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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把衣服脱掉》 作者:木子辉 全书完

第五部分 第四节

  就在我为琪琪的事绞尽脑汁的时候,高原和思思向媒体宣布他们订婚的消息。对于高原这种讲究精神生活的人来说,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做好了精神准备去面对肉体生活。
  “你小子真的假的啊?”我手里攥着报纸打通高原的电话,开门见山的问他。
  “你说呢?怎么?你以为我不适合结婚吗?”高原答非所问。
  “是不是你们经理人要你们弄点轰动效应啊?”
  “轰动效应?恐怕除了你探花郎,没有第二个对它这么执着的了!”
  “那就是真的喽?”我继续问他。
  “当然是真的了!而且结婚的时候,就用你作伴郎!”
  “那你的婚礼可就热闹了!”我深深的知道我是狗肉上不了席面,要我当伴郎,哪还有不热闹的道理。
  “你跟沈小茹怎么样了?我还一次没见过呢!”
  “我们很好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复杂的处境。
  “要不要搞一个集体婚礼呀?还有老贾和吉仔他们?”
  “不必那么隆重吧?”我为我目前尚不够丰足的生活打退堂鼓。
  “说的也是!反正又不能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结婚!”
  “你少刺激我!”
  “现在让你娶沈小茹,你能说你可以毫不犹豫?”
  “我……”我居然真的不能确定,好像我对自己完全那么样信心,亦或我对这份感情没有信心。
  “你什么?是不是琪琪或者宿晓明的原因?”
  “我……我不知道!”我发觉自己好像被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紧张异常。
  “其实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愿承认。你也应该冷静的考虑一下了,作为朋友,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我会考虑的!”
  高原的话永远都能一语中的,一针见血,有时候我真希望他能对我隐瞒些事实,但他说难得糊涂是心里明白,不是真的糊涂,而我是明白却不愿面对,所以隐瞒我是没有必要的。
  我一直觉得“真相”是个贬义词,因为几乎所有的真相都会给人带来某种程度的痛苦。每当看到那些人为了寻求某种真相而努力,我似乎感到他们在为痛苦寻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老贾出现在我门口的时候,我正准备关掉电脑休息一下。说心里话,写作是件既费脑力,又费眼力的事情,尤其是天天对着电脑的显示屏,再加上时不时抽上一根烟,眼睛早就朦胧了,于是睡意便趁虚而入。
  “操!你倒是会挑时间!”我揉了揉朦胧的眼睛骂了他一句。
  “怎么了?我们的剧作家!”他略带捉弄意味的望着我。
  “靠!你少学着琪琪她们的语气跟我说话!”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打扰了你的美梦了?”他淡淡一笑。
  “你这一来,我恐怕要作噩梦了!”我一翻身躺到床上,拉过枕头枕现在头下。
  “没那么严重吧!”老贾贼贼的看着我“你现在可真是发福了,沈小茹应该天天跟你做爱吧!看把你给补的!”
  “你跟娜娜还不是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此逼非彼逼呀!”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久没来,你一定不是为了看我来的!有屁快放吧!”
  老贾听我说完,神情有些暗淡,我不明所以,从床上爬起来,丢了一根烟给他,重新躺下。
  “怎么了?”我问他。
  “娜娜她要去倭国!”很早我就听说娜娜家里在为她找工作,只是没有想到要去倭国。
  “去倭国……倒也不错!不过……你怎么打算?”我明白他来找我的意思,这年头爱和永恒早已无法相提并论了。更何况现如今“和这个异性恋爱,和那个异性做爱”的现象又总是层出不穷,老贾会有所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能有什么打算?她一去至少要呆三年,三年呢!倭国什么样你也应该知道,三年的时间,什么事发生不了,尤其是背井离乡,缺少温暖,缺少关怀……”
  “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之前你们不是一样分开了几年吗?”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出国,是大环境的改变。”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娜娜是什么态度?”
  “我和她谈过,她态度非常坚决,还说我不该阻挠她的发展。”
  “她说的也不能算错,你是不是担心她这一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呀?”
  “不是担心,是注定!”
  “原来你对你们的感情这么没有信心!”
  “如果换作沈小茹,你会怎么想?”
  “我……”我一下语塞。
  “对不起!我不该拿沈小茹打比方,其实你我心知肚明,只不过你不想打击我罢了。如此看来,沈小茹果然把你改变了不少,如果是以前,你可能会劝我先找一个替补。”
  “呵呵!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居然有过想要成家的感觉!”
  “看来探花郎真的弃恶从善了。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的看法!”
  “知就是知,不知就是不知,你都说了,你我心知肚明,又何必非要说出来呢?而且你所面对的不是我的想法,也不是她的决定,而是你自己的选择。其实你自己的矛盾是等下去,还是找个替补,我无法替你决定,就像当初我对沈小茹的决定一样。
  “看来这个球是我踢给你,你又给我踢回来了。”
  “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你们幸福。不过,我提醒你的是: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希望你多想想这个决定背后要面对的生活,决定没有对错,关键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个决定。”
  “恩!”
  娜娜要去倭国这件事,我无法明确表示我的看法。事实上,老贾说的不无道理,大环境的改变,对一个人的考验是相当严峻的,所以他们的未来已经变成不可知了。信心就是一个人对自己内心世界的信任,然而当自己的内心呈不确定状态时,一切都会变的不可信任。
  诚如我和沈小茹,在她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总是有种心烦意乱的感觉,好象一切都似真似幻。这种情况直到沈小茹亲口对我说出她爱我才有所好转。中国的孔孟思想和倭国的人文风俗有着巨大的差异,三年的时间也许真的可以令一切变成未知数。
  多数人认为人的改变是潜移默化、循序渐进的。但我否定这种观点,我认为人的改变其实是一瞬间的事情,只不过它需要日积月累很多情感、生活、感悟来等待那一瞬间的转变。人不是一直在变,一直在变的是人的生活,人只会在某种触动到来时突然改变。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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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 第一节

  沈小茹说学校要搞什么活动,所以没有天天来我这里。眼看就快毕业的人了,学校方面也许会组织个座谈会什么的,以她的条件会出演个什么节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进展很快嘛!照这样下去很快就可以竣工了!”沈小茹一来先是看了我写的《逢场作戏》,并大发感慨。
  “恩!”我伸手揽住她的肩头“我正在构思结尾,顺利的话一个月内就能写完!”
  “又一个新派作家诞生了,周编剧可以谈谈你的写作感想吗?”她煞有介事的摆了个记者采访时的架势。
  “关于剧本的写作,我要感谢一个女人!”我一本正经的说。
  “不知这个女人周先生能否透露一下她的名字呢?”
  “她的名字就是——沈小茹!”
  “能说的再具体一些吗?”
  “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沈小茹闯入了我的生活,给了我很多新的体会,我才写成了这个剧本!”
  “去!我怎么可能给你《逢场作戏》的体会?哦!你是说我逢场作戏!”她好象恍然大悟般开始对我不依不饶“不行!你得给我说清楚,我哪儿对你逢场作戏了?”
  “对不起!刚才说错了!不是体会,是灵感!”
  “我能给你写作的灵感?”
  “你不信?”我抓住她的手,神情严肃的望着她“当你说你爱我的时候,我的灵感就奇迹般的来了。由此可见,你对我多么重要!”
  “少油腔滑调!我才不相信呢!”
