上车门,负气而走。我望着她的背影伸了伸手,又无奈的放下。
  高原的戏拍完了,社会各界反映不错。《逢场作戏》对现实社会人与人之间貌合神离的关系是一种揭露,也是一种批判。所以立刻引起一些评论界人士的关注。在销量还没有出现的时候,轰动效应却已经出现了。这当然是好兆头,所以这位梁导也不失时机的对传媒介绍说不久后他将会执导《逢场作戏》的续集。
  几位主角当然少不了提我宣传一番,说什么剧本由作家周哲撰写。不多久,我居然也小有名气了。我时不时的见到有我的名字在报纸上出现。我不是一个完全不在乎虚名的人,被人认同毕竟是所有人希望的。但我又比较喜欢凭自己的实力赢得读者,在这里应该叫观众,所以对传媒的事,我几乎是置之不理,就连个别给我电话的什么所谓记者的约访我也推辞了。
  跟他们谈什么呢?现在的《逢场作戏》是别人的,不是我的。我的又还没有写出来,空谈太没有意义了。虽然我自信可以把一些话说的婉转,说的能给自己留条后路,但这又何苦呢?
  沈小茹已经两个礼拜没有和我联系了,我也没有再打电话,一切好像在不知不觉中偃旗息鼓了。我写作,她或许是在上学。由于我被剧本的提纲所困绕,也没有过多的想她。只是在考虑以《把衣服脱掉》的风格写作出来的《逢场作戏》能不能被大众所接受。
  其实写作的生活很苦闷,根本不像读者想的那么丰富多彩,最实际的问题是,不管故事的情节多么生动,多么动人,你面对的仍然是一个人的生活。
  我不知道其他作者的感受,在我选定一篇文章或一则小说时,首先在我的脑海中,它的大致轮廓就已经成型。可当你落笔的时候,却发现故事的发展速度慢的出奇,有时你会难免为故事的发展而烦恼,急躁甚至暴跳如雷.
  就拿沈小茹为例子吧,我多么渴望能够痛痛快快的操她,把她彻底变成我的女人,可沈小茹却始终忽远忽近。当我操到她的时候,故事都已经到了六十多节,而这六十多节的写作过程是多么漫长啊!然而故事并没有结束。所以我还要不厌其烦的写作。由此可见,写作其实是件极苦闷的事情。要是不写吧,我就会感觉不到活着的意义,因为除了写作,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事情,结果会更苦闷。
  我意外的得到宿晓明家里的电话,是我的另一位女同学杜秀云告诉我的。当天夜里我就给她家里打了电话,她父母似乎对我和她的事情有所了解,所以很痛快的告诉了我她所在学校的电话,令我吃惊的是她居然和我在同一个城市。
  我再打通宿晓明的电话,是她宿舍的同学接的。然后我等她去叫人,电话那头静了下来,我的心却碰碰碰的乱跳。我这才发现她居然在我的心里占有那么大的一块空间,由于我混沌的生活,我的记忆主动将她隐藏了,现在突然显示出来,反而让我激动的想要对她表白些什么。
  “你好!哪位?”宿晓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那个曾经魂牵梦萦的声音再次响在我的耳畔,一股烫热的感觉夹杂着酸楚向我袭来,我的眼前立刻模糊了。我连眨了几下眼睛强自克制,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那段不了了之的往事再次回到我的眼前。
  “是晓明吗?”我故作镇定,用以掩饰我声音的颤抖。尽管我问的是一句废话,但我还是义无返顾的问了出来,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始我们的谈话。
  “是啊!你是?”她可能没有想到我会给她打电话。
  “我是周哲!”报完姓名我竟不知道说什么。
  “啊?你是……周哲?”显然我的回答出乎了她的意料,她居然也不知如何是好。
  “我给你家打过电话,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没想到我们还在同一座城市。”我发现自己好像是在跟她说我们缘分未尽。
  “哦!你现在可是实现你的理想了!”她好像已经从吃惊中走了出来。
  “哪有啊?还是过的糊里糊涂的,一点规律都没有!”
  “我在报纸上看过有关你的报道!你现在可是名人啦!”
  “什么名人?都是我朋友他们赶鸭子上轿!”
