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水狐狸不在的时候.我打了个电话给小妖.我说.
"小妖,水狐狸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
我想试探下小妖,因为小妖知道水狐狸的一切行动,水狐狸是去亲戚家,还是特意来我这里她应该很清楚.
"切,少跟我来了,水狐狸还好吧"
看来小妖是知道水狐狸来了我这里,因此我试探成功了.水狐狸不是去亲戚家而是特意来这里.
"什么还好,我又没看见她"我装糊涂
"少来,水狐狸都到你家好几天吧"
"啊?什么来我家,你不是吓我吧"
"怎么,水狐狸没到你家吗,她已经走了好几天了"小妖变得很紧张
"真的没有"我继续骗她
"啊..."小妖象要哭出来似的,我忙说.
"别急快说说是怎么会事情"
"切,去死吧,李木子,我刚才还和她通了电话呢"
小妖得意洋洋地说完就挂了电话,本想耍她一把,结果却被她耍了.

至于水狐狸在我家的一些情况我就不细说.
自从水狐狸来我家,我先后被我妈威胁地警告过不下十次"木子,你可要懂得珍惜啊,这可我们家祖上积德啊,你要是乱来看我不抽你的皮".被我的表姐表妹询问过不下五十次"木子,你是怎么泡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的,真是赖蛤蟆吃天鹅肉啊".被水狐狸欺凌不下一百次.这就是水狐狸在我家的大概情况.没多久我和水狐狸提前返校.
转眼我们大四了

第十四节

作者：李木子

大四刚开学 小五准备考研 老四决定退学 老四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 无法继续学习 医生劝他休学 后来老四一想干脆退学 老四的父母同意了 林娜也赞成 于是老四就在开学不到一个星期退了学 在这之前一年多的时间老四和林娜的爱情曾出现了很大的波澜 而且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隔壁有许多兄弟学校而且有些还是名牌大学 这让我们活得很不是滋味 没有哪所二流大学的学生碰见一流大学的学生能趾高气扬 而且那些一流大学的学生他妈的总以为自己是老子 即使是一流大学的专科生也看不起我们二流大学的本科生 因为我们无法确认他们是不是专科生 于是他们总是充当本科生在我们面前洋洋得意 眼睛里流露出无耻卑鄙的眼神 后来这里的环境由于在几家半死不活工厂的污染下变得恶劣起来 搬走了几所大学 只留下一些专科生在破旧不堪的老校区 终于让我们得意起来 看你他妈的这些被人抛弃的垃圾还敢不敢老子面前装本科生 真感谢这些半死不活的工厂 它们为中国的工业作出了巨大贡献同时也为污染环境作出了巨大贡献 功不可没

老四和林娜有了交往后老四有了些改变 老四开始学吉他还搬了套音响 没用半个月老四就能弹很多歌 而且喜欢上了许巍 许巍的每张专辑都要买 所以寝室经常听到许巍的《蓝莲花》《完美生活》 但老四并没改变爱长久呆在寝室的坏毛病 有时一整天在寝室抽烟 写东西
老四说林娜总是有点若即若离 好像永远进不了她的世界 不过老四还是比较满足 林娜是有点怪异和水狐狸不一样 我们都经常看到有两红色的小轿车来接林娜 但听小妖说林娜好像并不是很有钱 而且连小妖都不知道林娜的情况 甚微不晓 几乎每个周末林娜都不在学校 电话关机 有时突然失踪 老四根本联系不上她 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回来后林娜不会对老四说些什么 老四也没有问
有次我和老四刚好在门口看见林娜钻进了那辆红色的小轿车 在我的建议下我和老四打了辆车跟了出去 但不久就跟丢了 因为那红色的小轿车太快了
老四就这样和林娜持续了快一年 不该发生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那是天气刚刚开始变暖的几周里

一天快黄昏的下午 水狐狸和我吃完了晚饭后 水狐狸威胁着我要我陪她散步 唉 有什么办法 男人吗 总有不快乐的日子 我就当是给我在心理上变成男人的锤炼 于是我再次将滔滔痛苦化成涓涓细流陪水狐狸踏上散步的征程

