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周易的作者
第一节 周公之典
《周易》乃周公之典也。周公旦，文王之子，武王之弟。周公辅翼武王推翻了殷商王朝，是大周王朝的开国者。周朝初期周公辅政当国，建立各种礼法和典章制度。《周易》就是这些重要的典章之一。
关于《周易》的作者，这是一个历史上颇有争议的问题。总的来说，先秦时的人说的比较模糊，汉以后的人越说越糊涂，至今还没有一个另人信服的答案。
《系辞·下》：“易之兴也，其当殷之末世，周之盛德邪？当文王与纣之事邪？”《易传·系辞》虽然笼统的交待了《易》的兴起是在殷末时期的文王和纣王时代，但是并没有直接言明《周易》的作者究竟是谁。
《左传》记昭公二年韩宣子访问鲁国：“观书于大史氏，见《易象》与《鲁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吾今乃知周公之德，与周之所以王也。’”韩宣子为什么见到了《易象》就知道了周公之德呢？这可能是说明周公与《周易》是有重要的联系。但是以此来说周公作《周易》，也还不算明确。
司马迁《史记·太史公自序》：“西伯拘 里，演《周易》。”西伯是指周文王。历史上的易学家们常以此而说，《周易》是周文王所作。郑玄《周易注》中说：“据此言，《易》是文王所作断可知矣。”汉朝人班固也认为文王“重《易》六爻，作上下篇。”司马迁说文王演《周易》的根据是什么？演《周易》是不是就等于说是作《周易》？这不能不说也是一个疑难问题。“演”和“作”虽然是一字之差，这也是不容易忽视的。因为司马迁说过孔子序《易传》，而后来的人却以此来误以为是孔子作《易传》（见本书易传简论一章），序和作也是一字之差。
在东汉和三国时代对《周易》的作者问题也有不同的争议。有的人认为《周易》的卦、爻辞是两个人所作：马融、虞翻、陆绩主张，卦辞是文王所作，爻辞是周公所作。
在近代和现代许多著名学者对《周易》的作者问题颇有新见。皮锡瑞以为《周易》的卦爻辞都是孔子所作。李镜池《周易探源》：“我们现在认为周易的编著，出于周王朝的卜史之官，成书年代，约在西周的晚期。” 有人依据《汉书·艺文志》：“大易之始，人更三圣，世历三古。”的说法《周易》的写作推向更遥远的年代，说《周易》是更早远古时代三圣的秘笄。
对于《周易》作者的问题，人们或主观猜测，或引经据典，多是说不出另人信服的证据。如果对一本书的作者和写作年代弄不清楚，就很难说如何能理解此书的内容和思想。《周易》的作者究竟是谁？我们抛开历史上人们众说纷纭的传说，直接从《周易》去寻找证明，也并非找不出些蛛丝马迹。《周易》的作者是谁，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明还是《周易》的本身。我们分析《周易》原文，对《周易》的作者问题作出以下几点论证：
《周易》是帝王之作
翻开《周易》的首卦，就是一篇关于龙的叙述：
（乾上乾下） 乾:元亨利贞。
初九：潜龙勿用。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九四：或跃在渊,无咎。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上九：亢龙有悔。
