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样过了几天.李挥突然对我和小五说,我明天回去.家里已经帮我联系了一家医院.
我说.
"没关系,回去吧,你这种情况很容易好的"
第二天,我们在火车站送走了李挥.老四和林娜也来了.
在火车启动的一刹那李挥哭了.我们都哭了,为了我们四年的感情,为了我们的明天.也为了不能来的老二.
我问小五.
"小五,你什么时候走"
"哥,等你拿到毕业证,我就走"
"不用了,你先走吧,我过几天就走"
小五执意要留下来陪我,老四也说,木子你就让小五和你一起走吧.

回到寝室后,小五又出去,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的事情.我们的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到底留给了我们什么.
爱情?希望?成就?还是失落,绝望和毁灭.
对李挥来说,他收获了一点点知识,却给他带来了强迫症的折磨,或许一辈子他都要伴随这种痛苦.
对老四来说,他没有收获知识和成功,他在绝望后收获了爱情
对小五来说,他收获了成功,爱情,还有对老二的遗憾
对老二来说,他失去了所有,爱情,成功,生命.
对我来说,没有成功,没有爱情,只有失落,遗憾.
唯一让我们欣慰的是我们都收获了友谊.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水狐狸.已经好久没有和她联系,这段时间她也一直没有出现.
于是我找出了水狐狸的电话,可我怎么都拨,只传出一个声音,对方已停机.
我再找出小妖的电话,拨过去,不一会电话通了,我说.
"小妖,你在哪里呢"
"我在学校"
"哦,水狐狸在吗,她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小妖不说话
"怎么了"我说
"你现在有时间吗,你过来吧我和你谈谈"
"好的"
收起电话,我爬起来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象看见陌生人.
头发比以前长了很多,眼睛冲满了血丝,脸上似乎能看见骨头.
整理了下衣服后我下楼了,正好撞见小五,小五问我去哪里,我正有事情和你说呢.我说去见小妖,问问水狐狸在哪里.
小五笑着说,你去吧回来我和你说.我说好的.很久没看见小五笑了,今天可能有什么好事情.
很快我在女生楼下见到小妖.小妖的手里拿着个盒子.我们找了块草地坐下.我问.
"水狐狸最近没在学校吧"
"恩"
"她什么时候离开学校的"
"她走了有些日子,你最近都没有和她联系吗"
"没有"听完小妖的话,我心里有些难受.
想想这些年,我和水狐狸在一起的时间最多,比我和小五,老四呆一起的时间都多.
现在就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
"你不问我她去哪里吗?"小妖说
"不是回家了吗"
"她要去英国"
"英国?"我有些吃惊.但马上我想到了以前她手机上的短信.
"去她男朋友那里吧"
"男朋友?"小妖冷笑了一声.
"她去她爸妈那里了"
"她家不是在北京吗?"我越来越糊涂
"她可能以后不会回来了"小妖接着说.
"你告诉我吧,小妖.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点央求的语气.
随后小妖,把水狐狸的事情全告诉了我.水狐狸的爸妈在英国大使馆工作,水狐狸在六岁的时候就和爸妈分开了,一直住在她爸一位朋友家里.
水狐狸这二十多年很孤独,很痛苦.她只想象其他人一样呆在爸妈的身边.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始终没能如愿.
"所以她经常半夜喝酒"我问
"是,水狐狸以前喝酒我都会陪在她身边,后来你和水狐狸经常在一起,我就没有陪她"小妖慢慢地说.
听完后我沉默着,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小妖问我
"你爱她,她也爱你"小妖继续说.
"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回答小妖.
"你是害怕"小妖咄咄逼人地看着我."她走了,就不会回来了,你愿意就这样失去她"
"可她和我在一起,不会幸福"
"想看看这是什么吗"小妖把手里的盒子举到我面前.
我接过小妖手里的盒子,打开后看见很多整齐的烟头.
"这是你一天晚上陪她过夜时抽的"
我似乎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你知道妈,她一直爱着你"小妖说.
"可...你知道,我给不了她幸福"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幸福,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小妖说完就走了.

第二十二节 :离校的日子(2)


回到寝室后,我心里一直很乱.我爱水狐狸,可我真的给不了她幸福.我什么都没有,甚至毕业证都没拿到.
小五从外面进来后说,
"哥,你看这是什么"
我一看是一本红色的毕业证书.我说.
"你已经拿了毕业证了"
"你打开看看"小五神秘地笑笑
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写着我的名字.我有些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
"哥,刚才我和四哥去了校长办公室"
我马上明白过来,
"你们给校长送东西了吧"
"恩,"
"谢谢你,小五"
"没事,哥"
晚上我和小五躺在床上说了一晚上的话,说我们刚进来的时候,说老四,老二,李挥.
说老师,说学校,说这四年我们经历的一切.
我说.
"小五,明天你也走吧,我也回去"
"那好吧,哥,明天把四哥也叫过来"
第二天我和老四,一起把小五送上车.泪水再次湿润了我们的眼睛.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脆弱.
送走小五后我和老四找家咖啡厅.我们来聊了很多很多.一直到下午.
我对老四说.
"用你的车送我去机场吧"
"怎么了"老四问
"今天水狐狸去英国."
"好吧,快点"
在车上老四对我说.
"木子,其实我知道你喜欢水狐狸,她也喜欢你,你真的就这样让她走"
"老四,你知道,我真给不了她什么"
"木子,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一但失去了就永远挽救不回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到机场后我在检票口看见水狐狸.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只是比以前显得更加憔悴.
小妖先发现了我.我来到水狐狸的身边.水狐狸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湿湿的,看来刚哭过.
我说.
"走啊"
"恩"
说完后,我们都沉默了.
老四在我身后捅了捅我.我说.
"去英国"
"恩"
这时候小妖突然大声说.
"李木子"
我知道水狐狸一直在等我留她.
我拿出那个装有烟头的盒子递给水狐狸,
"你拿着吧,走好"
水狐狸的眼睛闪过一丝失望.马上转过头,朝里走去.
我知道水狐狸不想让我看见她的眼泪.
水狐狸背着越走越远,她的身体在抽搐.
我的水狐狸走了,她将要离开我,去遥远的英国.从此我们再也见不到了.
她再也不会半夜给我打电话,我再也不用半夜背她回家.不用为她练吉他.
不用陪她吃饭,不用陪她逛街,不用...
水狐狸的身影在我眼睛里模糊了.
我就要这样失去我的爱人,我那美丽的狐狸.
她的任性,她的忧伤都将不再和我有关系.