绕过成排的教学楼 我和水狐狸来到了一 处草坪上 红通通的太阳照在身上到是很舒服 已经很就没这么好的天气 北京除了冷没什么好的 这时我听到了有人在一边弹吉他一边轻轻地唱《蓝莲花》
“那不是你家的老四吗？”女人的眼就是比男人尖
在草坪的另一端红通通的太阳下有人正在边弹边唱 旁边还躺着一 个女孩 通过那把吉他我判断出那个背影是老四 躺在地上的正是林娜
“ 你怎么就不会弹吉他呢 木子 ”水狐狸泱泱地说
“ 怎么 羡慕啊 我会弹啊”
“会 ？会什么？”
“《蓝花草》啊”在老四的影响下我还真学会了《蓝花草》 不过据说这首只有十几个字的歌曲是用来给少儿吉他班当教材的
“是吗 木子 ”水狐狸有些兴奋 全然不知这首歌主要只会拨三根玄就可以 别人用三分钟就能学会的 而我用了一个星期
“改天我弹给你听”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后来我竟见鬼似的要老四教我学吉他 三个月后我在楼顶给水狐狸弹了一首许巍的《时光》 中途停了四次错了十八个旋律 但水狐狸十分满意 而且在我左脸夹给了一个吻 并强调这是姐给的奖励不要胡思乱想 而我分明看到水狐狸脸红了 后来一想才知道一定是夕阳照的 水狐狸就这样无情地剥夺了我左脸夹的初吻 说起我的初吻 你别说我李木子罗嗦 即使用三个白天两个晚上再加一个星期天和24个小时想要真真确确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一五一十一点一滴一字一顿地告诉你或是讲给你听是不可能的 不过你李木子哥哥还是可以比较简略而不很复杂更不是长篇大论地告诉你 在我出生后的10秒里我被那个拍了我屁股一下随后我便哇哇大哭（可见我多聪明刚出生被打了就知道哭）的比较漂亮但也不是很漂亮的阿姨笑嘻嘻地夺走了我额头的初吻（我早就想好留给我妈妈的想她十月怀胎不容易） 在我回到家后我右脸夹也被隔壁的胖大妈残忍地夺去 随后我被我的爷爷奶奶叔叔伯父以及内外亲戚共计五代两百零八人在我的右脸和额头唇雨翻飞 唯有左脸因有一块血色胎迹而无人问津 后来才发现是护士阿姨没洗干净 最不能容忍的是在读初中以前一直被隔壁的胖大妈津津有味并啪啪作响地侵犯我的右脸 后来我读高中了由于路太远胖大妈不宜跑到学校来而痛苦地作罢 可留给我的后遗症是至今我的右脸都比左脸大 而今天水狐狸又轻而易举地夺走了我左脸的初吻 这可是我留给我未来老婆的啊 今天竟然.......我泪如雨下 又把《时光》唱了一边竟没走一个旋律 大获成功 当我在八十岁回忆时才发现这是我一生唯一一次唱完一首歌没走调

老四的吉他水平越来越高 歌唱水平也突飞猛进 功劳都归林娜 因为我经常看到老四在早晨 傍晚黄昏甚至凌晨给林娜唱歌 地方遍及校圆的没每一个角落 可突然有一天我从外面回来时 老四正一个人在寝室抽烟 脸色苍白扭曲 看得下人 我问老四怎么了 老四说林娜不见了 之前林娜对老四说以后不有见面了 没有任何解释 老四说每次他和林娜一起时 他给林娜唱歌 林娜总是无顾无端地捂着脸抽泣起来 有时撕心裂肺
老四的脸越来越扭曲 突然猛烈地抽泣起来 声音同样撕心裂肺 平时好像什么都不在呼的老四内心竟是怎么脆弱 突然面对一 个男人在面前痛苦地抽泣我和老四一样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

快上晚自习时水狐狸叫我过去拿点东西 正好碰上了小妖 问小妖最近有没有和林娜联系 小妖说她也 好久没和林娜联系不过刚才她好象看到林娜往学校门口走 我立即给老四打电话 并向学校门口跑 之后在我们塞了三张百元钞票给司机后我们终于跟住了那辆红色的小轿车 一直跟到一条狭小的巷子里 红色的小轿车在一 家吵闹不堪的酒吧门口停下 林娜和一 位衣着艳丽的女人下了车 走了进去 我和老四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老四突然坐到了地下 我们没有进去
回来时 老四在车上很平静 甚至还和司机交谈了几句