  我拉过她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捧起她的脸,从额头一直吻到下巴,再吻到她的嘴,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进行唇枪舌战,他的嘴里一股口香糖的味道,可见上来之前她已经有所准备。
  “怎么?想操我啦?“我把她脱光了按在床上,正准备为所欲为。听到她的话,我只稍一停顿,便继续手上的工作。她一下推开我,使我翻身躺在她赤裸的身体一侧,”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说呢?”她问我时的样子显得极其严肃。
  “少嬉皮笑脸,我跟你说真的!”
  “至于吗?搞的跟什么似的!”
  “跟谈判似的,对吧?至于!”她加重语气,我想她在强调“至于”两个字的重要性。
  “是!我想操你!怎么了?”我莫名其妙、一头污水。
  “如果我不让你操,你会不会不高兴?”
  “会!”
  “那你拒绝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高不高兴?”
  “还为上次的事生我的气?”
  “你说呢?”
  “老婆大人,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这么容易呀?你把我当什么人?你探花郎不缺女人操,我沈小茹也不是离了你就没人操!”
  “你这样说可就严重了!大不了以后你下什么口令,我做什么动作!”
  “什么意思?”
  “你喊: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讨厌!没脸没皮!”
  “你肯原谅我了吗?”
  “那你还楞着干什么?”
  “等你下口令啊!”
  “还不快点?”
  “我上来了!”
  “来吧!”
  无论在任何时候,我都觉得沈小茹是个可爱的女人,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包括她的善解人意和与众不同都时刻牵引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扣动着我的心弦。
  她会生气,会吃醋,但却不会喋喋不休,得理不饶人。她会无理取闹,故弄玄虚,但这些都适可而止。总之,她不会让你觉得厌烦,只会让你感觉生活充满情趣。
  我打电话通知冯导,告诉他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剧本就可以完成。冯导非常高兴,说立刻筹备演员人选,并让我先发了一份不完整的剧本给他。冯导还说由于我是《逢场作戏》的剧作者,所以在演员试镜和角色选拔的时候我要亲临现场,以便更好的把握演员的情况,另外她还会请几位演艺界的朋友帮忙,力求使演员无论在形象气质,还是谈吐举止上符合角色的要求。
  一直以来,续拍的电影或重拍的电影总是难以从首拍上有所突破和建树,观众大多认为不如从前拍的效果好。这当然不排除从前电影中的角色深得人心,不易超越,但演员本身的素养也是个至关重要的前提。放眼演艺界,那些歌手转演员,运动员转演员的例子比比皆是,这些半路出家者,除了少数像刘德华、陈小春那样的可以影视歌、海陆空的发展,其余不过都是滥竽充数。数以万计的音像店里充斥着数以万计的烂片,之所以有销量,不是影片拍的多好,而是因为里面有某位明星做主演,明星拍烂片也早已经是屡见不鲜了。遗憾的是像周润发、李连杰、周星驰、成龙这样的专业演员越来越少了,大多都是身兼数职,说起来,也只有他们这种人才能创出一种派别,一种风格。
  我将参加为《逢》剧选拔演员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沈小茹和她的同学的耳朵里。沈小茹有一个同学叫林雪儿,是学演艺的在校生,想参加《逢》剧的演出,特意托沈小茹找我,希望在剧中出演个在沈小茹嘴里叫“像样儿”的角色。她所谓的“像样儿”就算不是第一主角,也是第二、第三主角了。
  “到时候,你让她去现场吧!我不是搞演艺的,不具备挑演员的眼光,你还是让她见见导演再说吧!”这是我的第一次对演艺作品的尝试,我当然非常希望初战告捷,选演员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你有没有搞错呀?好歹你也是个编剧呀,这点权利都没有?”沈小茹对我的回答很不满意。
  “你该明白这是我的作品第一次以电影形式出现,我不希望把它当作烂片来拍,如果你的朋友真有演艺方面的才华,冯导也一定会录用的。另外,你别忘了《逢》剧的原班人马高原他们仍然保留演出,哪有那么多‘像样儿’的角色给她?”
  “你是编剧嘛!你就不会再添上个角色?”
  “你有没有听说过画蛇添足啊?”
  “不许你这样说我的朋友!”
  “我也没有说什么呀!”
  “我不管!总之,你得想办法把这事儿解决!要不然,你让我怎么在朋友中间立足,还怎么见人啊?”
  “你是不是又跟她们保证过什么了?”
  “是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办不到!”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办得到的?”
  “我……你就办得到!”
  “我办不到!”
  “你就当帮我好不好?”
  “其余的我都可以妥协,就这个不行!你得让她通过试镜!”
  “好!那你还要不要我了?”
  “这是两码事儿!你不要混为一谈好不好?”
  “我就混为一谈,你说吧!怎么样?”
  “不怎么样!”
  “……”电话那头“啪”一声挂断,电话里“嘟嘟嘟”响着,我反手把电话扣上。盯着电脑的显示屏停顿了一会儿,想着想点事情,但什么也没想起来,脑子里好像乱七八糟,又好像一片空白,总之没有头绪。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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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 第二节

  “请问你是如何产生写《逢》剧二的念头的呢?”
  “应该说是机缘巧合吧!”
  “你能说的再具体一些吗?”
  “是这样的,我和冯导在聊天中谈到《逢》剧,冯导说我应该试着写写剧本,试着以多种形式展现生活。而我觉得写剧本对我来说还是一种尝试和体验,更何况还要拍成电影。”
  “那对你来说,有没有打算自己出演故事的男主角?”
  周哲对着记者淡淡一笑说:“对写作我或许略通皮毛,讲到演艺……”周哲摇了摇头,“我长的不好,不是做男主角的料,最多可以滥竽充数,夹在人员里做做群众演员。”
  “你真会开玩笑!据我所知,搞写作的人都会模仿故事中角色的行为动作,举止谈吐,不知道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
  “有!有时候是实际演习一下,有时候是在脑海中勾画一下,但我觉得无论任何文学作品,它的每个画面必定是曾在记者的思维里出现过的。”
  “作为本剧的编剧,你对它的拍摄,以及以后的上映,抱什么样的想法呢?或者说有什么希望?”
  “当然是……拍摄成功,上映后观众喜爱,再就是能够从第一部的基础上有所突破和创新,使新剧看上去有独立的一套风格。”
  “那么你怎样理解一部好的电影作品呢?”
  “从专业的角度看,我觉得应该是好的剧本,好的导演再加上好的演员,最后是好的收视率。大家知道我不是做演艺的。如果要我站在写作的角度看,好的作品应该是能够准确表达作者意图和观点的文字集合,可以是散文随笔,也可以是小说。电影和文章的不同是文章可以以自己为中心,可以反映作者的主观意志,但电影更多的是考虑观众的需求,否则也就失去了电影的价值。他们的相同之处在于都是向人展示一种生活,一种思想,或者都是在替生活的某部分人说话。因为我不是专业人士,所以我认为一个作品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很不错了。”
  “你可以简单的诠释一下你的作品吗?”
  “和大多数其他作品没有什么区别,总的目的就是取悦读者!”
  “你为什么要用取悦这个词语呢?”
  “因为作品本身既是写给自己的,又不完全是写给自己的,每一个作者都希望自己的作品受到别人的关注,并且做出某种程度的回应!”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你非常希望与读者产生共鸣?”
  “不错!人嘛!都有种被认定的需求!”
  “能谈谈你对自己的看法吗?”
  “对自己的看法嘛……我觉得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也不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我喜欢低调的生活,就好像我现在穿的整整齐齐的跟观众朋友人五人六一样,我不习惯这个样子。”
  “你觉得很多其他的作者也是这个样子吗?人五人六?”