"不要走"我突然大声叫起来,
是的,我不能这样让我的爱人离开我,即使我不能给她丰富的物质,但我会用一生的时间来爱她.
我向水狐狸奔跑过去.
水狐狸也回过头,我们紧紧抱在一起.
水狐狸终于大声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捶打我的肩膀.
"不要走,好吗"我轻轻地对水狐狸说.
平静后,水狐狸抬起头,看着我说.
"不"
我感觉空气突然僵硬了
"傻瓜,等我,三个月"水狐狸笑说
"好,一辈子我都等"
我再次把水狐狸抱在怀中.
是的,现在我的爱人就在我怀里

这个时候突然从机场的广播里传出一个声音:尊敬的乘客朋友,今天下午三点钟由北京飞往伦敦**次航班因天气原因被迫延迟13个小时,明天上午5点准时起飞,对于这次航班的延迟给旅客朋友带来的不便........

立即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有人开始骂娘.

水狐狸太起头看着我,笑了,连同挂在她睫毛上的泪珠一起笑了.

我们四个人先出了大厅,老四说水狐狸先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明天直接等机.
由于这里离市区比较远, 又没什么高的建筑,只有几家可以住的地方,订了间双人房.
我先做老四车回去,明天在过来,小妖陪水狐狸在这里住下.把行李搬进房间后,水狐狸送我们到停车场.
老四打开车门,发动车.这时候小妖突然说.
"哎呀,我还准备了一分礼物没带过来,要不我也回去"
老四说.
"算了吧,总不能水狐狸一个人在这里"
小要说.
"不行,很重要的,这样吧,木子就留在这里"
说完,小妖钻进车里走了.
等车走了之后我明白过来,小妖是特意给我和水狐狸创造空间.
这里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我就和水狐狸上楼,进了房间.
看着水狐狸在房间不知所措,我也有些尴尬起.以前我们不关什么情况都能很坦然,很轻松地在一起.
这个时候,我们都不好意思起来.水狐狸打开电视.我坐到水狐狸旁边,轻轻地抱着水狐狸的肩.
是的,我们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现在我知道水狐狸爱我， 我也爱水狐狸.
马上水狐狸就要离开这里.我们要过很长的时间才能见面.水狐狸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她的头发钻进我衣服里,痒痒的.我偷偷看着水狐狸.她的脸很漂亮,不是那种简单的美,而是冲满诱惑的美.
但此时我却没有那种性的冲动.我只想就这样抱着我的爱人.原来真爱是可以和冲动毫无关系的.
电视里正在播着一部韩剧,说实在我其实很讨厌韩剧,在我的感觉里韩剧就和几十年前琼谣阿姨的爱情剧一样.
可能是我初中的时候看琼阿姨的小说太多了,现在一看见这种东西就像喝牛奶一样,感觉腻腻的.
不过现在和我狐狸在一起,却觉得不怎么讨厌.
我和水狐狸几乎没说什么话.就这样轻轻地靠在一起.享受那种感觉.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水狐狸嘟起嘴说不想下去,让我买点东西上来.
于是我下楼买了些吃的.
吃完"晚饭"后我和水狐狸先洗了个澡(不是一起洗啊)
然后我们继续看电视,不过没什么好看的东西,不是剧情太烂就是广告太多,而且现在的广告说有多弱智,就有多弱智.
于是换了个音乐频道,正在播一些国外的音乐.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有情调.
我想起了第一次,也是唯一次我和水狐狸在一家宾馆过夜.我记得水狐狸的钱包里曾掉出过一张相片,好象是她爸妈的.
我问水狐狸,你钱包里的照片是你爸妈吗?水狐狸拿出钱包抽出里照片,轻轻把最贴到我耳朵上说,我妈原来是外语学院的校话呢.
我仔细看看了照片中的女人,虽然已是中年,但不难看出当年的青春美貌.
这个时候我发现,水狐狸的钱包里另一侧还一张照片,看起来是个四五个月的小毛头,张得一副老太太的样子,还傻了八西地笑,像捡了钱似的(汗,估计那小不点也不知道钱是啥玩意儿)
我问水狐狸,这是你吗.
水狐狸笑了笑.说,不是,你猜.
心想,就那小不点的熊样也不像是水狐狸,否则也张不到现在的摸样.
又想莫不是水狐狸原来的男朋友.不过据的长期观察,很推断.水狐狸应该没有谈过其他男朋友(原来伦敦的那个根本不存在).
当然现在俺就是水狐狸的..那什么...初恋了.
我对水狐狸说,猜不出来.
这是,水狐狸慢吞吞地说,是我在你家时你妈给我,是你的,你没看过吗?
汗,汗,狂汗,原来是我小时候.我都没看过,原来我妈这么偏心,自己儿子的照片不给儿子看就直接给了别人.
不过也算我妈有远见,早知道水狐狸就是她将来的儿媳妇.