到学校时 水狐狸来电话问我为什么突然跑了叫我再过去把东西拿过来 老四微笑着说你去吧我先回去 看着老四没什么要紧我就去找水狐狸 呆了几分钟就回来了 到寝室门口发现竟忘了带钥匙 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可能大家都不在 正在我奇怪时 门自己开了 门没锁 里面还开着灯 于是我一把推开了门
“老四 你怎么不给我开.....”

在我正想责问老四时 面前的景象让我胆战心惊 终生难忘
老四正四肢张开躺在地上 身下一片血迹 旁边还有一张血淋了淋的刀片

这时小妖来电话： 林娜自杀了

第十五节

老四和林娜被送到了同一家医院 老二和小五水狐狸他们也来了 我走出了病房 蹲在走廊点了支烟 一双高跟鞋走到了我的面前并停了下来：
“你是萧朝南的同学吧？”
我没有抬头 因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萧朝南的同学这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人们东走西窜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每天上班下班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白天吃饭晚上睡觉有什么意义 不知道有些东西没了 还有什么意义包括生命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
我慢慢地抬起了头 是和林娜一起走进酒吧的女人
“你应该和萧朝南谈谈”

我带她进了病房 老二他们正围着萧朝南
老四的左腕被纱布缠着 脸色苍白 气息有些虚弱 只是失血过多

“想知道林娜的事吗？”
“说吧”

“三年前我在贵洲来北京的火车上捡到了一个女孩 她已三天没吃东西晕到在地上 手里只握着一张通知书 她是林娜”

在那个偏僻贫穷的山沟了 一个阴雨绵绵的晚上 一个小生命来到世上 可因为是个女孩而且女孩的母亲难产而死 女孩被扔到了一边没人喜欢 没有名字 只有大她一岁的哥哥愿意靠近她 在她慢慢长大后人们管这个没有名字的女孩叫菜花 菜花四岁就开始帮家里做事还有她体弱多病的哥哥 帮着喂猪打扫屋里院外 还有刷干净锅放好材火等父亲回来做饭 菜花够不到灶台 就用凳子垫脚 经常从凳子甩下来 菜花哭完了继续爬上凳子 因为不把锅刷好 父亲回来了一定是顿毒打 这时只有哥哥跑过来 可哥哥瘦小的身体跟本挡不住父亲的木棒 结果是两个人都被打的皮开肉绽 父亲把母亲的死归罪到菜花的身上 每次他喝了酒就会毒打菜花 只有菜花稍有差错同样的是一顿树枝木棒 菜花慢慢地习惯了这种生活 只是希望有一天能背着书包和其他小朋友一起上校 八岁的时候因哥哥体弱多病无法上学 菜花终于背上了书包 上学时菜花一直在作业簿上写着菜花 后来菜花考上了初中 菜花的父亲不同意菜花继续上学 菜花在床上躺了三天不吃不喝 任凭父亲打骂 菜花也不哭 后来在菜花考上的那所初中的校长来菜花家里并送来一百快钱后 菜花上了初中 不过不能住校 菜花每天必须早晚爬近十公里的山路上下学
随着菜花的长大并没减少菜花父亲的毒打 哥哥也常为了菜花而遍体鳞伤 哥哥的身体越来越差 一 天晚上菜花的父亲从外面喝醉酒回来后 爬上了菜花的床上将菜花的衣服撕得碎烂 幸好哥哥跑了过来 哥哥那次被打的咳了几天的血 菜花以全县第一名的成绩考上了高中 县里送来了一千块钱 菜花上了半年高中后菜花被留在家里做家务 那次菜花被打的很重 菜花的右臂断了两个月 菜花没有哭 菜花借来了高中所有的书 第二年菜花偷偷参加了高考 在菜花接到通知书的晚上菜花的父亲要撕了通知书 菜花用身提挡着 身体到处是血痕 然后菜花被拖进了房间 撕烂了所有的衣服
哥哥撞开了门 用凳子砸到了父亲的头上 父亲把哥哥抵在墙角用脚踢好久 直到哥哥嘴里开始流血才算罢休 那晚瘦弱的哥哥吐了一夜的血第二天死了 两天后哥哥被埋了 菜花在哥哥的坟头上坐了两天一夜 第二天晚上菜花拿着通知书偷偷逃离那个给她带来永远伤痛的地方 钻上了来北京的列车 菜花就是林娜