  “大部分是吧!”
  “你不觉得这样说会令很多作者不高兴吗?”
  “他要不高兴就证明了他在摄象机前的修养是装出来的,我觉得作者应该以最朴实真诚的一面展现给他的观众和读者。不能在台前人五人六,下了台又在作品里对这种现象说三道四。”
  “你的意思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吧?但你们毕竟是公众人物……”
  “正因为是公众人物,就更应该真诚。”
  “探花郎!效果怎么样?”刚录完采访,高原就打电话过来问我情况。
  “全他妈鬼扯!你那里呢?”我问他现场的情况。
  “刚刚做了几个试镜,现在大家都在休息。“
  “哦!这几天有没有一个叫林雪儿的过来试镜?”
  “你朋友吗?”
  “不是!是沈小茹的朋友!”
  “来过!”
  “冯导怎么说?”
  “太嫩了点,把握角色欠些火候!”
  “行!我知道了?”
  “要不要哪天你有空,我们跟冯导说说?”
  “说什么?”
  “你敢说沈小茹没为这事儿找过你?”
  “找过。但我不想拍烂片!”
  “恩!你不怕沈小茹生你气?”
  “她已经生气了!已经20多天没有跟我联系了!”
  “那你这20多天岂不是吃斋?”
  “你为什么不说我这叫修身养性呢?”
  “得了!别骗你自己了!如果换成琪琪,现在绝不会是这样,你就是自己找罪受!”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琪琪前途一片光明,跟了我只会毁了她的前程,她也不会幸福!”
  “幸不幸福不是你说了算,要看琪琪的感受。再说,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编剧,今非夕比,你还担心什么?”
  “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家亲’,你倒好!”
  “好吧!你自己随缘吧!”
  吉仔听他的秘书兼女友说周哲上电视接受采访了,便立即给周哲打了个电话声称越周编剧吃饭,周编剧却之不恭便欣然接受了。
  在吉仔家里,吉仔的老婆候选人刘睫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然后招呼周哲和吉仔在客厅的餐桌旁落座。我跟吉仔简单说了一下我的情况,以及娜娜出国的事。吉仔显得很平静,刘睫则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不放。
  “探花郎!如果沈小茹继续不理你,你会怎么办?”刘睫挑衅般望着我。我突然想唱一句“沙家浜”里的台词——这个女人不简单。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从见到刘睫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对付。
  刘睫先是诡秘的一笑,然后才说:“很简单!你只需要写一篇十二万字的检讨,然后请冯导他们帮你拍成电影,你再在电视台接受采访时作个口头检讨,凭你的三寸不烂之舌,一定能把她感动的一塌糊涂!”说完,自顾自的“呵呵呵”笑着。
  “吉仔!看来刘睫对消遣我这么有意义的活动乐此不疲呀!”吉仔只是微笑,刘睫的样子表明了诡计得逞的自豪感。
  “你消遣我的积极性也不差呀!她刚说你,你不就说我了。”
  “这么说你找她就是为了对付我呀?”
  “也不完全是!没有人的时候,我都用她对付自己!”吉仔的脸上贼光一闪。
  “乖乖!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的?”要知道吉仔很少跟我们开暧昧的玩笑,这次绝对是个例外。
  “这叫进朱者赤,进墨者黑。”吉仔边说边挤眉弄眼的看刘睫。
  “喂!你是说周哲呀还是说我呀?”刘睫懂装不懂时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难怪吉仔会对她如此看重。
  吃过饭后,我们坐在沙发里看电视新闻,刘睫从冰箱里弄了些水果摆在茶几上,拿水果刀分别给我和吉仔一人削了一个苹果。
  “探花郎!你对娜娜出国是怎么看的?”吉仔边吃苹果边对我说。
  “我和老贾的看法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对老贾说?”
  “有些事我也没跟你说,你不是一样知道我的意思?”
  “你是说我们就静观其变?”
  “没错!我们的任务就是帮助他面对他最后的决定!”
  记得小时候,我总是渴望交到很多朋友,我们可以在一起海阔天空的高谈阔论。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他们都陆续从我的记忆里消失了,慢慢的我才知道,人的这一生其实就是在不断的结识新的朋友,告别老的朋友。
  虽然可以用“生活在前进“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释离别,心中仍不免倍感失落。在认识高原他们之前,我可以说交到很多朋友,也可以说根本没有交到朋友,除了曾经“面和心不和”的在一起生活过,其他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
  当你发达的时候,他们会踊跃的站出来锦上添花,当你落魄的时候,他们不但不会雪中送炭,个别人还会落井下石的对你取笑一番,或者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为由将你拒之门外。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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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 第三节

  沈小茹和燕子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坐在电脑前看我以前的那篇《把衣服脱掉》。《逢场作戏》的写作用了我近九个月的时间,为了将《把衣服脱掉》的条理整理清楚,除了参加必要的活动外,我的时间开始用在《把衣服脱掉》的整理上。
  “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沈小茹从沙发后面探过来搂着我的脖子。
  “我可没这么说!”高原曾经说过:男人在占主动地位的时候,总是容易施舍他的同情心,结果常变主动为被动,明智的男人应当学会,即使在你占尽优势的时候,也不要轻易的放下架子。
  “这么多天你连找都没找过我!”沈小茹推了我一下,翘着嘴说。
  “大小姐!你失踪这么多次,有哪次是我找到过你的?又有哪次不是你想出现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好啦!都是我的错!大少爷!你就不要跟小女子计较了嘛!”
  “你们不至于就这样在我面前打情骂俏吧?”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燕子便抢在我前面表示抗议。
  “死燕子!叫你来帮忙,你倒挖苦起我来了!”沈小茹大有兴师问罪之意。
  最近还上网吗?”我叉开话题问燕子。
  “一直都在上啊!”她的表情好像在说“怎么可能不上呢?”
  “我有好长时间没有上了!”我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久没有上网了。
  “你当然不会上了!改上电视了嘛!”很显然她故意刺激我。
  “你看过了?”
  “何止我呀?我在某个人家里和她一块看的!”燕子抓瞎的瞅瞅沈小茹。
  我看了看沈小茹说:“是不是真的?”
  沈小茹一甩她的短发说:“你说呢?”
  我和沈小茹后来的生活,总是分分合合,但每次分而复合似乎都是以上床为开始,而且沈小茹在床上的表现都会比平时主动和勇猛,还能积极要求挑战各种难度较大的动作。沈小茹悦耳的叫声配合着我们的磨爬滚打使床上的情形显得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沈小茹!这是多么好听的名字啊!沈小茹,这是多么温馨的声音啊!你是起死回生的良药,你是返老还童的妙方;你的叫声那么荡气回肠,你的身体让我过目不忘;你是冬天里的太阳,你是夏天里的月亮;你是观世音菩萨,你让我朝思暮想……
  《逢场作戏》的演员基本落实,主角方面除了高原、思思和琪琪外,增加了两个新出道的演员王楠和方程。
  作为编剧的我其实经常无所事事,很多东西都得高原他们教我。回到家中,沈小茹在家就和她做爱,不在就写《把衣服脱掉》。其实关于写《把衣服脱掉》这部小说,我现在心里非常着急,虽然不能用灵感来形容,但写作时的语言习惯和思维方式,以及对某一事物的看法都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改变。九个月没有写,真不知道是否能使前后风格不变。也许这九个月的时间会使我对事物的认识更成熟,但我由衷的不希望我的作品出现断层。
  娜娜约我在“饮者之家”喝茶,我和老贾喜欢管它叫“淫”者之家。我知道她一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举明摆着“来者不善”。我唯一能做的却是“偏向虎山行”,说心里话,我现在宁可见到刘睫,也不愿意见到她。
  “饮者之家”的格局都非常小巧,而且设计多来自自然。就像眼前我和娜娜坐着喝茶的地方,茶具底下是个经过设计并雕刻有花纹的木桩,花纹保留了木桩原有的最自然的状态。
  “听说探花郎决定不探花了?”娜娜半真半假的问我。
  “是吗?不过,千万不要因为他不探花了,就忘了他还是一匹‘狼’哦!”我也半真半假的回答她。
  “而且还是一匹色狼,对吗?”她冲我笑了笑,但我明显感觉到她没有笑的心情。
  “而且还是只会油腔滑调的色狼,所以跟他说话的时候,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你还是不要兜圈子的好,否则只会越兜越远。”我向她摆明我的立场。
  娜娜端起茶具给我倒了一杯茶,两只手相互交叉在一起,两根大拇指没有规律的来回拨弄着说:“老贾都跟你说了?”