水狐狸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这一刻空气似乎有点异样,水狐狸低着头,好象在等待什么,又好象在害怕什么.
是什么呢,水狐狸是害怕我会做出什么举动,还是在期待我要做什么.我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想这个时候我只要轻轻地抱捉水狐狸,轻轻地吻她,我就有可能得到她的身体.可我真的要那么做吗.
水狐狸就像一个骄傲的公主,美丽而忧伤.我是什么,一个失落青年,几乎没有任何优点,甚至没有抱负.
我能给她什么.难道爱可以替代一切吗.我不知道,真的,我慢慢移动身体在另一张床上躺下了,关掉等后房间里一下子暗了起来.
黑暗中我能感觉两颗紧张而不安的心在扑通普通跳动.
躺在床上我丝毫没有睡意.我不停地转身,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没睡吗".
我'恩'了一声.我实在睡不着.
一是我平时都是很晚睡觉,很少这么早就上床.
二是我的心里很紧张,因为旁边躺着水狐狸.
没多久我听见在水狐狸的床出有些声晌.像是水狐狸起床的声音.然后下地,一步一步朝我的床边走近.
我的心里一阵紧张,莫不是水狐狸...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又越来越远,水狐狸走进了卫生间.
我的心里轻松了许多,却又有种怪怪的感觉.到地是什么,我无法形容.
没过多久水狐狸回到了她的床上.我问水狐狸"睡不着吗"水狐狸也恩了一声.
看来水狐狸和我一样,不是个习惯早睡的人,或许也和我一样紧张,或许还有犹豫.
没过多久我又听见水狐狸的起床声,想不到水狐狸的事还真多,不会今天一晚上睡不着,就跑一晚上卫生间吧.
水合理的脚步声依旧是越来越进.这时,我突然感觉到我的被子有被拽动,随后有一个身体钻进了我的被子.是水狐狸.
我听见水狐狸说"木木,我们说说话吧"
我转过身面对水狐狸,感觉到水狐狸温热而紧张的呼吸.像小虫子一样爬在我的脸庞,耳朵上.
这个时候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水狐狸也没有说话.我感觉到水狐狸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身上.
我们的嘴不一会儿就粘在起....
省略200字
我们就这样和衣抱着,吻累就睡,醒了再吻......
后来我睡着了
我梦见了我的童年.池塘边的红蜻蜓,小学的女同桌,
我梦见了我的表妹,她问我'懒蛤蟆怎么泡上了天鹅'
我梦见了嫦娥,她叫我后羿,她说她不去天宫了.

第二十三节 水狐狸的消失(1)


清晨的阳光刺痛我的眼睛，我转过身体继续睡，我不喜欢早晨的阳光，不是它不美丽。而是因为它太美丽。每当清晨美丽而充满希望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就会更加绝望。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声音：
木子，起来了，起来了，太阳都照屁股了。
这是多么熟悉而亲切的声音。小时候妈妈每天都是这样叫我起床的。不知不觉，我已经从小孩变成了大人，我在开始计划自己的人生，思考自己的未来，甚至在想拥有自己的孩子。
“起来了，再不起来打屁股了”
我极不情愿地爬起来，迷迷糊糊走到厨房。
厨房里的女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脸说：
还没醒啊，快洗下脸，我要去上班了。
说完就走出去了，我看着她满足而幸福的样子，又再次在心里证明了一个道理：这个女人是我一生最爱的女人，没有谁可以替代她，她在我心中的重要性甚于我自己。

我挤好牙膏端着水站在阳台上开始刷牙，刷着刷着就听见楼下有人尖叫：
“谁啊，谁在楼上刷牙呀，这么没道德，水全泼我身上了”
我立即明白过来，阳台下面是一条小巷子，每天早晨都有邻居从这里上下班。我朝楼下望了望，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正仰头朝我看。一边抖擞着身上的水，一边说，你怎么在这里刷牙呀，你看我刚出门就被你弄脏了，你！
说着说着就开始跺脚。
我忙擦了擦嘴说，对不起，对不起。
楼下的女孩说，你谁呀，我怎么没看见过你呀。你怎么在李阿姨家的阳台上啊。
楼下的女孩这样一问，我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从我考上大学四年来几乎没有怎么回过家。要是近几年住进来的邻居肯定是不认识我。于是我问女孩说：
你衣服没怎么样吧？
女孩回答我：恩！还好，我问你呢，你怎么在别人家阳台呢？
看来楼下的女孩对我的疑问盖过了我弄脏她衣服的不悦。但看起来这个女孩还真有点可爱，没弄清怎么回事情就判定我在别人家的阳台。我一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因为这个回答本身很奇怪，我站在自己家里的阳台刷牙还要去回答别人问怎么在别人家的阳台。我楞了楞说：
我是她家亲戚。
“哦！亲戚呀”楼下的女孩听后半信半疑地走开了，还不时地回下头，就像担心我是小偷一样。


“你在和谁说话呢，牙刷好了没，早餐在桌上，我上班去了”
“哦！没和谁，楼下一个过路的”
“对了，中午记得来接我下班啊”
“怎么了，妈，你脚踏车坏了吗？”
“臭小子，车没坏你就不能接下你老妈啊？记得啊！”
说完就看见我妈诡异地笑了下。

刷好牙后，我看了看桌上的早餐，馒头加牛奶.一点胃口都没有.
拿起报纸,只见女明星不是露屁股就是露乳沟.心想这些歪刮劣枣的明星露点肥肉就能大把大把地赚钱,而有些人辛苦了一辈子赚的钱也未必有她们露一次赚的钱多.想想真是不公平.
刚从学校回来的时候,觉得毕业后呆在家里不是那么回事.后来就在我妈的老同学的广告公司找了份工作,由于和我的专业毫不相干,基本上我上班后就是接接电话.偶尔和长舌的老女人唠唠谁家老公外面有女人,谁家老婆生的孩子不像她老公之类的.但由于鄙人刚回来不久,很难为他们提供些什么有意义的信息.于是长舌女们就问我交过多少女朋友,上床没有.更有些公司的仁兄常拍拍我的肩说:木子,有女朋友没,今完找个女人去黑咻两把.
实不相瞒,自从我在那家鸟公司上班后我就开始做恶梦.导致内分泌严重失调,体重直线下降,精神委靡过甚.后来我妈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如实相告.我妈说那以后就别去了,你就在家玩,反正你妈这么多年也攒了些钱,够你娶老婆养孩子的.我说妈不太好吧,当时还是你和刘叔叔说让我去他公司的.我妈说没关系.
其实说起来刘叔叔人确实不错,当年我妈差点嫁给她.刘叔叔有一个女儿,叫一娜,名字有点俗人却很漂亮.在一娜六岁的时候一娜的妈妈出车祸去世了.后来就没有再娶,说是怕后妈对一娜不好.那个时候我妈也是单身.很多熟悉的人知道刘叔叔有点在等我妈的意思,但就是没有明说.到现在他还和我妈保持良好的关系.因此我上班不做事刘叔叔也给我每月两千大洋.