“那时我把林娜带到了北京 林那告诉了她所有的事 林娜想上大学 我很想帮她可我没有钱 我以前是在酒吧里 后来我过厌了那种没有尊严猪狗不如的日子而且那段时间抓得很紧 我凑了点钱自己开了一家酒吧 刚刚起步 我实在没钱帮她 林娜需要几千块学费 我没能力给她弄那么多的钱 在快开学的前一天晚上我把林那介绍给了我熟悉一个香港的老板 那位老板还算有良心给了林娜五千块钱 后来林娜再没做过 现在我赚了些钱 我可以帮她 我给了学校一 些钱帮林娜建了档案 把名字改成了林娜 现在林娜的学费是我给的 我叫林娜以后不要去我的酒吧 毕竟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林娜说要帮帮我 于是我经常周末去接她 然后林娜帮我清理一些卫生 偶尔接接电话 我不能再让林娜沾染一些不干净不东西 因为林娜还有美好的前途 我不能让林娜像我一样 一直以来林娜过得很平静 直到遇见了萧朝南 林娜爱萧找南 可林娜永远放不下心里的东西 林那也想过放弃 可林娜放弃不了 林娜在我那哭了好几回 我知道林那是真爱上了 直到昨天晚上林娜对我说 如果她的生命了没有爱 她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可是她生命里有爱却不能爱 后来我在我的房间里发现 林娜吞下了一整瓶安眠药 林娜以前不管经历什么都没想过死 这次竟然想到了死...”

“别说了”老四很平静地竟笑了笑说：
“我不会失去她的”

出院后 林娜接受了老四 老四也真正走进了林娜的心灵

第十六节

老四出院的第二天 老四的父母找到了我

老四的母亲穿的很平常 却不乏高贵 老四的父亲两鬓有些颁白
在一家咖啡厅里 我和老四母亲与老四的父亲对视而坐
“木子啊 毕业了将来打算做什么”伯母笑着问我
“还没想好呢”
“这可不行 你要早点定好目标 这样你就能在平时的生活中做好积累啊”老四的父亲慈祥地说
“ 是 是”
“你要是考上了我们学校的研究生 到时让萧伯伯带你”伯母微笑地说 并为我加了点咖啡
心想我李木子别说考不上研究生 即使能考上也不会是名牌大学的 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最清楚 可老四的父母不知道
“在学校 就数你和我们家朝南要好 朝南回家时经常说起你”
“噢 是 是”
“你能不能把朝南和林娜的事详细地告诉我 我们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伯母望着我说
“好”我没有犹豫就把所以的事都说了出来 因为我了解老四 而且这件事相信老四的父母也知道不少 他们只是到我这里求证一下

“你能接受朝南和林娜的事吗”我问
老四的父母相视一笑
“我们当然能接受 我们不是封建的家长 你别忘了伯父伯母是做什么的 我了解朝南 即使我们不同意 朝南的下半生也不会活得快乐”
我突然为老四有这样的父母而感到欣慰
“朝南这个孩子有点和平常的孩子不同 他追求的不是名不是利 他只想简单快乐的生活 远离尘世 ”伯母接着说，“他要的其实很简单 一份真爱
几本书和每日的三餐就够了.....朝南也许很难在如今的社会上很好地生存 因为这个社会需要的是每天上班下班为生活奔波的人 而不是我们家朝南这样的人 现在朝南找到了他的真爱 我们怎么能残忍地剥夺它呢 何况林娜也是个好孩子 只有她才配我们家的朝南 我和你萧伯伯有点积蓄 即使将来他们不做事省点这辈子还是够用 只要他们能过得好 就算哪天我和你萧伯伯不在了 我们也是开心的”
这时我突然明白了世界上什么是伟大的东西 以前是父母带给了我们生命 现在是像老四父母这样的明智和宽容