  “说是说了点儿,是不是‘都’我就不清楚了!”我开始东拉西扯。
  “你不会跟我也逢场作戏了吧?”娜娜正经八百的看着我。
  “这就要看我在你心中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我当然信得过你的为人,要不然我就不会找你了!”
  “你真的非去倭国不可?”
  “你一向不拘小节,难道连你也不赞成我去?”
  “第一时间太长,第二距离太远,第三环境陌生,虽然那里不乏中国人,实际上还是你自己,再加上倭国的人文和中国不同……”
  “说到底你是怕我移情别恋吧?”
  “感情有些时候和人一样,是需要培养和呵护的!”
  “他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他很在乎你!”
  “可他也应该理解我,我也应该有自己的事业!”
  “我真想不到你想做女强人?”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对朋友方面做的不够,突然发现我其实并不了解我的朋友的需求。除了相互之间能尽力给对方以帮助外,真的没有想过对方真正希望的是什么,更没有想过他们对生活的追求。高原喜欢音乐,现在却在搞演艺,他是什么心情?吉仔的公司开的还算顺利,他最想做的事情是不是经商?老贾跟我一样放荡不羁,他是真的喜欢不羁,还是他本是个不羁的人?我所谓的“两肋插刀”又真的为朋友做过什么?
  随着感情的日益加深,我们似乎渐渐习惯了为别人带来快乐和解决问题,却越来越不愿意把自己的困难告诉别人。我现在才发现我们都有各自的孤独和寂寞,因为大家的生活都比较烦乱,所以不愿意再给别人添乱了。我不得不问自己:我真的了解我的朋友的寂寞吗?
  102
  我跟沈小茹的生活已经非常有规律,我们俨然一副已婚夫妇的姿态生活着。令人高兴的是我终于实践了我的诺言——在她改变我的同时,我也改变了她。沈小茹已经毕业,正在寻找工作岗位。我跟她说等拍完了《逢场作戏》,我拿到剧本的酬劳和分红,就和她结婚,她同意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写《把衣服脱掉》和等待《逢》剧的拍摄结束。
  103
  由于《逢》剧的原因,时不时有娱乐节目约我和高原他们做嘉宾,大多都被我拒绝了,我只想一切以最快捷的速度进行,我从没试过如此迫切的心情。虽然我从不缺少和沈小茹做爱,但结婚依然给了我极大的憧憬。我曾想带着沈小茹一起参加娱乐节目,但她拒绝了。她认为既然要嫁给我,就没有必要到处抛头露面。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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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 第四节

  老贾说有个朋友介绍给我认识,约我去我们相识的那间KTV见面。我如约而至,因为我的时间相对自由。
  在我走进房间的时候,老贾正和一个长相不错而且体型很好的美女合唱《知心爱人》。那个美女偎依着老贾,见我进来既没有吃惊,也没有从老贾身上离开以显示她的矜持。
  “探花郎!我给你家少一下,陆佳,我的新女朋友!”老贾边说边指着旁边的沙发要我坐下。
  “你好!我叫周哲!”我稍感拘束。
  “我早就知道了!我在电视上见过你,剧作家,对吧?”我觉得她比起刘睫来一点都不逊色,说话总能抢到先机。
  “谈不上作家,我还只是在尝试写剧本!”
  “看你把探花郎给弄的,他可是有名的油腔滑调,这次是他没有思想准备,以后你可要小心了!”老贾呵呵的笑着。
  等陆佳出去上厕所,我拉过老贾来问他:“你跟娜娜怎么了?分手了?”
  “恩!可以说是吧!”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比以前轻松。
  “为什么?”
  “操都操过了,难道我非要等到戴上绿帽子才死心吗?”老贾满不在乎的样子,又好像是自己突然觉悟到什么,略带骄傲的神情。
  “事情不一定非要这个样子!”
  “这样子对我对她都好,如果她一旦在倭国遇到她喜欢的,不用挣扎选择,我们商量过了,各自随缘。”
  “即便是如此,你也太快了点吧?”
  “缘分既然来了,就无所谓快慢、早晚。你不觉得她挺漂亮的吗?而且还是学舞蹈的,在床上还可以玩各种高难度动作!”
  “狗改不了吃屎!”
  “那你呢?你跟沈小茹吃不吃?”
  “吃!当然吃!我们是吃腥嘛!”
  我批判生活,并不代表我不爱生活。恰恰相反,没有生活就不会有周哲的作品。任何凭空想象的东西,不管描写多具体,语言多朴实,都难以给人真实感。所以我决定把老贾的生活写进《把衣服脱掉》里。
  《逢》剧已经拍摄了进四个月,由于宣传及时,再加上《逢》剧一还在热卖热播中,社会对《逢》剧二非常关注。导演还特意剪了一些片花在电视台播放,以加大宣传力度。
  在拍摄现场,高原把我叫到一边跟我说他和思思分手了。
  “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吃惊的问他。
  “我会拿这个跟你开玩笑吗?”高原笑着对我说。
  “你没病吧?思思这么快就失去利用价值了?”我很不情愿接受这个事实。
  “别说那么难听嘛!我们的感情绝对是真诚的,不过此一时彼一时而已!”
  “我真搞不明白,前段时间老贾刚和娜娜分手,现在你又……”
  “你不是不明白,是不愿明白罢了!老贾和娜娜什么时候分手的?”
  “就在不久前!”
  “近来忙了点,一直没有给他电话,回头我问候一下他!”
  “不用了!他现在的女朋友叫陆佳,是个学舞蹈的,人挺漂亮的,我想他现在用不到你问候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现在的女朋友叫王楠!”我立刻哭笑不得,呆呆的楞在当场。
  “发什么呆呀?”
  “我觉得你们都他妈像逢场作戏一样,早知道当初直接写你们就好了!”
  “演艺界就这样,分分合合本就是平常事,大家演的又是对手戏,演的一投入,日久生情总是难免的。”
  “你怎么不说日久忘情呢?”
  “探花郎!别看你写东西总寻求另类,其实你还是个比较传统的人。你虽然说过专一是对某个人某个时间段感情的一致性,实际上你仍迷信永恒!”
  “难道你不相信永恒?”
  “我相信的永恒是世界万物都在改变,我相信的永恒是没有永恒!”
  “这样会不会太消极?”
  “你认为怎么才算积极?”