大学毕业到现在快两个月里我就只找了这一份工作.
我突然想到水狐狸是不是快要回来了.自从水狐狸去英国后我们就一直没有联系.在水狐狸离开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想她.我渴望水狐狸能够给我来电话或是写信.因为我不知道她的地址,她的电话也不能再用了.
但每当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或是有邮差来送邮件的时候我又恐惧起来.水狐狸和我保持联系,将来我们在一起了.我真得能给她美好的生活吗?我有能力让她幸福吗?水狐狸的爸妈能够接受我这样一个女婿吗?我妈知道水狐狸的背景后能接受水狐狸吗?尽管上次水狐狸来我家我全家都表现出很喜欢她,但她们真的能接受水狐狸的家庭背景.外交官父母.社会的高层人士.水狐狸父母能认同我这样的社会基层家庭.
有时候想着想着,自己都讨厌自己.我为什么要想这么多.或许到时候所有的问题都不会成为问题.只要我爱水狐狸,水狐狸爱我.
可问题是，我的爱有那么坚定吗,水狐狸是真的爱我吗?这么久我们都没有联系,是不是水狐狸在看到外面的美丽世界后已经忘了我,或许水狐狸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了她爸妈,她爸妈不允许我们再联系,因此水狐狸没办法和我联系......
很长时间我独自一个人陷入了无限的旋涡,拔不出来,越限越深.
我又想起了我和水狐狸最后那晚上在宾馆的情况.当天晚上水狐狸很主动睡到我的床上,她是不是知道我们不会有将来,想把她给我,然后我们就一刀两断,当晚的情形像电影一样飘过我的脑海:

在水狐狸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时.我感觉我的被子被抽动后.水狐狸钻进了我的被子.我闻到了水狐狸的香味,很淡却很香.水狐狸没有说什么,我也没有说什么.我转过身面对水狐狸,只觉水狐狸的呼吸像蚂蚁一样爬上我的脸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水狐狸紧张的呼吸和快速的心跳.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水狐狸慢慢把手放在我的身上.我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水狐狸的香气和呼吸快将我眩晕.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在开始慢慢飘起来.这个时候水狐狸的鼻子碰到了我的脸.我的身体像触电一般.一股电流瞬间袭击了我的神经.我不由自主地迎上了水狐狸的嘴唇.那是我第一次用嘴唇感觉水狐狸的香唇.尽管水狐狸曾偷吻过我.但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亲吻.我立即被水狐狸的温柔征服.我轻轻地抚摩水狐狸的背.在我的心里我感觉到真正拥有一个女人的感觉,一个我真心爱着的女人.她像猫一样躺在我的怀里.
我们就这样一直不停拥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睡着了.醒来后,我们都继续亲吻,不知疲倦.用心感知对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水狐狸已经不见了.开始我以为水狐狸在洗手间.四周张望了下,没看见水狐狸的行李.我立即看手机.五点半.妈呀!水狐狸已经走了.
那一刻我突然狠起自己来,这么重要的时刻我就这么错过了.当我冲出宾馆的房间时候.正面撞上老四和小妖.
我问老四,飞机起飞了吗.
老四点点头.
我说水狐狸不叫我,你们两个怎么也不叫我呢.
这时候小妖说水狐狸不让我们叫你.
就这样,水狐狸离开了我们,离开了北京,去了英国.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情很沮丧,我有点不明白水狐狸为什么叫醒我.是害怕离别的时候伤感吗.她不是说好三个月后再回来吗.又不是生离死别害怕分开的一刻.从那个时候起我就隐约感觉到水狐狸不会再回来.
在车上我还问小妖:
"小妖,水狐狸真的三个月就会回来吗?"
小妖说:
"是啊,现在才知道舍不得啊,以前两三年还没看见你有这么紧张过呢"
我说: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是舍不得,你刚才不是也哭了吗"我刚才看见小妖的眼睛红红的.
"木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对水狐狸,水狐狸看上你,你可是占大便宜了"小妖虽然不忘挖苦我一下,但我能看出小妖是说的真心话,她确实希望水狐狸好,因为她们的感情已经超越了一般的朋友.
中午的时候我和小妖老四三个人好好吃了一顿.下午我就坐车回家.上车时候小妖也去送我,我们分别拥抱,说了很多祝福的话.只要在那一刻,我才感觉我们的感情是那么深.尽管我和小妖总在抬杠.相处的时间很少.
随着汽笛的鸣响,我离开了我四年生活的地方,告别了我的朋友,告别了我曾经的生活......

这时候电话响了.我从回忆中醒来.是我妈:
儿子啊,我快下班了,过来接我吧!
我一看时间，才刚过十一点.就对着电话里说：
妈,才十一点你就要下班啊.这样当领导可不行啊.
我妈说你少罗嗦,快过来,我等你.