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乾卦差不多每一句爻辞都有“龙”字，很明显乾卦的主题思想是“龙”。真龙天子是古代帝王专用的称谓，《周易》在开篇就似乎告诉了我们《周易》一书不是民间的小家子之作，而很可能是经帝王之手、讲帝王事的经典。在历史上人们也认为《周易》是众经之首、帝王之作。可以认为《周易》是出自周王朝的宫廷，这是没有问题的。
《周易》是殷商之后的作品
帝乙归妹的故事, 是说殷商的君主帝乙(纣上一世的君主)嫁女于文王的事。 诗大明篇里有“文王嘉止,大邦有子。大邦有子, 天之妹；文定厥祥,亲迎於谓”。 在《周易》中两次出现帝乙归妹：
泰卦 六五 帝乙归妹，以祉元吉。
译：帝王之女嫁于诸侯，以受享受福荫。
归妹卦 六五 帝乙归妹，其君之袂，不如其娣之袂良。月几望，吉。
译：远嫁的帝女与其郎君在一起，不如与其兄弟姊妹在一起更亲密。
明月下团圆是多么高兴。
泰卦中的“归妹”是讲大国对小国要用联姻的政策，归妹卦是讲远嫁的女儿回来省亲即将离去的恋恋不舍之情。这两段都不是特指文王和帝乙之女的婚姻, 而是泛指大国对小国所采取的联姻结盟的外交政策。如果“帝乙归妹”的说法是来自文王迎娶商朝君主帝乙之女的故事的话，我们可以此判断《周易》之书的写作当是在文王时代之后。
《周易》写于文王之后。
《周易》中有以下两句卦爻辞是写祭祀文王的情景。
随 上六：拘系之，乃从维之，王用亨于西山。
译：将那个人用绳子捆上拘禁起来，再叫人看管好，等着杀掉给西（岐）山的大王享用。
升 六四：王用亨用于岐山，吉，无咎。
译：供上祭品，让岐山的大王享用，保佑吉利、平安无事。
西岐是周王朝的发祥地，凤鸣岐山是文王的功业。以上两段爻辞都是写祭祀文王场面。显然，《周易》的写作是在文王死后的年代。
《周易》写于殷商灭亡之后
在《周易》的“明夷”卦中还出现了“箕子”这样一个人物。箕子是在历史上确有其人。在司马迁《史记》中有这样的叙述：“箕子者，纣亲戚也。纣始为象箸，箕子叹曰：‘彼为象箸，必为玉杯；为杯，必思远方珍宝之物而御之矣。舆马宫室之渐自此始。’纣为淫?，箕子谏，不听。人或曰：‘可以去矣。’箕子曰：‘为人臣谏不听而去，是彰君之恶自说于民，吾不忍为也。’乃被（披）发佯狂为奴。遂隐而鼓琴以自悲，故传之曰《箕子操》。
箕子是商纣王时代的忠臣。《周易》的“明夷”卦就是讲了纣王和箕子时代的一段历史。
卦三十六 明夷
（离下坤上）明夷 利艰贞。
初九 明夷于飞，垂其翼，君子于行，三日不食。有攸往，主人有言。
六二 明夷，夷于左股，用拯马，吉。
九三 明夷于南狩，得其大首，不可疾贞。
六四 入于左腹，获明夷之心，于出门庭。
六五 箕子之明夷，利贞。
上六 不明晦，初登于天，后入于地。
〖注释〗
明夷：明，日月为明。夷，伤害。日月昏暗为明夷。古人谓擎日月者为君王也。这里指昏君或即将灭亡的君王。也是指被商纣王。
明夷于飞垂其翼：依据八卦卦象离为日、为鸟，这里将君王比喻作鸟。受伤的鸟在空中飞，垂下了翅膀。形容未落的帝王在垂死挣扎。
君子于行：君子在旅途中。
三日不食：多日没有吃饭。
有攸往：用力的前往。
主人有言：有，强大。主人厉声在呼喊。
夷于左股：伤了左股。这里指从左路击败了敌人。
拯马： 拯，硬。拯马，这里锐利的兵马。
南狩：地名。