  “……”
  “琪琪对你好像还不死心哦!”高原见我不说话,转移话题跟我谈琪琪。我在剧组的饮食起居都由琪琪打点,几乎全剧组的人都知道她对我的态度,我阻止她,她就会以“我们最起码还是朋友”为由反驳我。我只好听之任之,我又怎能说她不是我的朋友呢?
  “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我非常诚恳的请求高原帮忙。
  “对不起!这个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
  “我于心不忍!”
  “那你跟思思分手为什么不说于心不忍?”
  “因为我们是彼此彼此!”
  “难道她也有了新的男朋友?”
  “不错!”
  “谁?”
  “方程!”
  王楠和方程给我的印象不错,虽然是新人,表演是态度很严谨,一丝不苟。我对他们相当看好,也可能因为在剧组我也算是个新人的缘故。没想到他们一出道,就先各自速配了。当然这些属于他们的私生活,跟演艺水平毫无关系,他们的演艺水平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娜娜去倭国的时候,剧本才拍完一半,用了近六个月的时间。送行的人除了娜娜的父母亲属外,只有我和老贾。他们分手的事,娜娜的父母还不知情,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老贾和娜娜在他们面前热烈的拥抱了片刻。
  在娜娜挥手登机的那一刹那,我看到她的眼睛湿润了。我突然意识到她挥出的这只手的沉重,她所要告别的是亲情、友情、爱情,是故土,是自己的过去。这对她意味着新生,也意味着结束。
  我回头看了看老贾,老贾神情有些沮丧,眼神也有些暗淡。我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说:“怎么了?有点舍不得呀?”
  “有点!”老贾叹了口气,然后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一起去喝酒吧?”我推了他一下。
  “恩!”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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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第一节

  那天的酒我们喝的很凶,从下午三点半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开始是喝酒,后来就只是吐,直吐到肚子空空如也,吐无可吐,我们才又恢复了些清醒。那个时候的我们已经疲倦,却毫无睡意,于是决定去迪厅蹦迪。一场下来,我们累的一塌糊涂,便找了个角落坐下,又跟服务生要了几瓶啤酒。
  “探花郎!你跟沈小茹怎么样了?”老贾突然问我。
  “我们说好了拍完电影之后结婚!”我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这样问。
  “你对她了解的多吗?”他又问的我莫名其妙。
  “为什么这么问?”我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是不是除了喜欢她之外,很多地方对她都不了解?”
  我没有说话,只不明所以的盯着老贾,在我心里隐约的感觉被老贾说中,令我不知如何回答。老贾伸手递给我一根烟。
  “如果我跟你说我曾经见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且非常亲热,你会不会相信?”
  “这……你……”
  “你放心!第一我绝对没有喝醉,第二也不会是我和娜娜的事使我心理不正常!”
  “我……不相信!”
  “如果让你亲眼见到呢?”
  “那……”我犹豫了。
  “你可以回头往舞池里看看!”我坐的位置一直背对舞池。
  在我看到沈小茹的时候,我的头“嗡”的一声,我看见沈小茹正和一个男人搂在一起跳贴面舞。那个男人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背上摸来摸去,还时不时的移向她的屁股,隔着衣服揉捏。最可气的是沈小茹居然丝毫没有阻止他的意思,还好像很享受的趴在他的肩头,两张脸擦来擦去。
  我立刻火冒三丈,腾身而起,正欲发作之际,老贾一把抓住我,把我按在座位上。
  “探花郎!冷静点!你傻了?你现在怎么说也算个知名人物。在这种地方消遣,人家会说你工作压力大,需要放松,你若在这种地方打架,你想报纸上会怎么写?再说,若她真值得你为她不在乎这些也就罢了,看她这种表现值不值得你为她不要名誉啊?”老贾说话的时候一直没敢松开我。他知道我平时向来不发火,一旦发起火来就容易控制不住情绪。虽然在社会上呆久了,世俗了,客套了,但我终究是个武警。
  “对不起!我有点激动!现在没事了!你放手吧!”老贾这才缓缓松手。
  我为自己开了一瓶啤酒,一口气灌了下去。心情稍定,我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从桌子上捡起打火机点着,将烟向火焰处移去,紧跟着嘴也向火焰移去,直到我的嘴被火焰烧痛,才突然警觉自己的嘴不是移向烟嘴,而是直奔火焰而去。
  “探花郎!你这算什么?失魂还是落魄?”看的出老贾挺为我着急的。
  “没什么!不过,沈小茹先不说,不能便宜了这小子!”我气愤的说。
  “我知道!但不能从这里动手!呆会儿我们先出去等着,找个没人的地方,先拿他出出气再说!”
  “好!”说着话我又开了一瓶啤酒。
  “上哪儿去?”沈小茹几天后回到家里,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要走。
  “我一个朋友病了,我去照顾一下他!”沈小茹的话很难让我相信。
  “男的女的?”我问。
  “怎么?吃醋啊?”
  “是!”
  “那就是男的!”
  “什么病?”我穷追不舍。
  “干吗?盘根问底的!”沈小茹有些不悦。
  “恐怕是被打伤的吧?”我试探她,不过是胸有成竹的试探。
  “你怎么知道?是……是你打的他?”沈小茹心慌起来。
  “你说呢?”
  “你为什么打他?”
  “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糊涂?你搂着他跳贴面舞的时候不是很陶醉、很亲热的吗?”
  “你跟踪我?”
  “别说那么难听!我只是顺便路过,不小心看到而已。”
  “那就是没得说喽?”
  “你不想解释吗?”
  “不想!”
  “但我想听听!”我多么希望她告诉我那一切都是虚幻的,都是我喝醉后虚幻出来的,或者处于她对我的了留恋跟我解释一下,那怕她解释的完全没有道理,甚至完全不符合逻辑。
  “没有必要!”
  “他是做什么的?”
  “学体育的!是我同学!”
  “学体育的!恩……好啊!好!跟你在床上可以玩很多高难度动作吧?”
  “你……你下流!”
  沈小茹说完拎起行李一闪而出,又回头把门的钥匙向我抛过来。
  “我下流?呵呵!我下流……”
  我呆呆的站在门口,眼睁睁的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下楼去。
  沈小茹走后没有几天,我就病倒了,高烧四十多度,脑袋昏昏沉沉。还好老贾这几天老来找我,否则烧糊涂都不一定,后来老贾找来琪琪照顾我。为此琪琪坚决放弃了拍戏,冯导再三要求,最后不得已暂时跳过琪琪的戏,拍其他部分。
  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还缚着毛巾。感觉凉凉的,我想毛巾应该是刚刚换过。我慢慢睁开双眼,适应外面的光亮。电视机、梳妆台、落地窗——这是琪琪的家。
  我记得我是在家里病倒的,至于怎么到了琪琪家,我一无所知。恢复了嗅觉的鼻子闻到厨房传来的一阵香气,接着是一阵锅碗瓢盆的撞击声,我缓缓从床上爬起来,见床边摆着一套崭新的男士睡衣,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拉过来穿上。然后起身下床,把一双新拖鞋套在脚上,就是这个时候,琪琪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
  “你醒了?”琪琪见我站在那里,赶紧快步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过来把我扶住“快坐下吧!你现在恐怕还没有力气!”
  “我怎么来这里的?”
  “我看你烧的厉害,你那里连个厨房都没有,很不方便,就叫老贾帮我把你弄来了!”边说边拿汤匙在托盘上的碗里挠着。
  “我睡了多久?”
  “三天!不过中间有醒,可能烧的太厉害,你不记得了。”
  “那戏呢?你不拍戏了?”