第二十四节:水狐狸的消失(2)


放下电话和奶奶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外面的天空很晴朗,太阳很大却不晒,照在身上暖暖的.
我妈是在离家大概半小时路程(步行)的一家小银行.因为年轻我妈学的是会计,很自然分到了银行工作,可连我妈自己都没想到她已经在那家银行工作了近二十年.由于我妈工作认真仔细,再加上她一做就是二十年.因此我妈已经是该小银行的副行长了.尽管我妈是升官了,但工资没升多少.权力也很小,因为该银行算保安在内才五个人.而真正做事情的就我包括我妈在内的三名营业员.正行长一般都是来处理些重要的事情就走了.我妈自然就成了那里的老大.因此我妈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由于这家银行实在小,平时人很少,我妈几个人几乎是一边上班一边聊天.日子到过得不错.
据我妈讲,当然只是对我一个人讲,这么多年我妈确实赞了不少钱.不是因为工资或是福利高,当然也不是我妈贪污.主要是给一些单位和个人贷款.因为当有几个人同时来贷款时,按规定我妈可以随便贷给几个人中的谁.这个时候就得看谁送点什么或是适当提高点利率.这种事情几乎所有的银行老大都在做,也就没什么妥不妥的.长此以往我妈就狠很赞了一笔钱.我妈说到最后时,就哭丧着脸说,儿子啊,要是你老妈有天进去了,你可要知道我都是为了你啊.我安慰我妈说,你放心,这种情况国家真的要抓,恐怕得把所有的银行老总抓起来.即使想杀鸡敬猴也会抓只大的,不会轮到老妈你的.我妈听完笑得很开心,像个少女般,尽管我妈已经过了四十.
我走在去接我妈的路上.心里想起早晨我妈诡异的笑容,她现在叫我去接她肯定有什么事情.
平时我很少去接她,她也很少要我去接她.我妈自己有辆电动车,十几分种就到家了.两个人骑反而要更长的时间才能到家.但我能看出来,我妈很喜欢很我在一起,尤其是在路上碰见熟人的时候.那些阿姨大妈们总会夸我两句:哎呀,小李啊,你家木子都长这么高了,大学毕业了吧,真是个好小伙子.我妈听后尽管知道别人是在客套.但她还是笑得合不拢口,并不停地邀他们来家坐坐.当然也是客套
有过份的甚至把我妈拉倒一边要给我说媒.
很多次,我载着我妈,在古老的巷子里穿行,在阳光下驰骋.我妈很享受.抱着我的肩膀,把脸贴在我的背上,有时候还在哼唱些她时代的情歌.于是很多路人的眼神都怪怪的.
我妈不管.我也只有在那些时候心里才会得到些许的安宁.就像童年躺在妈妈的怀里一样.


到了银行门前时，看见我妈在门口张望.我妈看见我后立即拉我进去.
我说:
妈,你不是下班吗,我在外面等你就好了.
我妈说:
时间还早呢,你进先进来.
说完我妈把我拉进了银行柜台里面.里面正有两个女人坐在那里聊天,一个年老的,年纪看来比我妈还大.另一个是位年轻的女孩,看不见脸.只看见她穿的一件红色上衣.
老女人先发现了我进来,就说:
小李,这就是你家孩子.
我妈说:
对!木子,快叫王阿姨.
于是我必恭必敬地叫了声王阿姨.
只见王阿姨开始笑咪咪地打量我,看得我毛骨悚然.天啊!不会是我妈把我买给这个叫王阿姨的老人吧.她是局长夫人,还是省长的老婆.我妈为了升官不惜把她的宝贝儿子买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一下子哇凉哇凉的.妈呀!即使我有什么地方不对,你也不能这样对待你的儿子啊!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王阿姨突然对我说:
对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小乔.
说完拉起她对面的红衣女孩.红衣好象很害羞地站起来,转过脸来的时候,忽然觉得有点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候我妈说:
小乔,这就是我儿子木子
我笑了笑说:
你好
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我妈和王阿姨是想给我说对象.很显然这个红衣女孩就是她们两要给我介绍的对象.而且事先她们就对这个女孩说了,否则她转过脸时就不会脸红.
“是你啊！”
红衣女孩突然吃惊地看着我说。
我一听她的声音，想起来她就是早晨被我泼水的那个红衣女孩。
"你们认识吗？"
我妈问。
“哦！早晨她上班的时候我见过她”我回答

这个红衣女孩，叫乔恩.是这银行的营业员，已经做了两年.一直没有男朋友.长得不算是大美女.但非常可爱甜美.很让我妈和王阿姨喜欢.所以这次我妈和王阿姨特意介绍给我认识.在一翻寒暄后我 和乔恩在我妈和王阿姨的督促下留了电话号码.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问我觉得乔恩怎么样.
我说,妈,你别烦了.我刚毕业你不为我找工作担心,倒给我介绍女朋友.
我妈说,儿子啊，你不找工作老妈还会饿了你啊.找个女朋友也不用每天没事心烦啊.再说我还想早点抱孙子呢.
听完我妈的话,我差点喷饭.我才多大啊.刚刚毕业,工作没找就娶老婆生孩子,这可是我的作风.再说我要结婚也和水狐狸.才不随便找个人为了满足我妈抱孙子的愿望.想到水狐狸我的心情开始沉重起来.已经两个多月了,水狐狸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妈似乎感觉到我情绪的变化说:
木子,你是不是还在想以前来家里叫狐狸的女孩子,你们不是已经分了吗?
我奇怪地看着我妈说:
谁说我们分了?
我妈说:
你毕业后没留在北京,也没看见那女孩来这里.电话都好象没看见你怎么打,整天心情不好,怎么看怎么像是你们分了.
听完我妈的话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事情确实像我妈说的一样.没想到我妈平时好象没事情似的,原来她一直在注意我的心情,一直在为我担心.想着想着我的眼睛有些热热的.
我说:
妈!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我妈说:
儿子啊,只要你每天过得开心,老妈也就放心了.