  “高原他们是你的朋友吗?”
  “你知道我的脾气,我的朋友并不多,高原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很有抱负的人,也相信你会成功。”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失败,是一个失败的人。”提到成功,我有些沮丧。我不想破坏我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可我更不想欺骗她。
  “为什么这么说呢?”她问我,显然在她心里我一直是个积极向上的人。
  “我辜负了很多人!”其实我想跟她说“对不起”,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那……你可以当作一切都过去了呀!”
  “我是当作过去了,可现在它又突然清晰起来,我想一直以来我只是不去想,而不是真的忘记。”我几乎想把心里的感受统统表达出来,以及这几年混乱不堪的生活给我带来的苦闷。
  我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藻来形容我的处境和心情。原来我赖以生存的笔杆子也不是无所不能,至少对此它是无可奈何,一筹莫展。
  “你信不信我看过你的文章?”她突然转移话题。
  “真的吗?”我没想到她会注意到我的作品。
  “真的!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有想象力,不过,我不希望文章中的你就是生活中的你!”
  “恐怕我要令你失望了!”
  “通过你的文字可以看出你对事物的分析满透彻的,不像是想不开的那种人呀!”
  “我也这样认为,可我不得不很遗憾的告诉你,有些东西我或许想得通,却做不到。我终究只是个凡夫俗子,不是圣贤,这点我很惭愧!”
  “也许只是时间的问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我对你有信心!”
  我想谈谈我对“想得开”的认识,谈这个问题就应该从李寻欢谈起。我很敬佩他的为人,包括他不屑为一些无聊的事争辩,别人会暴跳如雷的事情,他也许只是谈谈一笑。这应该算是一种彻悟吧!也就是“想得开”了,但他却始终无法突破林诗音给他的枷锁,这就是他想不开的地方。
  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人的生活本就是由一些他想得开和想不开的事物构成。如果让李寻欢放弃对林诗音的感情,李寻欢就不再是李寻欢了,也不再是令人敬仰的大英雄了。
  所以我个人认为,虽然凡事想得开的人会过得快乐一些,但事事想得开的人反而是不完整的。人活着就应该被一些东西困绕,同时被另一些东西所激励,也就是古龙所写的“枷锁”与“蒸笼”。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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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 第一节

  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了一段茫茫的人生路,偶尔静下来的时候,我也经常想将来有一天自己会不会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或者懊恼,当然结果是无从查起的。
  和宿晓明的电话中,我们似乎没有谈到什么,虽是久别重逢,却没有什么实际的话语,更多的是一些不冷不热的祝福或者鼓励。然而由此我对人生又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忘掉一个人和铭记一个人其实是一回事。
  由于有了新的生活感悟,我的《逢场作戏》也就顺利开张了。
  梁导看了我的剧本的前几部分,对我的写作手法非常赞同,还说我如果不从事演艺简直就是对人才的一种浪费。对此,琪琪是最开心的,她甚至比我这个第一主角都还要高兴,我知道或许有什么事要发生,但我只是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探花郎!你的那个沈小茹怎么样了?”高原递给我一杯啤酒,顺势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什么怎么样?”我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饮而尽。
  “说心里话,她不适合你!”高原认真的说。
  “我正在努力!”
  “努力什么?改变你自己适应她的要求?”高原说话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
  “不!是改变我,不过,也改变她!”
  “我说的话可能打消你的积极性,其实玩另类你不如她,玩内涵她不如你,你们在一起并不协调!”
  “你为什么不把它想成互补呢?”
  “得!算我说不过你!不过,你也不能因为一个沈小茹把身边的其他人忽略了。”
  “忽略谁?你吗?”
  “我还用得着你吗?我是说琪琪!”琪琪姐妹俩在不远处看我写的那些语不成句、句不成文的杂记。我没有思路时总要乱写乱画一番,而且这些东西我都集中保存在一个地方,因为那是对我写作过程的记录。
  “琪琪怎么了?”我故作不知的问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斯文,不会骂你,就可以在我面前装傻充楞?”
  我看了看琪琪,又望了望高原,然后对高原摊摊手。
  “高原!还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宿晓明?”