  “他们可以先拍别的!”
  “这关系到一个演员的修养问题,传出去对你的发展不好!”我有点着急,我从内心不希望给她带来不良影响。
  “你病了嘛!那些能算什么?”她好象根本没有注意我的话,好象那些都无所谓。
  “我知道你关心我,可我不想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工作!”
  “你知道如果工作和你放在一起,我会选择什么吗?”我又怎会不知道,事实上,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这又是何苦呢?”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沈小茹那样对你,你又是何苦呢?”
  “我本不是什么好男人,碰上她这样的女人倒也算臭味相投,门当户对,可你不同,你是个好女人,应该找一个好男人!”
  “可我觉得你就是个好男人!”
  “我不是!“
  “好!我们不争论这个了。你刚好,需要休息。我先喂你喝点汤!”
  “谢谢!我自己来吧!”我伸手去接她手里的汤匙。
  “亏你还整天自命性情中人,怎么做点事这么扭扭捏捏的?”她躲开我的手,坚持自己喂我。我不在坚持,人由她一勺一勺的把汤送到嘴边。
  “我衣服呢?”喝完汤,我突然想起不能老穿着睡衣。
  “你想走?”她的眼圈立刻红了“你……病还没好!”
  我一阵感动,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抓住她的手“傻丫头!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我只是觉得穿睡衣不方便。”
  琪琪立刻用手抹掉眼角呼之欲出的眼泪,破涕为笑的说“怕什么!又没有别人,就我自己,你要喜欢什么都不穿我都不会介意。”说完,觉得有点不妥,立刻把脸转向一侧。看在我眼里,她的这份喜悦着实让我心痛。
  “呵!你倒一点都不矜持!”我想打破这种尴尬,谁知她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回过头来直视着我,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害羞。
  “在你面前,我要那么多的矜持做什么?我在外面装的还不够吗?”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想想她这样一个女孩去应酬也的确不容易。
  琪琪见我有点走神,以为我在她面前穿睡衣不适应,指了指床边的一个茶色的柜子说:“你要是不喜欢,在左边那个柜子里有衣服!”
  “呵!这么多!全是是新的!你买的?”我打开柜子吃了一惊。
  “是啊!我怕你醒来找不到衣服穿!又不想你离开!”
  高原说过:爱情是盲目的!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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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第二节

  吉仔在“富豪山庄”别墅区买了一套别墅,是为他和刘睫结婚准备的。我不明白吉仔和刘睫之间何以如此稳定,我几乎从未见过他们吵架,为什么我、老贾、高原都做不到呢?对此高原后期曾做过评论:爱情就像商场,双方就像一对商业上的合作伙伴,要么双赢,要么一方稳吃另一方,否则就只能是两败俱伤。吉仔和刘睫应该都是具有双赢头脑的,而我们很多时候都是强调自己个性太多,原以为可以稳吃对方,到最后才落了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这次的聚会来的女性是琪琪、王楠和陆佳。几个女孩子各有特点,琪琪文静,陆佳活泼,王楠则可能以为我好歹是个编剧总管我叫周大哥。虽然人数没变,心情却变了。当我看到王楠和高原,陆佳和老贾卿卿我我,我总有种很陌生的感觉,也许娜娜和思思早已成为我们这个群体的一分子,而且长时间的相处已经使这种情况成为一种感觉。
  生活的不幸就是理想与现实存在极大的不一致性,从开始写《把衣服脱掉》到认识沈小茹,到把沈小茹弄到床上,我都认定沈小茹是我的女人,我都认为这段故事的结局会是我和沈小茹终成眷属,双宿双栖。虽然我们也会时不时发生一些身体以外的磨擦,但我坚信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没想到我和她会在第一百一十节的时候选择分开,而且态度看上去是那样坚决。
  我恨透了这该死的生活,该死的爱情,其实我最应该恨的是我自己。是我那恬不知耻的欲望把我推到这个万劫不复的境地。我的不快与生活无关,我罪有应得,死得其所。
  沈小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只楞在当场,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沈小茹告诉我她在港湾旅馆里,离开我之后她很后悔,她觉得自己太任性,不够关心我的感受,她说她原以为我会找她,这样她就可以找个台阶回到我身边,可是我没有找,她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她了,还一再强调那个男孩真的只是她的同学。
  “你们同学之间都可以摸来摸去的吗?”她一提那个男生我的火立刻上来了。
  “是你想多了,我们真的没什么的!自从离开你以后我连他的面都没有见过,一直住在港湾,这里离你那里比较近,我想你找我会比较容易些,你知道我现在连工作都没有,又不能回家,这里也要住不下去了。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你想的那种样子吗?你忘了我们说好等戏拍完了就结婚吗?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可我不行,我的脾气那么臭,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人肯要我了。你知道吗?你真的狠心不要我了……”她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啜泣,我听得出她声音的颤抖。
  “你在那里别走,我去接你!”
  挂掉电话,我并没有立刻去找沈小茹,而是先把房间收拾了一番,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曾为她痛苦过,这样她就会以为我已经无法自拔,她就敢为所欲为。虽然沈小茹不过离开了二十几天,房间里却已乱的一塌糊涂,烟头,纸团,方便面的包装纸,饮料的易拉罐遍地都是,我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使它略微恢复了些往日的健康生气。
  等我赶到港湾旅馆的时候,沈小茹已经将大包小包的行李收拾好,她坐在床沿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哭红的眼睛和幽怨的眼神使她此刻显得那么楚楚动人,我原先想好的那些我自认很有教育意义的花言巧语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我怜惜的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立刻扑到我怀里。她的嘴吻过我的脖子两侧后,继而吻向我的嘴。她的头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弄的我一阵眩晕。眼前的沈小茹突然不再是沈小茹,而是一个待操的发了情的婊子。我的兄弟象是闻到腥味一样,立刻站起来,留意外面的动静。
  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同时她善解人意的把自己脱个精光。我象一个未经世事的毛头小伙子,性急的骑在她身上,进入她的身体。沈小茹一边迎合我的动作,一边歇斯底里的叫着,我被刺激的心猿意马,狠不得把我的后代子孙全都释放出来。
  一个回合以后,我们稍适休息,沈小茹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停止在我的双腿之间,经过她手的培养,我的兄弟迅速由睡眠状态中苏醒过来。沈小茹立刻张嘴向我的双腿之间移去。我被她的大胆举动吃了一惊,同时又被这种异样的刺激弄的我欲火焚身,很快便在她身上一泄如注,为了找回尊严,我只好再次披挂上阵,重整旗鼓。
  我和沈小茹拎着她的行李从楼上下来,路过旅馆的值班室,还了房间的钥匙,值班室的服务人员暧昧的对我笑了笑,我也冲他点点头。我突然心血来潮,让沈小茹去拦车,我说要到楼上去上厕所,等沈小茹走出旅馆,我立刻出现在值班室的小窗口,向那个冲我笑的服务人员询问起沈小茹的住宿情况。