夜里躺在床上,我开始想水狐狸.
仔细想想水狐狸去英国已经67天了.但对我来说就好象半个世纪一样.每天我都在期待她的电话或是来信.可每天都一样.水狐狸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电话都没有一个,她不爱我了?那至少也应该给个电话.难道她出事情了,那也不可能.要是真的出事了也会有个消息.正想着电话响了.是小妖:
木子?最近有水狐狸的消息吗?
接到水狐狸的电话我有些兴奋,因为小妖是最有可能知道水狐狸消息的人.以前我曾几次给小妖打电话问水狐狸的消息.小妖说她也不知道,她也奇怪水狐狸怎么不给她消息呢.起初我以为小妖在骗我.后来一想小妖要是真心和水狐狸串好不让我知道水狐狸的消息,我再怎么问小妖也不会说.很可能是小妖她自己也真的不知道.
我对小妖说:
没有,你也没有水狐狸的消息吗?
小妖说:
没呢!
我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来.看来水狐狸不是想不让我知道她的消息.否则她不会不告诉小妖.难道水狐狸真的为了不再和我有关系连小妖有一起伤害.这种可能性很小.
小妖开始变得很担心地说:
木子.水狐狸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最近国外好象很乱,都开始打仗了.
国外这段时候确实很乱.巴以硝烟不断.美国也开始在打伊拉克.电视报纸铺天盖地在报道,全国的人民都在关注这场战争.都在猜测结果会如何.也都在期待牺牲他人生命的好戏.可这场战争不管怎么打也打不到英国去.因为水狐狸是在英国大使馆她爸妈那里.又不是在伊拉克.
我说:
小妖,水狐狸是在英国,又不是在伊拉克.
小妖说:
木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小妖都快要哭出来.其实我的心里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情.我也渴望有谁能告诉我.可有谁能告诉我呢?没有!
为了安慰小妖我说没事,水狐狸的爸妈的外交大使肯定能保护水狐狸.后来我又问小妖最近在做什么.小妖说她在一所学校教书.说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自从这天晚上起我就开始不停地整夜梦见水狐狸:
梦见水狐狸到了国外后发现她自己根本不爱我.很快就望了我和小妖.在英国开始自己新的生活.继续读书,还交了个黄头发蓝眼睛的男朋友.水狐狸的父母很喜欢他,并觉得他们是门当户对.我去英国找水狐狸.水狐狸的父母说我是个坯子,叫我滚蛋,水狐狸也站在她父母一边把我赶出大使馆.
梦见水狐狸到英国后,美国突然不打伊拉克.打起英国来,于是英国到处死人.水狐狸在的中国大使馆也被炸坏了,水狐狸和她爸妈都躺在血泊里.
梦见水狐狸回来后就是躲着不见我.我四处寻找水狐狸,但就是找不到.我去问小妖,小妖突然变成了男的.后来水狐狸也变成了男的.
不管我做的是哪个梦.最后我都会被惊醒.然后就是整夜地失眠.我的身体开始越来越瘦.

第二十五节:水狐狸的消失(3)

自从上次和乔恩见面后.乔恩几乎每天早上上班都来我家,然后和我妈一起上班.开始还是觉得很正常,但时间一长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仔细想了想乔恩开始来我家后有如下的变化:
一,乔恩每天早上差不多七点开始就来我家,有时候和我们一起吃早餐,最近都在我们家吃早餐.因此我每天都会早早地被我妈叫醒,然后陪乔恩一起买早餐.不管我前一天晚上是否失眠,我都会被叫醒.所以我常长睡眠不足.
二,乔恩来我们家的时间由早晨后来变趁了早中晚.有时候我妈假公济私给乔恩放假,于是乔恩就呆在我的房间,而我通常是在床上睡觉.
三,乔恩时常来我家后,我妈就很少和我相处,甚至连吃饭的时候我妈都不怎么和我说说心里话,因为有乔恩在.我妈的脸上常出现了很奇怪的表情,看似高兴却又忧心.高兴的是乔恩看来很喜欢我家,对我也很感兴趣,和我们家相处很融洽.忧的是我最近精神很委靡,没有精神.因为我妈还不知道我睡眠不足.整晚做噩梦失眠.

尽管乔恩对我越来越亲热，可我的心里始终在牵挂水狐狸，我不知道现在水狐狸到底怎么样．算一算水狐狸离开我已经快九十天了，水狐狸承诺的三个月后会回来吗？
我再一次被我妈的叫声吵醒．我转了转身继续睡，我已经太疲劳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我妈叫了一声后就没有再叫，于是我半睡半醒地躺在床上．过了一会儿传来敲门声：
＂砰！砰！哥醒了吗？＂
是乔恩，最近她老是叫我哥．我在床上说：
醒了，门没锁．
本来我想起床穿好衣服，怕乔恩进来不方便，毕竟人家是女孩子．但一想还是算了．因为乔恩现在一点都不在乎，有的时候她就像认定我是她男朋友一样．每个男人都渴望别的女人喜欢自己，那怕是自己不喜欢的．我也是．但对于乔恩我从心里希望她不要对我好，因为我怕我会伤害她，我和乔恩不会在一起，我心里清楚．
我继续躺在床上，看见乔恩走进房间，乔恩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乔恩说：
哥，你还困吗？你最近好象总没睡好？
说完乔恩坐到我的床上，我挪了挪身体说：
是有点累，想再睡一会儿，你吃早餐了吗？
乔恩摇摇头．
我接着说：
今天我们不去买早餐，让我妈去买吧．
乔恩说：
哥！你睡吧．我去和阿姨买
说完乔恩出去了，我没太去想早餐的事情，因为我发现我不仅困而且还觉得头很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头好象要裂开，挣开眼时看见乔恩坐在我的床前着急地看着我．眼圈红红的．我说：
现在几点了？
乔恩似乎有些惊喜地说：
哥，你醒了，现在快中午了．
我说：
你没去上班吗？
乔恩点点头说:
哥你发烧了，阿姨让我在家陪你．
乔恩说着把手放到我的额头摸了摸说：
现在差不多退烧了，哥，你知道吗？刚才你都烧到说胡话，不停说什么狐狸．
听了乔恩的话我知道刚才自己又想到了水狐狸，只是乔恩不知道水狐狸是谁．
乔恩说：
哥，你想吃什么吗？我给你做．
我说：
有点渴，
乔恩立即到客厅到了杯水，然后扶起我的头，把杯子放到我的嘴边．
人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一生病就会变得很脆弱，很需要人照顾．看着乔恩可爱甜美的样子我的心里一阵温暖.
以前我在学校生病的时候水狐狸曾照顾过我，让我感觉很温暖．现在乔恩在我身边同样让我感觉温暖，尽管我对他们的感情不同．可我发现我现在很需要人陪．我的心里有点渴望乔恩时时守在我身旁.
第二天我的病就彻底好了.因为这两天乔恩和我妈的精心照顾.甚至我奶奶也不停地来我房间时不时地关心.尤其是乔恩,她对我越来越好,有很多次她对我的举动都过于亲密,有次我睡后醒来时,发现乔恩抓着我的手把脸贴在我的胸膛.我想我早点把我对乔恩的态度表明点将来对她的伤害就会少一些.