  “记得!就是你一直放不下的那个嘛!”高原还有一个特点比我好,就是他比我更能记住一些东西,尤其是我们几个朋友的琐事,他几乎过耳不忘。在他面前我经常会产生“既生渝,何生亮”的感觉。
  “我和她联系上了,她居然就在这里上大学!”我把我的吃惊告诉他。
  “那你打算怎么着?”他反而异常平静。
  “我不知道!”
  “你不是要沈小茹吗?怎么?还旧情复炽啊?”
  “不是!我对她的感觉还在,只是觉得她本应该是我的女人,我却竟然没能保护住,现在只能望而兴叹了。”古龙在《小李飞刀》中说过:一个男人就算他有一万个女人,却也希望那一万个女人就他一个男人;男人就算已经不爱那个女人,却仍希望那个女人还爱着他。我承认他说的没错,不过,我此刻的心情却并不完全是因为她已经不是我的女人,而是我真的很舍不得她。
  “呵呵!要我说你就不应该再横插一脚了。都这么多年了,除了还残存的那点感觉外,一切都变了。就算她仍然爱你,你们也已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了。她是个学生,而你呢?看看现在的你,再看看现在的她,你认为呢?”
  我静静的望了高原片刻,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喝了下去。
  也许高原说的不错,她喜欢的是从前的周哲,而我喜欢的也是从前的宿晓明,世事变化无常,今天的我们早已是物是人非了,我又何必再闯入她的世界呢?不管曾经的我是多么爱她,现在的我们都无法再在一起了。我们都已经有了彼此不同的生活,两种生活融合在一起,也许真的是不协调。
  当然,不是没有可能,但两种生活距离太远了。自从不小心伤害到别人,我的人就已经变了,变的不羁,变的浑浑沌沌,以我现在混沌的生活,又如何可以和她共续前缘呢?
  有人说:如果你爱上一个人,就应该给她幸福。然而她的幸福不在我这里,我只是个破坏者。以我现在的生活而言,我只会破坏她的平静与和谐。
  前面我就曾提到过,我无法介入很多地方,因为我的介入会打破生态平衡。宿晓明应该已经有了对她来说很有规律的生活,我的介入对她来说只能意味着破坏。
  虽然我已经如此认识,可心里仍对她抱有某种希望,希望她对我的感情仍然存在,甚至希望有一天她见到我的时候,突然扑到我身上将我抱住诉说她对我的相思之情。
  其实现在的我很想见她,分别五、六年了,一直未曾见面。不是没有机会,原来的时候我们两家距离并不远,只是她家现在搬走了而已。所以没有见面,是因为我一直没有勇气见她,直到最后不知不觉失去她的消息。因为我一直出门在外,所以对她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为了把《逢场作戏》写好,写出感觉,梁导的剧组成了我经常出入的地方。在那些演员表演的时候,我也在旁边跟着比画,嘴里嘀嘀咕咕有一句没一句的模仿着,经常逗得旁边的剧组观众莫名发笑。在这段时间里除了梁导外,其他人也成了我研究和学习的对象,当然高原他们不会在这里,因为他们的戏已经拍完了,这里是另一出戏。
  我从剧组出来,沿着笔直的柏油路向前走着。跟这些演员的接触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演艺真的是件很不简单的工作。里面包含着很多学科,心理学就是一项很有挑战的科目。如果一个演员不能有效的掌握角色的心理,就没有办法把角色演好、演真实。而这对我的写作也是一个大的提升。再就是语言学,各类方言、土话、粗话、脏话你都得学会,还要说的自然,还要使语气符合角色的要求。
  我边走边思索着这段时间里的领悟,虽然自己说不明白,但这种提高还是可以感受到的。我想到我小时侯的事情,因为家境贫困,我没有和父母亲在一起生活,一直和外公外婆一起直到长大,回父母身边读书。
  想到读书的时候,虽然自己是个尖子生却因为穿着的寒酸而产生自卑感,不能正常的参加同学们的聚会。更为可笑的是小学时的一些生活片段,给大家略讲那么几段:
  段一、由于没有铅笔削,而被迫用牙齿啃铅笔。那个时候老师的话就是圣旨,甚至父母的话都可以不听,但老师的就不行所以一旦上课发现铅笔头没有了,情急之下就经常发生用牙齿代替铅笔削的情形。如果。至于我的老师责任心还是很强的,就是“严师出高徒”的那种,所以我的心理健康在我长大前并不正常。
  段二、其实我的思想并不封闭,我较我的一些同龄人成熟的早,所以我认为很多事只要坦然面对就好了。然而在我周围的同学,不知在他们的脑子里有没有性别的概念,当一个男生不小心与某女生有所接触就被称之为“过电”,于是我感觉自己生活的地方其实非常落后,所以他们的有些行为和论调显得滑稽。