第十七节

老四退学两个月后 老四和林娜举行了婚礼 这件事还曾在社会引发了不小的轰动 人们都在讨论在校大学生该不该结婚

小五决定考研后在寝室呆的少了 每天都往图书馆跑

李挥自第一次半夜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有时一晚上有五六次 李挥越来越瘦 也没有很好的精力上课

老二这个学期的学费申请了部分缓交 开始我以为老二是钱不够 后来才知道老二是留在身上用 老二说以后周末打工再垫上 那笔钱全花在了张青的身上 老二依然和张青保持着那种时好时坏的关系 我也经常看到张青和其他的男人逛街 只是老二越来越沉默了

老四走了 我有时有点孤单 不过老四还是经常来学校 一方面找林娜一方面看我们

这个星期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心痛不已 已有一段时间没受创伤的幼小心灵再次遭到创伤
星期六的晚上 快十二点的时候水狐狸打电话给我 我在电话里听带一声尖叫 我还以为水狐狸出了什么事 后来水狐狸告诉我她正一 个人在寝室看《地铁惊魂》 我叫水狐狸关了电脑别看 可水狐狸打死不同样 非要看完而且要我不能挂电话 据说这部《地铁惊魂》是一 部非常KB的电影 讲述的是一 位女子夜了被锁在地铁遭受一 位魔鬼般的变态狂追杀 其杀人场面和背景音乐极其KB 曾在美国上映后致使美国地铁乘坐率下降30% 有不少儿童和心脏不好的人在观看时当场被吓死 以至曾遭到禁播 于是水狐狸一边看一 边尖叫 再加上电影的背景音乐从电话里传来 把我差点没吓背过去 近两个小时的电影 也就是说我的电话最少要两个小时不挂断 想着我的电话费我欲哭无泪 心哇凉哇凉的 这时我真想电话突然停机 可移动他妈的只要你一 直不挂断 即使你超支一个亿也不会停机
这让我更增加了对移动的仇恨 真不知是谁搞的这种服务要是被我李木子知道我非得将他祖宗十八代赶尽杀绝 而更让我一背子也没想到的是 水狐狸看完后还在尖叫 要我还不能挂电话 也就是说今天整晚我的手机得一 直开着 于是我一 边给手机充电一 边劝那些电影都是骗人的 可水狐狸死活不依 还一 边不停地尖叫
我一 想我李木子这背子算是完了 我肯定会因为交不起移动的钱而潜逃外地 然后全国通缉 最后被捕入狱终身监禁 想到这里我竟泪眼如潮 泪水翻腾 我对不起生我养我的父母对不起我的爷爷奶奶 对不起我内外亲戚五代两百零九人（昨我表姐生了个女儿） 我对不起国家对我的培养 最后在我悲痛之余我想到了不如去女生楼找水狐狸 于是我从侧门钻了出来 还真赶谢我的母亲把我生的这么瘦要是再胖一 点就出不来 然后我跑到了女生楼 可水狐狸出不来 于是我站在楼下对三楼窗口的水狐狸 说把床单撕开拧成绳从楼上下来 水狐狸还真把床单撕开拧成绳可还不够 我说把小妖的床单也撕了 可水狐狸说小妖会杀了我 我就疑问是你撕的 她怎么会杀了我 可一 想也是最后被杀了的肯定还是我 于是我在楼下给水狐狸唱《小草》水狐狸还不停地突然说我身后有人 吓得我差点当场暴毖
后来隔壁寝室的一 为女生竟把洗脚的盆砸到我头上 水狐狸笑差点从楼上跳下来 最终水狐狸还是把小妖的床单给撕了 第二天全学校的学生都跑到女生楼来 因为昨晚水狐狸忘了把那条用床单拧成的绳拿掉 一直挂在窗台上

随后几天里我遭到了小妖的追杀 告密者是水狐狸

第十八节

老四有些时间没来 今天突然开了辆黑色的宝马来学校接林娜 这辆车是老四父母给老结婚的礼物 老四先带我和小五兜了一 圈 回来后 我们决定大家聚聚 因为老四结婚后我们和少在一 起聚 聚 所以我们把水狐狸小妖一 起叫来了 于是我们一共八人在学校附近大吃了一 顿 当然是老四埋单