可我究竟要怎么样和乔恩做呢?是开始在行动上对她冷漠还直接告诉乔恩我不爱她我有自己爱的人,我想不管我怎么做都会伤害到乔恩.但有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我拖得越久对乔恩伤害越大.于是我决定借感谢乔恩生病照顾我为由请乔恩去外面吃一次饭.因为在家里有我妈在我更加开不了口.
在一天中午乔恩和我妈高高兴兴下班时,我对乔恩说乔恩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去外面吃饭.乔恩听了后很高兴,但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要请她吃饭.我忙说为了谢谢你前几天我生病一直都在照顾我.听完我的话后乔恩不好意思地底下头答应了我.我妈却抱怨地说没良心的孩子你妈照顾你你就不请你妈.我说下次我专门请妈吃饭.我妈说老妈跟你开玩笑呢,你们就两个就好好在外面吃.然后我妈高兴地走开了.我妈还以为我开始喜欢乔恩了.
晚上的时候乔恩早早到我家等我.打扮得像个公主.我随便收拾一翻后就和乔恩出了门.临走时我妈还不忘给我打了个努力的手势.
乔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全部披散在肩上.穿了双黑色的高根鞋.手里了拿只黑色的小包.看起来既可爱又高贵.一出门乔恩就挽着我的手.我刚一开始计划等下怎和乔恩说.随着乔恩挽我手的动作开始我就犹豫了.我真的要那么残忍地告诉这个女孩我对她的感觉吗?告诉她我不爱她.
我们在一家比较豪华的西餐厅里坐下.乔恩没要什么吃的,但看起来她异常地兴奋.满脸是幸福和甜蜜.我几次都想开口.但最终我失败了.在决定放弃要拒绝乔恩这个念头后我也放松下来.我们还要了些酒.我们吃得很愉快.吃完后我们在街上玩了很久,街上很热闹,我们很开心,乔恩的手也一 直没离开我的胳膊.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我犯了个很大的错误.自从我和乔恩在外面吃过那顿饭以后.乔恩对我的态度更加热情,很多时候和我的亲密程度就像热恋的情侣一样.有时候当我妈的面乔恩会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弄得我手脚无措.而更让我惊讶的一次是我一天晚上躺在床上看书时.乔恩突然扑到我身上娇艳地说,哥,抱我.当时楞在床上不知如何不是好.乔恩自己把我的手围着她的身体.然后脸红仆仆地悄悄在我耳边告诉我她肚子痛,来了.当时我不知道她说的来了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乔恩说的是指女性生理反应.在明白过来的那一刻,我的脸也瞬间热辣辣的.我知道一个女生要是愿意把自己的最私密隐私告诉一个男人,那说明她是真的爱他.
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小五.
我借机离开乔恩去外面接电话.
小五说:
三哥,你怎么样,我开学了.
开学了?听到小五的话我意识到现在已经是开学的时候,要是没毕业该去学校了.我想到水狐狸.
我说:
小五,你要加油啊,清华的研究生不是谁都可以念的.
小五说:
会的三哥
然后我和小五说了说最近的生活状况.直到我的手机没电了我才和小五挂掉电话.
那天晚上乔恩就一直睡在我的床上.
而我在客厅睡.

第二十六节:水狐狸的消失(4)

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根本睡不着，我在想水狐狸。我的脑袋里全是水狐狸。现在到底怎么了?水狐狸就这样不见了?她会回来吗?她是不是不爱我了?还是出什么事情了?我的脑袋已经快不能正常思维了。我必须理清楚我和水狐狸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狐狸已经离开去英国三个月零四天,超过她承诺的三个月四天.我的心情在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些变化:
一,起初水狐狸离开的时候,我既渴望她马上联系我又害怕.害怕将来,害怕我们是不是能够真正走到一起,我是不是能给她幸福.
二,后来时间稍微长了,水狐狸还没和我联系,我觉得有些不正常.我开始怀疑水狐狸是不是不爱我了.或许是水狐狸的父母不同意我们之间的事情.那时我产生过强烈的自卑感.
三,随着水狐狸的承诺三个月时间的接近.我对水狐狸的怀疑开始变成了对水狐狸的担心,还有期待.我的心里越来越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不管怎么样我要见到水狐狸,我不能失去她.

至于水狐狸为什么不和我联系.现在想来只有以下几种情况:
一,水狐狸变心不和我联系(在我心里这种可能性最小)
二,受到外界影响,可是是水狐狸的父母或是特殊环境和想不到的意外.
三,是水狐狸想三个月后给我一个惊喜并打算考验考验我.