  我得承认我一直很又目标的生活着,我得承认每生活一段时间,我的目标就模糊一层。就像写《把衣服脱掉》,我曾经以为可以通过写作展现一种人生,一种境界,可我现在才知道那些都是骗人的。只有境界高的人才能写出境界高的作品,而我不是一个境界高的人,所以我的作品也无法从境界方面有所突破,脱颖而出。我开始觉得《把衣服脱掉》不过是一个露体狂在读者面前装模作样的搔手弄姿,其专长就是他会一脸真诚,头头是道的跟读者撒谎,告诉读者一些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真伪的所谓生活感受和经验。
  说到经验,我很惭愧,我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尽管我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可我还是难逃一无是处的厄运。二十几年的生活经我总结,我最拿手的是:如何在情场失意的时候寻求赌场的失意,亦或相反。
  想到这些,我开始对《把衣服脱掉》内容的充实性产生怀疑,而且我觉得如果它真的是空虚的,我便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但我是一个从一而终的人,就想我对女人的态度,有开始就要有结束,只不过从开始到结束所跨越的时间不等,也可能从开始到结束就是一辈子。我的意思是说从我和宿晓明、章晓颜不了了之后,我就恨透了不了了之。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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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第三节

  我和章晓颜保持了一段时间的怜惜,当时她在北京一家装潢公司做文员。我们在电话里聊到过以前的事,我曾根据刘德华的《练习》写了一首《回忆》,唱给她听,她问我回忆的事她还事宿晓明,我跟她说的实话,实话的内容是:回忆你们两个。我这个人有个特点,我决定对好的时候,就会永远坚持这一点,我总喜欢把友谊理想化。所以我很难对一个我认为是朋友的人撒谎。事实上,章晓颜和宿晓明,无论我想起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会不自觉的想起另一个。章晓颜曾跟我提起过她的男朋友,只要她喜欢就好了,在她面前我扮不成“情圣”的样子。后来她换了新的工作单位,我便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
  吉仔和刘睫利用几个月的时间把工作整理的井井有条,然后才安下心来订了婚,还专程找我们帮忙准备婚礼。此时《逢》剧的拍摄已接近尾声,高原根本抽不出时间,所谓帮忙基本上是指我和老贾。陆佳像是来凑热闹的,而高原他们则像是领导视察一样突然集体出现,而且多半只会添乱,不会帮忙,只有破坏,没有建设。尽管如此,他们一来,吉仔还是立刻慷慨的备酒备菜,生怕怠慢了这些酒肉朋友。
  我们谈到集体婚礼的事,由于高原,老贾他们相处不久,虽然都在床上配合过,已经小有默契,但谈婚论嫁都觉尚早,如今就剩下我和吉仔,我坚持要吉仔推迟婚期,而吉仔则要求我提前,最后我们达成一致是要吉仔推迟。在这一点上,高原他们是与我站在一条战线上的。理由是:《逢》剧结束拍摄前,高原他们没有时间参加婚礼,最多只能在婚礼上出现一下,这就不热闹了。再说,我大小是个编剧,总不能人家拍戏,我回家结婚吧!而且到时候大家都没有事,也方便参加,要不然岂不是不想让人参加吗?而且我的观点,谁不到高原、老贾他们都要到位。
  《逢》剧剧组的全体演员在“帝华”大酒店举行庆祝活动,一周后《逢》剧将在电视台首映,到时候我们还要参加首映式和见面会之类的活动。冯导对此剧很有信心,并一再强调有合适的剧本一定会再合作。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冯导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生活突然有了方向感。生活走到这个时候,应该是我真正从迷茫中走出来了,一切都变的明确化了。我甚至感觉“爱情、事业双丰收”是那么实在,男人三十而立,以目前来看三十岁之前有个象模象样的事业已经不再是虚幻的,和沈小茹结婚后,我将是一个“成家立业”的真正的有实力的男人。
  “探花郎!你们的聚会搞的怎么样了?”老贾打通我电话的时候,我正忙着和冯导、高原他们胡搅蛮缠。
  “差不多了吧!一会儿我们去KTV。”我起身离席找了个较为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我找你有事!能离得开吗?”
  “你在哪里?”听他的意思不是电话里说不清楚,就是不想在电话里说。
  “乐都娱乐城。”
  乐都娱乐城是一家大型的娱乐广场,含KTV、酒吧、网吧、模拟游戏、餐饮、台球乒乓球健身等多项娱乐活动于一体。每次入场办理一次会员卡,离场必须退还,持贵宾卡的还可以对会员卡打折,会员可免费玩各种游戏,包括24小时上网,但不包括餐饮和酒水。
  我和老贾曾经去过那里,一方面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远,另一方面消费体现不了价值,虽说24小时营业,但一经进入就要24小时呆在里面,只要外出酒必须退卡,再入还要重新办理,用来对付那些中途出去换人的光顾者。这样对我们极不方便,因为我们无法24小时呆在里面,因为里面的餐厅食物太贵,而我和老贾又做不到24小时不吃饭。
  和冯导他们纠缠了半天,我充分发挥舌战群儒的战术,最终从他们中间摆脱出来,告辞而去。我叫了一辆“的士”直奔“乐都”,在“乐都”门口我下车付了“的士”的钱,一头扎进“乐都”的前台交上罚款,然后开始找老贾。
  我找到老贾的时候,他正一个人躲在台球室里打台球。说起打台球,他的技术并不比我好到哪里去,所以打来打去,我们谁也没有进步。现在他是自己跟自己决斗,所以可想而知,提高的可能性更低的可怜。看到他一个人身单影孤的呆在这里,那份无聊立刻让我本能的以为他和陆佳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
  “发生什么事了?和陆佳吵架了?”我伸手抄过一杆儿,对着母球就是一下,一阵左冲右突,一个“九”掉进低洞。
  “没有!是我突然决定做件缺德事!”老贾也推了一杆,不过球没进。
  “说来听听!”我又来了一杆,一个“三”掉进中洞,我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的手气不错,精神头倍增。我们就这样随意挥着球杆,有一下没一下,主要是不知道老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关于……你和沈小茹的!”老贾说完立刻没了下文,只紧张的盯着我的脸。我的心立刻“咯噔”一下沉了下来,但表面上我仍保持镇定,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你别激动!我还没说到底什么事呢。”这一切看在老贾眼里是周哲一定是激动的过了头,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了。
  “你说吧!我没事!”我尽量不让他感到我声音的颤抖。
  “那我说了。刚刚沈小茹和一帮男男女女进去了……”老贾指了指网吧的门口,“而且我听她称其中一个男的叫老公。”
  “是不是上次那个?”我突然发现我的浮躁不见了,居然出奇的平静,好象老贾说的跟我毫无关系一样。
  “从身材上看应该就是,而且里面好象又你说过的那个叫燕子的!”
  “哦!你想不想上网?”
  “你想上去看看她怎么说?”
  “恩!”
  “那你不能用你的上,她一定知道你跟冯导在一块儿!”
  “先把你的网号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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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第四节

  我找了个沈小茹看不到的位置,把我和老贾的号都上去,不过我的号是隐身的。从我的网号里调出沈小茹的信息,用老贾的号加她为好友。结果这样做很不不明智,我只能以陌生人的身份聊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根本无法切入正题,最后只得以我自己的网号上线。
  “你果然在网上,是不是一个人在家里闷得慌?”
  “你现在就回家了?不是晚上有聚会吗?”
  “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呆在家里!”
  “就知道骗我!”
  “哪有啊?我是说真的!没事就回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呀?”
  “你在干吗?”
  “笨蛋!当然是上网了!不过,今晚我不回去了!就住我朋友那里,她今天生日。”
  “哦!我认识吗?替我祝她生日快乐!”
  “我会的!不过你不认识!”
  “好吧!哪我就不等你啦!好好玩吧!”
