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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推荐] 《双人床上的四个男人》

本主题由 巴山夜雨 于 2008-6-8 16:59 分类

《双人床上的四个男人》

时间--淹没这尘世间所有的遗留的风霜。


冷冷的月,斜斜的扫着一个女人苍白,淡然的脸。


房间里静极了,冷冷的有种令人窒息的寒。只有风声,呼啸着卷起枯枝上仅存的零星黄叶。于是,房间里又多了些瑟瑟的凉。


女人觉得有些冷,突然站起身来。偎了偎身上水粉的蕾丝睡袍,慢步走到窗前。


月泛着青的,冷的光。


女人媛媛的点了根烟,是白色的细长的法国烟,她倦顾的味道,夜让她的样子越发的朦胧着,女人斜了斜身子,木然的看着烟体一点点的向上升着,长长的卷发披散了下来。


窗外街道上行人很少,偶尔能听到对面电话亭里一个男人暧昧而乏味的言语,被风吹的时断时续。。。


女人苦涩的笑了。年轻的时候,她喜欢笑着去触碰未知的一切。萃华楼里的首饰,LV的皮包,1477的古罗马香水,总能带给她无尽的惊喜。当然,还有男人。


十几年后的今天,她依旧笑着,只是看久了,你会看到些莫名的死的绝望。她和悬在天际的那轮月诡异的相似着。泛着,青的,冷的,刺骨的光。


女人叫夭然,后来久了,朋友们都单叫她一人“夭”字。


她像个时代的雕塑,寂寞,暧昧,而又无限孤傲的存活着。她是对面街角酒吧的主人。酒吧生意平淡,去的都是熟客。都是男人。男人们看她时的目光里总有些叫做怜惜的东西在闪,但那目光里少不了总有热情,火一般的灼热的守望着。女人淡漠的笑着,像个精灵,她那么不同。


女人的一生,曾经爱过四个男人。第一个男人给了她单纯的梦。他们的梦里有红色的脚踏车。男人喜欢用那车载她飞过所有灯红酒绿的大街小巷。女人喜欢坐在车子的前梁,简单说,她也只是能坐在前面,男人骑最新款的赛车。每当男人载车飞快而轻松的闪过人群时,女人总喜欢摇过头去吻男人俊朗的脸。她甜甜的笑着,脸上闪着孩子的稚气。


那是她第一个男人,男人很爱她,但是后来,他们分手了,女人安静的想着。她知道,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说不清的。时间流水般的逝去,男人原本俊朗的脸在女人的记忆里越加的朦胧起来,只是却分明清晰的记得最后一次见男人时他痛苦而苍绝的背影。几年后,女人听说男人结婚了,娶了个大他几岁的女人,女人听到时,只是淡淡的笑着。


竟生是她第二个男人,女人认识他时,他已经是个有了家的男人了。女人见过照片里她看似贤惠的妻子和长的很漂亮的小儿子。女人见时淡漠的笑着。她恨这个男人,也恨自己。她不爱他,但很多年后,她总喜欢对自己说爱过他。也许是在为自己从前的无知做最后一点微薄的挣扎。但那是徒劳的。


因为寂寞,她容忍男人走进自己的生活。她玩最危险的火。


他是个自私的男人,或者天下自私着的,未常只有男人。他给女人最疯狂的爱,每天二十四小时的守着女人。或者说是在一旁监视着。她恨他给的牢笼般的封锁。男人总在夜里醉腥腥的给女人电话,问女人爱过自己吗?开始,女人还倦顾男人所谓的这份爱,她知道男人在想在爱的,至多的是自己时,总会浅浅的笑。然后会被种莫名的优越感包围着。女人都这样无知的存活于爱与被爱之间。仿若这世间除了男人,爱情以外,再没什么可去优越自己。

后来,女人开始厌倦了,白天他是个温文典雅的男人,但他的工作,每晚都会陪吃陪喝到一身酒气才回家,男人喜欢回女人那里,女人有些心疼起,男人家里一夜未眠的妻子,女人涩涩的笑着,不再感到优越。等男人再度含情的望向自己时,她胃里有些东西在向上涌。女人冲到卫生间,一直呕着,但却什么都吐不出。第二天,男人早早的离开时,女人照旧送他到门前。女人穿着一直拖到脚裸的丝绒吊带睡裙。男人在出门前,娴熟的在女人唇边吻了一下。女人冷冷的看着男人,然后狠狠的甩了男人一耳光。。。