  段三、上了中学,我的那些同学居然还在玩着儿童时期那种“你打我一下你跑我追,然后我再打你一下,我跑你追”的无聊游戏。最可笑的是我有个同学叫刘波,他有一次居然主动跟我玩起这样的游戏。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居然没有冷静的分析厉害关系,我非常厌恶这种行为姑且不说,就他那小小的个子和跑步的速度,翻译过来就四个字“小样!找死!”。我毫不客气的追上他,把他拳打脚踢一番后离去。
  段三尚未结束。我回头发现他竟然依依不舍的在后面跟来,旁边还有很多女生观看我们的追逐。我承认我有虚荣心,尤其在女生面前,我当然极不希望她们看到“我跑他追”这种落败景象。我边跑边对刘波说:“哥们儿!我知道你很爱面子,现在那边那么多女孩往这边看,我假装被你追怕了,跟你道歉,你表演一个大人不记小人过,多有面子啊?”并且把声音说的很高,足够让那些女孩听到。没想到他当时比我还要虚荣,居然欣然答应了。在女生们笑起来的时候,我在心里说了一句“傻逼!”。
  段四、接下来的可能稍微恶心些,当写错字的时候,由于手头刚好没有橡皮,再加上个别制造商的产品实在劣质的很,生产出来的橡皮根本不好使,有的甚至越涂越黑。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那班同学都是采用自己的口腔分泌物唾液粘在手上进行磨擦。虽然效果欠佳,却也足以和那些劣质橡皮一较长短。
  段五、我在小学的时候有个非常不爱干净的同桌,他几乎每天都是鼻涕牛牛,当你看到他的鼻涕随着他的一呼一吸而一出一进时,其恶心程度就可想而知了,然后他却并不知羞,依然我行我素。当时我在靠外面的位置上课,他在我里侧。见我对他的鼻涕面露不屑,他用手把鼻涕涂在我的桌边上,让我无法靠近课桌学习。于是,我慢慢从座位上起来走到课堂走廊里,然后回头就给他一拳,他奋不顾身的冲向我,我把他按在我的座位处和他撕磨一番后,对他说声“对不起”后,各回各位,这个时候我的桌边也早已被刘波的衣服擦干净了。我还是在心里说了句“傻逼”。
  这些尘封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一一闪过,我也就走到路的尽头准备转过路口,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身背后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我闪身到路边,一辆“的士”停在我的跟前,透过车窗的玻璃我就看到了坐在后座上的沈小茹。
  着装依旧,笑容依旧,然而辫子不见了,留下来的是一头染了橘黄的短发。让你感觉她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些。她侧过身,左手扶着座位用右手给我开了车门。在她脸上我没有找到我们之间发生过不快的痕迹。
  我很自然的坐进车里,既然她都已经不当回事,我一个大男人更不好去说什么。再说我本就没有要和她计较的打算。她立刻抓着我的手,将上身倚靠在我的肩膀上。跟司机说了我的住处,然后一切陷入平静之中。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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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 第二节

  进了房间,我打开灯,把带回来的资料丢在电脑前。问沈小茹喝不喝东西,她说不喝,我便没倒。我回转身被对沈小茹,掏出一根烟,在桌上拿起已经几天没用的打火机“咔”一声打着。在我把烟凑向火焰的时候,沈小茹从我一侧转过来把火吹灭。然后从一侧将我掰转身和她面对面,两只含情脉脉的眼睛紧盯着我,同时两条小臂并拢放在我的胸前,嘴翘着对我说:“你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说话,任由她抱着,她放在我胸前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摸向我的脖子,经过我的耳朵,到我的头发,再到我的后脑,然后将我的头用力向她拉去,她的小嘴经过我的下颌,最后和我的嘴重叠在一起。
  我丢掉手上的烟和火机,开始将她抱住。我们开始疯狂的吻向对方,疯狂的进行舌战。我真搞不懂这种相互吞咽唾液的接吻方式何以让人如此兴奋,以至于我们相互把对方脱的精光居然仍浑然无知。