不可疾贞：疾，快。贞，死寂。很快就走进死亡。
箕子：商纣时代的忠臣
不明晦：日月不明，形容苍天昏暗。这里指昏君。
初登于天，后入于地：一开始在天上，尔后又落入了地下。比喻殷纣王象日落西山一样沉沦灭亡。
〖通译〗
明夷
在那昏无天日君王统治的时候，到处是一片艰难和死寂。
昏庸的君王象一只受伤的大鸟在空中飞着，这时已经垂下了翅膀。征讨昏君的君子们在征途上已经多日没有吃饭了，还是在奋力的征战。统帅们厉声的呼喊着激励着士气。
从左路击败了昏君，还是继续用锐利的兵马进攻才能大吉。
昏君在南狩又被击败，俘获了他的许多大头目。他的日子就不长了。
从左路直插入昏君的心脏（攻占了京城），将其赶出了京城。
箕子的那个昏君就这样走向了灭亡。
那昏暗的日月起初还在天上，而后沉沦于地下。
明夷的卦象是下为离为日，上为坤为地；太阳落入地下，我们可以认为是比喻一个时代的没落。什么是“明夷”？“夷”是古人对外族的鄙称，这里又当受伤害讲。中国的古代常用日月比作帝王。我们这里也可以把“明夷”理解帝王即将没落。
“明夷于飞垂其翼”，这是说在空中飞行的大鸟受了伤垂下了翅膀。如果我们从“飞龙在天”（乾）一句体会出“飞”和“天”是指帝王在位统治朝纲；那么我们不难看出此句是描述行将灭亡的帝王的垂死挣扎。离的卦象为日、鸟，那么这个受伤的大鸟不是指的别的，正是这个行将灭亡的君主。“初登于天，后登于地”，是说开始还在天上，最后坠落在地上，也正是形容这个帝王的覆灭。“箕子之明夷”，意思是箕子那个昏暗的君王，这正是指的殷纣王。
从这些文字我们已经足以证明此卦讲的是纣王丧国的事。以此我们可以推论《周易》的写作不会早于殷商灭亡的年代。
《周易》写于周初大封建之后的时代
《周易》的晋卦是晋封康叔为卫国诸侯的重大场面的记述。
卦三十五 晋
（坤下离上）晋 康侯用锡马、蕃、庶，昼日三接。
初六 晋如，摧如，贞吉，罔孚裕，无咎。
六二 晋如，愁如，贞吉，受兹介，福于其王母。
六三 众允，悔亡。
九四 晋如 鼠，贞厉。
六五 悔亡，失得勿恤，往吉无不利。
上九 晋其角，维用伐邑，厉吉，无咎，贞吉。
〖注释〗
晋：晋封诸侯。
康侯：周公之少弟， 因其封于卫康，所以叫康侯，又因其是武王和周公的弟弟所以又称其为康叔。
用锡马蕃庶：锡， 赐。马，战马，这里指军队。庶，平民。蕃，篱笆，这里指国家的土地。天子赐给康侯军队、庶民和土地。
昼日三接：康侯接受封赐的仪式一天举行了三次。
晋如摧如：如，样子，情景。晋如，晋封诸侯的场面。摧如，威严的样子。
罔孚裕：此句似乎丢失一个字，如果增加一个字成“罔孚裕庶”就更容易理解了。罔孚，教化民众（见大壮卦）。裕庶，使庶民富裕。
愁如：联系上下文，似乎是兴高采烈的样子。
受兹介：兹，同滋。享受福禄。
福于其王母：要赐福于你的王母。意思是不要忘了孝顺你的母亲。
众允悔亡： 允，公允。悔亡，防止逃亡。
晋如 鼠：形容胆战心惊的样子。
贞厉：养精蓄锐，谨慎些。
失得勿恤：得，同德。勿恤，不怜悯。这里指失了德就不可原谅。
晋其角：角，这里指将士。封赏些将士。
维用伐邑：维，集中。这里指团结。团结起来准备攻打他国。
〖通译〗
晋
天子晋封康叔为诸侯，赐给他军队、庶民和土地的仪式非常宏大，一日持续了三次。
晋封的场面是那样的庄严，太平吉利。要对人民实行教化，并使他们富裕才能保证你的国家长久平安。