继续在沙发上无法入睡.我想起了小妖,最近小妖也没有给我打电话询问水狐狸的情况.莫不是水狐狸已经回来了,或是她已经联系上水狐狸了.想到这里我立即找出小妖的号码,手机没电.我拿沙发边的固定电话拨过去.小要的手机关机了.心想晚上小妖可能怕影响休息关机了.
第二天我早早醒来开始给小妖打电话.结果一整天都没打通,一直提示关机.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边在期待水狐狸的电话一边不停拨小妖的电话.可是水狐狸没给我打电话,小妖的电话还是没打通.我的大脑里突然产生了个奇怪的想法告诉自己:水狐狸已经回来了,并不想让我和小妖联系上.
自从我有了这个想法后我的生活突然变得混乱起来,我的生活没有规律,吃饭没胃口,睡觉严重失眠.我就像没有灵活的尸体一样活着.家里都以为我病了.乔恩也开始为我担心,但她始终没减少对我的热情.
有一次奶奶把我叫上楼.奶奶今年已经有七十多,头发都白了.原来在小学做教师,我小时候好曾被奶奶教过一段时间.退休后开始喜欢收据字画和陶器.因此奶奶所住的二楼的小房间里挂满了字画摆满了瓶瓶罐罐.平时奶奶就坐在这个小房间里看看书.奶奶喜欢安静也喜欢热闹.当我们家里姑姑类来了好多人时奶奶就和大家一起谈笑.家里没什么人时就一个人在房间看书.
我走进奶奶的房间,奶奶正在窗户边看书,阳光照在奶奶银白的头上,反出安详的光芒.
我走到奶奶的身边问奶奶有什么事吗.
奶奶抬起头看看我笑着招呼我坐下.
我看见了奶奶洁白整齐的假牙,那是几个姑姑和我妈妈为奶奶装的陶牙.每当奶奶笑起来我都会看见那排假牙.我很喜欢那排陶牙就像我喜欢奶奶一样.
我就坐在奶奶的面前看着奶奶脸上的皱纹.心里获得一种从未有的平静.
奶奶把书合起来笑着问我：
孩子啊，最近有在看什么书吗？
奶奶知道我喜欢看小说.我说:
没呢.
奶奶继续说:
有心事吧,孩子,这些天都瘦了很多.
奶奶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在这一点上比我妈观察还要仔细.我点点头.
"你不喜欢小乔吧?"
奶奶看穿了我心事.但这只是一部分.
我说:
奶奶你怎么知道.
奶奶呵呵地笑出声来,露出整排的牙齿.说:
奶奶虽然老了,可还不糊涂.就是你妈天天在搀和.
我说:
我没办法喜欢乔恩
奶奶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心里有人吧?是以前来我们家北京的女孩子吗.
奶奶不愧是个精明人.奶奶接着说:
那孩子啊比小乔看着有灵气.恩!奶奶也比较喜欢她
说着奶奶像是在回忆以前水狐狸来家里的情景.
一会儿奶奶说:
你和那孩子是怎么会事,和奶奶说说.
我想了一会说:
她出国了
奶奶说:
出国了?是不喜欢你还是去求学?
我说:
她爸妈在国外.
奶奶问:
会回来吗?
听当这个问题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水狐狸到底会不会回来.我不知道.或许她已经回来了只是不想见我.
奶奶看见我没有回答,说:
你去国外找她啊.
奶奶的话让我很吃惊,看来在奶奶的观念里,两个人相爱就应该在一起,哪怕我让我跑到过外找水狐狸也可以.
我不想告诉奶奶事情的真相.我说:
或许我们没有缘分.
奶奶听完我的话后很严肃地说:
孩子啊,不要轻易相信缘分,很多事情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争取到.不管是爱情,还是事业.

从奶奶的房间出来,我清醒了很多.
不管水狐狸对我是什么态度,我一定要见到水狐狸,我要告诉她我爱她,要是她真的不爱我了,我也没有什么遗憾.

晚上乔恩和我们一家人吃过饭后,要我陪她去逛街.我推说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去.
然后就和我妈打听关于姑姑在北京留下一套房子给我的事情.
我妈说,上半年我漂亮的表姐嫁到加拿大去了,那男的很有钱,表姐结婚后就把我姑姑一家从北京接到加拿大定居去了.留下了套三室一厅的房子,想着他们也不会再回来住就说给我做结婚礼物.
我问我妈,那男的可靠吗?会不会有一天不要表姐了,把姑姑一家赶回来.
我妈说,你这死孩子,那男的已经在用我姑姑的名字给姑姑一家买了房子,就是有天闹翻了,房子也要不回去.
我说,好好的美女嫁给老外多不值.
我妈说,什么老外,那男的也是中国人,在加拿大经营IT公司,听说他爸爸还是北京哪个大学的副教授呢.
由于我表姐是闪电结婚,而那个时候我正在学校,所以不知道她们的情况.
我问我妈说:表姐和那男的怎么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了.
于是我妈就讲起了关于我表姐的浪漫爱情故事:
我表姐是个大美女,曾经做过模特,谈过很多男朋友,但都不长.一次在喝咖啡时候不小心撞到从加拿大回国探亲的表姐夫.两个就这样认识,彼此都很有感觉.由于表姐夫探亲的时间不长,很快表姐夫就向我的表姐求婚.可我的表姐没有答应.表姐不想这么快就走入婚姻.她还想多玩几年.在一次他们两外出逛街时,表姐夫用身体当住汽车救了表姐一命.但表姐夫很幸运没受重伤.后来表姐就去美国和表姐夫结婚.到加拿大时才知道表姐夫有很多钱.

听完表姐的故事,我很感动,高兴表姐找到自己的美好的婚姻.

我说,妈我过几天去北京,没地方住,打算住在姑姑家老房子.
我妈说,你去北京做什么,怎么以前没说呢.
我说有个朋友在清华读研究生,想要我几个同学过去玩十几天,这样也省得我们去租房子.
我没敢告诉我妈我去的真正目的,以前我曾提到过我有个同学考少了清华研究生,所以我妈应该不会怀疑.
我妈问我什么事情去,我说明天.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水狐狸是不是回来了.我不想再呆在家里,因为我想水狐狸,我不想再和乔恩有过多的亲密.
老妈听了我的话虽然有点吃惊,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提过这件事情.但我说去几天就回来,所以我妈就勉强答应了.

这一夜，我继续失眠。但我的心里充满了一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