女人搬了家,换了手机号码。从此,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她彻底的消失了。她有时想,或者她最该如此的消失掉的,然后也许时间久些,男人也会慢慢的回到自己从前的生活中去,或者会在第二天的夜,同样娴熟的去吻另一个女子的唇,许多年后狐疑自己从前是否真的遇见过如此的女子。她只是轻描淡写的想。毕竟对她而言,这已经不重要了。


后来的日子,她开始抽烟。但不知道为什么?怎么抽却都不上瘾。但她还是喜欢抽,在外面时,她依旧悠然的脸,只是一个人时,她喜欢抽烟。烟成了她排解寂寞的一个窗子。她依旧的抽,依旧的不上瘾。


她开始依恋起那烟体燃着时,留给自己的那淡淡的忧伤。。。


她是寂寞的。正因为这寂寞,她像寒冬的雪梅在冬日暗淡的雪夜里绽放着。


后来女人的生活里又有了一个男人。男人是女人常去的酒吧里的调酒师,能调出味道最为特别且妖冶的鸡尾酒。男人总喜欢看女人淡漠的眼神,然后温柔的递到女人手里一杯调好的酒。女人回头望向男人鬼魅的笑笑。后来,他们相爱了。如果爱要分清成份的话,女人总喜欢心甘情愿的把成份最多的一份拱手送给这个男人。她厌倦男人女人之间那纠缠不清的周旋。但她不是那种女人。她喜欢放肆的爱,单纯的像个孩子!


雷雨的夜,女人静静的躲在床边,看着烟体一点点的升上去。电话响起,传来男人安静而沙哑的声音:“夭,冷吗?我想娶你,我们结婚,好吗?”女人双手握着电话,久久的,久久的沉默着,眼泪如雨水般静静的划破苍夜。那泪成了这冰冻的雨夜里最为暖人的火焰,它燃烧着,温暖了女人的同时,也烫伤了她自己。


女人最后一次见男人时,咬伤了他的左臂,伤口很深,血一直流着,划过男人的指尖,一滴滴的流下去。


后来,女人再没在那家酒吧里出现过。但每每坐在酒吧的吧台前,她依旧点着她从前的酒水,水晶的杯子,里面闪烁着的TACILA,她总是懒散的仰头,然后一饮而尽。


第四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北方的天空飘起厚厚的雪花。女人微醉的脸颊在舞池暧昧的灯火中不停的摇曳着。


她是醉了,于是他的出现,对她而言,像是溺死前的人胡乱狂拽的一把稻草。是的,对她,那也许真的不过是一把稻草,她已经懒得去知道答案。女人晦涩的笑着!时代仓促的带走了她太多关于美的追忆,她只是个可怜的女人!


女人双手藤一般缠住男人殷实的肩,他们像两个鬼影,在舞池中间疯狂的摇着,跳着。


酒吧里的灯,闪着醉的,暧昧的光。那光是红的,暖着无数个寂寞的躯壳,红到心里,落进尘埃。。。


他们相识后的第六个小时,男人顺利的爬上了女人的床。女人的床,宽大,舒适,却隐藏不住一地华丽的寂寞。


那是双人床。女人喜欢双人床。单调而无聊的倦恋。或者她也喜欢寂寞。也许她太了解男人或者太不了解了,她只是个可怜的女人。她从不相信男人,但却总还希望着会有男人是值得自己去相信的。她害怕听到原本牢不可及的东西,久了,变质了,陶瓷落地般支离破碎的声音。


她喜欢飞蛾扑火时,那固执的死的快感。烈火中焚烧了自己的同时,痛,它自由了。


太阳落了,月亮升了起来。路边的沉雪,在街灯暗红微弱的光下,闪着银灰色的,冷冷的光。女人偎在窗前接着男人打来的电话。时而笑笑。月,依旧青的,冷的光。。。



这世界,就这样了吧!到底谁爱着谁呢?爱着的,无非只是自己,怕的,也不过只是寂寞。明天的月,会照旧爬上夜空吗,女人淡漠的望着窗外,明天的事,谁知道呢?
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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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DDDDDD [s:377]  偶抱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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