“小五 考研准备得怎么样了”老四首先发话
“俺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斯还蛮自信的 其实在我们寝室就数小五和李挥成绩好点
“那你丫想考什么学校”我问
“清华”
“你小子志气不小啊”我接着说
“我相信小五能行 来 我们为小五的清华梦干一杯”老四举起了酒杯 结婚后老四成熟了不少 林娜正甜蜜地微笑看着自己的丈夫
“来 来”
我们举杯共饮

后来我们谈到了李挥
“李挥 现在好点了吗？”老四问
“老样子 ”
“大哥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小五迫不及待地问
“我..我.. 在床上时老害怕自己突然会坐起来 越想就越害怕 越害怕就越想坐起来 于是我...”
“是 强迫症？”老四轻轻地问
“恩 ”李挥低下了头
“强迫症是啥啊？”小五挣大眼睛问
“你丫别插嘴”我打断了小五
“有没有想过什么办法？”老四接着说：“我也曾有过一些 不过我没去想后来就好了”
“那是森田疗法”李挥自己学着找了点资料“就是想到自己害怕要做什么就让自己想 不去在呼 可 我做不到”
“有没有试过其他的？”我 问
“也试过一 种叫替代疗法的”
“替代疗法？”
“就是想到我害怕坐起来时 就假装想我害怕去张嘴或其他什么的 然后和不停张嘴而替代我坐起来 不过也不怎么管用”
“没事 快放寒假了 回家去医院看看 不会有事的” 大家都随口附和着

那吨饭吃了很久 回来时已经很晚 我送完水狐狸和小妖回来时听见有几个人正在讨论小泉参拜靖国神舍的事 看他们手舞足捣让我深深体会到他们的爱国之情 祖国有希望了 我不禁感叹 听说清华的哥哥为了表现他们的爱国之情把靖国神舍的画像贴在厕所的墙壁上 每次上厕所都用尿冲 名曰参拜 对这种伟大的爱国之情我李木子深感钦佩 并冒昧代表祖国十三亿父老乡亲表示敬意 只是我李木子不知道要是清华的姐姐们要表达爱国之情 靖国神舍的画像该贴那里？

（大四的寒假）

第十九节

放寒假了小五回家了 老二找了分假期工 我没有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有时突然很害怕回家 整个寒假我都在闲混 睡觉 泡吧 给水狐狸发短信 偶尔叫老四来接我 逛逛街 到老四家吃顿饭 老四的父母很热情 有时我想干脆呆在老四家算了 也算是帮帮老四的忙 怕老四这辈子也用不完他父母的钱 但后来想为了不影响老四和林娜的幸福生活 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也算我李木子有良心 以前我还听谁骂我李木子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现在瞧见了吧 我里木子多有良心啊

寒假结束时小五叫我接他
后来我在火车站等了整整五个小时 小五这斯竟晚了四个小时
“小五 你丫怎么现在才到”当我在茫茫人海中发现小五是我迫不及待地兴师问罪
“三哥 不好意思啊 俺媳妇来送我 错过了第一班车”
“瞧你这没出席的样子 你脖子挂的什么”这时我发现小五脖子上挂了个类似香包的东西
“是俺媳妇给我的香包 俺媳妇说带上它考研的时候一定能考上”几个月后小五还真考上了清华的研究生
“是吗 那给三哥带带 说不上三哥也能考上研究生”
“不行不行 给你就不灵了 你要是想要叫狐狸姐姐送个给你“
说到水狐狸 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 水狐狸不要我接她 不知道水狐狸离学校是近还是远 因为我不知道水狐狸家在那里 水狐狸没告诉过我 我只知道她家在北京

一 路上小五抱怨人太多 火车挤都挤不上
说到人多我给小五讲了一个关于人口多的故事：
文革时 中央重要官员曾在一起讨论为什么人口增长如此快 尤其是农村人口 其中有位官员说主要是因为农村晚上没电 后来这位官员被脖子挂着鞋子头扣脸盆每天游街 由于实在受不了 一天从自家楼上跳了下来摔死了