晋封的场面是那样的繁盛，太平吉利。你享受福禄，不要忘记孝顺你的王母。
对于大众要公允，防止他们的逃亡。
要向 鼠一样胆战心惊提高警惕，假如你要失德，天子是不能原谅你的，往好处去努力，是没有什么不好的。
再赏赐你的将士，你要将他们团结起来，一同攻打敌国。厉兵秣马才能吉利，贪图享乐则要难堪的。
〖卦解〗
晋卦，坤下离上。离为侯，坤为国为土；此卦有是诸侯得到了土地这象。《周易》的晋卦是晋封康叔为卫国诸侯的重大场面的记述。据《史记·卫康叔世家》：
卫康叔名封，周武王同母少弟也。其次尚有冉季，冉季最小。武王以克殷纣，复以殷余民封纣子武庚、禄父，比诸侯，以奉其先祀勿绝。为武庚未集，恐其有贼心，武王令其弟管叔、蔡叔傅相武庚、禄父，以和其氏。武王既崩，成王少，周公旦代成王治，当国。管叔、蔡叔疑周公，乃与武庚、禄父作乱，欲攻成周。周公旦以成王命，兴师伐殷，杀武庚、禄父、管叔，放蔡叔，以武庚余民封康叔为卫君，居河、淇间故商墟。
这段历史记述了周公封其弟康叔为卫国诸侯的史实，在范文澜同志的《中国通史》也有这样的叙述。
周公封康叔为卫侯，司空聃季授土，司徒陶叔授民。授土是天子建立一个在社，封诸侯时凿取一块社土，放在白茅上，赐给授封诸侯，称为受土于周室。授民是将原来的君主在封地上的民交给授封者，有些授封者还得到附加的民，交给时指明民的身份和数目。
从历史书上记载来看，晋封康侯是一个很重大的历史事件。晋卦恰恰是康叔封侯的重大场面的记述。
“晋康侯用锡马蕃庶”，晋是晋封的意思，“锡”同“赐”，这就是说天子在晋封康叔时给他三种东西即马、蕃、庶。马是牲畜或战马，可能也是指军队，蕃是指国家和土地，庶是指庶民百姓。
“昼日三接”是指一天里举行了三次这样的仪式，这三次无非是指授马、授蕃、授庶。爻辞中还有三个“晋如”恰与“三接”相互呼应。看来，中国通史上所说的授土和授民比《周易》当中的三授还少了一个授马。我们认为分封诸侯，不分封军队（授马）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军队是国家的主要成分。看来《周易》对这段历史地记述还是相当清楚的。分封康侯时正是周公辅政当国，从晋卦中也可以看到周公对其弟的训戒之辞。这一点史书上也有明确的记载。据《史记》 ＜卫康叔世家第七＞所记：
“周公旦惧康叔齿少，乃申告康叔曰：“必求殷之贤人、君子、长者，问其先殷所以兴、所以亡，而务爱民。”告以纣所以亡者以淫于酒，酒之失，妇人是用，故纣之乱自此始。为《梓材》示君可法则。故谓之《康诰》、《酒诰》、《梓材》以命之。康叔之国，既以此命，能和集其民，民大说。”
这些历史记载正好与《周易》晋卦的内容相互参照和相互呼应。看来《周易》对这段历史地记述还是相当清楚的。《周易》的晋卦说明《周易》的写作是在周初大封建之后的年代。
《周易》写于周公东征之后和周公辅政之时
《周易》的最后两卦，对《周易》写作的时代又有了进一步的体现。我们先看这两卦的内容：
卦六十三 既济
? （离下坎上）既济 亨小利贞，初吉终乱。
初九 曳其轮,濡其尾,无咎。
六二 妇丧其 ，勿逐,七日得。
九三 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小人勿用。
六四 有衣 ，终日戒。
九五 东邻杀牛,不如西邻 祭，实受其福。
上六 濡其首,厉。
卦六十四 未济
?