  “恩!”后来跟以个接吻的图片。
  我一边发信息一边注视着沈小茹的举动,她时不时的拉一拉坐在她旁边的燕子,然后两个人会心的笑着。旁边还有几个男的,里面果真包括我和老贾“关照”过的那位仁兄。他们想我读书时那样时不时侧过头去,对几个女生殷勤。我像个采花贼一样可耻地伸长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最可耻的是我居然听到那个该死的家伙称沈小茹叫老婆,还时不时打情骂俏一番。
  老贾根本没有心情上网,除了不停观察之外,就是用手使劲按住我,担心我会有所行动。事实上,我没有任何行动,我只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我此刻冷静的很,冷静的可以听到我的心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沈小茹和她的同学朋友深夜两点左右才离开“乐都”,我和老贾紧随其后。看到他们上了“的士”,我和老贾便钻进了后面的一辆,并以150元的价格买断他夜间的一切行动。沈小茹他们先是到丽景公园盘旋了半个多小时,回头又集体钻进了汽车。
  沈小茹的父母对她的要求是晚上最晚不得超过十点半,所以她现在不可能回家。我疑神疑鬼、贼头贼脑的在沈小茹的车后面跟着,至于为什么跟着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急于想要知道些什么。以证明我的某种猜测是正确的,但心里又好象对将要知道的结果有些排斥。几次想让司机停下来。但最终还是任由司机为所欲为。
  在“扬帆”体育学校门口的树林边,沈小茹他们纷纷下车走了进去,我和老贾让司机把车开到树林阴影里。沈小茹他们相互比划着交头接耳了半天,似乎在决定如何休息。最后除沈小茹和那位“老公”外,其余全都上了“的士”渐渐在我的视线中消失。
  我立刻紧张起来,像做爱时一样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我像是一个罪犯在面临最后的判决,而且一切证据都对我不利,又像是一个赌徒在做最后一搏。虽觉希望渺茫,却心存最后的那点侥幸。我打开车窗,手颤抖着点了一根烟猛吸一气,竟差点把眼泪呛出来,再吸几口,才算稳定下浮动的情绪。
  由始至终,老贾都在观注我的表情,见我手足无措的样子,他伸手拍拍我的肩膀,我这个时候才回过神儿来,继续将目光投向体校门口。体校的门早就锁死了,我略微有些庆幸,但很快不幸的事实出现了,沈小茹居然和那位“老公”同志爬门而入。片刻,大概是男生宿舍楼里有灯亮起,只一会儿就再次关闭。老贾回头对我说咱们走吧,我没有回答,只死死的盯着体校的大门,我多么希望沈小茹只是陪他上去拿东西的,但遗憾的是我等了足有一个小时,沈小茹都没有出来。
  我的心沉的一塌糊涂,我明显感到它在收缩,一股锥心的刺痛迅速向我袭来。就是这个时候,我恨上了这个可恶的生活。我开始明白感情是多么不堪一击的东西,是多么的不可靠。我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可怕的现实,但效果不怎么好,我所目睹的一切不但没有从我的思绪里消失,反而还有扩大的趋势。
  我闭上眼睛,却依然能够清晰的看到沈小茹的样子,我看见她在笑,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笑,我看到她赤身裸体的躺在那个男人的身下,那个男人肆无忌惮的淫笑着,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尖挺且泛起少许红晕,她轻启朱唇,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音一直传到我的耳朵,那个男人于是变得更加勇猛……
  我迷迷糊糊的被“的士”送到家里,老贾付了钱陪我上楼,我倒在床上便人事不省,我的确懒得醒来,我只想静静的躺着,外界的一切事物都与我无关,我既不支持,也不反抗,总之,一切任凭处置。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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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分 第一节

  第二天醒来,我像死里逃生的囚犯一样精疲力竭,我的心像是在经历支离破碎之后又重新拼凑在一起,这使我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了感觉,虽然我还不太适应重新组合后的一切,但我对这样的“超脱”了现实的新感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好奇心。
  我再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琪琪,她正焦急的望着我,她双眼通红,见我醒来,她把我扶到阳台上,让我透透气,然后偎依到我的怀里,当我触及道到她幽怨的眼神,我好象听到她在对我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也在心里问我自己:我又何苦呢?
  沈小茹回来的时候,我正和琪琪翻来覆去的听张宇的《大丈夫》和陈小春的《算你狠》。
  “你什么意思?”沈小茹问我。
  “没有什么意思!你也不要以为我与她有什么事!更不要以为我拿她来气你!”
  “那……这怎么解释?”感觉到我的语气有些异样,沈小茹试探的问我。
  “根本不需要解释!”我抽出一根烟点着。
  “那……你这是想怎么样?”她或许觉察到有某种不对。
  “只是想和你开诚布公的聊聊!”我的语气出奇的平静。
  “聊什么?”她紧张的望着我。
  “聊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连床都跟你上了,你说我对你有什么看法?”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看了看琪琪,琪琪的脸上有些不自然。我觉得琪琪在场不太方便,就让她先回家去,她犹豫着打开房门,又回头看了看我,我点了点头,她才关上房门离去。
  “昨天,在你老公那里过得很开心吧?”话一出口,我立刻警觉我的语气里除了讽刺,还有嫉妒和吃醋的成分在里面。
  “你跟踪我?”沈小茹的样子很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干。听她这么一说,连我自己都有点脸红,我在心里骂自己:周哲!你怎么混的这么龌龊了?
  “算是吧!本来我们就要结婚了,可是你……“
  “我怎么了?你不要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在你写作和拍摄的时候,你考虑我多少?”
  “那你也不至于……”
  “我是答应要嫁给你,可我也有我的生活呀?”
  “你的生活就要放着家不回,半夜三更跑到男生宿舍?你的生活就是把行李从这个家搬到另一个家?”我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制。
  “我什么时候从这个家搬到另一个家了?我出去租个房子冷静一下不行吗?”
  “你还记不记得我接你的时候,回去上过厕所?我问过旅馆的服务人员,他告诉我你当时不过刚住进去!”
  “原来你一直在调查我?一直都不相信我!那你干吗还要跟我订婚?”
  “我不提那些事是因为我觉得它会成为过去,但你没有让它过去!”
  “难道你就让它过去了吗?你现在就不是在翻旧帐吗?”
  我无言以对。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用一种比较和平的方式和沈小茹谈话,可惜我没有做到,我们在相互阐述了对方的不足和自己的优点后,改为相互攻击对方的观点,继而转为陈述彼此为维护这段感情做出的努力,其中我们提到一种叫做“改变”的东西。
  说到“改变”,我就不得不多说几句,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一切的改变,除了物质的变化以外,只要和精神有关的都他妈是放屁。“改变”就像“换汤不换药”异样,永远都是治标不治本。老虎永远都是老虎,不管它有多温顺,它都不可能变成一只猫。
  我和沈小茹谈到的最后结果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收拾好行李开门离去,自始至终,我连动都没有动过,只在心里隐隐觉得我将再也看不到她从外面进来,这个叫沈小茹的女孩将不会再在我的房间离出现。她将和另外一个不叫周哲的男人牵手、拥抱、接吻、做爱,她将为另一个男人发出扣人心弦的呻吟,这一切都是我一手造成的,假如我再一次妥协,这一切将不会发生,但我没有那样做,比起戴绿帽子来,我觉得分手已是上上之选。
  但我仍然有点舍不得她,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知道另外还有一个人骑在她的身上驰骋。不管这个男人的性能力比起我来是高是低,我都觉得这将影响到我以后生活和做爱时的自信心。
日本军人很色,所以叫黄军.  色就要做那事,所以叫日军. 战败后不能做,只能叫自慰队.  自慰就是日自己,所以叫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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