“晚上没电和人口增长过快有什么联系呢？”小五问
“这都不知道 晚上没电人们睡得就早 夫妻睡在床上时间长了做那事就多了 生的孩子不就多 人口不就多了吗”司机大叔迫不及待地给小五解释 一句话解释得清清楚楚 比我们学校的教授讲的不知道好几倍 不做老师真是浪费 唉 都怪中国教育制度不健全没能充分挖掘人才 国家的损失啊

开学后李挥也回来了
老二在开学后一个星期后来到了学校 老二没挣到什么钱 老板给了老二两百元就不见了踪影 上学期的学费补不上 我问老二怎么办 老二没说话

水狐狸也在开学当天回来了

第二十节

刚开学 我们开始准备论文 据说其他学校去年就开始准备了

“死木子 快起来”水狐狸十点半打电话给我
“有什么事吗 还早呢”我不耐烦地说
“死木子 十一点我在西餐厅等你”电话挂断了
我开始起床
其实几乎每天都是水狐狸给我电话 叫我吃饭 因为到了大四的下学期 像我们这样等待毕业的人唯一能做的是就是睡觉 吃饭都已经不重要了

李挥到早早地起床了 昨晚我最少听见五六次他半夜突然起床的声音 也许不躺在床上对李挥是一种解脱 这次李挥放假回来开始晚上到没怎么听见他起床的声音 这阵子好象又回到了以前 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小五不见了踪影 不用猜去图书馆了
老二也不见了

我简单地弄了两下 十一点准时赶到了西餐厅
“木子啊 想吃什么”这个学期以来水狐狸经常请我吃饭 表现有点反常不在像以前那样敲诈我 我想水狐狸终于良心发现
“随便吧 反正我吃什么都不长肉”其实水狐狸早就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只是我喜欢的种类偏多 不知道今天想吃什么
“你的论文怎么样了”
“交上去了 不知道行不行”
水狐狸买完饭后接着问我：
“你毕业到底打算做什么”
说到毕业后干什么 还真让我回答不出来 大学四年就这样过了 除了能拿到一张毕业证什么都没学到 考研到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我李木子也许得用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 想想还不如从小学读过
“再说吧 看能不能找到个象样点的工作 说不定那家富家小姐看上我了 到时就不用愁了”
“死木子 还在贫 有没有想过出国？”
“出国？ 我？我拿什么出国？”水狐狸的话那吓了一跳 一定是水狐狸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 食堂的师傅们啊师傅们 要是你水狐狸姐姐真吃坏了 看我李木子不把你碎尸万段
“你不用那么大惊小怪 我只是说说”
“难道你还想真做啊”
“好了 木子”水狐狸情绪突然低下来
“你呢 美术院有着落吗？”
“我不想去”
“那里不错的 那你想干吗”
“快吃饭 ”水狐狸没有回答我“等吃完了 去我那拿本书 讲如何面试的 写得不错”

“你不用吗 ”
“你怎么这么罗嗦”水狐狸有点不高兴
“你还想吃什么 我去买”水狐狸又说
“想吃你”
“来 你吃啊”水狐狸噘起嘴 张开双手用眼睛盯着我 我忽然发现水狐狸特像个小孩子 样子很可爱
“怎么 不吃了 以后可没机会哦”水狐狸笑了笑接着说

我也笑了笑 水狐狸变了

吃完饭后我跟水狐狸去了女生楼 上楼时看楼的胖女人伸头看了看我没有作声 要是以前我们进女生楼要么就得和胖女人磨一阵嘴皮子 要么就得偷偷溜进去 像个孙子 现在老子要毕业了 妈的 老子把你当个屁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顺便还点了支烟

要毕业了我们把原来让我们不敢得罪的人都当个屁 看到校长的车不高兴揣两脚 宿舍的柜子窗户该拆的拆该砸的砸 以前我们为了进女生宿舍在那些看门的老头大妈面前像孙子 现在他们在我们面前像孙子 据说我们学校有个传统 每界走的毕业生都要把破鞋破袜子挂在学校大门口那尊学校第一任校长的石像身上 以表示对学校的栽培和感激之情 甚至有女生把内库套在他的脖子上