  我把她抱起,丢在床上,然后扑上去,这次他没有躲。我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头硬硬的,乳房也饱满的挺立着,泛红的乳房更激起了我最原始的欲望,我的手抚摸着她所有的敏感部位,直到她更加激动,抱着我的手在后背处扣挠着,我感到略微有些疼痛,但这种疼痛很快被兴奋淹没了。
  清晨醒来,沈小茹依旧赖在我的怀里,眨着眼睛望着我,我没有动,静静的望着天花板,体会这一刻的感觉。
  “阿哲!我爱你!”这是沈小茹第一次对我这样表达她对我的感情,我用力将她揽在怀里,一股莫名的激动直冲而上,我的眼睛一阵模糊。
  “阿哲!对不起!我不该老是惹你生气。”我示意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一个真的洒脱的人,尽管我鄙视别人的拖拖拉拉,但事实证明我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沈小茹并没有听话闭嘴,反而继续说着:“我知道我很任性,总是做些让你生气的事,但我以后不会了。你叫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
  她紧盯着我的双眼,可我的双眼却不小心湿润了,我只在心里决心要让她过得幸福。至于她有没有惹我生气似乎在一刹那变得不重要了。
  沈小茹的脸紧贴在我的胸前,一只手指在我的胸部画着各种图形,她娇小的身躯让我一阵怜惜。不知道为什么我讨厌女人跟我玩个性,可当她放下个性符合我的时候,我又激动的不知所以,甚至想对她说,你继续玩你的个性,我愿意做你个性的奴隶。(我又感觉她只是个小女孩,我这么对她是不是太过分,她不过想过得丰富多彩一些而已。)
  由于得到了沈小茹的明确表示,我的一切都好像有了着落,心也踏实了许多。工作的劲头也大了,而且思维也清晰了,如果有哪个人的生活混沌不堪,我倒希望他放弃各种治疗,只要用心的谈恋爱就好了。由此可见,早恋也未必就是百害而无一益,任何事物都要一分为二来理解。
  除了每晚和沈小茹做爱,其余的时间我都拿来写作,再加上脑子突然变得灵光,其写作速度简直突飞猛进。转眼间已经连续了二十几篇。沈小茹偶尔在我们做爱完毕后,也会光着身子打开电脑看我写的文章,而且边看边嘀嘀咕咕,对我的文章大发感叹。
  我的文章有个特点,有点偏激,也就是走极端,个人情绪化较浓,所以沈小茹也经常拿她的偏激观点攻击我的观点,当然,最后的结果是谁也不能说服谁,但我喜欢她用这种方式对我撒娇。
  吉仔的公司被列为本地区十大最有发展潜力公司之一,这虽然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仔细想想,有《逢场作戏》的三位主角坐镇,生意怎么可能会差?生意不差怎么会没有发展潜力?这就是陈安之老师所说的“人脉”,“人脉就是钱脉”,在我看来人脉还是企业发展的命脉。有了足够的人脉何愁没有市场的发展潜力。然而,我不是一个可以像吉仔一样安安稳稳做生意的人,首先我很懒,其次,是我不喜欢应酬。文艺是最适合的一项工作。
  吉仔约我们大家吃饭,我们大家主要是老贾、高原和我。与以往不同的是到场的女士除了思思、琪琪和陆云娜外,还增加了刘睫。我本想带沈小茹一起,可一方面她仍是个学生,不太习惯我们这种泡着啤酒和胡说八道里的氛围,另一方面是她说她还要上课。(我为她能以学习为重感到高兴)尽管我不是一个积极而努力的人,但我对认真的人非常敬重。
  吉仔的开场白说的虽然简单,却也集合了对高原三人轰动效应和电脑筹备、老贾的建议以及我的牵线搭桥的感谢,他说的虽然头头是道,有凭有据,他那个在老贾脸上才会看到的笑容让我深深的知道他说的那些话丝毫没有诚意可言。不过他也算煞费苦心了,也难得她能想出这么多废话劝我们喝酒。
  吉仔一会儿用感谢,一会儿用介绍女朋友正式跟我们大家伙认识等手段,甚至一些卑鄙到几乎讲不通的理由把我们的肠胃洗了又洗。那个时候刘睫更是阴险,居然接着吉仔的话题说什么“请多指教”,什么“他作为吉仔的女朋友,我们应该以吉仔朋友的身份展示男子汉的一面”。他还说女人天生不如男人能喝,所以她一杯我们就要陪两杯,这么不公平的说法她还说的理直气壮,自然引起了别人的抗议,抗议自然是以我为首,但我这个时候,已经几乎说不清楚什么,就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老贾,老贾先昂头喝光了杯中酒,然后擦了擦嘴对刘睫说:“这杯酒我…们…不能喝!”