（坎下离上）未济 亨小狐，汔济，濡其尾，无攸利。
初六 濡其尾,吝。
九二 曳其轮,贞吉。
六三 未济,征凶,利涉大川。
九四 贞吉悔亡，震用伐鬼方,三年有赏于大国。
六五 贞吉,无悔,君子之光有孚吉。
上九 有孚于饮酒,无咎,濡其首,有孚失是。
这两卦是叙述周公东征的事迹（详解见《周公兵法》一章）。这里我们仅就《周易》的作者问题作这样的分析。解说
未济卦中有“震用伐鬼方”的语句。所谓的“震用”，我们可以理解是用战争的手段。“鬼方”，有的学者解释说一个叫鬼方的国家。其实，我们不能看成是特指的某一个国家。“鬼子“就是指敌人，这是我们从现在的语言里就可以体会出来的，“方”，是一个地域的概念，鬼方就是指敌国。
也有人说“高宗”是指殷高宗。其实，在历史上确实有不少“高宗”，例如唐高宗、清高宗。高宗是指高尚的老祖宗，未必是指殷高宗。我们从“东邻杀牛”，可以说是到到东方的一场的战争。“东邻杀牛”，是指到东方杀敌。用动物比喻人是《周易》的常用手法。从卦的符号上看：两卦互为坎离，坎离在八卦图是西方和东方，我们也可以理解为这是一场东西方的战争。
关于周公东征，历史上有这样一些记载：周武王灭商以后，按照惯例必须保持商的祭祀。武王封商纣王的儿子武庚为诸侯，将商地分为三部分，命自己的兄弟管叔、蔡叔、霍叔各据一部监视武庚，称为三监。武王灭商后两年病死，其子成王诵继位。当时，成王诵还在襁褓中，武王弟周公旦摄王位，代行国政。当时成王和大臣猜疑嫉妒周公。三叔也造谣言说周公要谋害成王。新生的大周王朝的政权继承上面临着新的内部危机。武庚伺机联合东方旧国一起造反。周公在处于内外交困的情况下，先与朝中的重臣召公等恳切交流，消除疑忌，稳定了内部。随后亲自带兵东征。武庚的军队不战而溃。周公杀武庚，废三叔。攻灭了东方十七国，取得了东征的伟大胜利。周公东征是比武王伐纣还要艰难的战争。东征的胜利奠定了周王朝稳固基础。
我们的结论
根据《周易》以上的内容，我们可以得出以下几点结论：
《周易》不是文王所作。因为在伐纣之前就已经去世了。“王用亨于岐山”是对文王的祭祀。
《周易》不是武王所作。因为武王在灭纣三年之后就已驾崩。而《周易》里的内容：晋封康侯和周公东征是在这以后。
《周易》不是成王之作。因为《周易》记述的最后一个历史事实是周公东征，这时成王尚幼。
卦爻辞浑然一体，当是一个人所作。
从“晋”卦里可以看出封康侯，从“蛊”卦里可以看出有“戒成王”等内容。非帝王的长辈没有敢用如此的口气。《周易》当是周公所作无疑。写作年代当在周公辅政的周成王时代。
我们说周公作《周易》，又怎样理解史书上说的文王演周易和伏羲画八卦为大易之始的说法呢？
我们姑且不论司马迁所说，文王演《周易》是否确有其事，但就司马迁说的这句话的本身来看，说《周易》是文王所作也是大有疑义的。关键是“演”字的理解。说文王演《周易》，并不等于说文王作《周易》。易学是一个很广泛、很深刻的来自远古的理论，它的形成经历了漫长历史年代，集结了数代先贤之大成。说文王演《周易》，是推演某一个方法呢，还是作了《周易》这本书，这也是一个含混的问题。《周易》中有丰富的政治、哲学、军事内容。《周易》承传先人也是无疑的。即使是文王真的作了《周易》，也不可能是我们现在传下来的《周易》。因为从现在传下来的这本《周易》从写作的内容上来看是文王以后的事情了。至于《汉书》所说的，大易之始，人更三圣，世历三古的说法。我们可以认为，易学是一个比周朝更古老的学说，说“大易之始”，是指易学的创始，而不是指《周易》的写作。在《周易》之前也可能有夏易、商易，写《周易》一书和易学的创始是两回事。
关于周公的事迹，世上留下的文字资料不算很多。据《史记》记载：
周公者，文王之子，武王之弟也。为人仁孝，巧能，多才多艺，……。
从《周易》和中国的历史上我们都可以知道，周公是中国古代的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军事家、政治家、天文学家。周公为大周王朝的从思想理论上的奠基，作出了非凡的贡献。周公在建国之初制定了各种礼法、典章、制度和各项国策，对我们民族的思想、伦理、道德、风俗的形成都有着重大的影响。周公是中华文明的一代先驱。周公思想是可以从《周易》中略见一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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