第二十一节 :离校的日子(1)

离校的日子越来越近.突然觉得时间静了下来.
中午起床的时候有电话叫我去吃饭,和几个刚高中时期的同学,一直喝到下午,具体几点我已经不记得.回到学校的时候,正是学校吃晚饭的时候.走在路上人有点模糊.竟走到了女生楼下.本来从校门可以直接走回宿舍.走到女生宿舍的时候.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象是有人在打架.我头脑顿时清醒了不少.走过去一看,只见有一个男的跪在地上抱着一 个女生的脚.而这个女生却在不听地辱骂着.一句一句刺人心房.这个女生不是别人.就是老二的女朋友张青,跪在地上的正是我们寝室的老二.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喝糊涂了.但很快我确定没有错.我冲进人群把地上的老二拽起来.我大声地说,老二你在做什么呢?老二没有松开张青腿.不停地哭着说.青青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不要离开我...张青恶毒地说,你他妈的放手.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你这个穷光蛋,农民.我听完张青话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张青你太过份了.你不爱他当时就不要和她在一起.当着这么多人你说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是人.张青凶狠狠地对我说,是他妈的死缠着我,你赶快把这个废物拉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的火再次窜起来.我握起拳头就想一下打过去.这时老二哭着说,木子,你走吧.我回过头来拉老二,起来,起来,老二,这种女人不要也吧.老二移了移身子跪对着我说,木子,算我求你了.你走吧,看在兄弟的份上别让我给你丢脸.我一下子软了下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老二的脸那么扭曲.我的酒精似乎重新发作起来.我迷迷糊糊地走出人群.那一刻我的心凉了下来,我想起了前几天导师说我的论文没过.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大学生活,这就是我们的爱情.回带寝室的时候看见小五.小五走过来说,
"哥,你刚才看见二哥吗"我点点头.
"哥,早上学校说二哥不把学费交清就不给毕业证."
"你知道老二还差多少吗?"
"好象有好几千".
"那找老四想想办法,我这里还有些"
"哥,我说了,二哥说不想再麻烦别人了.我也还有一千多呢"
"小五,等下老二回来我跟他说.别急"
"哥,现在老二还在女生楼前,我刚才拉他,他不回来."
"现在谁也拉不回他,等他回来吧."
我就这样和小五一直等,可老二始终没有回寝室.快十二点时候,我叫小五去女生楼前看看,小五回来说没看见人.于是我和小五继续在寝室等着.
我说,
"小五,你的毕业事情差不多吧"
"恩,已经弄好了,下学期去见清华报道就可以了"
"李挥怎么不在?"这时我才发现李挥不在寝室.
"他好象去同学那边了""哥,二哥怎么还没有回来"
我和老四一直等到凌晨三点,老二才推开门近来.小五马上迎上去.
"二哥,你怎么才回来,我们一直等你呢"
"老二,没什么事吧"我问
老二没有说什么.
"二哥,我们打算凑点钱帮你把学费先垫上"小五说
"不了"老二平静回答.那种平静让人可怕.
"怎么了"我说,"不够再找老四借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烟吗?"老二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找我要了根烟.
点上烟后,寝室陷入了无限的沉默.我似乎有种可怕预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小五,木子,谢谢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哥给你们行个礼"说完老二突然跪到我们的面前,小五一下子吓哭了.
"二哥,你怎么了,快起来"
我赶紧把老二拉起来.可老二始终不肯起来,老二说.
"小五,哥以前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千万不要怪哥,木子,待我向老四道个谦,我欠他的钱下辈子再还他"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我吼着对老二说.
"我..我把张青杀了"
"啊....."
事情比我想象的更严重.小五吓的脸色苍白,我也几乎失去了知觉.
"那..那..你赶快出去躲一下,快"我拉着老二就要向外走.
"不了,木子"老二平静地说"我已经打电话给pol.ice了"
此时,我们三个人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时间停止了,空间停止了,一切都停止了.
"木子,能再答应我一件事情吗,千万别告诉我的爸妈真相"老二哭了.
我的泪终于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很快屋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老二被带走了.
天也亮了.没多久老二杀人的事情就传边了校园.李挥回来了,小妖,老四随后也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