  高原见老贾如此豪气也一饮而尽,大着舌头说:“就…是!不…能喝!”周围的女孩全都笑了。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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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 第三节

  我醒过来的时候头痛的厉害,似乎整个头部被什么东西绷的紧紧的,嘴里除了苦就是涩,总之极不是滋味。我想我一定是喝醉之后吐过,因为浑身的酸软告诉我这样一个事实。
  我伸出一只手揉了揉额头,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由于外面的光线太亮,我连眨了几下眼睛才算适应了外面的亮度,眼前的环境却是我所陌生的。
  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窗帘照射在一个大的梳妆台上,梳妆台镜子的一角帖着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的人是琪琪,我再次下意识的掀起被子看我的衣服还在不在我身上,依如从前,我身上只是穿着内衣。不知为什么我和琪琪之间总是围绕着喝醉、床、内衣这样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打转,这种发现让我哭笑不得。
  琪琪家里的摆设自然和我的窝无法相提并论,她这里是属于上层社会人的生活空间,无论是格局,还是摆设都是有一定讲究的,置身其中让我突然有种注意自己行为的冲动,因为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所以我也不用在乎那些所谓的名利,然而当我把自己看作这个环境的一员时,我居然有了使自己高尚些的念头。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上午11点,我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衣服不知去向。我穿上床边的拖鞋,站起来在卧室和房间里走了走,最后打开落地窗的窗帘,我的衣服正在窗外的衣架上晒太阳。我望向窗外广阔的天空,再望向视线能及的最远处,我突然感觉一切是那么开朗,很多我刻意追求和刻意回避的东西,都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重要了。再回首楼下公园的池塘,尽管有很多人在里面游泳,在这里看起来仍然那么清澈,这难道不是一种包容吗?看到一对青年夫妇正在池塘边逗弄自己的孩子,我突然很希望有个家,去承担些为人夫和为人父的责任。
  我拉上窗帘,回到卧室里,打开电视,坐在电视对面的沙发上,准备为自己倒杯茶,就看见了琪琪留在茶几上的纸条:“探花郎!我一会儿就回来,别到处乱跑,好好休息,微波炉里有我给你做的吃的。”
  我的眼圈一阵发红,鼻子也有些发酸。家,在这个时候它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从我开始反叛以来,我的生活就一直是在别人的背面,除了赖以生存的清高外,我的心灵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停了来依靠或休息的地方,家不正是一种港湾吗?我开始不切实际的胡思乱想。
  我发现肚子有点饿,但我不想吃,点燃一根烟吸了起来,任由自己埋在沙发里看电视,可对电视里的情节却毫无所知。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坐在沙发里?”琪琪一推门见我穿着内衣坐在沙发里,立刻责怪的说:“你不怕着凉!”
  “有空调怕什么?再说我早就习惯了!”
  “你呀什么都无所谓!”琪琪一边把她的挂包挂在床头,一边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丢给我,翘着嘴对我说,看样子有点生气。
  “也不是啊!只是……我的衣都被你洗了,我穿什么呀?”我接过大包小包打开,里面竟然是从里到外两套衣服,我只好笑笑,冲她摊摊手。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是放了套睡衣在床上吗?你不穿怪谁?”
  “睡衣?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穿女人的衣服?”其实我并不排斥,只是随口说说。
  “行了!我的大男子主义者!现在是生活,不是在小说里!”我第二次被别人私有,之前是沈小茹说我是她的作家。
  “不是我不想穿!你瞅我这体形,再瞅你的体形”我站起来晃着屁股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呵呵!真是个活宝!”琪琪被我逗的呵呵直笑,然后走到我身边坐下,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望着我。我第一次被人称作活宝,尤其被一个琪琪这样的漂亮女人,所以我的心情异常愉快。
  “干嘛这样看我?”我不明白她为什么直盯着我。
  “我想看透你!”她双眼满是柔情,看在我的眼里,我却胆怯了。
  “我其实很单纯!你不要把我想复杂了!我也很复杂,有时候我自己都不能理解自己的想法。”就像现在的我一样,对自己的心情完全失去把握。
  “也许吧!”琪琪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电视机。
  “这么大间房子你自己住吗?“我转移话题希望打断这种紧张的气氛。
  “是啊!”她又看看我,好象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对我说“如果你想进来,随时可以!”
  “你没有男朋友吗?”这句话本就多余,但我似乎很想确定些什么。
  “等着你呢!”她一边注视着我的眼睛,一边等待我的回答。
  我一阵局促,同时淡淡一笑,拿起茶水喝了一口,掩饰掉自己的紧张。
  “说心里话!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除了我母亲外,还没有哪个女孩为我洗过衣服。昨晚我一定吐的一塌糊涂,谢谢你!”我的话完全出于诚恳。
  “在你心里我只是为了让你感谢我吗?”她委屈的望着我,好像我的话是多么的不近人情,我一阵怜惜,她向我靠过来,我伸出一只手将她轻轻的揽在怀里。我的思绪开始混乱不堪,我们就只是静静的相互依偎着,我陷入深思中。
  几天没见,沈小茹强烈要求和我做爱,但被我拒绝了。因为在我的脑海夹杂着另一份感情。我无法给予琪琪什么,又没有勇气直接拒绝她。那天我们坐了很久,直到最后我离开,我们都没有太多话。
  从告别初恋到现在,我的生活一直漂浮不定,甚至经常过一种居无定所的日子,整日整夜的徘徊在网吧、电影院和娱乐广场里头,暗无天日的生活,也渐渐使我喜欢上了这种不需要自律,不需要矜持的节奏。
  由于自己的理想不能实现,所以变得什么都无所谓了,生活也就在不经意间走入了荒原。在那里,我和自己做伴,和自己聊天,和自己唱歌,几乎一切都是在和自己进行。走在拥挤的人群中,我发现自己居然是一匹受了伤的狼,披着人皮在人群中东躲西藏,为了逃避被人发现的恐惧,只身躲进黑暗的角落。在角落里,我遇到一堆寄生虫,在我想混入他们之中,一边掩护自己一边疗伤时,他们却在琢磨着如何寄生在我的伤口里。
  狼,永远摆脱不了做一个猎物,所以我的生活,也可以看成是追逐和被追逐的结合。我像过街老鼠一样借着光线照不到的那点黑暗向前蹒跚,绕过一道道足以致命的阻击,顶着四面八方五花八门的咒骂,恬不知耻的活着。
  生活到23岁,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混沌中度过,好的坏的经常都在互相转换着角色,我也在其中不断的一变再变,变的我几乎认不出自己,看着镜子里那个灰头土脸,牙齿被烟熏的泛黄,脸色被酒灌的泛白,眼睛都因为纵欲过度而毫无精神可言的样子,我真怀疑那个人还是不是我。
  由于发现了自己的丑恶,我的心情变的极坏,简直恨透了自己的优柔寡断,但现实仍然使我无可奈何,苦不堪言。小时侯,我曾经把给别人带来快乐作为我的人生信条,而如今却成了有可能给别人带来伤害,这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更不希望再次将自己送进被我和战友们称之为“地狱”的部队。我再三犹豫,最终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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